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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顾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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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欲燃被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事情了。
顾逾白直接不敢合眼。就这样一直看着顾欲燃。林秦看着顾逾白这个样子也没有说什么,就出去了。
顾逾白坐在床边,拉着顾欲燃的手一直吻着。每一次细细的亲吻都是对他爱意的显示。
“燃燃,快快醒来吧,哥哥很怕,真的很怕。”
“再出什么事情,我绝对活不下去。”
顾欲燃还在那个梦境里面,画面还在不停的倒转。
他那时候才明白过来,其实他已经死去了,但是为什么会活过来呢?
他也不知道。
但是就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有种活在梦里面的感觉。
顾欲燃被林秦葬在了一个很宽敞很漂亮的地方,那是来年春天鲜花遍野的盛地。
他看见了,顾逾白就倒在了他的墓地前面,就这样,和着春天一起消失了。
顾欲燃就是这样醒过来的,醒来的第一眼他就看见了顾逾白。
那时候天已经亮了。
“燃燃,醒了,哥哥等你好久了。”
真的是好久了,久到我觉得像是回到了上辈子一样。
“哥哥。”顾欲燃的声音有些暗哑。
“嗯?”顾逾白像是不在意似的,轻轻抹去了顾欲燃眼角的泪水。
“抱抱我好不好?”
“好,抱抱我的乖乖宝贝。”
顾逾白站了起来,弯下腰,让顾欲燃的手围在他的脖子后,然后他的脸轻轻的蹭了蹭顾逾白的侧颈。
“我们回家了好不好?可可和玉玉它们肯定都饿坏了。”
“嗯,好,我们回家。”好像是默契一般,谁都没有提起顾欲燃突然晕过去的事情。好像就只是他生了一场小病来就医一样。
回去的路上很冷,顾欲燃紧紧的缩在顾逾白的怀里面。嘴唇就这样亲着顾逾白的侧颈。
“哥哥,我爱你,很爱很爱。”
好像有那么一秒钟,顾逾白的脚步顿留下来,然后低头看着怀里面的顾欲燃,回应着他的话,“嗯,哥哥也很爱你,很爱很爱。”
“很爱很爱。”
————
最近发生了两件件大事情,一个是在逃毒贩闻枭被警方逮住了,然后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另一个就是顾逾白公司的邵明东也被警方那边盯上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天顾逾白和严子骞的交易就是,顾逾白告诉他闻枭可能躲藏的位置,他替顾逾白盯紧他们公司的邵明东的动静,一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就抓捕。
严子骞并没有质问为什么顾逾白会知道闻枭躲藏的位置。那或许不是他应该知道的。
本来也不可能是这样的,但是邵明东的动作只要和毒品这一方面有关系,那么牢狱之灾肯定就是少不了的。
邵明东被盯住了,还有他的儿子邵容尘。
邵容尘最近正在频繁的和迟虞联系。
“迟虞公子,最近怎么样?”
“可不怎么样,因为邵公子的货物,让我这边很是难办。”
“哈,那可不,最近国家正在严厉打击这方面的货物,我倒是希望迟虞公子不要食言才好。”
“食不食言这可不是我说了算。”
“我知道,要是迟虞公子不反悔,我这边肯定是要拿的。”
“那我就希望邵公子赶紧了,这批货大,越拖……你知道的。”
“当然,之前就挺后悔,没有早点从迟虞公子这儿拿货。”邵容尘拿着红酒杯子,看着里面摇晃的红酒。
“那可不,严总可是速度快啊,只不过是邵公子老是不信任我罢了,进货谈价就这一次经过我。”
“哈哈哈哈,迟虞公子这可就不能怪罪我了,之前是家父来的,我可是后来才和迟虞公子联系上的。”
“那希望邵公子动作快一点。”
“没问题。”
迟虞挂完电话,看着面前的严子骞,“怎么样?严警官,现在可觉得满意?”
