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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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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欲燃看着顾逾白,欲言又止,但是还是没有说话。这让顾逾白有些焦急。
“怎么了?不开心是吗宝贝?”
“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就那么几步路程,他们两就要到家门口了。顾欲燃就愣愣的站着,看着身旁的顾逾白。
“哥哥,奶奶今天问我了。”顾欲燃的声音有些小,但是顾逾白还是听清楚顾欲燃说什么了。
“嗯?”顾逾白认真的听着,可可好像是感觉到他们回来了,一直在屋里面叫唤着。
“他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然后我说了没有,她就要给你介绍。说你以后是要结婚的。”其实顾欲燃当时摇头的时候他自己也很犹豫,顾逾白到底有没有呢?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不清楚。
顾逾白愣了愣,竟然不知道顾欲燃是为了这种事情心情低沉。
“殊遇哥哥说,你结婚了就会不要我了,而且就会把我赶出家门……”顾欲燃可怜兮兮的看着顾逾白,眼里面像是有泪水一般,眼光闪闪的。
顾逾白几乎是瞬间就抱住了顾欲燃,“我的宝贝燃燃……不要乱想,哥哥不会结婚的,这一辈子哥哥都不会结婚。”
他亲亲顾欲燃的额头,以示安慰。
顾欲燃拉着顾逾白的衣摆,靠在顾逾白的怀里面,嗡嗡的说着,“真的不会结婚吗?但是长大了不都是要结婚的吗?”
其实顾欲燃不懂结婚的含义。他只是在电视上面看到过。
婚礼,人生五礼之一,是传统仪式,相当于现代婚礼的法律公证仪式,其意义在于获取社会的承认和祝福,帮助新婚夫妇适应新的社会角色和要求,准备承担社会责任。
所有的民族和国家都有其传统的婚礼仪式,是其民俗文化的继承途径,也是本民族文化教育的仪式。
婚礼也是一个人一生中重要的里程碑,属于生命礼仪的一种。
世界上最古老、延续时间最长,影响最广的婚礼是儒教婚礼、印度教婚礼、基督教婚礼,即三大文明圈的婚礼。
在大部分的文化里,通常都会发展出一些结婚上的传统与习俗,其中有许多在现代社会中已经失去了其原始所象征的意义,逐渐演变为世俗婚礼。
婚礼也是每个长大以后的人都会做的一件事,这只是存在于顾欲燃脑海里面一种想法。
他理应觉得顾逾白也是一样的。今天被齐锦秀还有时殊遇提起来顾欲燃才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他的哥哥已经长大了,很大了,需要结婚了。
“不用,我只要不想那么就不用。而且哥哥很爱我的乖宝贝,不会和其他人结婚的,也不会不要你。”
上辈子不会,这辈子更不会。
我上辈子就承诺过,我要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
听着顾逾白说的这些话,顾欲燃好像心里面没有那么多慌张和害怕了。他这一久是被顾逾白养娇了,好像都忘记了那段时间在杨家的日子了。
他们对他很不好,现在想起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顾欲燃还觉得怕。
或许他和顾逾白都同样有一种感觉,要是这些发生的事情全都是幻觉,那么他该怎么办?
“我也很爱哥哥,很爱很爱。”
这话对顾逾白来说很有用,他觉得就算这一刻是世界覆灭,他都不后悔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顾欲燃老是在发抖,顾逾白以为顾欲燃很冷。后来就把他抱在怀里面,但是他都一直在轻轻颤抖。
“燃燃,怎么一直在发抖?很冷吗?”顾欲燃窝在顾逾白的肩窝处,摇摇头,他觉得不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就一直抖。
“我不冷,哥哥。”
我只是有些怕而已。怕这一切都是幻象。
顾逾白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让顾欲燃着迷,他轻轻的亲了一下顾逾白的侧颈。然后就打算睡了。
“燃,睡吧,哥哥很爱你的。不要胡思乱想。”
没人比我更爱你了。
六七月份的太阳很大,早上七八点太阳就已经出来了,从窗户外面照射进来。
顾欲燃醒来的时候发现顾逾白还在,迷迷糊糊的靠着那人怀里。
“哥哥~今天不用去吗?”顾逾白的怀里面直接热的很。很是舒服。
“嗯,今天不用去了,哥哥可以在家陪你。”昨天就是因为今天要在家陪顾欲燃才弄到那么晚的。
他忙了好几天,总是抽不时间来,就想在家陪一陪顾欲燃。即使是现在,他依然会很想他。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顾逾白后面去给顾欲燃做早餐去了,后来就要强制顾欲燃起来吃早餐。
“我不饿的,哥。”顾欲燃还有些困,就一直窝在被子里面不出来,眼神和动作展示出来的就是不想起床。
“不可以,不吃早餐对身体很不好。快点,来,哥哥带你去洗漱。”
顾逾白只要一靠近顾欲燃,顾欲燃就死死的抓住被子,不让他掀开。
“我不。”
“燃燃,听不听话。”
顾逾白的手有一点点凉,就伸进被子里面拉顾欲燃的小手。然后揽着他的后背让他坐了起来。
后面还是自己去洗漱了。
完全醒来后的顾欲燃就很皮,顾逾白虽然说是在家陪着顾欲燃,但是事情还是很多。也不怪谁,就怪他自己,当初一落下工作的时间就是以月为单位。
那么久不回去,事情自然积攒的多。和顾欲燃吃完早餐以后他就进去书房了。看着顾逾白忙碌的样子,顾欲燃都要忘记了今早上顾逾白说的话了。他说他是在家陪着他的。
但是他现在很忙。
昨晚上时殊遇和他说过了,今天他和齐锦秀都不在家,所以他今天也可以不用去。
但是在家里面实在是太无聊了。这两天可可和玉玉打成了一片,两个小孩子在客厅里面跑来跑去的。顾欲燃直接喊不住。
顾欲燃也不太会上网,当然也不太喜欢。
他就想着要不要带着可可出去玩。看着闭合的书房门,顾欲燃有些不敢出去,他悄悄地走到书房门口,想要看看顾逾白在里面干些什么。
但是走近了看才知道,门并没有关上,还有一条口子,顾欲燃靠在门边听见他的哥哥在书房里面说话,很清冷,也很陌生,一点都没有和他说话的那种温柔感。
听着顾逾白的声音,顾欲燃觉得不应该打扰他,但是他又不敢不和顾逾白打一声招呼就出去,两两矛盾之后,顾欲燃还是选择了不打扰顾逾白。直接带着可可悄悄地出去了。
前几天顾逾白回来的时候买了一小根遛狗绳回来,可以栓住可可。
他就去翻那个绳子出来,然后悄悄地套在可可头上。可可感觉到好像是可以出去了,一直很兴奋,然后叫着。
“我的小祖宗,别叫,别叫!”
