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sevent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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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尸体走在小镇上，很引人瞩目。少女的尸体用白布遮住了，但是仍然能看出那是人的形状。零却毫不避讳，直直地走着。枢跟在他身后半步之遥。
零走到一家店铺，老板见到他，便上前打招呼，同时目光不断瞟向枢。
零简洁地表明来意，说话过程中，老板还在不断打量着枢。皱皱眉，零说道：“他和我一起目睹了杀人现场。与他无关。”
老板惊讶得合不拢嘴。
一个猎人，和一个吸血鬼，还有一具被吸干鲜血的尸体。似乎所有人都该认为这一起案件的要素都已经到齐了一般。吸血鬼就是凶手，猎人将其追捕归案，而尸体就是最好的物证。
若不是猜想的那个情况，那就是猎人包庇了吸血鬼。
店铺内还有几个猎人坐着，他们三两个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里的气氛让零心生厌恶。
“那个LEVEL E已经被我消灭了，请找到她的家人，将她交给他们，好好安葬。”说完，零看着似笑非笑的枢，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我们走。”
出了店铺，又走了一段路后，人烟变得稀少了。
枢伸手环抱住零。
零不作声，任他抱着。
“我们在一起，互相都会添麻烦。”
零分辨不出枢话语中的含义，枢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我是在执行任务，监视你。”
“零，你就是嘴硬。”枢笑了，“就算麻烦，我也不会放开。我已经抓到你了。”
枢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
他惧怕过，惧怕刚才若是那群猎人要他们分开，那零会怎么选择，他和零之间又会再发生什么？他会消灭障碍，可是零呢？
爱这个词，该怎么去实践，活得太久，枢几乎忘了。
他们的立场，太过复杂，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他为什么要陷害你。”零打断枢难得的感性。
“大概是我太碍眼，他们想借你的手来消灭我。”
“你怎么碍眼？”零不解。所有的吸血鬼对枢都是毕恭毕敬，除了之前造反的李土以外。
枢放开零，牵着他的手，边走边解释道：“吸血鬼们有着严密的等级制度，足够强大就能得到权力，而权力，非常富有吸引力……”
“枢。”
“怎么？”
温柔的眸子停留在零的脸上，零脸颊一阵燥热。半晌，零目光坚定地回视枢：“如果你要死，必须由我来猎杀。”
不许你死在别人手上。枢明白零的潜台词。
将零的手抓得更紧，“我足够强大。只是我顾忌的事情太多。我多想和我父母一样，远离尘世地隐居啊……或者，我们一直旅行，不让任何人找到行踪。零，你能和我一起吗？”
零微微低头。枢看到他的面色带着粉红，知道他是默认了，不出言反对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微微笑，似乎那么多年来，这是最快乐的一次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sevente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