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葛乌）》蓝皮小猫

7、4

　　两个星期下来，乌尔奇奥拉把所有19人调查清楚
　　主要还是通过“旁听”来完成，每次进教室，都会有惊叹声，那些低年级的学生看偶像一般注视着乌尔奇奥拉
　　一同而来的，还有老师对他格外的“关照”，总是让乌尔奇奥拉亲自动一动手，美其名曰关照学弟学妹，实则自己也很期待乌尔奇奥拉的表现——多数老师，没有教过乌尔奇奥拉，想着借此机会开开眼界
　　那些人在课堂的表现，不尽相同，有好学的，也有常常偷懒，让乌尔奇奥拉去了几次才看到的
　　性格爱好方面，也没有共性
　　活泼的，沉闷的，狂妄的，自卑的，普普通通的……
　　到底，为什么要凑齐这20个人？

　　“西法，植物毒素和化学毒素，你都给这些老鼠试一试吧。”导师脱下白大褂，随手抽出一本书，坐下看了起来
　　乌尔奇奥拉正在做临床实验，比较植物和化学毒素作用的不同
　　实验台上一堆小白鼠的尸体就是他的成果

　　“西法，若要在空气中保持尸体的原貌，你会在尸体上涂什么？”
　　乌尔奇奥拉一边给挣扎着的小白鼠塞毒药，一边考虑导师的话
　　不是问题的答案，而是……毒物学的老师，研究这个干什么？
　　“如果在生前给那人喂一些东西，能让那人保持死时候的状态，是不是比死后再费劲涂药水方便一些。”
　　“……古代有用水银固定人型的传说。”只不过，太残忍，给活人吞下水银，便会定型，皮肤稍微发黑，但基本和生的时候一样
　　………………
　　导师半天没有回答，乌尔奇奥拉扭头一看

　　捧着一本金字塔法老的文物画册，看的认真
　　“啧啧，太完美了……五千多年，尸体还能保存的这样好，这样的防腐技术，运用到现代，该有多么大的贡献，只可惜，失传了……美好的事物，真是应该永远保存下来的……”
　　乌尔奇奥拉的博士导师，是个很奇怪的人，对历史文物很感兴趣，又总想方设法把它们和毒联系起来
　　“等我有钱，一定去埃及看看。”下定决心
　　听说这个博导很疯狂，省吃俭用攒了三年钱，去法国的卢浮宫“住”了一个月，积蓄花干净，自己也心满意足回来——继续顿顿只有馒头没有肉的生活

　　“我记录填完了，先走了。”看来导师没指望自己回答问题，只不过又是有感而发——木乃伊生前当然不会吃什么毒药，他们可是法老，只是死后通过熏香，擦油等等，现在确实失传的技术保持原型的
　　乌尔奇奥拉把还在幻想的导师扔到实验室，自己离开

　　“无无无——”警车声一路而来
　　怎么了，一座教学楼前围了一群人
　　乌尔奇奥拉本没有兴趣，想起自己几天的搜寻，还是走了过去

　　“呜——他明明说要陪我去游乐园的，可我等了三个小时，打电话还没人接……我以为他耍我，可是，今天才知道，他昨天早就出门了，一天没回来……那，那他在哪里……”一个女生哭的梨花带雨
　　“你是汤姆•林斯的室友？”警察问一个男生
　　“恩……汤姆老早就走了，走之前还打扮半天，我还跟他开玩笑说就他那么帅再打扮一下不怕被人拐走啊……谁想……谁知道……”男生也是一脸焦急之色
　　“打电话给熟人也没有人看到他，看来是失踪了……但未满48小时，不能立案，这样，你们跟我回去做一下笔录。”警察对那女生，男生，和一个年纪大一点，想是导师的人说
　　三人坐上警车离开，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只有乌尔奇奥拉愣在原地
　　汤姆•林斯……

　　意外巧合，还是，阴谋开始了……

　　“西法同学？你在这里。”柔柔的声音，是丽丽，“怎么了，刚刚聚了好多人。”
　　“……有人失踪了。”本不想告诉她的，想到她也是20人之一，还是，要她小心点
　　“失踪？谁，是学生吗？”
　　“叫汤姆•林斯，你认识？”
　　“汤姆•林斯……”丽丽低头想了想，“是那个骨科的研究生吧，我不认识。”
　　……不认识……没有关系吗……
　　“我给你的电话，还在吧。”
　　“在，我留着。”不止在通讯录上，更在，心里
　　“最近，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告诉我。”
　　“不对劲……”丽丽也是聪明女孩，当然明白乌尔奇奥拉的话中话，“西法同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对劲是指什么？”
　　“没有，你多想了。”乌尔奇奥拉想要回去

　　“西法同学！”没有通过大脑，下意识地喊住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站住，等丽丽说话
　　“……十天后，我……我过生日……”丽丽脸上飘过红晕，“西法同学能陪我过吗？……就一个小时。”怕乌尔奇奥拉不答应，赶快加上一句
　　“…………”够直白的了，乌尔奇奥拉觉得应该拒绝
　　“晚上10点，在后山凉亭，我会等西法同学的。”怕听到拒绝的话，丽丽转身跑走
　　看渐渐小去的身影，乌尔奇奥拉没有考虑太多……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次的失踪，和那磁盘，到底有没有关系

　　“…………”看着手机，想了想，还是没有拨下去
　　再等一等，现在告诉葛力姆乔，他一定会马上赶来的
　　不想，总让他担心自己……

　　市郊，几座孤零零的房子
　　一辆车幽灵般停在一处大门，一个黑影下车
　　大门没锁，破落的房子，也没有人来，黑影推开门，踏上老旧的地板，上到顶层
　　“他们已经报警了，你的女朋友很担心你。”走进一个大大的房间，在墙上摸索了一下，灯亮了——没想到这里还有给供电——看着绑在床上的惊恐的男生，从旁边的柜子拿出一瓶药水，来到男生面前
　　“你要干什么？绑架是犯法的！”自然，是叫汤姆•林斯的男生
　　“你不懂，这不叫绑架，”那人着迷地看着被自己剥干净的，没有遮蔽的身体，伸手，顺着脖颈慢慢抚摸，“果然，我还是最喜欢西法，那永远遮的严严实实的身体……第一次看到他，我就想，这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身体，我想拥抱它，亲吻它，还有那悲切的脸，真是，大自然的艺术品……”那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对乌尔奇奥拉的幻想中
　　“放手，你疯了！”那人的手不觉间滑到汤姆下身，汤姆只感觉浑身一阵战栗，却动弹不得
　　“我当然疯了，西法太聪明，没有人能够靠近他……别人无法靠近我当然高兴，可就连我多看他几眼，他也会警觉……我可是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一把掐起汤姆的下颚，逼他张开嘴，把药水灌了进去，“在我得到西法前，你们，就先来满足我吧……”
　　汤姆被药水呛了几口，咳嗽起来……渐渐的，神智模糊，看到，似乎那人也脱光了衣服，围着自己，疯疯癫癫跳着舞，口里，念念有词，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最后，完全失去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