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吐情话》水酒月

3、Chapter 3

　　可就是这样幽深的道路，你却会坚定的认为此路不凡，必将灿烂。
　　左边大厅进行着激烈的拍卖，气氛被轻松的音乐带领并不显得沉重，女士与男士手中的牌子接连不断的举起放下。
　　90万，100万，150万，200万，300万......价格以翻倍的速度激增，到870万停止了。
　　一位年迈的老人举起手中牌子，“870万”，至此不再有人追加。
　　“恭喜李老先生拍下此画，请稍后领取。”主持人的话随后就接来。
　　【李志行，老一辈书法家，颇受人尊敬】
　　角落中一个小记者余光看见楚斯清的到来，不惊连退两步，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全全回头望去。
　　“进展如何”声音不高，但没人说话反而衬托得很清晰。
　　“呃，啊刚刚最后一幅画拍出，是李老先生买下，到这本期风主题十幅画到此结束。”主持人少愣出神便连忙回复。
　　“嗯，大家都坐吧。”楚斯清拍拍被吓的记者肩膀，朝刚刚为迎接自己站起来的大众说，但眉头却微微皱起。
　　李老人家从来只是看画，有时于自己闲聊两句，卖画也只是反印版，这次却高价拍下很是奇怪，李志行德高望重一出手变无人不识趣。
　　“好，大家辛苦，本次拍卖会也就结束了。”维持了近两小时的现场终于散掉。
　　楚斯清叫来服务员，把香槟杯子放在板子上，走到第二排的中间。蹲在轮椅坐的前面，着李老人家。
　　“这可不像您老的风格呀，怎么突然看上我的画了，之前不还是说简直是把物体无关紧要拼凑在一起吗？”平静且尊重地问道，从服务员手里拿来毯子盖在李老人家身上。
　　“斯清啊，又一年冬天了，今年快结束了，使命也该结束了，会有新的一年接待，也会有新的生命接待。”李老先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默默开了句不知开头的话。
　　“嗯，对的永不停歇。”楚斯清不执着于拍画，很顺承地回答。
　　“我当年在竹亭散步看见你在做画，和现在一样的画风，我一样是没看懂，有考虑讲讲你的画吗，你总说大家理解的含义少两层。”
　　“会的，下一次吧。我讲给您听，天冷了记得保暖。”
　　“嗯，要保持你自己但也要有新的改变，多交点朋友吧多个照应，你要永不停歇，我就先回了。”
　　从李老先生的保姆手里结果扶手，直至出了殿堂。老人慈祥的笑着，手里是唯一一幅买下的楚斯清的画，但楚斯清很清楚老人的意思——自己时日不多了，但希望可以多点人更关心他。
　　楚斯清认识李老先生三年左右，常常在清闲时两人喝茶，甚至要两幅字帖来临摹。他和所有人表面看来都是淡淡之交，却所有人都对彼此暗地里挂念。
　　转身告诉一旁的工作人员把李老的钱退回去，送两瓶杏花酒去。
　　公西塔〈明天晚上七点半，我家一日游记得签收〉
　　楚斯清〈收到了〉
　　手机屏幕微暗的光亮着，想起公西塔的问题他这次又能坚持多久。
　　回到帕森庄园，走向第二栋楼，荆一路跟着。踩在柏油马路上，自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