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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园子的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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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向
————
题记:
那本侦探书上还写着一句话。
致:我最深爱的青梅竹马。
————工藤新一。
当28岁的兰梦到以前——
高中时,他们聚会着在教室里拉开桌子,把蛋糕放在课桌上,让自己许着愿闭上眼睛,吹着蜡烛,总说喜欢一个人,就像看到一个光,虽然触不可及,却让自己很想赶上他的脚步。
兰睁开眼,在一片黑暗中,顺着蜡烛看到那个男生平日里露出悠闲的笑容,可是在黑夜里,那一刻他笑的格外温柔,不知是吹风吹过他的发梢,带着凉快的感觉迎面吹到她面前。
她就这么懵懂的看着他的笑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因为他的笑容,一下子忘了自己正在过生日。
他就忽然对自己督促说:“喂!想什么呢,快,吹蜡烛”一下子像是自己的表情被发现,低头连忙招呼着他们,可是毛利兰却发现,在暖色烛光下,他隐隐约约看到男生白皙的皮肤在黑暗下,有些很深的颜色,像是红着脸一样。
她许下了愿:“愿爸爸妈妈健健康康,自己也学业进步,也愿…”她闭着眼忽然笑的很甜,内心世界里,任凭自己有些大胆的当着面前看着他的人继续许着:“愿…”
“愿以后可以的话,我能和他在一起。”
然后她有些期待的睁眼,带着自信一般对眼前人笑了笑,眼前人很懵的不知道她在许什么,只好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她,然后淡淡笑起。
“呼——”兰心满意足,低下头的去吹了蜡烛,虽然不知道以后他们会怎么样,但是兰很开心,只要现在依旧和他平日放学回家,然后顺便聊天,这样就好。
“你许了什么?”高中园子好奇问她,眼神有些暗示的看向新一,新一忽然察觉到园子暗示的眼神整个人咳了一下,然后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是秘密啦,园子。”
园子有些无奈说:“那大侦探,都站了这么久了,倒是和兰说声祝福嘛。”
可新一还是带着期待看着她,然后有些羞涩对她笑了笑说:“嘛…兰,生日快乐。”然后插兜对她还是露出熟悉的笑容笑着。
“礼物呢?”
在灰暗的蜡烛灯光下,小兰听到礼物忽然心砰砰跳着,她忽然有些紧张的抬头去看新一,看他忽然也有些紧张的,露出不经意有些慌乱的眼神,整个人顿了顿,平息一下自己的紧张,故作镇定说:“啊,在这呢。”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海蜇”挂件,挂件长得挺可爱的,露出呆萌的表情,被蓝色绳子拴住,随着新一的手抓住它,顺着昏暗的烛光下,海蜇慢悠悠随着手摇动晃动着。
“噗…这是什么啊!”园子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她想象这个笨蛋推理狂看看能不能给出一个“浪漫”点的东西,结果没想到,新一太好笑了。
“啊,新一,你这是逗小孩吗?”一旁男生忽然打趣说着,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那个呆萌的海蜇,有些人仰起头忍不住笑着:“哈哈哈,这个礼物真有意思。”
新一用胳膊一脸不乐的推着他们挡住自己目光的身影,半眨着眼睛露出不开心的笑容看着他们淡淡说:“你们这些家伙,别挡住我啦”脸却红红的像是害羞的不去看兰。
“给。生日礼物”新一最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手掏兜,然后看着小兰微微笑着,小兰拿下这个礼物,无意间两个人的手轻轻擦过。
两个人的手瞬间害羞的连忙收了起来,小兰红着脸看着新一 ,新一也红着脸看着自己,兰紧张说:“谢谢你,新一。”露出很开心的笑容,把抓着那个海蜇小心翼翼捂在手心。
新一给她的礼物,她好喜欢。
新一也是点点头,不知道是太热,脸上也有些泛红,看着她然后点点头说:“嗯。那切蛋糕吧”然后转过身去和他们切蛋糕。
一眨眼,小兰的额头被人用手指不轻不重的点了点,毛利兰立马皱眉回神,有些懊恼的看着眼前对她微笑的男人笑着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没什么。”
兰看着眼前新一穿着深蓝色卫衣,黑色牛仔裤,一手拿着手里的纸,他发梢前散落的黑色刘海,好像头发有些湿,刚洗完澡吗?
“新一,你刚洗完澡吗?”兰回神问着,闻到他身上散发着的薄荷气息,是让人觉得很清爽的薄荷沐浴露。
他俊秀的五官,早已褪去了曾经的稚嫩,眉眼之间曾经只会流露单纯又温和的眼神,现在带着说不出的一种成熟感,湛蓝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她,随着他微微一笑问:“嗯,刚洗完澡,书房里还有一个案子就要处理完了。”
“嗯嗯!辛苦啦”兰看着他眼里遮不住的疲劳,站起身拉他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说:“大侦探,来坐下休息一会,我给你煮咖啡喝。”
“嗯,好”新一听到她喊自己大侦探,只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对于从高中到婚后的他们,称呼也没什么变化,丈夫,妻子什么的会常常问候着,但是小兰还是很喜欢叫他“大侦探。”
新一当时还很茫然说:“为什么那么爱叫我大侦探呢?工藤夫人?”小兰就顺便坐在他旁边,撑着下巴摇了摇头叹气说:“新一,你不懂。”
“哈?我为什么不懂”大侦探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挑了挑眉看着她露出无辜的眼神,放下手中的案子,当时他们刚结婚,几乎还保留还未成熟的模样,新一抿着嘴有些不开心的半眨着眼睛看她。
就好像突然认真写着题的高中生被难题打扰了,丝毫没有头绪只能无辜的问着她,哪里不对?。
小兰当时觉得新一这样很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噗,哈哈”捂着嘴笑着,长发女生穿着蓝白色简约裙子,看着还像一个大二的大学生,整个人很清纯的样子。
“所以究竟是什么意思啦?”大侦探终于忍不住好奇说着,郁闷的和她对视着,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兰看见他这么想知道,还是告诉他,脸却有些泛红,像是害羞的微微一笑说:“虽然和新一刚结婚不久,我也在熟悉的叫你丈夫什么的,但是还是新一,大侦探叫起来更熟悉呢”兰微微抓紧放在裙上的手,心扑通扑通跳着。
叫丈夫什么的,她也很喜欢,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叫他“新一”、“大侦探”还是更加顺口呢。
新一听到她回答微微一愣,然后脸忽然有些红,白皙的皮肤也慢慢浮现一抹淡红,新一忽然笑了,却又装作若无其事扭过头拿起文件赌注自己的脸,淡淡说着:“啊,就这样啊,你想怎么叫都行,我都无所谓。”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易把自己欣喜敞开,却又换做一个若无其事的样子懒懒得回应她,可是这也代表他很开心。
因为那就是她暗恋到现在的新一,不管什么样,她都特别喜欢他。
那是他们结婚不久后,达成一致的称呼,二过了两年,他们之间已经慢慢退去稚嫩又羞涩的样子,那些高中生单纯懵懂的他们,现在已经变得成熟,他也不再对于一个“工藤夫人”的称呼而羞涩,变得越来越熟悉。
而现在,24岁的兰听到工藤新一还是温和的喊自己“工藤夫人”还是会下意识脸红,却也很喜欢的笑着说:“大侦探,咖啡我给你煮好了,放你旁边了。”
把装在透明玻璃里的咖啡放在新一看案子的桌上,新一点点头,然后抬头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说:“辛苦你啦,兰。”
小兰看着新一额前有些半干的头发正黏在额头上,也遮不住他越来越俊秀大面容,兰下意识用手指轻轻把他额前的刘海用手指梳理好,然后叹气说:“大侦探,头发这样黏着没发现不舒服吗?”
新一闻声忽然笑了笑:“无碍啦。”,然后寻着桌上暖的灯光抬头看着面前漂亮的兰,兰现在黑色的长发还是以前那样随意的披着,刘海随着她低下头,有些柔软的蹭到他脸上,带着樱花的香味。
兰现在还是白皙的皮肤,那双从小长着让人觉得很温柔的浅紫色眼睛,此时随着眼睫毛轻轻眨着,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问:“新一,如果太累的话要适当休息一会啊。”
听着兰带着关切的问,新一感觉内心忽然涌起暖暖的感觉,新一微微舒展眉头,湛蓝色的眼睛看向兰,湛蓝色的眼睛忽然变得有精神,看她慢慢的安慰说:“没什么啦,小兰,这是我的职责,我得去完成,而你才更是,黑眼圈都快出来了,也该休息吧?”
新一这么说着,有些愉悦的笑了笑看着兰,如果不是在工作的样子认真又觉得很帅,兰顿时想像高中那会把桌子弄碎,笑着和高中吓到呆滞的新一说:“大侦探,你刚刚说什么呢?”
