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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科举考试     “ ...

  •   “小姐,近日怎么不见你去善医堂了?”绿萝乖巧的跟容溪说着。

      容溪伸伸懒腰,看了眼桌子上的茶水,绿萝会意的拿来递到容溪的手里。

      接过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自从上回师父大寿,从师父那回来,师父给了我一本新的医书,我自然是要多多研究才是。”说着容溪将手里的茶杯给了绿萝。

      然后拿起医书又细细的研读了起来。

      绿萝把炭炉又加旺了点儿,以免冻着她家小姐。贴心的将软榻的虎皮毯子给容溪盖的严实。

      把屋里的窗开了缝隙,以免煤炭味熏到她家小姐。

      绿萝刚把这些东西弄完,就听见敲门声。

      去开了门才知是夫人屋里的嬷嬷。

      绿萝给嬷嬷问了好,让进了屋里。

      “小姐,夫人说晚上想让您过去用晚膳。”嬷嬷恭敬的一边行礼,然后传夫人的话。

      “好的,我知道了。你且去,晚些我再去。”容溪淡淡的开口。

      “那老身回去给夫人回话了。”嬷嬷说完就回去回话了。

      “小姐,可还再看会?”绿萝轻轻的询问。

      容溪淡淡的打了个哈欠开口道“容我小憩一会,到时辰了,你再唤我。”

      说完便在软榻上躺下,轻轻的合上了眼。

      绿萝赶忙给容溪盖好,现在还是寒冬腊月,自家小姐可不能受凉了。

      刘家小院此时也是大雪纷飞,外面积雪很厚。刘昌平的屋子还是开着窗,他正在案前读书,无奈把窗户开的大了一点,屋里太黑,屋里的窗户纸都发黄了,积雪的白,一点也无法让昏暗的小屋明亮点,他们家现在的银两只够度日,并没有多余的银钱去换窗户纸这种小事。

      刘昌平的屋里是一个极小的炭炉,大的太废炭了。他把炭炉放的离自己近些,冷了就烤一下,只要手指不冻僵硬就好。

      此时他的父亲摇摇晃晃从外面回来,身上是厚厚的雪,手里还拿着酒壶。

      他的母亲赶忙过去掺扶着,“相公,你又去喝酒了,咱家的钱都快被你喝没了。”刘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锤着刘翰良的胸口。

      看见刘母哭哭啼啼,刘翰良不耐烦的一把推开刘母。好巧不巧刘母一个趔趄,摔在旁边的石桌上,顿时鲜血直流。

      刘翰良,此时也吓坏了,看着刘母的头流血了,赶紧唤刘昌平。

      刘昌平赶来,看见地上的母亲,气的瞪了一眼刘温伯。

      他拿来一块布给刘母包着,赶紧背起母亲往善医堂跑去。刘翰良此时酒劲也下去了,锁了门,在后面踉踉跄跄的跟着。

      一路上他安慰着刘母,脚下也是跑的很快。

      一不当心,便滑倒了在地,衣服也磕破了,还带着丝丝血迹,好看的脸上露出了疼痛的表情,好在刘母虽然胖了些,但是刘昌平个子高,也没把刘母摔在地上,艰难起身。

      刘翰良,此时正要去扶。

      刘昌平生气的说:“让开。”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对父亲发脾气。

      “昌平,不可以这么对你父亲。”刘母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疼。

      在刘母的心里:老爷年轻时也是才高八斗,英俊无比,家世显赫,美妾成群,她跟着他的时候,身边也是丫鬟伺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虽然他的美妾很多,但是那时的刘母长相绝美,刘翰良很是宠爱她,只因后来家道中落,才落到如此地步。

      刘昌平不说话,眉头紧皱,但还是背着刘母往前走。

      刘翰良脸色难堪的在后面跟着。现在他老了,年轻时都是家里有钱,没吃过苦,胡吃海喝,到了现在落到这步田地,他也是无力回天,只能每日喝酒度日,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们母子二人了。

      匆匆赶到善医堂门口,看着里面人也不多。

      刘昌平赶紧背着刘母进了善医堂,进了善医堂赶紧找大夫给刘母包扎。

      碰巧景佑来这里替自家小姐取草药,小姐最近要研制新的药丸。

      刚进门,就看见刘昌平狼狈的在里面站着,旁边还有他的父亲。刘母的头似乎受伤了,在包扎。

      景佑走过去:“刘老爷好,刘公子好。”

      “刘老爷,刘夫人这是怎么了?”景佑一脸担心的问候。

      两人还没来得及回答。

      刘母就连忙开口:“雪天路滑,不小心摔倒了,人老了不经摔,一磕碰就流血。”

