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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第一天在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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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在喧嚣和安宁中顺利结束了,贺奇今天复习的不错,心态调整的很好,所以学习效率自认为达到目标了。贺奇同桌是一个中等水平的中等个小伙子,他经过考试的千山万水,居然练就一身无懈可击的好心态,有一次他向贺奇说考得差都快疯了,贺奇本想劝慰几句,但那家伙一番大吐苦水后,反而马上说贺奇:“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一次考试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玩命,这么在意干什么!”,贺奇哭笑不得,只得看着他笑嘻嘻的蹦着跳着走开了,原来自己其实是需要劝慰的对象啊。
晚自习后,贺奇和同桌一起走,那人又抱怨了,“今天看不进啊,这么多东西怎么看得完啊,前面好多又不记得了,学个什么鬼东西了,学了就忘!”“你看你又浮躁了,学习就是要静心,现在到这时还不静下心怎么得了,你要相信,考试的东西你一定以前做过,总有点印象……”看着同桌如此虚心的听着,看来有效果,贺奇忍不住多说点,这方面的哲学从小被灌输,自己也根据实践总结了许多,再不说以后估计没机会说了。贺奇同桌慢慢变得平静了,好像前面又是大片阳光,前途充满了希望,于是突然笑逐颜开,呵呵的拉着贺奇去买东西吃。贺奇很有成就感,又救了一个彷徨大好青年呐,只不过在考试面前喜怒哀乐也变得太快了吧。
高一高二寝室那边还有人嗷嗷的叫,“来水,来水”,许多人趴在栏杆上用棍子敲着,节奏一致很是震撼,“怎么还在闹,他们都停电很久了,”贺奇纳闷着,突然记得以前也因为停水过早还有很多人没洗澡,这种大热天不洗澡晚上很是难受,不过他们就要因为高考而放假也有发泄的一部分原因吧。
想完着明天的学习计划,贺奇什么也不想的睡着了。
第二天又是清早起床,楼下哨子声不绝于耳,喇叭里不厌其烦的轰鸣着听过千百次的运动员进行曲,贺奇今天听起来觉得特别独特,哼,很快就不要听这个恼人的声音了,这强加在耳朵里的声音真不值得任何怀念。
上午复习了物理,牛顿运动三定理动量公式安培定理右手定则核聚变……一大堆名词是一看到就能想到无数道题目,烂熟于心也使得贺奇心安理得。中午一下课就叫上颜悦去吃饭吧,颜悦还在做没有做完的习题,一看一上午只做了一点,还错了一大片,恼恨的一气之下摔笔说:“走!不管它了,随它考个什么!”于是两个人又嘻嘻哈哈的出去了,舒晴云刚从刚好也去吃饭,正快步走出去,颜悦随意的喊:“喂,你走慢点行不?没看到我们也要去啊,” “我没名字啊,喂喂你是哪个咯,”舒晴云拐头望过来,眼睛翻半白,嘴翘到一边,恨恨的样子好似有不共戴天之仇。“好好,舒晴云,你大,那一起走不了?”“你这人没一点诚恳的样子,我才不愿和你一起走。”说着又加快了脚步,“你这个人不可理喻,”颜悦也来气了,贺奇一时不好插话,“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舒晴云走的气呼呼的,完全不合以前常常露出的天真笑容和可爱动作,好像不愿和他再说一句话似的。舒晴云以前的确被颜悦的真诚感动,颜悦的情书写的天花乱坠,诚恳温婉,字写的更是娟秀工整,舒晴云傻傻的以为文如其人,颜悦外面又表现的开朗大方,成绩又优秀,就主动点和他走在一起了。当时颜悦也表现诚恳,对舒晴云百般关心,但正当他们关心迅猛发展时,舒晴云渐渐的就觉得颜悦原形毕露了,他只会几句:“下午你哪去了?考试考得怎么样?”也只会拉着手在校园里瞎逛,还要看他在同学面前强颜欢笑哼哼哈哈的样子,尤其受不了那突然强人所难的态度,还发脾气说怎么样怎么样。舒晴云以前也陪着开开心心的过了一段日子,一次实在不愿一起走了颜悦还要火上添油说了一句:“你的事可真重要啊,”舒晴云也是个性十足的人,大叫说:“我自己难道不能有事啊,你别死皮赖脸的缠着我,”舒晴云眼泪都快出来了,愤愤的大步走去教室,头发在后面甩来甩去,颜悦看得出神,爱恨难当,自己被形容成死皮赖脸,还有什么脸活下去啊。
后来这件事大家虽心照不宣不在颜悦面前提此事,但贺奇还是要安慰颜悦说:“大家彼此彼此,她们想什么我们怎么知道,以后不能凭感觉,还是要看性格合不合。”颜悦崩溃了,在对她的真情实意上自己还不知道!但现实就是这样,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还是早早放手的好,强扭的瓜不甜,强迫的爱情也是是非恩怨多,何苦要在这棵树上吊死呢?慢慢的两人终于回到正常状态,但做的尽弃前嫌还是很难的,要不怎么舒晴云一看到颜悦就没个好脸色呢?
