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吐情话》水酒月

6、Chapter 6

　　和主管人员事先联系好，车停在虎新街的路边，再次回到【景泰】画展厅。
　　乘电梯一层层上升，“楚老板，时间我已经安排好了，您看一下就安排在了15号。”电梯门打开，主管侧身伸手请楚斯清先出“票提前给准备好了，十张贵客票，那您先看。”
　　“等等，把这五张寄给公西塔，提醒一下时间。”手背碰碰主管。
　　“好的，老板。”主管走向大厅联系人员。
　　楚斯清拿着剩下五张票下了楼，按时间要在举办一次画展还缺几幅新画，该安排时间腾出来画。
　　此时雾近乎消散，眼前很清晰，这次难得的雾成了不错的氛围。正好现无急事，踩油门掉头去画室。
　　楼里毫无人影，只有昏暗的盏灯装饰着艺术品，窗帘全部拉起，楚斯清的画室就是一个巨型静物。不怪他画的都是暗系风格，人物性格行为都令人匪夷所思，就是你也未必能在这如此压抑的空间画出颜色。
　　衣服挂上衣架，从旋转楼梯上了阁楼。顺便拉开柜子取出新的画板，灰色的一层雾直接开图，脑海中把清早的庄园仙气铺开。
　　颜料肆意在板上横行，砰击散开，留下行动痕迹。黑色的树影子若隐若现穿过迷雾，横柯上蔽。但突然看见颜料中从未用过的亮色，不自觉的看向金色。
　　楚斯清没有喜欢的颜色，就是独爱金色，不同程度的。但无论画还是生活都没有体现出来。
　　他的画面总是杂乱的，深色覆盖全部，极致诱惑的是他脾气不太好时总会选用一种与画布画风极其不符的颜色添上一笔。不过只用过红色蓝色和绿色，且颜色程度也是一样不变的。
　　但十年前他的画笔上还沾染着彩色，如今也不过24。
　　十年前的作品近乎烧毁丢失，每幅画只留了张照片就扔了，还是公西塔拼死拼活非要拦下拍的，现在保存的照片也在公西塔手里。
　　14岁旅游时遇上公西塔，看着楚斯清坐海边，靓丽的颜色释放着青春的活力，也是那一年冬季见证他的画风大变。
　　要说自己手里的唯一存留的是一幅未名画，就是那幅背后藏酒的画，未露世，无人知。那幅壁画在走廊最后，一般无人会往那走，越走越难受，所以不会知道在最后有一幅特殊的画。要是真有客人走的太深，他也会阻止下来，因为他并不是很想看见。
　　那幅画是他的庄园，那是秋季，银杏树连排叶子铺成真正的大道，漫天金黄。风一吹，一女子现，背影婆娑。壁画后是她的照片，楚斯清已经没有在看过照片了，看见画已是难受。
　　场景都是真实的，那是他的庄园刚建好的样子，但人是他靠脑想刻画的，那个女人没有坚持到庄园建好，就差不到一年。庄园是楚斯清少时一直以来的渴望，希望靠画建一个属于她的城堡，他觉得那女子配得上最好的。
　　画笔从水中涮干净，轻轻染上金色，多年久违的使用，绕过物，扫清一部分道路，他想刻画一个人，但却停笔不动，他的画中缺一个主人公，就像生活一样，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