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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血,那是血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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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游走,目光正好落在我下半身,我连忙用手捂住重要部位。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不要给我太多幻想,不然保证你这几天都出不了门。”
听完,我脸上一阵热烫,赶紧低头避开他炙热的眼神,“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无聊的话。”
“无聊?某人在床上□□,可是享受得很。”
他一提起这个,我整个人就软了,“大老爷们的,能不能就别提这茬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好了,老提起有意思吗?”
突然想起英绛在门外跟我说的“你不开门给我,我就开你后门”,他说的后门,不就指的是我的一一菊花……想到此,忽然感到菊花一阵强烈的疼痛。
靠。
英绛不回应我的话,低头看了热水一眼,其中一只手伸进水里,抬头对我说,“水凉了,我再倒一桶热水给你。”
浴巾终于得以解脱,双臂只觉得一阵麻痹。
中午在吃了丰盛的一顿,睡意逐渐爬到眼皮上,甩也甩不走。如此坚持不合眼,怕的就是稍有不慎,英绛这头让人猜不透的野狼不知道会对我做出什么出格过分的事情。
站在落地镜前面,英绛换了一身笔直帅气的西装,整理领带夹时特意透过镜子看着后面的我,“你要困了就睡会吧,我待会出去。”
“不困。”
“你这小眼神跟赌气的娃娃没差。”
被他这么一说,干脆不盯他,直接一拐一拐地跳到靠近阳台的两米长灰色沙发上,柔软至极。
英绛踏着响亮的皮鞋走过来时,我的心脏也一下一下地跳。英绛弯腰低头作势要吻我,我伸出拳头抵在他结实的胸脯,没用力反倒被压回来,身体深深陷入柔软沙发之中。
“等我回来,不许乱跑。”
傻瓜才会听你的话,只要你踏出这门,就别想着我会乖乖呆在这里等你回来。
他的食指与拇指捏着我的脸,指尖温柔体贴,对猎物不舍的眼神带一丝丝的血性,他胸口沉沉的喘息声令我感到异常的紧张,全身未成放松的神经变得更加绷紧。
他盯我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手开始不安分地撩起我的衣服,我一把抓住即将要拉开我裤头拉链的手,“你变态啊,就不能安分点?”
行凶的动机被发现,某人不高兴了,立即黑脸,乌云密布在后方熙熙而来。
“看着你任谁也不能安分。”
心头因他的调情而变得莫名兴奋,“你起开,我要睡觉去了。”
“你确定不会离开这里直到我回来?”
我瞪了他一眼,视线往下看着崴了的脚,他顺着视线也看了过去,确认我跑不了的事实以后,脸上这才恢复了笑容,他起身,我身上压力骤减,呼吸得以顺畅。
他临出门,不忘回头嘱咐一句,“记住,不可以随处乱跑。”
直到看见他关上门,听见门咔擦关上的声音后,我立即转身找出手机,发足足了几百字的求救信息给冯宁。
睡得朦朦胧胧,耳边一阵急促催命的手机铃声响起,胡乱摸了一把,眯眼滑动屏幕,手机贴着耳朵。
“喂?”
“疯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你丫的要吓死我!” 电话另一端像神经病那样大吼大叫的是冯宁。
把手机拿得远远的,待他那边没了声响,我才敢把手机屏幕贴着耳朵,“说完了没?”
冯宁气喘吁吁,“说完了,你说。”
我翻身起床,把整个总统套房巡视了一遍,才对着电话里的冯宁说话。
冯宁说,“他回来了没?”
“没,不过大概很快就会回来,所以长话短说。你替我买一张后天回中国的机票吧,另外不要对我父母声张,我回到中国要暂时住在你家一段时间。”
冯宁疑惑:“哥们,你信息里说你很危险,就因为他?”
我欲言又止,“这事情太复杂了,要回去才能跟你说清楚,电话里说不清楚。”
“一丁点儿信息也不能告诉我?”
“……嗯。”
冯宁突然咆哮,“天啊!你这样说一半不说一半,弄得我心里痒痒的,好难受了!你,你说点信息给我解解馋呗!”
冯宁这人就是如此,对任何事情无论什么都所做的要弄清楚,挖地三尺也要搞清楚来龙去脉,不然他成天就会难受得茶饭不思。
兄弟,这回真对不住你了,寻常事情我能爽快地告诉你,但是面对英绛对我所做的羞耻事情和我意外接受的态度,恐怕这辈子是无法开口对你说的了。
莫说是冯宁,估计天底下我也找不到一个我值得诉说这羞于启齿的事实。
“票买好了记得发信息给我。”
“得嘞,我还等着听你解痒呢!”