贺奇看着颜悦半天不说话,心想骂着颜悦你这时候还和她说什么呢,过去了就过去了,挽救也不是这时候啊。幸好颜悦对这件事已经心如止水,自我嘲解的对贺奇说:“你看她好大的火气,哪里象一个女生的样子,”贺奇认为舒晴云很阳光开朗,但想不到舒晴云受到的创伤,于是说:“你要温柔点讲,别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看她蛮好说话的,”贺奇回想起和舒晴云说话的时候,她说话真是诚恳自然,很是天真可爱。“你只看到她一面了,你要是看到她发脾气的样子,你就知道什么叫彪悍了。”颜悦笑贺奇的孤陋寡闻,接着说:“看来你还不知道她们真实的一面啊。”“不会吧,我反正对此一窍不通,”贺奇苦笑着,想看来自己是没有机会去了解了,高中也太遗憾了。
食堂里看到许久未见得文天翼,便招呼他,“还有两天,大家加油啊,”贺奇开了个头,“考完后就自由了。”大家又是感慨时间过得如何快,终于有个了结了。食堂里嘈杂无比,就算每一个人都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在说自己的心声,也淹没在这人声鼎沸之中,要把心生让更嘈杂的社会听见那谈何容易!说过之后就消逝的无影无踪了,哪会留下历史的印记人生的心路轨迹呢?
正当几个人在边吃饭边说话,却看旁边几个人好像在闹矛盾,一位高二模样的人横着脸质问一个文弱的人,“喂,是你记我迟到是吧,你学生会有什么了不起的?”。旁边几个帮手动手动脚推那个人,那个人连连后退,松散的架子显得弱不禁风,胆怯的说:“学校是这么规定的,我只是照着办,以后不记你就是了。”另外一个人二话不说就在那个人肚子上给了一拳,威胁一句:“以后小心点!”,说着带着几个人威风凛凛的走了,这个被打的人痛的捂着肚子,嘴里喃喃说着:“这些狗日的,”在众人眼光下咬紧牙关的走了,眼睛里尽是悲恨的目光。
贺奇他们置身事外,不好多发表意见,“看不惯那些人咧,要打就喊人一起打,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不公平。”文天翼替那个人叫不平,但只能说说而已,还有等那些人走远了再说,贺奇也参与说一些感慨的话,对此也无能为力。他依稀记得高二时学校发生的群架事件,就在寝室外面,贺奇那是亲眼见到的。一大群文科班的那些人有的拿着棍子大摇大摆的玩闹一般和高一的打起来了,好像是因为打球比赛时有口角冲突,进而在打球时发扬光大,致使文科班的一个人在打球时摔得很重,遂结下了梁子。那时贺奇只看到几十人风云变幻似的跑来跑去,扭打的十分激烈,旁边的人纷纷躲避,害怕被飞来横祸打到。政教处的人闻讯而来,这些人马上一哄而散,藏在寝室里不见了踪影。陈军气喘吁吁的到贺奇隔壁寝室,还向这边严肃交代说:“都不要说我啊,”但马上炫耀似的笑着说:“今天打得可真爽,那个人被我掐着脖子动都动不得,”大家都忙着问细节,但看到有人来了就做安然无事状各自回寝室了。
贺奇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处在青春期的人难免躁动不安,易做出冲动的事,这些事有时会铸成大错,甚至一生都会毁掉,有一次听说县五中发生杀人事件,那个人不是哭天抢地的表示悔恨吗?也许的确有一些人在学校里处于严格的管理对他们有很多好处,但光用强制打压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还得靠正确的疏导教育才行。这次学生游行不就是因为学校管的太严不注重民意造成的吗?尽管这也可看出是学生的作秀,方法是用一种强制压另一种强制,压不过来的时候就夹着尾巴跑,但这也看出学校与学生的关系如何紧张了。
几个人话明显少了,当思想上的巨人真是自欺欺人,行动上的小人才是真真实实的。出食堂门口时张晓兰和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过了了,文天翼看了许久等她注意到自己,“嗨,”文天翼笑着打招呼,“嗨,”张晓兰收敛笑容回了一个,走过时脸上发热,听不清旁人在说什么。那久远的记忆一排排浮起来了,打在早已心如死灰的心上,张晓兰竟然慢慢的心跳的很快,他还对我有感觉吗?想这两年见到了形同陌路似的,就怕那流言蜚语,别人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害我不得不转到理科班重新开始,也许我是该现实点,不好好学习什么都没有,那时我真是太一时冲动了,现在也好,他忙他的播音主持,我忙我的音乐,祝他有个好结果,考个好学校,悔不当初啊,差点害了我们,什么都高考后再说吧。
文天翼本迟疑要不要打招呼,但今天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打招呼,毕竟要毕业了,还不打招呼就没机会了,在顾及两人的面子有什么意思,毕竟我们是清白的。想不到她这几年变的这么快,人明显成熟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疯了,听说报了音乐特长生,祝她有一个好结果。文天翼想,什么时候真正能有爱他的资格?现在来看,高考后各奔东西,怕是要等大学毕业后啊,想自己还真是糊涂,光阴似水,时间不等人,在高中还不对她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就没机会了。文天翼一时理不出头绪,只有自我安慰一切随缘吧。
三人回到各自的寝室,又该忘掉各自心里的多余情绪,为纯洁高尚的高考端正思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