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沟通是一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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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根本不想理我，也可能是我这边出了点问题，我听不见他说话。人要乐观，说不定是我聋了呢？至少现在表现地无害点，可能不会死得那么痛苦。我想到这里，决心继续睡觉，能醒就行，位置无所谓。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还睡，怕是求死不得！
我继续问道：“您是怎么到了这里呢？”我的声音模模糊糊，头痛地厉害，伤口在裂。说话啊。他不情愿，双眼怒视，喉咙哆嗦着，竭力抑制自己发声，浅浅的凹痕浮现，然后就不动了。有用，但只有一点点，我收回了对他的控制。把他在这直接弄死是最简单的选择，但我现在冥衣不在身上。
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还使唤地动黄金圣斗士？没召唤过他！能使用的死灵都是自己找的，有协议！不愿死去的灵魂同我共享生命或能量，然后为我使役。最多保存一些逐渐消散的强烈心情，然后也会随着时间的消逝慢慢沉寂。
软硬不吃的麻烦死闷鸡子。偷偷心里骂完后我发现他张嘴，我还是啥都听不到。是我的问题，之前骂的对不起了。出去再弄死吗？亡灵的力量也会随着我的能力增长变强，当初想决心控制死灵时定成了双方互惠协议。我也不清楚我刚成为冥斗士时在想什么劳什子协议，直接拿来不好吗？还根本记不起来如何取消。没有冥衣，身体首先缴械投降。我想刚才潘多拉或史昂一定打坏了我的脑子，比起眼前这个麻烦的灵魂，我在这时候还是饿得慌，不自觉思绪转移到出去后吃什么。
“我现在听不见，要说什么用希腊语，慢一点。”金色的灵魂好像往前飘了点，半透明的嘴唇开开合合，“有什么目的……”忽视掉那些严肃的叱责，复述问题，最后做出答辩，没有突然暴起，算得上心平气和，这是对残障人士的优待？谢谢。
“没有目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问题被我踢回去，还要呆多长时间？我的眼睛逐渐适应那一片朦胧的光源，终于看清灵魂的全貌。很漂亮，也算干净，有受过折磨的痕迹，上面微弱的裂痕与刮伤瑕不掩瑜。几乎没什么死灵可以走得那么漂亮，大部分充满了恐惧与不甘，而他坦然自若。火焰熄灭后，余温仍然能吸引傻乎乎的趋光虫子。
“圣战中死去了，灵魂来到这里？”血液猛击太阳穴，我明白上司们的严苛了，吐不出来，本来什么都没吃。“我不记得之前的圣战中有你”，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稍微收着点嗓子。还没长好的伤口持续恶化作乱，我想这是这场刑法的精髓。
“未来吗？不同世界的未来？”灵魂的口型在逐渐变模糊，“马上要开始的圣战？”是吗，都死到这边了，看来那边战况激烈，灵魂都给飘到这里来，怕是连着几监狱都跟着没用了，看我在那边死到三次没？
随便，我不关心未来，一点也不。
“那好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跑去帮雅典娜打圣战我也无所谓。”金色的灵魂突然变亮，“我有条件。”
我想不死不休地纠缠，还是可以两败俱伤地解决一个亡灵。
“首先，在冥界，不得向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透露你曾是黄金圣斗士。我没心思陪你去第八狱吹风。”我现在看不太清对方的脸，从大致轮廓上能判断出对方在思虑良久后同意。
“其次，如果你要帮助圣域一方，也别透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不被其他冥斗士发现的情况下，我不会干扰你。”
“最后，有时间帮我加班，我也不会用你对付圣斗士，但他们想要弄死我时我也要正当防卫。”我觉得我算地上是五感具失加头痛？没有回应，“伙计，吱一声。”笑一下，别这么紧张。没有回应，自言自语。高洁的灵魂到哪都是高洁而不屈的，我并不算喜欢打碎他们。沉默，还是沉默，唯有疼痛永存。忽冷忽热，“兄弟？”
沉默。
“回答我。”
沉默。什么都没有。火星子点起来，刺拉拉烧了一小片。
“我他妈的要你回答我！”
然后我可能还说了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也没控制住音量。突然脸上的重击终结了我的胡言乱语。可能是我的条款或是我的脏话惹怒了这位亡灵，我不确定。虚弱的冥斗士和同样虚弱的灵魂相互殴打，掐紧脖子，抠抓眼睛，掰裂手指，扯掉头发。挫败感冉冉上升，在狭窄的房间里冷眼旁观。脆弱的身体持续不堪重负，大声摇旗抗议，眼睛里有东西流出来，彻底出血吗，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呼之欲出，唔嗯唔嗯的喉音断断续续，别这样，我不想吐在这里。脖子上有阻止呼吸的力道，我的手也软乎乎地抓着对方。皮肉摔打的声音沉下去，嗡嗡沉重物体移动声随着心跳共振。
“时间到了。”然后冥衣附体，光线刺入，让我下意识用手捂脸。“请不要大声喧哗。”守门的士兵一下下叩着牢门，“您可以出来了。”站不起来，他又重复一声，“您现在可以出来了。”
我是不是喊太大声了？也许吧。后知后觉自己的失态，那个灵魂跑哪去了？行吧，社死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向第一狱那边报道。不知道有多少文件等待处理，今晚估计睡不成了。路面不算平整，坑坑洼洼，已审的灵魂正在接受惩罚。
“我接受你的协议，各不相扰。”突如其来，那个灵魂发话了，声音比我想的反而要成熟一些，怒火安静地在他身上燃烧。“但细节需要合议。”
“可以。”爬楼梯是件苦差事，我假装无事发生，向路过的侍女拿了点吃的决心先垫垫肚子，小宇宙中路尼已经开始向我传达新的工作注意事宜。我并不强大，无法完全控制的黄金圣斗士的灵魂足以焦头烂额，偏偏又已经是处于绑定了的状态。“方便先告知您的姓名吗？不是用于签订契约。假名也无所谓，有称呼就行。”我扶着一旁的柱子休息，第一狱已经不远。
“雅柏菲卡。”在我呼哧呼哧地拼命吞咽刚刚打架涌上来的血水时，我听见他这么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