《止战之陵》冰刃_寒春

3、偶遇故忆

　　第二章偶遇故忆
　　整个亭室都沉默了下来。
　　“发动……战乱？！”秦感觉自己的脸都要扭曲了，“世界和平了几千年了，如果战火再起，必将是灭顶之灾啊！”
　　“秦族长。”寒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秦，“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几千年来的和平是怎样维持的。而我们凌夜一族，又为这样的和平背负了多少骂名。”
　　“这件事不可妄下断论，我们必须从长计议。”阐觉出了寒话中的微妙，轻轻开口。
　　“可是……”沉默许久的默思开口了，“可是，崩凌玉一旦离开沁水宫，那么在二十日后，上古神兽便会冲破结界而出，到时候……”
　　“这件事我刚才已经考虑到了，如果各位族长大人们不介意，可否听一听我的想法？”寒收起了平时凛冽的语气。
　　“说来听听！”秦吼了句，发泄自己的不满和焦躁。
　　“二十日后，上古神兽冲破结界之时，沁水必能感觉到，那么，请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们将去处理一切。”
　　“寒……你的意思是……屠城？”央往日温和的语气消失无踪，而只剩下恐惧的颤抖。
　　“如果不这样，央族长你有更好的主意吗？”
　　“这……”
　　“用一座城，来换整个世界的和平，如何？”
　　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轩缓缓抬起双眼，“我同意。”
　　目光一齐射向轩，“轩族长……你……”
　　“我也同意。”昇点点头。
　　“这样……那么我也同意了……”央垂下头。
　　其他的几位族长也都逐个同意了。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先告退了……需要回去准备一下。”寒起身，微微欠身。
　　“……但愿一切顺利。”夏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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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寒~~~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律一见寒就从树上跳了下来，轻盈点地，落在寒地面前。
　　“玲呢？”
　　“玲姊出去了啦~怎么小寒就知道玲姊！”
　　“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说。”
　　“在哪里？”
　　“密林。”
　　“好，我这就去找玲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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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玲姊来了。”
　　“……这么慢。”
　　“抱歉，我去看了看晶结界。”
　　“嗯，……崩凌玉丢失了。”
　　“崩……什么玉？”律一脸疑惑。
　　“……哎，就是沁水的继承神玉啊！律！”玲感觉非常无奈。
　　“……哦，好吧，丢了关我们什么事？”
　　“十几日后，崩凌玉中上古神兽会冲破结界。”
　　“嗯。”
　　“到时候，我们要去善后。”
　　“程度是？”
　　“……灭。”
　　“……”玲皱了皱眉头。
　　“寒……”律露出了难得一见的严肃神情。
　　“怎么？”挑眉，凛冽的目光直射向律。
　　“……寒，你的手，和眼，还触得了鲜血吗？”
　　“……我的手，和眼，……本就是鲜血筑成的。”
　　“可是你……”
　　“……我从来没有怨恨过这样的命运，因为从小我就不知道如何去选择。因为根本没有人给我选择的机会。”
　　“那么，好吧……”
　　律拉着玲离开了寒的视线范围，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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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日，十几日后……哥哥……我要让你回来……回到我的身边……”
　　寒紧紧勒住自己，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中间。
　　双肩和背微微颤抖，“哥哥……哥哥……”
　　一片血红的梦境迷蒙了他的双眼，“杀——杀了你！”
　　一片片哭喊声，尖叫声，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充斥着耳膜。
　　“不要！我是你母亲！”
　　“……可你从未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你……”
　　什么东西，这么清凉……是泪？为什么，自己哭了？为什么……
　　为什么！！！
　　不是，不是早就哭干了吗？眼泪哭干了？
　　……我……我……
　　梦撕扯着自己的心，痛苦着，难过着……苦涩的……我。
　　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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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醒一醒！”
　　“寒！寒！”
　　“……”费力地睁开双眼。
　　“玲……律？”
　　“还好你醒了，吓死我了。”
　　“我……怎么？”
　　“又是那样？”
　　“嗯……”
　　“……我以为，时间可以让你忘记。”
　　“……也许，也许时间还不够长。”
　　“寒，我们无论你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那样会害了你们。”
　　“啊！你都罗嗦死了，我们都跟了你几千年啦！你现在想甩掉我们？！没门！！！”
　　“……”

作者有话说

　　好吧……崩坏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