啊,果然某个推理狂自从自己结婚后夸他长得帅,就以此为借口,让她下不了手。
兰有点不乐问:“真的有黑眼圈吗?”新一就对她真诚的点点头,又露出曾经很熟悉的爽朗笑容说:“对啊!所以赶快休息吧,要不明天就有黑眼圈哦!工——啊好疼!”
新一有些疼的捂住被揍的头,半眨着眼睛看着小兰叉着腰走了:“那好好工作你的大梦想吧!笨蛋推理狂。”
真是的,小兰关上门,摸着自己泛红热的脸想,还觉得他忽然成熟了很多呢,还是一摸一样啦。
隔着一扇门,兰似乎看不到新一忽然放下笔,然后忍不住用手揉着刚刚被揍的头,可是笑容却是很开心的,下一秒,新一又皱着眉,又闭眼不乐说:“兰那家伙还是那样子嘛。”
邻居还说她变漂亮了,是有点,但是现在一点也不!
夜晚,新一终于完成找到线索,然后放下自己的笔,长长的呼着一口气,直接靠在沙发上说:“终于完成了呢。”
自己探头看着远处关住的卧室门,新一心里忽然泛起暖意想:“兰那家伙估计是睡着了吧?”然后揉了揉自己眼睛,站起来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往卧室里走。
当新一小心翼翼的打开卧室门,看着窗台留着暖色灯光,新一还是叹气说:“害,都说不要等我了。”
兰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睡的很沉,新一轻轻走过去,然后停留在兰身上,看着兰睡得很安静,呼吸声慢慢在他耳边响起,兰虽然已经成为他妻子了,但还是和高中一样单纯也很体贴。
“傻瓜,不要等我”新一用手指轻轻划了划兰额前乱的刘海,像今日替他整理刘海一样,温柔的整理后手指轻轻擦过她的皮肤。
“呼——”兰被弄的有些痒,下意识翻了身继续睡,工藤新一久久望着她的背影,然后温柔的自言自语:“有时候觉得很幸福,高中时你是我的女朋友,现在是我的妻子,兰,我很开心。”
深夜里,新一忽然注意到床旁边桌上放着一个金色的邀请函,新一有些好奇的打开,这是兰的哪个朋友结婚呢?
打开后,新一慢慢抽出一张纸,里面用钢笔字写着——
[可爱的同学们,本人将于2026年6月6日举行单身告别仪式,在这神圣的时刻,恭请大家出席,为我见证。]
爱你们的铃木园子X京极真
“噗,哈哈”新一小声笑了起来,原来是园子和京极真的婚礼,好快啊,他们也结婚了,都是老朋友啦。
就是这个……举行单身告别仪式,啧,有点晃眼,你高中那会就已经告别单身了哈哈。
不过,还是作为老朋友恭喜你,新婚快乐。
新一把信放回去,然后换好睡衣,躺在小兰身边,然后对兰轻轻温和道:“晚安哦,工藤太太。”
小兰在梦境说的很香,她梦到了当时还是高中生时代的工藤新一,在她生日里和同班同学一起开心着给她庆祝生日,小兰看着眼前有着青涩面孔的工藤新一,湛蓝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她说:“生日快乐。”
那时夏天的凉风很凉快,从教室打开的窗户,吹在他们身上,曾经心里扑通的跳动,随着对方注视而越来越快。
那时也很美好,现在也很美好,她只希望以后也要和他一直美好。
第二天兰和新一说好去见园子,园子也因为快要到达的婚礼而不知所措的不知道给自己选哪个婚礼裙好看,新一一开始一脸无语说:“那家伙穿什么都差不多啦”有些无奈的想,这一去又要无聊的坐一下午了。
而小兰也无奈的对他笑着说:“抱歉啦,新一,园子很紧张,一起走去看看嘛”然后温和的说着,然后新一叹气点点头说:“好吧,走啦。”
俩人坐上车,然后往马路上行驶,新一的车播放着温柔好听的曲子,兰坐在车上用手机和园子聊着,然后想起什么,有些好奇和新一说:“哎?新一?”
新一正开着车,然后寻声看她一眼问:“怎么了?”湛蓝色的眼睛又回到眼前车窗上认真注视着,小兰用手托着下巴,学着他平时侦探常用的“思考方式”忽然笑起来问:“哎,你说,咱们到时候当伴娘伴郎,如果致辞时,你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新一听了有些愣的思考着,然后想起好主意说:“早生贵子?”小兰听了之后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顿时眼泪笑起来说:“新一!哈哈你这够直接的啊。”
新一也幻想了一下噗呲笑着说:“那我要说,也说不出那些肉麻的话对园子那家伙,那句你真漂亮,哎”说着有些无奈的扶额开着车说:“饶了我吧。”
估计园子也会露出我不相信的表情看着自己。
“都是朋友,说一两句都是祝贺”兰忍着笑意,然后认真的和新一说:“大侦探,以后把对侦探的认真劲多放在好听的话里,好不好?都这么大人了,说句好听的话也不是很难的吧?”小兰半眨着眼睛无语的看他,心里感慨,还是很傲娇啊。
新一听着忽然看了她一眼,然后拒绝的摇摇头着看她说:“不要。如果是对园子的,这辈子文也说不出口的,反正就算和那家伙说了他也不相信。”
“啊……看来某个侦探还是忘了,作为柯南对着我兰姐姐,兰姐姐叫的事情。”
“啊,那种事你怎么还记得?!”新一有些紧张的看着兰,脸又害羞的红了。
“这可是新一唯一一次对我撒娇的语气呢,所以对园子说出来这种话也很难吗?”小兰离他很近和他对视着露出期待的笑容看着他。
“反正……肯定不会对她说漂亮之类的话,女人好麻烦啊。”
“那如果不是对园子的呢?大侦探对有希子妈妈肯定不一样吧?”小兰半眨着眼睛露出笑容,看你怎么傲娇下去。
小兰好奇问着,新一听了然后愣的看着小兰,然后淡淡说:“不是对园子,那更好啊,这样他也就不用学那麻的好听话了。”
“哦…妈妈啊,小时候很正常啦,长大后怎么还会对她撒娇?笨蛋兰,问得什么奇怪的问题?”新一一提到自己妈妈就很无奈的说,话又峰回路转给兰猝不及防一击。
兰:“……行了。某个推理狂你赢了”默默为大侦探竖起拇指。
那个曾经邀她吃烛光晚餐很浪漫的新一,究竟去哪了?
新一这家伙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暗示他什么吗?兰有些无奈的想着,索性打开车窗让自己透透风。
新一开车直视眼前,心里笑着想:“笨蛋啊,我当然知道你要问我什么了”兰光无奈的看着车外景色,所以错过新一耳边忽然泛起红,新一小声嘟哝两句,兰貌似听到什么,忽然抬头茫然的问:“新一,你刚刚在说什么?”
还是听到了!
新一连忙摇摇头,故作什么也不知道说:“没有,你幻听了”兰微微皱眉点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和园子聊天。
新一忽然在心里默默的说———“当然只对你才这样啦,笨蛋。”然后半眨着眼睛皱眉看着兰。
“什么嘛…”兰失落的看他,还在心里期待他能说出什么。
就这样兰继续和园子聊天,聊到什么兰笑的特别开心,随后抬头期待的看着新一说:“你还记得咱们当时结婚的时候,你给我戴上戒指然后对我说的话,还记得吗?”兰想着忽然有些害羞的解释:“嗯,不是继续刚刚的话题啦,是园子想问,男女方交换戒指时,男方该说什么。”
什….!他当时对她说的话?是那句情话吗?
新一脸猝不及防一红,然后扭过头不去看她说:“啊…那个,多久的事情了,谁还记得啦?”虽然他们结婚过了四年,成熟了不少,但新一好像有些害羞的不太想谈这回事。
倒是小兰却愣住了:“你不记得了吗?”新一点点头说:“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可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回,他记得当时小兰穿着洁白柔软的婚纱裙,整个人头微微盘起来,带上白色的头纱,盘起来的发型还带着银色的装饰,整个人出来,直接吸引他整个目光。
那是她最美的时刻,身后两个穿着礼服的小孩慢慢拖着她长长的后裙,新一看到她化妆后,浅紫色的眼睛更加美丽看着他,粉嫩的嘴唇抹上淡红的纯色,就这么耀眼的向他走过来。
工藤新一第一次觉得,她好像天使降临一样。
好美,移不开视线。
只记得交换戒指后,他望着眼前美到窒息,对着她温柔微笑的女生,新一忽然不由自主温柔说:“我的青梅竹马,你好美。”
[我的青梅竹马,你好美。]
明亮的光照在他们身上,可新一扑通扑通的心跳着,注视着眼前对她温柔一笑的女人,那一刻,他怎么可能忘得了,这辈子也忘不了。
“新一,你真的忘了吗?”在停留在还有十秒内马路上闪烁的红灯中,新一回头看着兰,突然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女人像是不敢相信一样看着她,小兰现在有些不相信,生气了。
糟了………
新一感觉到危险,马上摇摇头笑着说:“抱歉,逗你的,我记得”听着小兰有些消气,然后有些甜甜的笑起来问着:“新一能再重复一下当时的话吗?”
