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14]冠位烹调师的自我修养》乱码小猫

4、part four

　　多亏了那几罐果酱，这一趟寻找圣龙的旅途进行得顺利了不少——光在跋涉途中和魔物战斗的时候不小心磕坏了瓶子漏出了一点，居然就此吸引出了一大群居住在灵峰上的莫古力。
　　据莫古力们所说，是他们最喜欢的库啵果果酱，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美味果酱”。就算是在以前也只制作过假库啵果来抓莫古力的光再一次对藤丸立香这个无所不能般的能力以及堪称一绝的厨艺感到了震惊。
　　因为有那两瓶果酱，加之答应莫古力可以介绍做这果酱的人给他们认识，光简直是被这一群莫古力奉为上宾，很快借他们的方法联络到了圣龙。但即便如此，圣龙也只是告知了他们真相而不打算给他们任何帮助。
　　埃斯蒂尼安坚持自己的想法，想要一个人深入龙巢去杀掉尼德霍格以解除伊修加德的燃眉之急，光和阿尔菲诺放心不下，也跟了过去。等几人抵达龙巢下时，才发现龙巢已经被暴风和雷电包围，难以进入了。
　　“如果只有风墙的话倒还好……”阿尔菲诺仰头看高高的龙巢简直看得头疼，“周围还有那么多邪龙眷属，就算是企业号也很难躲开能在空中自由飞翔的龙族吧……”
　　“确实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啊。”就算再想即刻冲进龙巢猎杀邪龙，埃斯蒂尼安也不得不停在了龙巢下方，“如果花费精力在冲进屏障上，精疲力竭地杀到尼德霍格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唔……如果……能骑龙进去的话……”光看着那风暴，突然升起了神奇的念头。
　　“骑龙进去？！”阿尔菲诺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吓了一跳，“你想驯服邪龙的眷属吗？”
　　“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喝下龙血的人。”埃斯蒂尼安看上去居然在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也大多数都会失去理智站在邪龙那一派伤害曾经的同类……”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因为之前有人跟我吐槽过，龙骑士居然不骑龙，简直是破坏他的幻想什么的……”
　　“就是啊，就是啊！你们龙骑士居然不是骑龙的骑士而是杀龙的骑士！”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立刻让阿尔菲诺和埃斯蒂尼安摆出了迎战的姿态，“简直是破坏我的美好幻想，我还以为可以体验一下骑龙呢……”
　　光倒是一下子认出了这家伙是谁——还好他没有直接说明白这话是藤丸立香跟他吐槽的，芙芙在掩饰自己的身份方面实在是干得很不走心啊。
　　“芙芙。”他叹了口气，“你怎么在这？”
　　“我想来骑龙呀！”穿着长袍带着兜帽的人这么回答道，“都怪这些龙太凶猛了，我迦那边的龙……呃，好像也差不多，没几个能骑的。”
　　“是你……”阿尔菲诺也认出了这个人，恢复了原本的姿势，但武器还好好地拿在手上，“你有办法骑到龙吗？”
　　“没有！唉，可能是梅林老贼不遭龙喜欢吧……可是我也换过恩齐都灵基呀？为啥都不肯让我骑一下呢……”芙芙自顾自地难过了起来，还非要Q一把伊修加德的龙骑士，“龙骑士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埃斯蒂尼安倒是没被这看上去明显就是挑衅意味的话惹火，他脾气确实不好，但这段位也太低级了，骑龙？这是什么奇怪的幻想，他不屑地撇撇嘴，扭头去问光：“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家伙是谁？”
　　“呃……”在芙芙是谁这个问题上，光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来想去只能回答了一句废话，“是认识的人。”
　　埃斯蒂尼安看他的眼神像是他的脑袋也不正常了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有点童真的幻想有什么不好！”芙芙气呼呼地嘟囔起来，“不能骑龙就是你们名不副实嘛！”
　　“哼，谁说我没骑过龙？”埃斯蒂尼安白了他一眼，“我骑在龙脖子上一枪捅穿龙脑袋的次数可不少了。”
　　“哎呀，太暴力了！”芙芙哼哼唧唧，“骑着巨大的龙，在天上翱翔，一起战斗，这不是很酷的事情嘛！你就不能态度好点，照顾一下保有童真的人嘛！”
　　“幼稚。”埃斯蒂尼安对他的幻想发表了评论。
　　“真是不懂得童心可贵的家伙！”芙芙鼓起腮帮子，在红色的盾牌形面纹后鼓成了个包子脸，“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帮你们上去那里，你还是这个态度吗？”
　　“你？”埃斯蒂尼安瞟了一眼他这小身板，哼了一声，满脸都写着不信。
