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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我没下药 ...

  •   看来他来的次数和消费不少啊,服务员都认出来了。还没等我拒绝,英绛开口要了两瓶德国啤酒,还拉着我去到一个角落位置。

      看着周围还有其他人,他应该不会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况且既来之则安之,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另外一个女服务生走过来,看到英绛就兴奋如一个小孩,压制住兴奋地说道:“英先生!您来了!还以为你最近这段时间没空呢!”

      点了其他小吃,啤酒也就上来了。

      我坐在他对面,讽刺调侃他道:“不错嘛,服务员都认得你了。熟客吧?”杯里啤酒冒泡。

      “你要不喜欢,我以后不来这儿。”

      我伸手,“别别别,当我没说过。”谁愿意管你。

      泡泡少了点。

      灯光柔和,加上喝了点小酒,人有点晕晕乎乎,比平时按耐不住要睡觉。

      酒性比平时喝了几瓶啤酒还要强烈,你大爷该不会在酒里下了什么药吧。

      “我没下药。”他冷不防地冒出一句,猜透我心思一样,我立马不再的盯着他看。

      他以傲慢的姿势坐着凝视我,昏暗的灯光下捏着一根烟,迟迟没有点烟的动作。

      这句话像一个耳光扇了过来,热得发烫。幸亏灯光不明朗,他看不到我烧得红屁股一样的脸,不然免不了他会嘲笑我脸皮薄。

      这会儿一个男的服务员过来,端了一碟子的脆花生,说是店长请的。

      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灯光作用,我怎么看这男服务员那眼神跟狐狸精勾引人的狐媚眼差不多呢。

      “想什么呢?”英绛见我入神,问了一句。

      “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了?”

      “怎么关你事了?”

      “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别以为请我喝啤酒就能称兄道弟。”

      “那我们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上司下属。”

      “你确定只是上司下属,是不是也代表我上你下?”

      我扯了扯嘴角,“我看你病得不轻” 夹了一粒花生放进口里,嚼了一下,满鼻腔的松露味道。

      味道不错啊,还以为这店里赠送送的花生与外面的味道差不多呢。这花生裹着松露酱的少说一两百一小碟吧。心里赞叹,筷子情不自禁地夹多几粒。

      不知不觉只剩下了最后一粒,筷子刚伸过去,最后一粒松露花生却不见了踪影。抬眼一看,花生已经稳稳当当地搁在英绛碟子上,像美人鱼那样躺着。

      英绛说:“原来你好这口。”

      “我不挑吃。”

      “哦?可我知道你嘴刁得很。”说完,优雅地夹起了花生放进嘴里。

      “切。”鄙视他的有心做作,闹着心里的小脾气,把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不料啤酒含在嘴里还没下肚,脖子一紧,嘴被什么东西封住,柔软而倔强的舌头强势撬开我的齿唇。

      “唔!”我挣扎着,酒精的催发致使我的力气比平常的弱了不少,英绛那如大钳般的双臂紧紧把我的头压向他,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硬生生把我嘴里含着的啤酒一丝不差地全吸走了……

      “咳咳!你有病啊!”

      不顾形象地朝着英绛大声怒骂,抓起啤酒瓶狠狠摔在地上,不回头地冲出了店外,凭着模糊的记忆胡乱冲撞,终于找到那破门,气冲冲地往回路跑。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多远,一路上遇到草丛满布的小路,经过车辆飞驰危险的大马路,灯红酒绿的红灯区……

      那一夜,我清晰听见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那种感觉从未有过,似乎在沉寂的陌生世界里,有一个人一直默默注视着一切,不动声响地接近。

      我冲着大马路呐喊,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失态的一次,不顾一切地毁掉自己形象,只差没被当作疯子捉起来。

      拖着疲倦不堪而狼狈的身体走到小巷,内心不断地质问自己,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如果不是他,我大概不会疯掉一样在夜里狂跑,像审犯人一样审问质问自己。

      还是因为我现在孤立无援才会对英绛刚才的强吻不像之前那样抗拒?是我内心太需要别人的安抚么……

      大概是吧。

      得不到小敏的原谅,得不到父亲的谅解,工作上繁重的业务,这样积压的情绪需要找一个点突破发泄情绪,对,没错。大概因为这样,所以英绛成了那个端口……

      所以,刚才是发泄了情绪,才对英绛有好感,而这好感无疑是感激之情,他总能在我糟糕的时候出现,虽然大多不是善举,但应该是有所安慰。

      充其量,他只是一个趁着我悲伤难过而闯入抚慰我受伤的心的人。

      内心的挣扎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答复,顿时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不记得如何回到家,如何上的楼,只记得扑向了大床,然后咕噜地睡了过去……

      那一夜,竟无梦。

      第二天,一通催命的电话吵醒了我。

      模模糊糊摸了手机,“嘟”一声,靠近耳朵就没了声响。把手机移到眼前,原来把电话挂掉了。

      “嘟嘟……”

      这次睁大眼睛看清楚,划了一下屏幕,“喂……”

      “你怎么还在睡?”是冯宁。

      “恩,对啊……怎么了?”

