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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结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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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在帘将保健室分隔成几个空间,屋里静谧,些许阳光透过布帘落在乌黑的秀发上.
友畈香织睡得香,唇边还挂着一丝甜笑.也许,梦里正有好事发生吧.
另一个小空间里,也有人睡得香甜无比.网球拍还挂在身上,甚至连书包都还没放下,直接当枕头垫在了身下.
“慈郎!慈郎!”
“慈郎!”
同一时间,网球社员都快要悬赏捉拿这个老是不知所向的社员了.
“慈郎吗?刚才看见他往保健室去了.”还好,有好心的同学指引.
于是...
“慈郎!慈郎!”
“慈郎!”
声浪开始向保健室漫延.
好吵!香织秀眉微蹙,有转醒的迹向.昨晚睡得不好,翻来覆去的直到后半夜才入眠.
嘭!保健室的门被人踢开,吵得香织耳膜隐隐作疼.这也不能怪大伙粗鲁,下午有一场很重要的比赛,眼看就要集合出发去比赛场地了,可才一眨眼的时间,慈郎这家伙就平空消失了,能不让人咬牙切齿吗?
紧接着,帘子唰一声地被拉开.阳光一下充满了这狭小的空间.
好刺眼!香织刚睁开的眼急忙又闭上.
沉默!现场沉默了三秒钟后,呆掉的侑士和岳人僵硬地把帘子拉上.他们竟然拉错了帘子!两人一左一右,脸红.
“怎么了?”门口处传来迹部的声音.
“嗯,嗯......”岳人结巴.
“不是想要本大爷叫醒他吧?桦地,你去.”
“是.”桦地快步上前.
“等,等......”侑士想阻止,可惜不及桦地的动作快.
帘子再次被拉开.
这回是四目相交.
香织瞪圆了杏眼,桦地倒退几步.
帘子缓缓地垂下.
“啊!”尖叫声如惊电,伴随着一本厚重的书由里向外飞.
桦地侧身闪过,抹了把冷汗.
“搞什么?”迹部眼疾手快地接住:“还好本大爷运动神经......”
接下来的话被另一本书给消音了.
侑士:“迹部!”
岳人:“迹部!”
桦地:“迹部少爷!”
“本少爷...本少爷的脸......” 迹部捂着脸颊的手在发抖.“你...你...”
香织叉腰怒目:“活该!谁叫你们偷看本小姐睡觉?”
- -!!!
这位大小姐,形象呀形象!别头发乱得像鸡窝,校服皱得像烂布,扣子还松了两颗,露出锁骨撩人神经.
“这位同学,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拉错了帘子.”侑士赶紧解释.千万不要被当成登徒子对待.
“第一次是拉错,第二次也是拉错?好吧,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了,你们是有意的!”
“......”侑士败下阵来,偷偷瞄了迹部一眼,都是他叫桦地再拉帘子的啦,被k,也算是活该吧?
“以本大爷的魅力,还不屑偷看你这身廋骨头,对吧,桦地?”迹部怒了.
囧的是,桦地竟然回答:“是!”
“魅力?在哪里?”香织咬牙东张西望了,说:“难道是水仙花的魅力?”
囧!侑士想闪人了,照现在这种架势发展下去,很快地就要闹到校长室去.一位是友畈家的公主,一位是迹部家的少爷,估计校长大人那秃头又要再秃一块.
正当侑士想着该怎么脱身时,罪归祸首出场了.
“怎么了?怎么这么吵?”这一阵喧闹把慈郎给吵醒,他正把头给伸到帘子外,睁着双朦胧的睡眼,像个好奇宝宝似地问.
这个连睡觉都闯祸的家伙喂!
“慈郎!”
侑士给岳人丢了个眼色,两人扑上前,架住慈郎就往外拖.真默契!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嘛?”慈郎边问边打呵欠,在这被人架着的当儿,竟然再度睡去.
“慈郎,不准再睡!”岳人五指大张,使劲给慈郎做面部“按摩”.
“痛,痛,好痛!”慈郎哎哎叫.
“慈郎,快点醒来.”
“不,不要....”
门外,打成了一堆,其间传来侑士的叫声:“迹部,时间很紧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瞧,他多聪明,不仅自己脱了身,还给了个台阶迹部下.
屋内.
正与香织处于僵峙状态的迹部瞄了眼手表,深呼吸几下,这才把理智找回.确实,时间已经很赶了,比赛是最重要的,至于其它的...比如这个拿书k他的女人......
“你,给本大爷记着!”这梁子,结大了!竟然敢砸本大爷最引以为傲的美脸!
“哦?好怕,我好怕哦~~~~”香织双手捧脸装出害怕的表情,心里默念:自恋狂!
于是,怨,结下了.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与迹部的怨当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这当中的罪归祸首还非慈郎莫属.
初秋的早晨有些清凉,枫叶零落.
香织躲在小树丛后,手里捧着便当盒有点舍不得吃.今天的菜色很特别:酱汁鸡翅、油炸鱼丸、红豆小饭团,全都是她最喜欢的.
秋风徐徐吹来,菜香扑鼻,香织口中的唾液开始泛烂.
有多久没尝到老妈做的饭菜了?真是怀念.
她挟起一个红豆饭团放入口中,香醇滑腻,幸福得眉眼间尽是笑意.
正要大快朵颐,手机响了.
“小姐,便当送到了.”是保镖打来的.