      “还请刘夫人保重身体,我有要事就先离开了。”离开之前还让大夫还生伺候着。

      景佑交代完,就走了。

      三人走的时候,大夫还多赠了些草药,让刘母回家用着。

      还给刘昌平的伤口一并处理了。

      回去的路上,刘昌平依然背着刘母,只是磕破的地方虽然包着,但是雪太大了,还是吹的疼,可他们又没有马车,什么也没有,除了走路,也别无办法。

      刘昌平紧咬着牙,往前走,总有一天他一定出人头地,买上好的马车,府邸,娇妻美眷他都要,也让母亲出门有丫鬟照顾。

      寒风中,刘昌平三人,踩着厚厚的积雪往家赶。

      回到家中,刘母卧床,刘昌平去煮粥,可瓦罐里的米所剩无几。

      要了些银钱,刘昌平出门去买米,好不容易到了粮店,手里的银钱只够买一点的米。

      拿着手里的米,刘昌平觉得十分的难受,他下定决心,一定要高中,这样才能改变人生,到那时他再也不用天天靠着容家接济度日,用破旧的笔,纸也是翻过来翻过去的用。

      回到府里的景佑,轻轻的敲了敲门,绿萝赶忙去开门,见到是景佑,并不觉得惊讶。

      景佑将手里的草药递给了绿萝。

      本不打算进去的景佑,在听到容溪的声音,还是进去了。

      “景佑,今日善医堂人可多?”容溪淡淡询问。

      “小姐,今日大雪,并无很多人。只是?”景佑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说吧,什么事。”容溪看着景佑问道。

      “今日,我去善医堂,看见刘家的人,而且刘夫人的头好像磕破了。”景佑如实回答。

      “可碍事?昌平哥哥呢?”容溪有些焦急的问着。

      “不碍事,已经交代过,好生照顾。刘公子也无大事,只是衣物有损坏,身体并无大碍。”景佑恭敬的回答道。

      “小姐,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景佑开口问道。

      “你去吧,今日有劳你了。”容溪挥挥手。

      “好的。”随后景佑一溜烟的不见了。

      “绿萝,我还是有些担忧。”容溪皱着眉头。

      “小姐,景佑都说了已经吩咐下去了,小姐不必担忧。”绿萝连忙安慰道。

      “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陪夫人用膳了。”绿萝提醒着。

      伺候容溪穿着好,又披了件厚斗篷,俩人就往容夫人的住处走去。

      容溪挨着母亲坐下,不一会菜都上全了。容溪贴心的为母亲夹菜,容母自然是开心的不行。

      由于容老爷不在府里,今晚容溪撒娇要留在容母处。无奈容母只能答应。

      夜里容溪躺在母亲的怀里,闻着母亲的身上的香味,容溪抱着母亲的腰,享受母亲的温暖。

      看着女儿这样,容母也是宠溺的不行。

      突然容溪开口“母亲今日我听景佑说,昌平哥哥的母亲今日受了难。”

      容母闭着眼睛,询问道“可否严重?”

      “景佑已经安排了,让善医堂的人好生照顾。”容溪回着母亲的话。

      “明日,我让嬷嬷准备些补品和银钱,还有布匹,你带着去看看。”容母轻轻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谢谢母亲,容溪把容母抱得更紧了些。”此时的容溪自然开心,她又可以见到她的昌平哥哥了。

      “乖女儿,可松开些。”容母无奈道。

      “不嘛,人家就想把母亲抱得紧一些。”容溪此时撒娇到。不过手里的力气还是松开了些,她可不能嘞着她母亲,不然父亲回来该心疼了。

      容溪搂着母亲,在温暖的怀抱睡去。

      刘昌平想起之前容家送的炭,被母亲拿去换了些银两,这都被拿来用生计了。

      此时屋里小小的炭炉,根本不足以温暖刘昌平,冰冷的屋里,连带他磕伤的腿都有些疼得他睡不着。

      此时的容溪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想着如果可以早点把容溪娶过门,容家只有容溪一个女儿,那么容家不就是他的了,就算不是,起码容溪的陪嫁够他们生活的富裕点了。

      想着想着,可能是因为实在太困了,又或者是太疼啦,没多久刘昌平就睡着了。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许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第二天容溪出现在刘家,带着母亲准备的东西,看着病床上的刘母,她让绿萝把母亲准备的补品拿来,是上好的燕窝和人参。

      “替我谢谢你的母亲,容溪。”刘母开心的不行。虽然她心里有些闲少,容家怎么只送了这些,但此时她也断然不会说这些,却说了许多夸赞的话。

      “伯母,昌平哥哥可还好?”刘母此时也是眼泪说来就来。

      “昌平他昨天背我受伤了,此时也不知道好些没。”刘母擦擦眼角掉下来的眼泪。

      “那我去看看昌平哥哥。”容溪跟刘母说完,便要起身。

      “去吧,丫头。”刘母此时看着床边的银钱高兴的不行。

      “昌平哥哥,你可还好?”容溪走进屋子询问道,此时的屋子还是些许的冷,即使容溪穿的很厚,可是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绿萝赶紧把手炉递给了容溪,容溪这才好多了。