“当然,还希望迟虞公子多多配合。”
迟虞恶狠狠的看着严子骞。
迟虞是大毒贩的儿子,也是金三角的老大,怎么会和严子骞认识呢?那当然是,他们本来就认识。
是的,严子骞和迟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只是因为后面某些原因两人没怎么联系了。谁会知道严子骞会忽然坐上警察这个位置。
说实话,严子骞来找他的时候都被惊讶了一番。
“倒是好久不见了,严警官不坐下来喝几杯?”
“那肯定是要的啊,毕竟,能得到金三角老大的邀请可不容易。”
严子骞最开始不是走警察的路的,但是后面由于仇恨,才励志要当警察。
他的锁骨子侧颈处有一处纹身。警察本是不可以有纹身的,但是这是他之前生活的象征。只有镶上印记,才不会忘记仇恨。
锁骨窝处是黑曼巴的尾部,一直蜿蜒盘旋到侧颈,看着严子骞的眼睛,就有种是他侧颈那条黑色黑曼巴盯着一样,眼睛和蛇信子,看上去灰暗又狠戾。严子骞怎么说呢这个人,看上去又酷又帅,抽烟的样子简直迷死人。
迟虞毫不夸张的说,要不是他迷殷楚迷的要死,他觉得严子骞可能会是他的菜。
“听说你搞了一个男人回家?”
“什么叫做搞?麻烦你用词正确一点。”
“哼,你的流氓性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人家绑回来的。”
“那可不,我家楚楚可不像你想的那么暴躁,虽然是用了一点手段,但是绝不是用强的。”
严子骞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看着迟虞。那个样子和黑曼巴简直太像了。帅气又迷人。
“那你呢?有没有物色的对象,我这个金三角老大可以帮你抢过来。”
“哼,你以为谁都是你,都只会用强的。”弹了弹烟灰,严子骞的眼神看到了迟虞背后,没错,是殷楚来了。
“哟,原来是这位啊,怪不得。”
迟虞余光扫到殷楚的身影,“怎么,你又认识?”
“办事情的时候经常在严狗身边看到过。”
“看来你的职位不低,还会和严析打交道,不过严析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哼,迟虞,你可错了,严析那种角色才好对付,知道最近被捕的闻枭吗?”
“了解一点点,听说是在南岸被捕的。”
“没错,那可是我们警方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逮到的,要不是有人提供有关信息,我觉得我们可得还有一阵子。”
“那么厉害?”
殷楚看了看谈话的两人,没有理,直接从侧门出去了。
“你以为你爸为什么不做这个了?这可是吃枪子的事,他那种亡命之徒能活到现在你说他历不厉害?”
“我还以为你们是拿住了他的什么把柄。”
“那可不是。不过,说起来把柄……”严子骞薄情的单眼看了看迟虞,有些疑惑的问着,“你们□□的是不是都挺深情的,闻枭也算是一个情种,他还有两个特别宠爱的儿子。”
“什么叫我们□□?我可不是□□的。”
“但是你老爸是,你也是,你叔叔可能也是,哦,不对,你叔叔不算,他可太滥情了。”
“哼,说的也不错。”
“闻枭有一个小儿子,外界都没有见过,但是听说闻枭很是溺爱他。”严子骞漫不经心的说着。嘴里面时不时的抽一口烟。
“是不是叫什么……闻潇郁?”
“你见过?”
迟虞不确定的说,“应该……”
“那在哪呢?最近除了他大哥可就是一直在找他了。”
“这我可不知,毕竟,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说起来闻枭溺爱他的原因可能是他是闻枭老来得子的原因。”
严子骞挑了挑眉,“老来得子?我可是记得他有两个儿子的,大儿子叫闻朔。”
“大家族的事情,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闻朔可不一定是他的亲儿子。”
“而且闻潇郁还是他妻子早产来的,体弱多病,当然要溺爱着一点。”
“所以说,为什么找不到那么脆弱的一个人呢?”严子骞语气里慢慢都是疑惑。
迟虞端起桌面上的酒杯喝着。
“这么说啊,那就是你们警方的事情了啊……”
“怎么?现在抓毒贩连儿子孙子都要算在内了?人家也许没犯法呢?也要被你们抓去关着吗?”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严子骞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丢下了烟头,起身。
“你要走了?”