在最后五秒钟,新一和小兰忽然对视着,俩人心扑通扑通跳着,然后新一鼓起勇气,笑了笑,认真回头对小兰温柔说:“我的青梅竹马……你真———”
“彭!!!!”
耳边是刺眼的车一下子甩着大劲撞在他们面前,随即是玻璃发出“哗啦啦”被撞碎的声音,玻璃撒下的声音一下子把男生温柔的话瞬间给盖住。
“啪嗒啪嗒”玻璃片一下子碎了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周围也有不因为黑车被撞到不小心被牵连撞到的车也遭遇碰撞。
后面的车立马下来几个人,大喊着跑着问:“出车祸了!!快救人!!”
“快!前面的黑车那里已经撞扁了,人估计很危险,快去救人!打120!”
“什么情况,谁开车不看路啊!啊,那辆黑车好惨!”
一下子不到一分钟,周围人从震惊中缓过来,下意识往黑车方向跑,嘈杂的声音在马路上开始响起。
车内忽然有人愣住了,看着纷乱的马路,那辆出事故的车,有人拿着刀往那辆车里走,有些颤抖的说:“有人,杀人了!!”
杀人犯用刀往车里捅了一下,然后看到后面有人追他,连忙把刀扔下就跑。
“喂!先来救人!!”一个男人大喊着,后面害怕的人才敢往前走,当看到眼前惨的一幕,女的吓得捂住了嘴,男的朝女的喊:“女生小孩退后!!退后!!现在场面有些危险!”
眼前是黑色的车前门被撞扁,车窗都给震碎了,除了车发出“咚咚咚”的车响声,周围人从黑色车门里隐隐约约看到从车底上流下来的红色液体,直接染了一大片灰色的马路………
“啊,血!!是血!!”一旁女生连忙捂住眼睛退后,有些慌乱的打120电话喊道:“医生?医生!!这是米花高速公路,现在有人发生车祸了,请赶紧前来救助!车门已经被撞扁了!”
…………………
十五分钟后———
“啊,救护车来了!!”一个人惊喜喊着,赶紧拉着车里女人的胳膊说:“这个女生还好没被车压住,只是她有些……哎”忽然救助的男人叹气着,有些不忍心继续和人员一起小心翼翼把女人从救护车里拉出来。
等到救护车赶到时,救援人员下来,走到围着的人里,看到血已经染了一大半,有些人已经把车里其中一个女人给努力救了出来,她血肉模糊,正随着赶到的救援人员前来搬出担架,然后护士便看了一眼有些皱眉:“快!失血过度!快放担架上!”
“都捂住孩子的眼睛离远点,别往这看!”护士喊着,几个救援人员连忙把女人小心翼翼的抱上去,当搬到担架上,护士开始用给受伤的女人止血,边止血边喊:“醒醒!醒醒!我们就要去医院了,请再坚持一下。”
天啊……
一旁护士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喊着,看着面前的女人,抓着纸巾的手都不自觉抖了一下,眼睛都被车窗玻璃碎片扎到,流着血掩盖住整个白皙的脸,她身上的裙子都被玻璃扎到了,都流着血把崭新的裙子染红了,护士检查半天,发现她已经痛的加上失血过度晕过去了,但是潜意识下,护士发现女人的左手紧紧握成拳,不知道再抓什么一样。
已经缺血过度了!
救援人员给他们关上门喊着:“你们先去医院!!”然后120车滴滴滴响起,朝医院方向走。
“啊……好…痛”女人突然疼的在潜意识里喊着,护士再给女人清理血迹的时候,听到女生疼的喊着,护士心里有些不忍心说:“马上,马上就好了,坚持下去,拜托坚持下去啊!
兰已经疼的留着泪,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只要疼的感觉,好疼啊………
为什么这么疼………
………新一
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眼睛有温暖的血液不断涌出来,粘稠的,带着眼角潜意识流下来的泪,顺着血液流着,又被柔软的东西一遍又一遍的擦着。
“没、哈啊,没、事的……”她忽然耳边响起新一颤抖的声音剧烈的喘着气,那双紧紧抓住她的手,抱住她的身体一直剧烈的颤抖着,又出着冷汗,紧紧抓着她的手,而兰在痛的不能已时,在晕倒前,时不时感受到粘稠的液体流下来沾湿她的头发。
新一………………
—————另一半马路上
“喂!先生你怎么样啊?!”有些救援人员已经钻进兰的车位里,猛的闻到里面好浓的血腥味,救援人员赶快往里爬,抓住一个正在血液里昏迷着的男人,他的双腿已经被压在车头地下,整个人半趴在座驾上,黑色的头发早已疼的湿透,深蓝色的西服已经被红色血液浸湿,救援人员一靠近就闻到血腥味越来越重了,救援人员轻轻托着男人的身体,却发现小腿被压的有点深,救援人员朝外面喊着:“快来人!!有人被卡在里面了!!”
许多人上来一起把前车头的位置慢慢用工具拉开,直到男人被拽出来,救援人员才都震惊了,小腿后面流着鲜红的一大波血液,直接把整个座椅淹没,最后上了救护车,才往医院走。
“叮铃铃……”
“叮铃铃……”
手机屏幕在血腥中微微亮起,一旁救援人员看到后,直接点开手机问:“喂?不好意思,你是这个手机的家属吗?你的家属出车祸了,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
当园子穿着还未换下的婚纱光着脚往医院走廊跑,整个人就像脑子里嗡嗡的,耳边是手机里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带着一个陌生男生告诉她们小兰出车祸了,园子整个人就像浸了冷水一样有些紧张的喊着司机往医院跑去。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假的吧?
园子拖着裙子往走廊跑,不顾自己在走廊上狼狈的踩着裙角跌倒,疼的她下意识流着泪,咬咬牙不顾脚崴了,散发着疼痛感,一扭一扭的也要走过去……
兰,兰!!新一!
她哭着喊着,等走到显着手术中的红灯中,她喊着兰!!
身边有护士跑过来说:“你好,现在手术中,请不要大喊大叫!”忽然被满眼都是泪水的园子吼:“你知道是什么吗?!我的好朋友们出车祸了!”然后下意识的滑落,身上的婚纱已经被弄的脏兮兮的,有些泥土站在裙角身上,她就这么哭着抱住自己腿喊着:“我满心期待让她们过来看婚纱,可是为什么会出车祸啊?”
护士安慰说:“女士,冷静点,你要相信医生,你先冷静点坐下”然后注意到园子的脚崴了有些焦急说:“女士,你受伤了,得去看一下医生。”然后想拉园子,园子猛的甩手说:“不用!!我等他们出来了,我再去。”
“可是……”护士有些为难。
“我陪她去医院,麻烦护士带着路,谢谢。”突然出现面色俊朗的男人,肤色是小麦色,整个人头发好像是刚打理一般,但是看起来着急跑来,精心整理的头发早就乱了。
男人黑色的眼睛望着哭着抱着自己的婚纱女生,男人往前走了走,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说:“园子,没事的,会没事的。”
园子听到熟悉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抱住京极真哭着喊:“阿真!新一和兰出车祸了,这怪我,怪我,不该让她们出来的!”
京极真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冷静一下,园子,先等手术结果出来。”他寻声看着冒着红色灯显示着手术中,手紧紧握成拳想:“工藤………你们一定会没事的。”
一会小五郎夫妇也焦急的跑过来,小五郎一愣焦急的看着手术中,再看着起身朝他们走过来的园子,小五郎终于愤怒的喊着:“兰她们怎么样啊,发什么什么情况了?!”
“她们为什么会出车祸啊!!”拽起京极真的衣领喊着,园子哭着摇摇头说:“叔叔,你冷静一下!拜托你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啊?!那是我的女儿和我的女婿!”小五郎慌乱愤怒的脸突然流出一丝脆弱,有些泪水顺着年长的纹路流了下来,满脑子都是那个对他笑着说爸爸的小兰。
妃英理止住他们愤怒,然后拉开小五郎的手皱眉说说:“你先松开。”然后妃英理整个人平息了一会,掩盖心里的慌乱喝不安安慰小五郎说:“亲爱的,先等手术结果出来后再说,而且我有话想问园子,请问小兰是因为什么出车祸的?”妃英理露出焦急的眼神,抱住双臂看着园子和她解释着。
过了四个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直接拉下口罩对她们说:“是新一小兰家属吗?”小五郎直接奔过去紧张说:“啊是的!我是她们父亲!”