      “容溪妹妹,你怎么来了?”刘昌平看着容溪热情的询问。

      “昨儿,我听景佑说的,今儿就想来看看你。”容溪笑嘻嘻的说着。

      “嗨,我没事,你可不要担心了。”刘昌平说着。

      看着刘昌平确实没事,容溪的心才放下。

      她每次见昌平哥哥都有些害羞,特别是他靠近她的时候。刘昌平将她的一缕秀发,往耳后别了别。

      突然的亲近让容溪往后退了好几步:“昌平哥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匆匆拜别刘母,容溪就跑走了。

      绿萝在后面喊着:“小姐,你慢点,当心滑倒。”

      此时的容溪小脸红的不行。

      独留刘昌平一人在屋里,他笑了笑,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指。

      然后便起身去了母亲那里,刘母一见刘昌平过来,就说:“诺大的容府,每次来竟然只送这些东西。”

      “昌平,容家只有这一个女儿,待到日后过门,容家还不是你说了算。”刘母心里乐的不行。

      刘昌平点点头,便没有在说话了。

      此时的容溪怎么也料不到,这些人竟然会如此肖想她容家的家产。

      “小姐,这家人也真是的,你都要走了,也不知道出门送客。”绿萝又一次不满道。

      容溪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绿萝的头。笑笑没答话,她已经习惯了绿萝每次的念叨。

      回到府里,容溪去了母亲处说了会话,就回住处了。

      快到晚上,绿萝拿来些糕点,整整一大盒。

      “小姐,这是门卫刚刚给我的糕点盒,说是你上回救的那人送的,还送来一块超大的玉,足足有一个床那么大。”绿萝开心的不行,她还是第一次见。

      “好吧,这小子果然说道做到,传说这种玉冬暖夏凉。” 容溪淡淡的说着。

      此时绿萝的嘴巴都惊讶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她还是第一次知道。

      “把这块玉送到母亲的房里,这样冬天母亲也好过些。”容溪跟绿萝说。

      母亲生她时,受了不少苦,每到冬天腰会疼,这事容溪一直记得。

      容夫人看着这么大的玉,很是惊讶,绿萝说了原由,容夫人也只好接下女儿的美意。

      看着礼盒里的无忧糕,栗子糕,茯苓桂花糕,八珍糕,贵妃饼,广寒糕。

      容溪皱了皱眉,这分明是清月轩的糕点,贵的很,一般都是极其有钱的人买的,就连她也是只是在师父寿辰,买了一盒无忧糕和茯苓桂花糕,给师父尝鲜。

      这送礼的人看来非富即贵了,况且先不说糕点,光是那块玉,就够让人震惊了。想来他说的定会重谢,原来是这个。

      那她容溪可算捡着便宜了。

      容溪把里面的糕点各拿出来了点,让绿萝送去给母亲尝鲜。

      除了留了她喜欢的无忧糕,剩下的让绿萝和景佑一人一半。

      无忧糕可真好吃,容溪喜欢的不行。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间到了三年一科考。

      此时的刘母来到容府,说是来看看容夫人。感谢容家一家人的照顾,实则,科举考试的费用,刘家没有,刘家现在连吃饭都困难,虽然容家接济不少。但是刘翰良嗜酒如命,又不找活干,就凭刘母洗衣服,帮忙挣得钱,一家人怕是要饿死了。

      容夫人,最后还是给了一大笔银子,并送了很多布匹给刘母,并派人把刘母送回了家。

      容溪也为刘昌平去祈了福,希望他高中,还送了他新的衣物和极贵的文房四宝。

      习惯了容溪的好,刘昌平接受的心安理得。

      可还没有到科举考试的时候,钱就被刘母拿去置了衣物,所剩的钱不多,但也够刘昌平考试用度,谁知竟然又被刘翰良拿去买了酒。

      刘母回家哭着,她向刘昌平哭着说容家给的少,要不然怎么会不够,你爹也用不着偷偷的拿钱去喝酒。

      “昌平这下可怎么办?”刘母坐在地上哭的不行。刘翰良,此时醉醺醺得回来,谁知竟然一头扎在门框上,头也给磕流血了。吓得刘母赶紧找来上次多送的草药,给刘父包扎。

      看着床上,因饮酒醉睡得不醒的刘父,刘母的泪又是一下一下的滴下来,虽然掉在地上。

      还不如说掉在了刘昌平的心上,看着母亲和父亲,刘昌平的内心被种下一颗仇恨的种子,日后他定要容家付出代价。

      科举的日子逼近,刘昌平卖掉了容溪送的玉佩得了不少银子。这才使的他除了打点外,剩下的够他用度。

      科举考试完,他用卖玉佩剩下的钱,给他的母亲和父亲填了新的衣物,换了新的小院。

      凭自己的实力,刘昌平猜测自己一定是前三名。

      他现在要做的就等着放榜了。

      而容溪对此一无所知,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她送的极贵的玉佩被典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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