　　“就是有啊！”芙芙扭头去对着光控诉，“你看看，你看看，一点都不信任我，好歹我也是帮过你们很多忙的人吧？”
　　“所以你真的有办法？”光倒是已经习惯了这家伙说话不着调容易跑题的毛病，抓住重点后顿时眼睛一亮。
　　“你相信他？”埃斯蒂尼安惊讶地看向自己的搭档，“他看着比小少爷还不能打。”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回想了一下某自称无影的家伙干过的事，阿尔菲诺别过脸，“他应该比我能打多了。”
　　“别灰心嘛，阿尔菲诺酱~”芙芙笑嘻嘻地给他变了一朵花，“我十六岁的时候可没你能打，这一身本事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呢，所以可能过几年奇妙的世界观切换就会让你莫名其妙变得很能打？”
　　“……”阿尔菲诺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如果你有办法……”埃斯蒂尼安接到光的肯定之后，倒是端正了一下态度。苍天龙骑士虽然倔强又高傲，但也姑且知道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能告诉我们是什么方法吗？”
　　“龙我骑不了，但我可以骑骏鹰呀！”芙芙抬手啪地打了个响指，顿时狂风骤起，一直巨大的半鹰半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狮——不对，不是狮鹫……这是？”差点喊出狮鹫的阿尔菲诺惊讶得看着骏鹰身后的马蹄和马尾。
　　“也是一种神奇生物啦——这可是比世界上一切鸟类都飞得高飞得快的物种！”芙芙拍了拍骏鹰满是羽毛的胸脯，“有它在的话绝对可以呼啦啦一下子冲进龙巢，毕竟这孩子身为绿卡宝具还附加闪避，在这方面可是很强的！”
　　这回埃斯蒂尼安的眼睛也亮了——就算是没见过的物种，有丰富猎龙和龙鸟经验的龙骑士也能看出对方确实有一双有力的翅膀。
　　“不过呢，问题是于骏鹰的优势在于速度，所以一次性承载两个成年人就是极限了。”芙芙竖起一根手指，“再重的话就会对它的飞行造成困扰，所以只能你们俩上去，我和阿尔菲诺酱在这里等你们凯旋归来咯~”
　　“……”埃斯蒂尼安顿时皱了皱眉头，担忧地看向了小少爷。他也不傻，一眼就能看出来虽然光并不防备这个芙芙，但至少在阿尔菲诺看来，芙芙并不是可以完全放心放朋友，可能只是临时的合伙人，而且是随时可能为了利益突然捅你一刀的那种——埃斯蒂尼安不太擅长思考这些弯弯绕绕，但也知道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并且莫名其妙地说要用莫名其妙的方法帮助自己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但光的态度和担心阿尔菲诺的埃斯蒂尼安就截然相反了，他问芙芙：“一会儿我们和邪龙打起来，它可能会召唤眷属回来，这里不太安全，你们留在这里没问题吧？”
　　“你放心啦。”芙芙眨了眨眼，“就算没有宝具，这不是还有幻术嘛~再说了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躲避和逃命啦！带上一个阿尔菲诺也不碍事！”
　　“芙芙的幻术……确实很神奇。”阿尔菲诺摸了摸下巴，“如果能学会这种技能，很多事情就真的不在话下了——”
　　“别小看了梅林的幻术。”芙芙摇了摇手指，“这可不是那么好学的——虽然我也是莫名其妙就会了啊哈哈？”
　　“……这家伙说话一直这么欠揍吗？”埃斯蒂尼安姑且因为要借用对方的坐骑而没有给这家伙一枪。
　　“咳咳咳——总之，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阿尔菲诺清了清嗓子，结束这样没完没了破坏紧张严肃气氛的闲聊，“埃斯蒂尼安阁下，光，你们就放心去吧——不过如果遇见危险，还是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啊！”
　　“知道了。”光点点头，埃斯蒂尼安也哼了一声，勉强算是答应了。
　　“那就光坐前面吧，我相信以你驯服那么多坐骑的能力！”芙芙对光竖起了大拇指，“给这孩子指路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埃斯蒂尼安对这个分配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可是师兄坐师弟后面很丑欸！我要坐前面！”
　　“你？”芙芙上下打量了一下龙骑士浑身是刺的盔甲，“你骑过陆行鸟吗？”
　　埃斯蒂尼安嗤之以鼻：“陆行鸟跑得还没我快，为啥要骑它？”
　　芙芙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我觉得我的骏鹰比较重要。”他说，“你让骏鹰把你抓在爪子里飞上去吧，不然你会弄痛它的。”
　　埃斯蒂尼安很想骂一句滚蛋，但考虑到骏鹰是人家的坐骑，他忍气吞声了：“好吧，我坐后面。”