医生摆出两个需要紧急签字的纸说:“可能接下来需要家长们做好心里准备”小五郎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变得特别沉,然后紧张说:“她们怎么了?”低下头去看,整个人瞪大眼睛———
毛利兰,因为出车祸,眼睛不慎被掉碎的玻璃扎到,病人可能会面临:失明。
怎……怎么可能……
小五郎有些不敢相信的后退了几步想,怎么可能呢?
他小五郎那么美好的女儿,怎么可能呢?
小五郎有些手颤抖的立马松口手中的纸,捂住自己下意识流泪的眼睛在想,怎么…怎么可能………
小时候兰笑着对他喊:“爸爸”一双浅紫色的眼睛笑的特别开心,然后跑到小五郎身边说:“爸爸!小兰今天好想念爸爸你啊。”那是第一天上学那会,小兰回来后给小五郎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女儿浅紫色的眼睛常对自己笑,对自己哭,对自己露出无奈,担心、和怒意。
女儿一直是他心里最重要的宝物啊。
而园子看到小兰的情况,也忍不住捂住嘴,有些不敢接受忽然低下头猛的哭着。
“还有……新一情况最严重,他的伤口有很多都被压着流血了,可能会有一丝生命危险。”
园子哭的更伤心了,只有小五郎强撑着拿起笔,然后打开新一的那张纸——
新一:心脏也许会受损………会有生命危险”
小五郎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少勇气去签下字,只知道整个人签完字后,然后终于控制不住滑倒在地上,脸上已经一遍一遍布满眼泪说:“神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的孩子……”
过了不知多久,闪着红色的灯亮了下来,推着病车的护士们把昏迷的兰推出来,小五郎他们直接上去看,当看到小兰眼睛部位围着的白色的纱布,小五郎和园子他们像是想起什么,整个人不敢相信问:“医生……她的眼睛怎么样了?”
医生沉默一秒说:“病人已经无大碍,只是眼睛”医生摇摇头,小五郎一瞬间愣了,园子捂着嘴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低下头看着熟睡的兰,兰苍白的皮肤,随着纱布包扎眼睛显得她更弱不禁风。
园子哭的在想,兰不应该,兰不应该这样啊,那可是温柔的兰啊。
忽然医生传来一阵叹息说:“工藤新一病人那边,可能有些严重”众人猛的抬头望向医生,医生说:“可能有生命危险了。”
——————
两个月后,一个护士走向其中一个病房,当她打开门,便看到一个黑发男人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男人穿着蓝白色病服,苍白的脸上用黏着创可贴,男人有种俊秀的脸庞,湛蓝色的眼睛此时有些温柔的注视床上睡着的人,修长的手小心翼翼的触碰床上女人白皙的脸,此时女人眼睛周围包围着纱布,随着他小心翼翼轻轻触碰慢慢从额头触摸到鼻梁再到嘴角。
女生均匀的呼吸慢慢起伏着,随着睡着,下意识梦中呓语着:“新一…”然后手被新一握住,新一笑着低下头离她很近,温柔的说:“我在。”
在护士眼里看,是多么温柔的一对啊。
只是……
当护士眼睛落在兰围着纱布的眼睛上,护士突然有些泛红的想:“只是那个他的女朋友眼收到严重的伤害,眼角膜被扎坏,现在已经看不见。”
“工藤先生”护士小声点喊着新一,新一似乎听到护士的到来,微微扭过头看着护士,有那么一刻,护士看到了工藤先生平日笑起来很温和的眼睛划过一丝寂寞,工藤先生抬头看着护士小声问:“来给兰换药吗?”
护士点点头,看着工藤新一轻轻旋转着轮椅,护士看到他蓝白色病裤,底下没有腿,护士整个人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是看着工藤新一有些无奈的察觉到自己的注视,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然后护士轻轻扶着工藤新一推的轮椅说:“工藤先生…我来吧”但是工藤新一微微皱眉摇摇头说:“我又不是老啦,我自己可以的,你先给兰上药吧。”湛蓝色的眼睛露出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她,护士点点头,看着他转动着轮椅给自己退后,给自己留着空,护士忍着心中的同情给兰上药。
“兰的眼睛好多了”护士有些放心的对工藤新一说,看着面前认真看着兰的工藤新一,额前碎发轻轻黏在额头上,不知道是热还是冷,工藤新一有些不舒服的捂着心脏对护士摇摇头拉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说:“麻烦你能带我去看张医生吗?”
护士小姐像想起了什么立马点点头推着工藤新一去找张主任,当新一扭过头,有些苍白的脸此时已经留着冷汗看着兰,笑了笑想:“傻瓜,好好休息吧。”终于放心的走了。
当新一看张医生时,张主任皱了皱眉,示意工藤新一打开衣服,工藤新一有些犹豫,然后呼吸一口打开自己病服,张医生看到工藤新一心脏部位的伤口又泛起血,张医生连忙叫开护士一起准备给他治疗伤口。
“可能有些疼,你要忍一下。”
“嗯……啊啊!”新一皱着眉,突然抓紧轮椅上的扶手整个人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一大滴冷汗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了下来,新一苍白的面孔逐渐更惨白了,嘴唇的红色都没有了,变成淡紫色。
医生给新一治疗后,终于不忍心说:“孩子,你很坚强。”然后护士给新一擦着脸上的冷汗,露出同情的眼神,新一听了这话后,突然苦笑说:“可是有一个女人比我还坚强,我为什么不能坚强呢?”
新一的声音有着让人活力的感觉,虽然已经是26岁的大人了,但是他微微一笑,整个人都很温和。
张医生犹豫半天说:“你真的……想好了吗?”护士有些疑惑的想是什么呢,新一沉默一秒,然后有些毫不犹豫说:“我想好了,这是我的决定。”然后露出放心的笑容:“只要她能好就行。”
人人都说,工藤新一是关东最有名的名侦探,说他是一个工作起来很帅气的魅力的男人,从高中开始就闻名整个关东的名侦探。
当张医生遇到工藤新一时,见到那个看着自己病历表上写着“随时有生命危险”的工藤新一,整个人愣了,他忽然在想,这个闻名于关东的名侦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遭遇呢?
如果是自己的话,估计会忍不住哭着吧。
但工藤新一当时只是把自己的病例放下,然后有些焦急的看向兰的病例,好像这个才是自己的病例一样,整个人突然紧张的看着每一个字,湛蓝色的眼睛忽然瞪的老大,像是不敢相信一般,整个人有些慌张的问自己:“医生!这是真的吗?”
湛蓝色的眼睛忽然有些复杂又焦急的神情在波动着,语气都带着平日里不会出现的焦急,就连自己拿着病例和刚醒来的工藤新一说,你可能以后再也不能踢球了。
这样委婉的回答。
他只是愣了,然后微微扭头,然后抿住嘴点点头,不再说话。
可是当他看到新一露出焦急的眼神看着医生终于慌乱问:“兰真的,兰真的,看不到了吗?”
“嗯…因为被玻璃扎到眼睛,眼角膜受损,看不到了。抱歉,新一,我们已经尽力了。”
忽然新一整个人瘫坐在轮椅上,整个人都好像陷入冷水一样,不再说话,而医生突然看到他扭着头,有些隐隐约约的液体从眼角流了下来,滑到脸颊下。
然后整个人慢慢说:“兰那个家伙,最向往美丽的世界了。”冷色的病院,黑发男生背对着他,用手擦了擦眼睛,然后问:“她以后还有机会看到吗?”
“有,只是眼角膜目前没有人捐献。”
“用我的。”新一忽然笑了起来,那是听起来柔声的笑,不像是折磨的疯狂的人无奈的笑,新一扭过头,眼角有些泛红,但是湛蓝色的眼睛带着坚定的眼神说:“因为我是她丈夫,我是她男人,所以不能让她伤心。”
“而且……”新一忽然有些无力的靠在座椅上,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挂的医院注意事项图,新一似乎不确定说:“我也不知道,我能陪她多久。”新一苍白的手抚摸着眼前的白墙,只能柔声说:“她是一个笨蛋,一个倔强又很爱哭的女生,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双眼,估计会哭的很伤心。”
“所以…你们也知道,我也因为一些病情,可能不能永远陪在她身边了,还不如把这双眼睛给她,让她一直快乐的看着美丽的世界。”
张医生忽然愣了,旁边的护士都捂着泛红点眼睛说:“工藤先生,你不怕毛利兰小姐知道后会很伤心吗?”
工藤新一眼里终于划过一丝悲伤,只是苦笑着叹气:“我原以为,我给了她很多幸福,没想到我连她最美好的眼睛都保不住。”工藤新一闭起眼,都能回忆在车祸下,双腿被卷进去车前,疼的工藤新一咬着牙,冷汗一滴一滴流下来,却只能捂着兰的眼睛说:“兰……不要怕……眼睛……会没事的,啊!”