便当,友畈家豪华的便当.香织就不明白,友畈家的吃和穿为什么就这么讲究?像中午这一餐,非要在本家做新鲜的,飞车送到学校,说是外面的东西不干浄,还有,她身上穿的衣服,单单一件衬衫就是寻常百姓家一个月的支出.
瞧她从小吃老妈的便当一件衣服穿几年还不是一样活过来了?真是有够奢侈和浪费.
她把便当藏在树丛下,老妈偷偷送便当来这件事可不能让友畈家的人知道.不多久,便抱着华丽的餐盒回来.
瞧瞧,友畈家的是什么菜色?西梅鹅肝,法式香排,意大利松子面,今天是西方的菜式.
“嗯嗯,好香.”有人在香织后面说.
“是啊,可惜我不喜欢西式.”香织顺口答.
“那送给我吧.”此人脸皮很厚.
“可以啊.”香织自认是个厚道的人,自己不吃,总不能白白浪费了,她刚才还在愁该怎么处理这豪华便当呢,一个人可吃不下俩.
“谢谢.”那人长得挺可爱的,挠了挠头发自我介绍:“我是芥川慈郎.”
“我是友畈香织,等等,你这个是......”香织指着慈郎手上的另一个便当盒.这玩意太眼熟了,跟她刚才藏在树下的那个太相像了.
“呵呵,便当.今天的菜色真不错.”慈郎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香织的脸都僵了.不会吧,不会是这样对她吧,这只是相似而己吧?赶紧拨开树丛找,却没有发现原本应该藏在那里的便当盒.于是又转身问慈郎:“这便当你哪来的.”
“那里啊!”慈郎指了指树丛.
“那个便当.”咬牙切齿:“是,我,的!”
“是你的?怎么会?那是我的,迹部给我的便当.”
“是我的.”怒了.吃了还不承认?
“不是.”慈郎一脸认真地回答.
香织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理智:“你吃了就吃了,认个错我就不追究.”
“我没有错.”慈郎坚持.
“不认是吧?”火苗蹭蹭地往上冒.
“我没错,那便当是我的.”
“不对,那是我的,是我的!”香织彻底火了,那是老妈辛辛苦苦给她做的,是她想了好久才拿到手的,天知道为了这便当,她还得千苦万苦地避过友畈家的保镖几经周折才拿到手里的,里面装的可全都是她喜欢的菜色呀,她才吃了一个饭团的便当呀!
这怨念,可不是一般的强.
“不肯认的话你给我吐出来.”香织掐着慈郎的脖子一阵乱晃.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被当场抓赃了都不肯认罪的?欺她弱是吧?
“放手,放手呀!”
“不放,偷吃便当的贼!”
“我没有偷吃,那真的是迹部给我的便当.你放手呀.”
“不放,承认了我才放!”
“喂,你们在干什么?”
“我在掐......”动作定格.香织突然想起自己友畈家大小姐的身份.
糟,被这人给气胡涂了.可恶,都怪这个便当贼!
香织狠狠地瞪了慈郎几眼,无奈地松了手.
慈郎回以一脸的无辜.
“到底怎么回事,慈郎?”刚才中途插话的是迹部.
“不知道,她非说我偷了她的便当,可我根本没有.”慈郎无限委屈.
“你!”一句话又把香织的怒火给燎了起来,很想冲上前跩他两脚.
“桦地.”迹部唤了声.
“是.”桦地立刻上前拦住香织.
“喂,慈郎从不说谎,他说没有就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我说谎了?”这个自恋狂,竟然指着黑的说成是白的,真当她是白痴吗?
“本大爷可没这么说,不过你要承认也没人拦着你.”迹部习惯性地拂拂留海:“对了,最近怎么走到哪里都能踫见你?不会是...想找借口来接近本大爷吧?”这么一想,极有可能.
“接近你这朵水仙花?”香织怒极反笑:“迹部同学,你还可以再自恋一点,更自恋一点,反正这个学校里除了你没人敢认第一.”
“水仙花?你竟然敢说本大爷水仙花?”逼上前一步.
“有什么不敢的?”香织双手交叉,下颚微扬. “对了,下句话是不是想说‘你,给本大爷记住’?呵呵,本小姐知道了.”哼哼,这回气死你!
“......”
迹部败阵,硬生生地把将要说的那句话给吞下.没错,香织猜对了,他接下来的那句话的确是“你,给本大爷记住.”
- -!!!
叮当叮当.午休结束的钟声响起.
从刚才香织离开到现在,迹部都呆站着,被气到说不出话.因为身份的关系,从小到大可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过,友畈香织是吧?咱们走着瞧!
“桦地,走.”转身要回教室.
“是.”桦地走了两步,突然转回.
慈郎那家伙可真是睡神,迹部跟友畈吵得正欢的时候,也是他睡得正欢的时候.
“慈郎,慈郎!”
几下大力摇晃,慈郎终于从梦乡中回转过来:“嗯?”
“上课了.”
“哦.”
“便当.”桦地把便当盒塞到慈郎的手里.刚才光顾着围观,忘了来找慈郎的目的了.
“嗯?”
慈郎呆呆地接下,目送桦地快步而去.他瞧了瞧手里的便当,打开,里面装满了美味的菜,再瞧瞧桦地远去的方向.
“这...这...”难道这才是迹部要给他的便当?而他刚才所吃的的那个不是他所以为的:迹部见他睡着了就干脆把便当放在一旁?
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