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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SG-20 组队来抢绣球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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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真是的!为什么是按全队经济数据前14位来决定谁可以指定队友啊。我以为是按总量来的,那样泉哥就可以直接指皇甫大哥了!”我翻看着工作人员发下来的比赛规则小册子,说道,“正好我们跟第二名还差一块奖牌。”
“木有关系、木有关系,14组队伍与绣球抛出点之间的距离,还是以经济总量的前14名为准的。我们现在的站位很好,泉哥和林珞小姐姐搭档也不错嘛!”云潇说。
“一般一般,全场第三。”我说,“要说这周老先生也是真有创意,绣球不能沾水,就充个气球把绣球放进去。可惜我们只占到了第三位,还是有点远啊。”
“第三可以啦!前面广东/青海组与江苏/直辖组的距离太近,站在充气小岛上反而容易互相干扰落水。”
“皇甫大哥跟直辖一起?直辖派的谁啊?”我问。
“虹姐吧?”云潇说,“看穿衣打扮就认出来了。他们俩在泉哥和林珞小姐姐前面,泉哥后面是擅长游泳的霁湖先生和擅长套马的那日苏大哥。这两位应该是为了水上和水中都能抢到绣球吧。”
“都往这边看啦!”主持人在观礼台对着话筒喊道,“现在,全队经济总量前14位的队伍已经站好位置,增长率前14的队伍正在挑选他们的搭档。”
“哎哎,那边有动向!”云潇说。
“啊?”我往云潇指的方向看过去。主持人已经走到那里,将话筒对准了正在选队友的福建选手:
“虎子哥,你选谁呀?”
“我选宁夏队哲玛妮~东南选西北的啦。”虎子哥露出小虎牙,微微一笑。
“那我要西南选东北!”云南队的“金花”邝永芳(也有人叫她“芳姐”),跳起来去摸场地挂着的旗帜,头戴的苗银发饰碰撞出“锵锵”的清脆响声。她看了看现场的选手,若有所思:“说到东北,我总是想到雪和冬天。有没有我喜欢的春天呢?”
“喔——!”众人起哄,“白啸尘!白啸尘!”
“哎呀!”啸尘哥以手挡脸,笑着往旁边走,“喊我干啥呀。”
“其多列(快来呀)~其多列~”人群开始自发地手拉手转圈唱起歌,把金花和啸尘哥围在中间。
“春城对春城、西南对东北,甚好!甚好!”
“哎呀你们别起哄啦!”
“怪我们起哄呀?嗯?那你说说,某一年春天是谁在山里到处跑,就为找我们金花呀?”一位云南队的选手过来,“谁跳进河里抓鱼,还差点送到别人家去呀?谁悄悄躲在芭蕉树后面唱歌的呀?谁把手绢故意掉在岸上的呀?”
“别说了,别说了。”
“偏要说,偏要说!”
“哎呀!”
“你‘哎呀’个大脑袋瓜子!”黑龙江队的冰姐顺手推了啸尘哥一把,“搁这(在这)犹豫啥呢?组队就去,不组队就拉倒,秃噜反仗(反复无常)的,你当我们一圈人稀罕听你这感情经历啊。”
“啊,还好吧他就……”金花摆弄着竹叶手链。
“不能老由着他呀。”冰姐摇摇头,“芳,下次他要再这样,你直接掉头就走,看他还矫情不了。我可太了解老白了,他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能老哄着他呀,偶尔也得让他追追你,你说是不是?”
“哎?冰姐,你的搭档在哪个队啊?”旁边的蓉姐过来问。
“安徽队。”冰姐说。
“哈哈,我选的是山西队!”
“啊?山西队不是说要争取陕西队嘛?”