身下已经流出很多血,疼痛不断让工藤新一下意识流血过多晕过去,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睡,只是一遍一遍安慰兰说:“别怕……我在。”
可是眼泪却毫不犹豫流出来了,在疼痛目前,他觉得眼前更是让他身心都疼,眼前女生眼睛被玻璃………
心疼的他只能流露出无助对外面喊:“救命啊!救命啊!”突然感觉周围旋转着,一切都很模糊,新一还是强撑着喊:“救命…”还是因为流血过多,晕了过去。
工藤新一回忆完,只是淡淡一笑说:“那一幕,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了,尤其不能让那家伙悲伤。”新一忽然对医生鞠躬说:“拜托您了,医生,请一定要治好兰的眼睛。”
一旁护士已经哭了,看着张医生叹气点点头说:“那你最后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新一忽然松懈般摇摇头:“没有想那么多,我就只想陪她,每一天就足够了。”
窗外忽然有温暖的夕阳洒进来,照在他身上,让工藤新一对他们露出微笑显得特别短暂,就好像,眼前人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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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忽然提议让护士推他到医院楼下的花园处去吸着外面的空气,等新一来到温暖的绿意下,周围带着微凉的风吹着他,新一忽然吸了一口气觉得:“还是外面好呢。”
“是啊,工藤先生”护士想往前推,忽然新一拒绝了,摇摇头对她笑着说:“我没事,我可以的,你先去忙吧,那边的老人可能比我更需要你。”然后指着远处走的慢的老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散歩着。
护士说:“工藤先生,可以吗?”,新一笑着点点头说:“放心,我就是坐着里吹风”男人刘海被风轻轻吹起,然后有些怀念的看着外面的夕阳不再说话。
护士还是点点头说:“那好,工藤先生,手机在你兜里,如果哪里不舒服,可以立马给我打电话。”嘱咐完后,护士才放心的往远处的老人那边跑去。
夏日里的凉风轻轻吹过来,带着嫩绿的树叶落在他头上,痒痒的。
工藤新一有些郁闷的在想:“现在,吹个风都不容易了”然后伸个懒样闭着眼睛,眯一会。
耳边是树叶哗啦啦的被风吹起,然后微微顺着凉风擦过他的脸颊,不轻不重,工藤新一感觉到外面的空气,有些愉悦闭着眼睛正要睡着。
“咚咚”一个足球声在他耳边传来,工藤新一下意识睁开眼,看着眼前的11岁的男孩踢着球,报到他附近,然后和他对视着:“啊………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当看到那个黑白色的足球,工藤忽然流露出怀念的眼神,又想起什么有些寂寞的叹着气,然后摇摇头说:“没事,你是在踢足球吗”工藤新一索性坐直,温和的和小孩说话。
反正也被打扰了,虽然有些生气,难得的好时光,但还是说说话吧。
目前小孩听到足球然后笑起来说:“嗯!我很喜欢,哥哥要一起…”忽然看到工藤新一穿着病裤的腿下面没有……
工藤新一一把捂住自己的腿,有些认真的说:“别想那么多,只是暂时受伤。”然后注视着孩子眼前的足球,工藤新一有些怀念问:“那你能给哥哥踢一下看看吗?”有些笑意的看着小孩。
小孩有些担心的问:“哥哥,你是因为什么受的伤”工藤新一听了,有些认真的眨着眼睛,沉默了好久,温和说:“命运的安排吧?”
“哎?”小孩还是有些不懂的说,工藤新一索性反正你别知道比较好,还是乖乖踢球吧。
然后工藤新一半眨着眼睛对小孩说:“踢你的,哥哥想看你踢球,可以吗?”工藤新一看着小孩笑了笑,面前小孩立马点点头说:“好吧!”
然后直接随意一踢球,球嗖的从工藤新一身边飞过,刮起工藤新一额前的头发,工藤新一眼睛微微睁开,然后无奈的笑了笑看他说:“是刚玩足球吗?”
小孩被戳穿心事,只能害羞点点头说:“对,我不会玩”工藤新一思考半天,想了想,反正也没事,教小孩踢球吧。
然后示意小孩把球递给自己,工藤新一开始现场教学,用胳膊教他怎样踢球方法什么的,看着小孩子听到自己教学,整个人突然冒出星星眼赞叹起:“哥哥好厉害!”
工藤新一把球轻轻传过去:“上学后放学多和会踢球的同学多玩玩就会了,哥哥我啊,也是像你这么大就开始踢开足球了!”工藤新一被赞叹着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虽然已经二十五多了,但是还是不忘有空和以前好朋友聚一聚一起踢球。
不过这也没什么啦,喜欢就好了。
而且……现在自己就算喜欢也没办法再踢到了。
倒是一旁孩子不知道大人露出寂寞表情是难过什么,只能好奇的喝新一问:“哥哥你上学踢足球是不是特别厉害?!”
新一一听,然后爽朗的笑起来说:“对啊,哥哥我啊当时在高中可是很厉害对足球队队员呢!”
小孩有些憧憬的望着新一说:“哥哥好厉害!”新一微微俯下身,重重的摸着孩子的透温和说:“你还小,以后还有很多很开心的事情等你来玩,不要羡慕,估计过个几年,上了高中你也可以和哥哥一样!”
小孩子忽然被带动勇气说:“那长大后如果可以我也要让哥哥来看我踢足球!”然后跳着笑着。
新一露出期待的笑容,摸了摸孩子柔软的头点点头说:“加油吧,得先吃苦,少年!”忽然叹气想——
我能不能再活到那时候估计是另一回事了。
“嗯!谢谢哥哥”小孩开心的和自己聊着,新一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舒服了好多,那些情绪什么的一下子在和小孩的聊天中,让他慢慢也想起曾经骄傲活力梦想的自己。
原来被小孩夸赞,也是这般骄傲呢。
等目送完小孩离开后,新一打开手机联系阿笠博士,认真的叮嘱几句,然后放下手机欣赏着:“小孩,加油吧。”
不一会,阿笠博士过来,当看到新一对自己微笑打招呼那一幕,阿笠博士还是莫名红了眼睛,想: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小新吗。
远处没有小腿的新一,被瘦瘦的病裤套着,小新就这么穿着病服,白皙的脸看向他那一刻露出熟悉的笑容说:“阿笠博士!”额前的头发随风吹起,温和的男人就这样笑着看着他。
那就是小新啊。
新一看到他看着自己突然不走,有些无奈的催促说:“博士你站着干什么啦!”阿笠博士下意识擦了擦眼泪然后跑过去,看着新一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泛红说:“疼吗?”
新一只是看着阿笠博士对自己担心,感觉有些悲伤,又让身边的一个人替他担心了。
新一摇摇头说:“疼痛劲早过去啦”露出一种你放心吧,很安心的笑容,从博士递给他的包里翻找着红色蝴蝶结口袋。
新一想了想,忽然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心底的悲伤压住,对博士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阿笠博士,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微风轻轻吹着他们的身影,暖色火红的夕阳还未散去,阿笠博士听着新一认真和自己说着,忽然泪流了下来。
新一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些苦笑,还是强撑着拍着阿笠博士的肩膀说:“可以吗?博士?”
“可以啊,小新,只要你开心就好。”怎么不可以啊,阿笠博士擦着眼角的泪笑了笑,小新,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新一重重的点头,对他笑着说:“放心吧!”
微风吹过他们身上,最后的夕阳被夜晚慢慢吞噬,而护士终于忙完朝新一跑来,看着新一和一个男生聊着放心想:“哎,抱歉,来晚了,工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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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工藤新一给服部打了个电话,希望他有空可以把冲田叫过来,服部叉着腰有些好奇询问着:“啊那个,工藤你好好养伤就对了,干嘛要把你之前讨厌的搭讪你姐姐的情敌叫过来呢?”服部倚着墙开玩笑。
工藤新一半眨着眼睛无奈说:“让你叫过来就叫过来嘛,我才不会让他去见小兰的。”某个东亚醋王开始上线。
服部有些好奇笑着问:“是什么天大的事能让工藤你把冲田那家伙叫过来?”工藤新一有些欲言又止,只能半眨着眼睛说:“哎其实没什么,就是有些话想和他说。”
服部还是同意了,最后在工藤挂下电话的时候,服部突然难的平静的和工藤新一说:“新一,别忘了,你和我有约,有一天一定要来关西让我请你吃饭啊!”
新一立马开心的笑了笑说:“一定!一定!”然后哈哈挂了,却在关闭手机那一刻,眼睛突然有些寂寞,自己没有和他解释,自己现在走不了了,只是胳膊瘦了点伤需要注意一下而已。
新一望着眼前的月亮想:“服部,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月色下,怎么睡也睡不着,工藤索性拿起外套穿在身上,自己不叫护士,把床头轮椅移到自己附近,然后小心翼翼坐下,工藤新一就这样轻车熟路的笑了笑:“这都难不倒我。”然后慢慢推着车往小兰那边走。
今天和阿笠博士聊的太多了,那家伙会不会因为自己没来找她有些寂寞呢?