　　芙芙倒是很有诚意，骏鹰把两人放下之后没有立刻扬长而去，等两人打完之后，还兢兢业业地又把他们载回了地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种族特性，埃斯蒂尼安一身血糊糊的，居然一点没弄脏骏鹰的羽毛。
　　“哦哦——得胜归来呀！了不起！”还等在下面的芙芙十分的捧场，啪啪啪地鼓掌，“邪龙已死，这样一来伊修加德的问题——就解决了，对吗？”
　　“……”刚刚通过超越之力看见了过去的光一点也笑不出来，“芙芙，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芙芙耸了耸肩，“不过，有些真相得由你们自己去看见，否则就算我告诉你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们又怎么样？伊修加德世世代代的教皇都知道的真相为何不曾公之于众？这可不是你我知道就能改变什么的。”
　　“所以教皇，果然是……”埃斯蒂尼安捏紧了拳头。
　　“……要把真相公之于众才行！”听完了光的说法，阿尔菲诺也无比严肃地点头，“我们得想办法——总之，得先把这件事告诉艾默里克阁下才行！”
　　“但是，我还是有一个疑问。”光看着自己手里的另一颗龙眼，“这个，到底是……”
　　“能给你解答的，不就是来了吗？”芙芙笑了起来，指了指他们身后。
　　一只雪白的，巨大的龙自天际出现，几个呼吸间就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圣龙——！”虽然之前看来圣龙并不打算和他们为敌，但毕竟光和埃斯蒂尼安才杀了对方的兄弟，两人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令他们惊讶的是，伊塞勒从圣龙身上跳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你们——你们还是选择了这样做——”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不负责，但几千年前的事情确实已经和我们这一代人没有关系了。”埃斯蒂尼安出乎意料地平静回答道，“不过都是在互相复仇罢了，我的祖先杀死了邪龙的妹妹，邪龙和眷属杀死了我的家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邪龙也是一样的生物罢了。虽说是冤冤相报的戏码，但事到如今想要守护伊修加德也只有这一种解决办法——为了生存而厮杀，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这并不让我开心。”面对伊塞勒的目光，光也并没有过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完成了一件事而已。”
　　随后，他将属于赫拉斯瓦尔格的龙眼交还给了圣龙，并从他那里得知了邪龙“复仇”的真相。冤冤相报，伊修加德千年的战争，终究是起于人类的罪恶，终于人类的罪恶。
　　“……这就是生命……愚蠢的人类。”一直没出声的圣龙叹息一声，出乎意料的，他使用了人类的语言，“被龙祝福的灵魂，就连你，也觉得这样做是正确的吗？”
　　被问到的人是芙芙，在剩余几人的目光中他歪了歪头，坦然地回答：“我不知道。”
　　“为了生存夺取其它生命的性命，在自然界中是太正常不过的行为了，人类和龙族都是因为有了爱和善意，才相应地懂得了仇恨和恶意，无论是为了生存而厮杀还是仇恨杀害自己所爱之物的存在，都没什么可指责的。如果一定要对这些事情做出一个评判的话，不应该是现在。”他耸耸肩，看向了光继续说道，“你们要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不是吗？等你们要做的事情真正完成之后，才是得出结论的时候。”
　　“……藤……芙芙说的没错。”光点了点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真相公之于众。”
　　“不能再有战斗了。”埃斯蒂尼安点头，“伊修加德已经被战火侵扰太久了。”
　　“总之，我们得先回去找艾默里克阁下和福尔唐伯爵，和他商量一下事情该怎么办。”阿尔菲诺思考了片刻，看向伊塞勒，“既然你也知道了真相，我希望你能去组织异端者，不要再对伊修加德普通的士兵动手，不要再创造无为的流血了。”
　　“……我知道。”伊塞勒点头，叹息一声，“我会把真相告诉他们，如果你们没有能让这一切公之于众，我也会继续为此而努力的。”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回去吧——”阿尔菲诺说着，突然想起了旁边还站着个芙芙，“话说，无影是不是都会传送来着？时间不等人，你能带我们赶回伊修加德吗？”
　　“不好意思，其实我不太会传送呢！”芙芙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不瞒你说，我连你们的传送水晶都用不了，无论去哪都是用跑的噢~自梅林之后的冠位runner非我莫属——！”
　　“谁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