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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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怡又做噩梦了。
“你永远不要忘了，你那个该死的家庭！”
这话是从她的一个小学时代的“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果然啊，家庭不和睦，小孩都有病。”
这话是那个“朋友”的家长说的。
她感觉一阵阵晕眩，自己好像在无限坠落于一个无底洞。
她惊醒了。
这种梦她时常做，但她总是不以为然，或许是做惯了。
旁边那位睡的很沉，还有轻微的呼声。
她看看离殇，继续睡觉了。
再次醒来，白离殇盯着她。
雪梓怡：“？”
她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几点了？”
“五点半。”白离殇在换校服，“今天周一，记得带红领巾，之前看你经常忘记。”
“嗯。”梓怡翻身下床。
她突然有点兴庆，自己熬过了那段日子，现在的日子好起来了。
虽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白离殇看梓怡发呆：“怎么了？你不会没睡醒吧？”
“……没。”
她总感觉自己是被一座大山压着的，每天都很闷，很烦躁，喘不过气来。
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
但她没有。
她已经是空壳了。
……
白离殇看她发呆，用手肘抵她：“你今天怎么回事？”
雪梓怡没吭声。
白离殇慌了，但她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等到放学回家。
可是到了放学回家后……
又一个熟悉的面孔坐在沙发上，不，两个。
一个是罗薇，一个是白江雄。
对，就是雪娘白爹。
金善茹一看见两个人回来了，面露难色：“那个……”
雪梓怡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她今天一整天状态不对，就好像有什么问题。
一定有什么问题。
白离殇在心底爆了一句粗：“你们俩怎么来了？小日子过的不舒坦来找点乐子？我们不是戏班子谢谢。”
“白离殇。”白江雄忍着怒气，“你几天不见就目无尊长了？！起码我是你爹，我还养了你将近十三年！”
“啊？白江雄？我没有目无尊长啊？”
“油嘴滑舌！”白江雄差点就要扇白离殇了，但他忍。
白离殇还有心思在这里油嘴滑舌，雪梓怡整个人是懵的，不过她极快的恢复状态：“怎么了？”
“……小雪……”雪陆闻喊了她一声。
“别喊我小雪。”雪梓怡打断，“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打算领你们回去……”
“然后当苦力？累了还能拿个鞭子打打人？”雪梓怡话音未落就打断雪陆闻。
“不是……”雪陆闻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金善茹久久没有开口，白离殇注意到，她的眼眶红红的。很显然，她并不想交，但必须交。
她貌似用了很久才憋住哭腔：“小雪，小白，你们跟他们回去吧，我管不了这件事……”
雪梓怡什么也没说，默认了。
白离殇并不想。
“我不回去！我凭什么回去！”
“就凭我是你爹！”白江雄吼出来。
白离殇：“……”
她有些无语。世界真可怕哦，一个称号就能绑定一个关系。
但这就是事实。
还能怎么办呢，呵。
就这样吧，跟他们回去。
第二天，白离殇和雪梓怡分开上的学。
白离殇先到的学校。
开始早读了，梓怡没到。
开始上课了，老师在奇怪呢，梓怡怎么不在？
白离殇一边找理由找借口，一边说要上厕所偷偷溜出去了。
她翻墙出了校园。
回那两个人的家，梓怡不在。
白离殇慌了。
她掏出手机拨打梓怡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
白离殇更慌了。
她站在马路边团团转，仔细想着雪梓怡可以去的地方。
她去找了金善茹，可是金善茹表示自己不知道，并且对她这种逃学的事情表示不理解。
白离殇一边说自己马上就回学校，一边掏出手机打车。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雪梓怡曾经跟她说过：
“假如哪一天我不想活了，我会去跳湖。”
没有讲是哪个湖，但白离殇似乎能猜到。
玄武湖。
玄武湖很大的……
应该就是那条沿湖道了，人也少，很安静。
另一边，雪梓怡这里。
她感觉烦闷、孤独、无助。
她早就把手机关机了，她像一个人静静。
她坐了很久很久。
她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白离殇要来了。
她背起书包跑了。
白离殇气喘吁吁地跑到湖边，却发现没有人。
她疯了。
那雪梓怡会在哪？！
她开始跑湖了，实在不行跑一圈还找不到人？！
雪梓怡看见她了，知道她的目的，就溜进旁边的KFC。
白离殇不是瞎子，是看得见的。
她直奔进去，在雪梓怡还没有反应过来拉住梓怡。
“……你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雪梓怡的声音根本听不出语调。
白离殇愣了一下，拽她出了KFC！
店员：“？”
白离殇拉着雪梓怡坐在湖边。
此时已是冬末，一阵凉风扑面而来。
“你怎么回事？”白离殇死死摁住她的手，生怕她突然跑了。
“……”
“说句话。”
“……”
“雪梓怡？”
“……”
“……”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