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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梦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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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江芜早早睡下了,顾澈闲的没事干,就偷偷的溜了出去。
顾澈走着,突然看见围墙之上正坐着一位少年,月色下看不清那人衣服的颜色。顾澈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打中了那人的后背。
“我艹,谁啊?敢打你小爷我!”
温锡????
顾澈认出来是温锡之后,飞身一跃,跳到了温锡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干嘛呢,装鬼吗?”
“是啊,我装鬼,你信吗?”
“呵,我‘信’,怎么会“不信”!”
“嗯,说实话我自己都不信,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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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了好一会……
顾澈突然抬起头,问了一句:“你,有喜欢的人吗?”
“啊?没有,莫非你……难怪你之前脸那么红!”温锡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这可不是什么好念头)
“呸,我才没有呢,我那是走急了而已!!!”
“表哥啊,你看今天月亮真漂亮!不如我们月下共饮点酒吧!?”
“啊?”
“表哥~人家想喝酒呢~”
“……”
“滚滚滚!要和你喝去!”
“哎呀,不行!你陪我!”
“啧,我……!唉唉唉你干嘛呢”顾澈话还未说完就被温锡拽着走了。
温锡房间
桌子上摆着几坛酒,还有……一只烧鸡!
“哇哦,这,这……你从哪弄来的?”顾澈看直了眼。
“哈哈,你猜!”温锡倒好了两杯酒,递到顾澈面前。
“快点,大晚上的,你这烧鸡……从哪来的?”顾澈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温锡。
“喝口,我告诉你啊~”温锡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顾澈瞪了他一眼,闷了一口酒。
“好啦,我告诉你,我偷来的!”
顾澈眉头一皱,眼睛半眯,一脸你在放屁的神情。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其实呢,是我托人从鞍岩镇那个‘仙食坊’弄来的。”
“不过,还挺好吃的唉!”等温锡说完,烧鸡的一只腿就没了。
“吃的挺快啊,老顾!小心噎着。”
顾澈:“……”
几分钟后……
“哇,顾澈啊,我真是小瞧你了,不过话说,你吃这么多,为什么不胖呢?唉,可惜可惜……”
“可惜个屁,我为什么要胖,你怎么不胖呢?爱胖你一个人胖去!”
“啧,来,喝酒!”
“…………”
不知不觉中,顾澈已经喝了三坛了……
“酒量有长进嘛,以前你可是喝不完一坛的!”
“不喝了,睡觉!”顾澈一头栽在桌子上,睡着了。
“唉唉,你不能浪费我的酒啊,我还没问你问题呢!”温锡大失所望,气愤的摇了摇顾澈。
“问什么啊!?你问!”
“……”
“说话啊,没事我睡觉了……”
“别别别,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奥。”
“嗯,你问吧。”
“就是,那啥……你……喜欢谁啊?”温锡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我?我喜欢你妹!”
“啧,可是我没有妹妹啊!”
“滚!”
“……”
“其实呢,我也不太清楚,下次再说,下次再说……”顾澈又一头栽在桌子上睡着了。
“暴殄天物啊!我好好几坛酒就这样被你糟蹋了!还以为能打听打听什么新奇的八卦呢,喝酒了和没喝问出来的答案有什么区别?TMD,啊啊啊!”
“……”
温锡熄了灯,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了一声响动“#**$%&-#……”
有人?
温锡拔剑,寻声走去。
“#**%_$#&*”
好奇怪,这人谈吐不清,活像……掉了几颗牙?
温锡心道:“是哪个人不小心把牙摔掉了?”
那声音再度响起,温锡一脚踢开门,但是门口除了从大青树上飘下来的树叶别无他物。他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翻来覆去观察了几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不禁眉头一皱,点燃了手上那片落叶。
直到那片叶子化成灰,也没有任何异样。温锡疑惑的走进房间,但他已睡意全无,叹了口气,挥挥手,屋子里瞬间亮的如同白昼。
咦?椅子上怎么坐着个人?哦!想起来了!顾澈!
温锡凑近,看见顾澈的嘴巴动了动。
嗯?梦话!让我好好听听!
“江公子……你,笑,笑,笑起来真好看啊,比我那傻乎乎的表弟,好看多了!”
“嗨呀,夸人家就夸人家,为什么还要损我啊,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温锡心道
温锡心道:“但是那位江公子是谁呢?七师弟江启奈?可那人肥头大耳,胖的不行,我都瞧不上。还有谁呢?宗下汶荫镇的江袖迎,不对,她是女子。铁匠铺的师傅江祈明?老人家一把年纪了,顾澈不可能好这口。嘶,不会是……每天打扫众弟子寝室的江伯伯吧?不对不对,这都是些什么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呢?算了,不管了,睡觉!”
第二天
江芜睁开眼,四处张望,发现顾澈不在这里,很是疑惑,难道是练功去了?还是说,他没睡觉?
校场
温锡正在练一套剑法,突然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身影向这边走来。
温锡走了过去。
“这位公子,你好,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是新人吗?”
那人思索了半天,说了句:“是也不是吧。”
什么叫是也不是?那到底是不是?
“那个,再打扰一下,公子你姓甚名谁啊?”
“我?在下江芜。”
“江芜……江芜……”
“原来是江公子!”
江公子……怎么那么耳熟呢?
回忆:
“江公子……你,笑,笑,笑起来真好看啊”
回忆结束
“艹,江公子!”
“嗯?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笑笑,我看看。”
江芜皱了皱眉,很是不解。
“
“哎呀,算了,你有没有见过我哥?”
“你哥?”
“哦哦,那个,在下名叫温锡,是这万云宗宗主顾澈的弟弟。”
“哦,我见过你哥,然后呢,你哥呢?怎么没看到他?”
“那个……我哥在睡觉,有事吗?”
“没有,我先走了。”
“哦好,啊唉唉,等一下!”
“怎么了?”
“emmm……算(我)了(哥)没(做)事(梦)没(叫)事(你)。”
“哦。”
“啧啧啧,好冷淡,肯定不是他,他怎么会笑呢,看看那表情,好像我欠他钱一样”温锡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