新一笑的想着,然后正推门进入,忽然听到小兰声音在里面响起———
“园子,很晚了,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那怎么行!小兰你的眼睛最重要了!最近医院人太多护士管理不太严,我就怕你喝个水也要等半天。”
“园子……不至于啦,医生说眼睛很快就会好的。”
“医生?”
“嗯对,医生和我说过,我的眼睛在进行一次手术就能看见啦,其实刚开始睁开眼自己也怕,怕园子,我以为我当时会不会再也看不到你们的样子”
“…真的吗?啊,你在说什么啦,既然医生说有希望,那就好好休息啦!”
新一伸回收,看着门内传来好消息一样开心的笑声,新一内心慢慢浮起复杂的心情,一半是开心的,一半是难过的。
“话说新一现在已经睡着了吧?今天一下午也没听到他声音。”
“嗯…估计还在看侦探小说入迷吧?”
“哈哈,如果我能早早康复就好了,还能提前去他那边照顾他,啊对了,园子,我听医生说,新一是心脏那边受了伤,他还每天看我,园子,他的样子还好吧?”
“……,嗯他的样子真的挺好的,康复的挺快,所以工藤夫人好好休息吧。”
“嗯嗯,谢谢你园子,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我想让护士拉我去新一病房去问问他身体怎么样了,其实每次找我故作轻松的语气,反倒让我有点担心。”
“行了,工藤夫人就别怀疑那么多了,我们也是有眼睛的,那家伙现在估计终于有时间看侦探书,笑的老开心了。”
“哈哈。”
在她们欢乐说话的时候,新一慢慢探头靠近门上,闭上眼睛安心般听到兰熟悉般温和的笑声,听到她能再次笑起来真是太好了。
原来也在担心他,这个笨蛋,我更担心你啊,兰。
新一坐了很久,等了一会推着轮椅离开了,内心忽然泛起暖意,可是眼睛却不由自主红着,猛的擦了一下,工藤新一躺在床上,想:“自己究竟还有多长时间呢?”
白皙的手上插着输液后贴的白创可贴。手已经苍白的可以看清里面的蓝红色的血管,新一最终叹着气,从书柜里拿出福尔摩斯侦探书,摸索了半天,忽然怀念说:“果然,每次寂寞的时候,看福尔摩斯小说最解郁闷了。”
园子那家伙还是说中了啊。
新一想了想,最终在书的一页上写下今天的日期,6月8日,兰那家伙终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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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有律师来找新一,当新一看着律师给的文件上写着,是否要起诉“安月一家”新一有些冷冷的扫了一眼,拿着钢笔犹豫着,最后写下了一句话递给律师。
律师看了一眼,有些疑问看着他,新一只是礼貌笑了笑说:“就这样就可以了,辛苦先生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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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当兰坐在床上,戴着刚换下来的新纱布,兰听着新一在他旁边念着福尔摩斯侦探小说,兰整个人陷入了绝望。
新一正有些期待的一句一句念着,每当念到自己喜欢的情节,忽然来了句:“我就说福尔摩斯这样解决会方法!”露出满满热爱的笑容。
“兰,你觉得这个情节怎么样?”新一有些像回到了曾经高中时候对她期盼的问着,突然带着熟悉感的期待语气,如果不是成熟后的声音变化,兰真的以为她和高中时新一说话。
毛利兰无奈的笑着说:“好,挺好的!”整个人在绝望想,我就不应该同意你给我念书。
“啊,为什么要摆出这么无奈的表情啊?”不用想新一现在百分百也是半眨着眼睛看着她无趣说:“明明这么有意思,你居然不喜欢。”
兰想了想说:“某位大侦探,如果我早早对这个有兴趣了,我也会很开心的给你念书哦!”饶了她吧。
新一听了,忽然噗呲一笑,捂着嘴说:“也对,工藤夫妇都相处好久了,还是没有感染你的热爱。”
毛利兰也想到什么微微一笑:“如果我也喜欢了,那工藤大图书架子摆的不只有满满一墙了,我就得打扫两倍了。”
新一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爽朗都笑声也感染着小兰,俩人看着对方也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毛利兰忽然认真和新一温柔说:“其实,新一,我很想谢谢你,从小学到现在一直是你陪在我身边,就连是车祸,我受了伤,你也在我身边,谢谢你新一。”面前的女人戴着白色的纱布,长长的黑发温顺的搭在肩上,虽然看不见,还是扭过头看着新一地方,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扑通 、扑通。
就算过了不知多少年,工藤新一知道,他对她的爱一直没变,而她一直是他深深爱着的毛利兰。
“突然说什么肉麻话啦”新一撑着下巴有些害羞的装作若无其事,看了一眼小兰,然后轻轻主动捏住她的手,蹭到中指上镶着钻石的戒指,新一笑着说:“不用谢,因为我们是夫妻。”
工藤新一也觉得自己虽然经历这些很惨的一幕,可是当看见兰笑容的那一刻,就好像一切生命有了生机一样,自己内心的确因为自己的身体不健康而生气着也不安着,可是当看到兰的笑容,工藤新一想,这就是曾经无论如何也要用生命保护的他所喜欢的人啊,她开心就好了。
兰顺着新一的手指,慢慢寻找着新一的头,当触碰到新一柔软的头发,兰笑着说:“那工藤先生,最近身体有没有感到不舒服?听医生说你身体心脏那个位置受伤了,没关系吧?”女人温和的声音带着叹息隔着看不见的视线看着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感觉心有一瞬间沉下去,他不会告诉兰自己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最后,那双让她再次看向美丽世界的眼睛,还是他自己愿意送给她的。
新一有些沉默了一会,然后笑起来说:“没关系了,兰放心”兰听到工藤新一放心的说,终于松下一口气说:“那就好。”
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和她同时出事的丈夫也受伤,只能听着他平日里安好的声音,而不能检查他身体受了多大的伤。
这个笨蛋,可是连受伤也不老实去告诉她!
小兰手有些慢慢的往新一身上摸索,当新一感觉柔软的指尖快要触碰自己心脏,立马握住手,新一顿了顿:“兰?”
兰忽然有些猜到了什么,有些不安说:“新一,你果然是在骗我的吧?伤是不是还没好?那可是心脏部位啊!”说罢有些生气的想挣脱新一的手。
新一只是拽住她的手,温和叫她:“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前戴着纱布的兰终于忍不住流泪,在这两个月治疗里,其实兰也担心新一的病,听着他悠闲说已经快痊愈了,谁信啊?
他总是默默的承受着那些伤痛,就连在车祸里紧紧抱住她,兰在最后一幕看着的不是玻璃掉到自己面前,而是一瞬间新一的腿被卷入车里,然后车里里面散发着血腥味。
新一看着兰哭了突然有些猝不及防,慌乱的用手摸着小兰的脸说:“兰?你怎么哭了?”兰温暖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然后新一去擦,兰立马生气的摇摇头说:“新一,你能不能不要忍着痛不和我说,我也会担心,我也会难过,我也会不安啊!”
女人一大滴泪落在新一手上,新一感觉手上传来的暖意,有些叹气般的看着面前哭着的兰,然后试着温和哄着:“对不起,小兰,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不要哭,眼睛才刚刚好。”
新一轻轻抱住小兰,看着女人在自己怀里哭,新一笑了笑说:“果然是爱哭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变。”
“那伤到底怎么样了?”小兰担心的问,新一微微一笑说:“还会有些疼,不过慢慢恢复啦,兰你放心就行,不要再让眼睛流泪了”新一温和的笑着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内心充满暖意。
“嗯,那就好,好好休息。”兰放心的松了一口气,新一继续哄说:“爱哭鬼,别哭啦。”说罢替她擦好眼泪。
小兰忽然想起什么笑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哭腔说:“我才不是爱哭过!”却很温柔的回抱住新一,感受彼此温暖的气息。
谁不担心彼此呢?
只是怕牵连了伤,不敢去碰。
过了许久,新一忽然郑重的和小兰说:“小兰,下个月是园子婚礼,在你做完眼睛手术之前,你还要去参加吗?”
兰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却又想到什么有些在意的说:“我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妨碍到他们吧?”工藤新一一现在把她抱在怀里说:“怎么可能啊,有我在。”
“我想好,要对园子说什么台词啦?”
“什么?”
“婚礼上再告诉你!”
“新一!!”
“哈哈。”
—————
等下个月园子婚礼终于来临的时候,兰正在伴娘区化妆间化妆,虽然还是纱布不能摘下来,但是过几天那个手术就要到了,然后自己就能复明了呢!
兰被化妆师整理发型的时候,有些不可思议的想着,如今医学技术已经在玻璃扎破眼睛时,也能修复好了吗?
真的得向这些伟大的医学家们致敬。
她还害怕自己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了。
化妆师对小兰笑了笑:“兰,你的妆化好了,是淡妆,头发也是给你披着精致的梳着辫子,虽然这时你看不见,但是在我心里你是最美丽的伴娘呢!”