“陕西队被西藏队选走了。我原本想选湖南队,但谭鹰被江西队长选中了,我问为什么,他说‘江西’和‘湖南’对仗比较工整……对仗个辣子哟!好气哦。”
“他咋不选海南队呢。”
“海南选广西了,贵州选甘肃。我们‘云贵川’居然不在一起。”
“哎呀,瞧你说的,俺黑吉辽不也分着来的嘛!帕尔哈提跑到天哥那边了。”
“要我说,还是东道主有眼光。”河北队的选手过来,“周怀沁先生,选了我刘正一,那是最佳组合。我们俩搭档是文武双全,不带岔的!”
“隆隆——”周逸芳老先生的三弟周俊梁,在场地旁边的观礼台上擂响盘鼓。
“哎,开始了开始了!”云潇和我趴在看台的栏杆上,被后面的观众挤着,都在看热闹。
“隆隆隆,”鼓声响起,绣球抛出。
“啪啦!”绣球还没飞到游泳池,就有选手落水了。
“雷做咩啊?”被晃到游泳池里的广东选手一头湿乎乎地从泳池里站起来,朝江苏队员喊道,“够胆来一对一决战额!”
“哎哟。多大事,落水就再浮上去咯!”皇甫大哥摇摇头。
“看,我就说离得太近容易互相干扰吧。”云潇说,“你弟弟是不是特别明智?”
“哟!看把你厉害的。”
“隆隆隆——”
“这边、这边!”甘肃选手喊道。
“不要两个人都下水,”主持人发话,“至少一个人在岛上成绩才有效!”
“咚!”一声闷响,两人双双落水。
“他犯规了!”甘肃选手说。
“没有呀,我拿到绣球的时候不是还在岛上嘛。”虎子哥一呲小虎牙,笑了笑。
“你好好的跳到我们岛上干什么?!”
“规则又没说是谁的岛。”
“你!”
“只有在自己的岛上有效!”主持人哭笑不得地补充了一句。
“呼——喵呜!”
“这、这怎么算?还加4分吗?”
“什么情况?”主持人问。
“有只猫跳进来,把绣球扑到阮明华手里了!”有人说。
“哈哈哈……”全场爆笑。
“好吧。海南队加2分!”
“河北队现在是48分。”主持人报分数,“陕西队要加油呀!”
“这么快?我几分钟前看他们还是20分啊。”我小声对云潇说。
“我也觉得奇怪,可是黑板上确实划了12画,代表接球12次。”云潇揉揉眼睛,“一个球4分,没算错啊。”
“主持人?”场上,有人喊道。
“来啦。您有什么事?”
“你把我名字‘正一’当成6画了!”
“啊?真的吗?”主持人回头看看黑板,“好吧,是6次接球,24分!”
“不是,哥们儿你这么诚实干啥……”旁边,那日苏大哥朝正哥撩了一下水,“你不说话谁能看出来啊!”
“一下子去了一半的分数。”刘正一的队友,东道主河南队的周怀沁老先生,拍了拍刘正一的肩膀,“没关系,孩子,追回来倒也不难。大不了多和他们打几次水仗嘛!”
“后悔吗,正哥?”蓉姐转过头来。
“哎!组委会不给鼓励一下吗?猫跳到水里都能加两分呢!”看台底下有人喊道。
“就是嘛。”另一人应和。
“喂喂……这和猫有什么关系啊!”阮明华抱着刚才的猫,“它只是一个无辜又带来幸运的小猫咪而已。”
“好的。”主持人说,“河北队赠送一次点球!”
“这里这里!”霁湖先生朝发射区招手。
“不要给他,”皇甫大哥在前面挡着,“来这边~”
“给苏沪!给苏沪!”虹姐双手拢成喇叭状,说道。
“来我这边啦!”霁湖先生的搭档说。
夹在两个队伍中间的泉哥终于提出了抗议:“各位老师儿!能降低点音量么?一共四个人,比大明湖的‘咕儿呱’还能拉呱。你们干脆去明湖里比赛算了!”
“哈哈哈,泉哥保护好耳朵啊……”我和云潇在观众席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