顾欲燃把手指比在嘴边嘘嘘嘘的。
顾欲燃赶紧抱起可可就往外面跑,然后把门带上。
“要是被哥哥听见了,你和我都别想出来了。”可可显然不知道顾欲燃在说什么,还是很兴奋的样子,伸出舌头去舔顾欲燃的脸。
“烦死了你的舌头。”把可可放在地上,然后就朝那边走去。
哥哥,希望你不要太早出来,我会很乖的,一会儿就回来。
心里面想着这个话的时候顾欲燃直接带着可可跑。
可可在外面比在家还兴奋,当然,顾欲燃也是。这是他自己一个人出来,有些怕,也有些好奇。
可可是一只小金毛,很可爱。顾欲燃就带着可可在小区里面转。小区里面环境是真的很好。不光是可可,顾欲燃也是在东张西望,对外面的环境好奇的很。
然后顾欲燃就发现可可不走了,定下脚步一看就看见不远处也有一个遛狗的,而且拉的也是一只金毛,不过比顾欲燃的这只大的多。
可可才一个多月,还是小孩子,看着那边那条大金毛,可能已经有一两岁了。可可看上去很高兴,就拉着顾欲燃往那边小跑过去。
遛狗的是一个和顾欲燃差不多大的人,但是看上去比顾欲燃大一些。可以说是和时殊遇差不多。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看着顾欲燃拉着小金毛的样子,那个人笑了笑。
可可真的是一点都不怕生,就这样直冲冲的跑去那个大金毛旁边,东嗅嗅,西嗅嗅的。给顾欲燃搞得不好意思。
“你是新来的住户吗?我经常在这边遛狗,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你。”
他的声音很温柔,听着很好听,就像是这六七月的天晴一样。
“嗯……是的。”对于顾欲燃来说是的,他是新来的,但是他的哥哥可能已经在这儿住了很久了,但是以顾欲燃的看法,估计是他的哥哥在这儿这人可能也不知道。
他的哥哥一看就是那种生人勿近的那种。
可可好喜欢这只狗,直接就在人家旁边转来转去的。
“你家的小狗狗很可爱。”
“谢谢。”顾欲燃听着这个话,似乎对陌生人的那种警惕感都消失了。听着那人说的这个话,笑的眉眼弯弯的。
顾欲燃的笑很有感染力,就像是顾逾白说的一样,他没有经历过时世的打磨,对什么事情都抱有一种好奇,新奇的态度。
他的眼睛真的很美,很漂亮。
“我叫耿慕程,你呢?”问人家姓名要先礼貌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顾欲燃。”
“欲燃?”
顾欲燃点点头,看着那人脸上的笑,心里面一点都不紧张了。
“看你的年纪也不大,是在附近的那个大学上学吗?”
顾欲燃摇摇头,他没有读过书,虽然在杨家的时候有去过学校,不可否认,顾欲燃也是一个读书的好料子,但是后来由于杨韵涵的缘故,顾欲燃就没有去学校了。
现在叫他去学校,他可能直接不会适应的。
他们两人慢慢在路边走着,耿慕程有些惊讶的看着顾欲燃,这个看上去年纪很小的男孩子。
“我就是附近大学大三的学生,就读法律专业。”
顾欲燃点点头,觉得他很厉害,学法的一般都不简单。
顾逾白前几天就联系卖鱼的商家了,刚好他今天在家,人家就答应中午过来安置鱼缸什么的。
后来一直有人按门铃,顾逾白有些疑惑,以为是顾欲燃在楼上,没有听见。然后他就从书房里面出来了。客厅里面没有顾欲燃的身影。
顾逾白让师傅在楼下安装,他上楼去看。
不看还好,一看,顾欲燃不见。
他明明记得昨晚上齐锦秀说过,今天她们有事情,所以顾欲燃不用去学钢琴了。所以现在那个小调皮去哪里去了呢?
安置鱼缸有些麻烦,要安一些小的彩灯什么的,而且顾逾白还订了沙子和一些珊瑚什么的。时间花下来可能就是两三个小时。
再次下楼的时候发现可可也不见了。
这时候顾逾白就知道他家的小调皮去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