兰笑着,虽然看不见面前的镜子里自己是什么样子,但是至少没把她们吓到就好。
化妆师收拾完毕,然后牵起兰的手小心翼翼说:“走吧,慢点,我在所以放心走。”
等到兰站在后台,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听见园子对众位在场人士很欢乐的笑着说:“欢迎大家来到我和京极真的婚礼现场,我很开心。”
兰在想,这应该是美好的地方吧?
可惜这么美好的一次,自己不能看到。
鼻尖能闻到周围淡淡的花香,和芳草的气息,兰在想,估计是在花园举办的婚礼吧。
在园子眼前,面前青草的花园摆上洁白的毯子,毯子左右是纷纷坐在乳白色凳子上的亲朋好友,中间是园子穿的很漂亮的婚纱,右手挽着京极真挥挥手笑着:“谢谢大家参加我的婚礼!”
扑通,礼花绽放,五颜六色的彩带散落下来,飘在园子和京极真身上,园子忽然看着远处到了的人,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然后又笑起来说———
“婚礼开始!”
园子站在白色毯子的边缘上,手捧着粉色的花朵,穿着洁白的长婚纱裙,带着白色的头纱看着远处尽头站着的京极真和他的父亲,园子露出很幸福的笑容,然后勾住父亲超自己挽住的胳膊,然后朝京极真走了过来。
美好的婚礼伴奏夹杂着小提琴优雅的声音在婚礼上慢慢响起。
而小兰有些紧张的穿着洁白的礼服,什么也看不见的往新一旁边站着说:“新一,我好紧张。”
冲田穿着洁白的伴郎服,然后从兜里掏出红色蝴蝶结变声器,然后轻轻打开开关,冲田一开口声音瞬间变成新一熟悉的声音说:“别怕。有我在。”
冲田轻轻拉住兰的手,左手把变声器夹在衣领上,冲田笑着说:“走吧,园子她们还在等咱们。”
兰安心一般,握住冲田的手,然后缓缓向前走去———
“有请我的高中好朋友夫妇,兰和新一!”园子和京极真已经交换完戒指,然后看着面前穿着洁白礼服的小兰,修长身材被礼服包裹着,黑色的长发精致的收拾着,白皙的脸虽然眼睛受伤用白色的纱布绑着,但是嘴却微微弯起,左手紧紧拉着男生的手。
而男生穿着洁白的礼服,黑色的辫子半扎起,蔚蓝色的眼睛有些复杂的看着身边的女人,然后还是对眼前眼红的园子笑着示意点点头。
“伴郎,听说你和伴娘与园子在学生时代就认识,请问你有什么想要送给他们的呢?”主持人欢喜问着。
冲田有些复杂的看了一下眼前红着眼,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的园子,冲田有些伤感的看着小兰,然后回忆着工藤在医院让他默默背下写下的这几个台词,最后一句工藤还很认真嘱咐他说:“一定不要忘了说这句啊!”
像是想起了什么,冲田忽然温和笑起说——
[我的青梅竹马的朋友,其实你也很美。]
园子听了这句话,兰也听到这句话,俩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可园子却是哭的响起当年兰和新一结婚时,新一很认真的对兰含情脉脉的说:“我的青梅竹马,你好美。”
然后俯身温柔的亲着兰的唇,“那个笨蛋”园子这样忍不住流下泪,不管泪花了妆,一旁小兰也笑着说:“哎,大侦探,你果然还是没有变。”
而在婚礼外的新一,听到冲田带着自己变声器喊着:“我的青梅竹马的朋友,其实你也很美。”湛蓝色的眼睛看着天空的颜色,和自己眼睛一样清澈,可是新一却感觉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温柔说:“我的青梅竹马园子,其实你也很美。”
曾经打死也不想说的话,却在离别时很想说出来,真的让自己都很意外呢。
整个人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有些释怀的笑着,却又忍住泛红的眼睛怕流下泪水说:“走吧,张医生。”
兰,你马上就能看到美丽的世界了。
————
两个月后,兰这样拆下纱布,慢慢在明亮的屋内睁开眼,当浅紫色当眼睛有些聚焦的看着眼前模糊的屋子,是什么?
张医生在小兰面前说:“小兰,稍微适应一下光再浅浅的睁开”兰点点头,然后等适应光之后,兰逐渐看清眼前医生的脸,长得很和蔼可亲的男医生对她笑着问:“能看到吗?”
兰终于看到了面前医生的样子,有些恍惚点点头:“嗯…我,我看到了?”有些惊喜的笑起来看着周围松口的护士。
一旁护士终于笑着:“啊,兰终于能看见啦!”然后开心的拉着兰笑着。
兰看着张医生心存感激说:“谢谢你,张医生!你的高超医术在,让我能看到眼睛,谢谢你”然后再三鞠躬。
张医生突然哽咽着,然后摇摇头说:“兰,快起来!”看着兰露出感动的笑容看着自己,张医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满眼泪花,吸了吸鼻涕说:“啊,兰,回去先好好休息,如果眼睛不舒服,赶快来找我,回家后多看看外面环境,不要去太刺眼的光下。”
兰笑着点头:“谢谢医生!”然后低下头打给园子电话说:“园子,我眼睛能看到了!”
手机另一边传来园子欣喜的声音说:“真的吗?小兰?!”
兰点头说:“是真的!”
然后想挂了说:“我先打给新一,这家伙去国外看病,也没多电话,害她担心的不行!”没等园子声音有些惊讶,兰就点击挂断。
然后兰拨打新一电话,听到嘟嘟声后传来:“啊,兰,你的眼睛好了吗?”
像是留音。
估计是座机吗。
兰还是点点头说:“嗯,我好啦!麻烦转播新一电话”面前声音忽然断断续续,然后兰隐隐约约听到新一温柔的和她说:“那就好,我爱你。”
然后是“电话转播”的声音,兰豆豆眼脸红着看着未播打的手机,心里有些害羞的回响新一给她留言:“那就好,我爱你。”
什么嘛……莫名告白?
最终打了不下十几个电话,兰有些气的回到工藤宅想:“新一这个大笨蛋,忙什么呢?没有理她。”
当打卡门的时候,兰走进屋子发现好久没有回来的屋子带着熟悉的香味,兰有些怀念说:“我回来了。”
等到兰打开帘子,收拾着桌上的一堆推理狂乱放的纸,兰叹气的想。这家伙,如果治好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提醒他。
忽然兰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和一个变身器蝴蝶结,兰有些好奇的打开变声器想:“新一原来还留着原来的蝴蝶结,哈哈,是柯南那会。”
以前新一变成柯南,就是小学生的样子,湛蓝色的眼睛懵懂的戴着眼镜,然后穿着深蓝色西服,白衬衣上戴着红色领结,身穿深蓝色短裤,然后穿着旅游鞋对她笑的很甜:“兰姐姐~”
小兰幻想着忽然笑了笑,那个柯南原来真的是新一,当知道真相的时候小兰记得自己哭着,然后又笑了笑对眼前穿着帝丹校服的高中生新一对她说:“抱歉兰,柯南就是我,我回来了。”
然后小兰很开心播放着变声器Mp3版,好奇想:“会说什么呢?”
兰也下意识拆开信,是新一写的。
纸上是一份律师协议,是否要告安月一家,下方签字上写着新一,而右边兰的位置留下五个字:“看兰的决定。”
兰有些愣住,看了看这是什么协议,为什么新一没有和她提过呢?
[被告人家属,因为杀过人带着嫌疑逃跑,掩藏自己身份活在原来家附近的小区里,然后被侦探工藤新一破解谜团抓破,家属儿子因此恨工藤新一而谋杀他和夫人毛利兰出车祸。]
现需原告人双方签字,然后上交法庭。
兰有些震惊的看着手中的法律纸,整个人手颤了颤,拨了拨新一的号码依旧没人接,兰越来越感觉心不安,一直播着电话说:“新一快接电话!快接电话啊!”
兰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然后不知所措的看着手机害怕到流泪说:“新一……你一定要没事啊!”
而变声器突然发出熟悉的人声音:“咳咳……下面我来录几句话,兰,可能你眼睛恢复后,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兰有些愣的看着面前播放的蝴蝶结,然后喊:“新一……是你吗?”
而新一还是继续恢复着:“如果你看到手中的纸而哭泣,那说明你已经启动变声器独有功能了,这是我在医院最后和阿笠博士商量的,选择一个最安全的信息告诉你。”
“兰,对不起,因为我的疏忽,忘了安月一家还有一个远方隐居的儿子,他儿子也干过滔天大罪被警察抓铺着,然而他父母被抓,他把仇恨集中到我身上,那次车祸是他密谋已久的,兰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会连累你。”
“当看到你的眼睛被玻璃碎片划上,我当时心都碎了,腿被车已经压扁卷进去了,我只能疼的只能抱住你,却无法把你救出来……”
“可是这样保护你也好,突然安月礼木拔刀直接向我心脏处砍过来,我直接侧身躲避,却还是心脏受损了,只能在最后受伤时刻拼命的喊救命,必须要救你!”