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践踏我的自尊心。
门外有声,我立马挂掉电话,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面,用被子掩护假装熟睡。
果然不出所料,十秒钟后房外一束光照射进来,我立马闭眼假寐。
脚步声听着沉重,左右两步一轻一重,声音到了床边就停了,只剩下一阵浓重的喘息声回旋,夹带几声咳嗽。
不一会儿,浴室水声响起。
我翻身半眯眼斜斜地偷瞄,浴室里灯光明亮,将里面的人身材轮廓映的一览无余。
而就在他刚才停留的地方,仿佛中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是腥味,但不是鱼腥味,味道很浓稠得有点呛鼻子。
他到底去哪里混上这味道回来了。
浴室门打开,我赶紧闭眼装睡。
英绛走过来,沐浴露夹杂洗发水的香气伴随他而飘过来,那股浓稠的腥味被冲淡了许多,但依旧有一丝丝游离在空气之中。
“你手机还烫着,打给谁了?”
距离他回来到现在大概有半个小时之久,就算手机发烫,室内偏低的温度足以带走所有的余热,那余温到现在已经是不可能摸出半个小时前的温度。
英绛的敏锐与敏感超乎了我的想象,令我又惊又愕。不过想想他的背景,若连这么点警觉性和洞察力都没有的话,他怎么活那么久能安然无恙,而且满脑子的对我不正经的想法
“打给我妈。”
床突然下沉,强烈的压迫感从后面压在背上,“现在是中国时间中午十二点10分,我岳母现在应该在厨房煮饭菜给我岳父,而接电话大的应该是岳父。但你不会打电话给他。如果没错的话,你打给的应该是你好兄弟——冯宁。”
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他的话像锁链那样死死拽住我的呼吸道,如雷轰顶脑海瞬间空白一片。
“你查我?”
没得到回应,英绛单手抓住我的手臂,他手臂突然收紧,我整个人连带床单被强行往后扯,我拼命抱住扭曲成一团狰狞的被单,与光着上身的英绛之间仅有薄薄被单之隔的距离。
腥味愈发浓重。
我拳头抵在他压下来的胸膛,蹙眉问道:“什么味道?” 指关节感到他心脏传来的跳动。
“刚洗了澡。”
“不对,那味道你进来的时候就我闻到了。”
他咧嘴笑,“鼻子真灵敏。”
视线移向他被浴巾包裹着的下半部分的腹肌,隐约看见浴巾上有一块暗红色。
我惊叫,“血,那是血的味道!你受伤了?!” 不知为何,得知他受伤的那一刻,头皮不自觉地发麻,浑身鸡皮疙瘩起来。
“不碍事。”
“什么叫不碍事?!伤着哪里了?!”你大爷,如此浓重的血腥味谁会相信不碍事,能不出事就很不错了!
“你男人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我厉眼瞪他一眼,扔开那团褶皱的被单,两手抓住他的手臂,翻身将他的身体推在床上,从旁边抽了一个枕头垫在他后背,带着命令的口吻,“你躺着别动。”
出了房门,打开电视下面的柜子全都翻了一遍,找到了一个上面印着红色十字的透明盒子。
快步地走回房间,迅速打开药盒,一层药物,一层处理外伤的纱布剪刀和消毒药水。
英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心头紧张,跑出去倒了杯水一饮而下,喉咙依然干渴,又倒了一杯满满的,昂起头一口气喝完,才拿着手里的纱布回去。
英绛依旧背靠床头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我。
我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咽了咽喉咙的口水,手颤抖地轻轻捏住裹在英绛下半身的浴巾一角,“那个,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实际上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解开伤口上的浴巾时,特意留意他的神情,英绛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目光一直停在我脸上不曾移动。
看到他的腹肌上的伤口,不禁深深倒吸一口凉气。
浴巾吸饱了伤口周边浅淡的血迹,伤口像东非大裂谷那样张开,足足有一中指的长度,浓稠的血液如岩浆在伤口里。
胃里一阵翻腾,脑海禁不住想象着伤口形成的各种幻想。
“要不要——”医院。
“不去。” 我话没完,他立即拒绝。
“可这伤口你怎么可以忍着……”
“你再不帮我处理,我会死在你手里。”英绛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完全将自己的生死置于我手上而不怕我会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