      “我今天到你们公司楼下逛逛,你中午有空出来吃顿饭呗。”

      醒来梳洗一下,带着原封不动的合同翻译文件回到公司。整整一个早上陷入了无尽的英文词海里,差点看瞎。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肚子饿得不行。

      囫囵吞枣地把香气馥郁的拉面咽下喉咙,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

      冯宁见状不由得嘴巴张大惊讶状,“饿死鬼投胎啊你,公司虐待你不成?”

      满足地摸了摸肚子,身体后倾在椅背上,“可不是么。”

      “忙啥?说来给哥们听听,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我说,“好啊,几百页的合同英文翻译靠你了。”

      冯宁立马怂了,“哥们革命路还长,你自便。嘿嘿。对了,你跟家里咋的了?还闹?”

      我摇头,“冷战。”

      “不会吧,还闹呢,我说伯父咋非要你和小敏在一起呢,这没感情就是没感情的嘛,对不对,真是冥顽不灵的。”

      我打住他,“说话注意分寸,他老人家的儿子我坐在你面前呢,想要断绝关系是吧。”

      “封子,你这话就不对了,兄弟我可不是在这跟你瞎扯的,我倒是想了一个办法能让你爸对小敏那事死心。”

      “快说。”

      “找新的女朋友带回家给他看,不就完了?”

      我默不作声。

      冯宁推了推我的手肘,“怎么,你不想找女朋友?”

      我犹豫了半刻才缓缓说道,“现在没那心思。”

      “为啥?”

      “业务繁重。”

      “靠,这也是理由?难道你要当和尚不成?”

      “找不到。”

      “靠,你这皮囊往外面一站,立马几十个穿着比基尼爆身材的女人排队等你选呢!还怕你看不上!”

      “……”

      冯宁见我脸色不对劲,倾身靠近问道:“或者是你那方面有问题??”

      一巴掌直拍在他的脑门上,疼得他眼泪直流。

      “让你乱说话。”

      冯宁哭丧脸轻抚受重伤的脑袋,憋屈得很,“兄弟,你条件不差,那方面又没问题,那你咋还担心找不到呢?唉,连帅哥都担心没女朋友,那我岂不是要寻死得了。”

      整个下午脑海里都在飘着冯宁最后说的那句话,连到下班时间到了也没察觉。

      楼下保安看见我,他走过来,“小伙子,上面门锁了么?”浓重的四川话。

      经他这么一提醒才记得自己没有锁门,先谢谢保安以后跑回办公室。

      上了锁,出了办公大楼,大门口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远远看见门口保安小跑到车前,车窗摇下来,保安低身弯腰地对车上的人嘀咕了几句。

      保安突然转身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副经理,副经理。”

      我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走到离车10米距离时,猛然发现车上后座坐着一个熟悉而令人讨厌的面孔。

      你大爷,怎么又是你。不过想想,不像南鹏,英绛是总公司的副总裁,他爱来不来,谁能管得着。

      看多他一眼也觉得头崩欲裂,保安瞧见我走的方向不对劲,大喊:“副经理,副经理,这儿,这儿!”保安叫声太大,原本少人的广场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食指放在唇中间,示意保安不要再大喊大叫像追债一样,结果他会错意,声音更加洪亮。

      被迫无奈,我快步走到保安跟前,笑着说:“保安大哥,辛苦了,我刚才听见保安亭里有电话铃声响起,应该是某位领导要找你。”

      保安大呼糟糕就跑回去了。

      脱下墨镜,半开的车窗下降到了最低,英绛从里伸出头,黑玉般的发色带有淡淡的光泽,剑眉高耸而威严,深邃而难以猜测其情绪的目光游离在我的脸上。

      “会耍小聪明了你,不简单。”英绛欣赏而满意地笑道。

      我鄙夷他一眼,“自作聪明,胡乱猜别人的心思。”

      英绛笑而不答。

      突然想起有事情要审问英绛,“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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