“最后警方制止了安月礼木,法庭也判刑,但是没有线索,犯人被拘留着,我就慢慢在和你养病期间把线索一个一个找齐。”
“当看到带着纱布的你蒙住眼睛,昏迷着,我当时直接忍不住哭了出来,因为我也连累了你,当我知道你的眼睛再也看不见,我整个人难受的握着你的手,在医生离开后一次一次道歉着,兰,对不起,都怪我,本该是美好的你。”
“医生说我还是危险了,小腿被压肌肉坏死,直接截肢,心脏部位也受伤,活不了多久了,但我还是想让你眼睛能看见,所以我把眼角膜捐给了你。”
“当我听到你说你眼睛有机会恢复,你笑的特别开心,我当时心都松了,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你可能也怀疑,那天在你身边作为伴郎的我是怎么一步步走的,那是冲田,你还记得吗?高中时跟你搭讪的人,我当时怎么想也没想到如今,会让他陪你走完园子的殿堂,用我录好的声音夹在变声器上和你说着话。”
“那是我最后一次坐在轮椅上,听着“我的青梅竹马的朋友,其实你很美”然后不由自主悲伤的吸了吸鼻子,然后和医生笑着说,走吧,婚礼完后,就是你要眼角膜做手术时时候了,所以我得早早准备。”
“我最后坐在车里,拿起阿笠博士再次给我造的变声器,就是安全版,然后一遍一遍和你解释,给你录着最后的声音。”
“为什么要说最后呢,其实我现在在车上已经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了,那种不舒服的症状正扩张的涌出来,吞噬着我。”
“兰,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会给你留下一个自己决定的字迹,因为我犹豫了,我在想,那天下午我坐在轮椅上,看着爱踢足球的男孩,我当时其实有预料到的,因为他就是安月礼木的孩子,很可笑吧?冥冥之中又是这样的安排让我们再次相见。”
“安月礼木最后在监狱看所那边,给我留了个电话,说他还有一个十岁的儿子,请不要伤害他,他愿意承担所有的错。”
“安月一家已经被判了死刑,只有这个活泼小孩什么也不知道,他当时被邻居奶奶保护着,为了不让他爸爸把他教坏。”
“所以当我在医院楼下见到他那孩子,我一下心软了,他笑的格外开心的看着我,说,新一哥哥你真好,第一次有人愿意和我玩足球。”
“小孩玩着玩着突然哭起来,说自己的父亲好像要离开了,他不想失去他啊,失去他父亲,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可是他父亲必须要坐监狱,所以我当时和他玩了好久目送他离开忽然在想,这个世间为什么要牵连一个无辜的小孩呢?”
“小兰,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以接受要替一个小孩向滔天大罪的父亲做决定,但是他父亲必须坐牢,只是如果你不签的话,整个原告案子会无效,但是因为证据不足,原本他爸可以判死刑,现在是判无期徒刑……”
“我……咳咳,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知道如果我擅自签你的名字不和你说,你会很难受的看着这个案件因为担心小孩失去父亲过意不去。”
“但对于滔天大罪的他父亲来说,自己杀了多少家庭,有多少过意不去呢?所以我把选择权交给你。是要提供线索还是不提供线索。”
“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遇到困难别哭……”
“不好意思啊……小兰,我可能,真的要离开了……”
“从青梅竹马到现在,我很感激和你的相遇,谢谢你能同意我娶你,………”
“我爱你,我的青梅竹马。”
“你真美…………”
“滴—————工藤?!?!”
小兰流着泪,沾湿着桌上的法律纸,趴在桌子上哭着,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
你为什么什么都瞒着我都不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新一,你在哪里?
——————
之后,兰签好字,递给新一的律师说,我拒绝提交线索。
律师看了自己半天,然后点点头说,你和那天他看我说话的表情一样,都很坚定。
兰愣了,当兰最后返回医院,看着医院下一个小孩踢着足球欢快的笑着,兰低下头问小孩:“你认识新一哥哥吗?”
小孩听了之后立马笑起来说:“新一哥哥,认识,前几个月教我踢足球,人特别好!”
“他是…怎么教你踢足球的?”
小兰看着小孩用胳膊示意新一哥哥说把他的胳膊当成腿,要这样练,小兰瞬间哭了,然后小孩有些无措的安慰她:“姐姐?”
小兰不知道新一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又因为双腿截肢,而不能再踢足球,看着孩子踢足球,他该有多难受……
小孩看着小兰忽然摸摸头说:“新一哥哥说了,女孩子不要哭,哭起来很麻烦的。”
“但是姐姐不要哭,不然就成新一哥哥口中说的那个明明哭着却说我没哭的笨蛋女孩了。”
“噗………”兰笑了起来,看着小孩真诚看着他然后点点头说:“那你不要信他这句话,以后会很惨的!”
“嗯嗯!”小孩乖乖的点头说:“我要好好练足球,将来长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新一哥哥看我踢足球。”兰摸着小孩的手顿时停了,耳边传来树叶被吹响起哗啦啦的声音。
一些初中时新一踢球的一幕在她脑海里划过,兰感觉心特别沉重,只能强撑着笑对小孩点点头说:“好,只要好好努力,新一哥哥应该会来的。”
小孩期待般笑了起来,兰忽然犹豫着,还是问着小孩:“你的爸爸妈妈呢?””小孩听了忽然有些寂寞的低下头,摇摇头说——
“我妈妈在我五岁那年去世了”兰摸着小孩的头,忽然有些紧张问:“那你爸爸呢?”
小孩忽然不说话,抬起头也是寂寞的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但是,邻居奶奶和我说,我的爸爸他还在,我……很开心。”却在说他还在那一刻眼睛亮了起来,对小兰说:“姐姐,果然爸爸还是舍不得离开我的。”
树叶还在哗啦啦被风吹着,明明是夏日那么凉快的时刻,可小兰流着泪,感觉自己好难受,内心是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明明自己做的事情让眼前孩子很开心,可是一想到这场决定,是他父亲惹出来的,小兰还是觉得好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他们呢?
他们只是为了真相,为什么还会有代价呢?
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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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正午太阳很暖,洒在墓上,墓的旁边蹲着一个女生,温柔的摸着墓,好似在摸着她的爱人一样,又温柔又深情。
兰轻轻摸着新一的墓,然后笑着说:“大侦探,我来看你了”兰闭着眼睛靠在新一墓上,然后对他笑着说:“我给你买了很多福尔摩斯侦探书,你无聊时可以看看,但想家的时候,一定要回家看一看。”
兰流着泪擦着墓,然后把头靠在墓上,笑着对他说:“其实我有个秘密忘记告诉你了,我怀孕了。”
“三个月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呢?”
晚上,小兰晚上睡的时候,梦见高中时新一朝她跑过来,一把搂住她笑着说:“兰,我很开心!”
愿你和孩子长长久久。
我依旧爱着你。
我的青梅竹马。
————End ———
写这篇文的初衷,文是虐的,虐是虐在了一场正义的案子被解决,其实也未必已经全解决了,安月礼木的恨其实也在说人的心的暗面会坏到什么程度,总有些意外会悄然无声的出现,工藤确实没想过自己会被安月家后代陷害,冥冥之中谁能猜到这些呢,可是最惨的是当工藤带着试探的心去接近安月礼木的儿子,还是像他们一样单纯的孩子,就要去接受父亲的离别,对于小孩子而言,亲人是最重要的,安月礼木的儿子只知道自己被邻居奶奶保护着,怕自己被安月礼木带坏,但是小孩子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常常做着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但对于他来说,知道自己亲戚已经走了,眼前是父亲要走,会下意识的哭,因为他怕,他眼前只有这一个亲人了,会下意识觉得,他亲人没了。对于工藤来说是残忍的,残忍是为什么命运会让我们这样相遇,当律师那个起诉递给他,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微笑的孩子,他毫不犹豫的签是那个人犯下的滔天大罪,他必须承担,也让兰受伤,他也必须让安月承担,但是最重要的是新一为什么要给兰留机会呢?可能他觉得兰要是知道后,会很气人这样的父亲伤害他们或许会因为这样单纯的儿子没有父亲也会犹豫…她不想因为一时决定让那个无辜孩子陷入终身无亲人孤独的成长这篇文其实就是一个圈一个由正义和恶势力围绕的圈可是没想到恶势力会来报复最终一切都解决只是她们承受了太多有时候我写着也感觉对她们来说有些残忍但是现实里真的会有这些不想发生的事情在网上发生或许是会真实些
这只是一篇设定很虐的同人文请大家看完后不要有那么多悲伤的情绪。
同人文中会有她们不同的经历,可是她们在大家心底是最美好的她们,也会有不同的人生也会有不同的心情变化,还是漫画里美好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