“我可不像你迟大少爷一天那么闲。”
然后拿起外套就走了。看着严子骞的背影,迟虞笑了笑。
外面的殷楚看着严子骞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还以为两人要说很久的话。
说起来迟虞也是有钱人大户人家了,停车场很大,严子骞朝着他的车走去。
打开门就看见有人昏昏沉沉的睡在车里的副驾驶位置上,严子骞笑了笑。
但是吧,仔细一看,你会发现,这好像就是他们刚刚谈论的那个闻枭的小儿子,闻潇郁。
闻潇郁是早产的,所以身体一直不好,看上去小小的,而且皮肤也很白。
“原来你在这儿呢,我还以为别人发现你了。”
闻潇郁睡的不沉,听着严子骞的声音,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驾驶座那边的严子骞,他迟钝的像是想起了什么。
就这样缓缓的朝着严子骞伸出了手。
严子骞并不动,就这样看着他。
“你都不抱我吗?”声音软软细细的,然后后知后觉的慢慢的缩回来伸出去的手,眼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的皮肤很白,眼角的红很是显眼。
严子骞最看不得他这幅样子,狠戾的砸上那边的车门,车子都被他砸门的力度震了一震,严子骞绕到了闻潇郁这边。
“嗯?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是吗?”严子骞拉开他这边的车门,恶狠狠的看着他。
但是,闻潇郁根本就不怕这样的严子骞,或者说像是习惯又像是不在意。
“你都不抱我……”闻潇郁又伸出了手,不等严子骞拒绝就这样挽了上去,但是严子骞站的直直的,闻潇郁的手只伸的到他的肩膀。
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严子骞。
“问你,你是什么人?嗯?要这样折磨我。”
严子骞弯下腰,手也是直直搂住闻潇郁的细腰。闻潇郁太小了,腰直接细的不行。
严子骞就像是犯了毒瘾一样,鼻尖靠在闻潇郁的侧颈,闻了又闻。没错,是他的味道。
“我才没有。”
“好好,你没有,那你知道吗?你爸爸,前两天被抓住了,现在警方正在抓捕你的大哥,告诉我,你知道你大哥闻朔在哪里吗?”
“你是坏人,我恨你,我说了,我不知道,我讨厌你。”闻潇郁忽然就哭了起来。
严子骞看到过闻潇郁他妈妈的照片,真的是美女,西方美人。如果严子骞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人好像是闻枭抢回去的。
笑死,深情就是这样来的。这样算起来迟虞老爸可比那些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所以闻潇郁就和迟虞一样是混血儿,混血儿长得都很好看,何况闻夫人的西方血统还那么强大,大部分的美人因子都传给了闻潇郁。
这样哭起来的闻潇郁太漂亮了,直叫严子骞招架不住。所以每每闻潇郁一哭,那么严子骞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当然,这次也一样。
“哭什么?不知道就不知道,哭什么?要我心疼你吗?”
闻潇郁抽抽噎噎的问他,“那,那你,不心疼我吗?”
闻潇郁这样子太招人发疯了。
“疼,我疼你,那你不要跑好吗?”
“我没有跑……”
“好好,我知道你是最听我的话的,是不是?”
“嗯。”闻潇郁点点头。
严子骞最看不得他这样乖乖的看着自己,他真的把持不住。他就这样吻了下去。
他的手揽着他的细腰,托着他的脊背,闻潇郁就顺从的抱着他的脖子,闻潇郁最喜欢他亲自己,真的太喜欢了。所以他顺从的闭上眼睛享受。
喘不过气,嘴角也有什么流了下来,稍稍分开,给他喘息的时间,嘴角也被他的舌尖舔过。
“听不听话?”
“听。”
“好,我就知道你是最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