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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殿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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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的人都被这句话给吓到了,姜似云背着顾辞吃了口酒,“顾辞,你说这也是哦,是挺悲惨的喜欢的人嫁给自己哥哥了,想想都难受。”
“华宁本以为我的好皇兄会对梁姐姐很好,到头来,皇兄不过是想跟梁姐姐相敬如宾罢了,可如今,宫里有了新欢,皇兄便忘了这个陪了你二十五年的人,她陪你从妙龄少女成了如今的深宫妇人,皇兄为了那些宫人伤害梁姐姐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心痛吗?!”
皇帝听了这话,眼中被狠劣和冷漠所充斥。
“朕是皇帝,自古以来三宫六院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皇后倘若真的犯了错,朕不能因私情...”
“够了!我的梁姐姐,是那样好的人,以为我不知道?你如今觉得她年老色衰,冷落了她,华宁斗胆问问皇兄,你觉得你配的上梁姐姐吗?她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子。”
“放肆!”皇帝被气的直直往前疾走了几步。
“哼,寡淡薄情的帝王。”
华宁说着说着自顾自的下了殿里的台阶,向门口缓缓移步。
走到殿中间,留住步子,凤眸扫了一眼,站到殿中众皇子的席位前面。
冷眉横对,凤眸暼向各皇子,冷漠地讽刺着“皇兄心中装的是天下,当帝王的人终要负了那个拿真心陪你的人,我说的对吗,皇兄?”
皇帝看着长公主的动作,不禁警惕,剑眉微蹙,“华宁,朕做一名心中自然有天下的君王,可朕也定当做个有情有义的人。”
华宁顺手拿起五皇子桌上的酒杯,轻呡了几口。
“有情有义?这天底下,谁都可以说自己有情有义,唯独做帝王的不行。”
“皇兄,不光你,放眼殿内,您的这几位皇子,虽说都是人中龙凤,可要华宁说啊,他们同你一样冷血,无情,皇兄怕是不知道,他们身上的人命,指不定比皇兄见过的人都多!”
皇帝满脸尽是狐疑,这几个孩子往日里,要说性格不一,倒也是对的。温和的,风流的,顽劣的,稳重的都有。可这...
“皇兄别不信,他们说到底都是您的龙种,比起您,他们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以为给他们个个取了妻,就能收收他们的心,可你就没有想过,是成了亲,说不定人家夫妻俩联手起来谋你的江山呐!”
皇帝被长公主这些话说的愣住,就是因为这些话,皇帝渐渐对他的好儿子们起了疑心。
华宁这会子才不管他怎么样,因为她要走了,回平阳了,去那里度过这漫漫的余生。
“梁姐姐,你知道,二十五年,爱而不得是什么感受吗?这世间欠我一个你的。”
“十四岁,你的一个笑让阿凝脸红好久,可四十岁了,阿凝等来的只有眼红。”
华宁微微的抽泣声,猛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眸,眼泪却止不住似的像断了的珠子,印湿了脸庞。
“梁姐姐,阿凝要走了,去平阳了,可能不会再回上京了,梁姐姐会想阿凝的吧,阿凝想要好好的在那里度过剩下的半辈子。”
看着华宁单薄的身影走出了殿外,皇帝的心不禁抽的生疼,当真是朕的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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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好好的宴会不欢而散,出了宫,莫忆芙拉着姜似云想去东大街走走,便支开了顾辞。
可巧不巧,长公主府就在那条街上,知道莫忆芙的心思,姜似云也没拦着,可莫忆芙竟然要和姜似云一同前去。
“长公主之前待咱们俩都不错,况且我觉得这事儿就是皇上的不对。”
听着莫忆芙路上叽叽喳喳地,姜似云无语,这怎么比自己还能说?心里不禁怀疑她跟莫小将军是兄妹吗,一个娘生的两个物种?
两人进了府,没成想,长公主今晚便要走了,说是明早就到了,到那边的别院还要收拾。
这才一直将长公主送到城门口。
“好了,送到这儿就行了,你们俩今日是不是吓到了,没想到吧,我也是个痴人...呵呵。”长公主脸上的自嘲太明显了。
姜似云笑了笑,语气略带调侃“不说这个了,姨母到了那边,若是觉得平阳好玩的话,记得给阿四写个信,阿四铁定让顾辞带我去那好吃好玩几天。”
“哈哈,你呀,没问题。”
两人看着长公主的马车渐行渐远,不禁一阵心酸,结局怎么会是这样。
………
看着候府门口一道挺拔的身影,姜似云眯了眯眼,一阵小跑过去。
“顾辞,怎么不进去?”
“等阿四。”
不一会儿又下起了小雪,白雪皑皑,放眼望去,尽管是夜晚,还是一片白花花的。
“顾辞啊,咱们什么时候去平阳溜达一圈,听说那里的人都带着一股灵气。”
顾辞从屏风后换了衣裳,在暖炉旁驱了驱身上的寒气才进了内室,暼着榻上四仰八叉的姜似云,一阵轻笑“阿四,平阳不太平的。”
“什么嘛,长公主都去平阳了,怎能不太平,更何况,有你在,哪儿都太平。”
手里的话本被顾辞拿走了,一时也是无聊,“顾辞,你给我讲个故事呗,谁让你夺走我话本的,我还不想睡呐。”
“故事?”
“听故事多无聊,阿四....”
姜似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用手扯了扯顾辞的腰间的绸带,“讲呀?”
“阿四,我这有比听故事更好的事可以做....”
“嗯?”姜似云还一脸懵的瞪着两只大眼睛,
见顾辞一直盯着自己,姜似云觉得他在打什么歪主意。
“顾辞,你想干嘛?”
话刚说出去,顾辞的眼神越发滚烫,眯了眯双眸,薄唇轻启“干.....”
话没说完一双大手揽过姜似云的细腰,床边的维幔落了下来,不觉屋内添了几分旖旎。
姜似云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不禁轻呼一声,可还没出声就被男人微凉的的唇瓣堵住了。
“唔...”
顾辞的手在她腰间轻抚,绸带和外衣落了一地,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姜似云脖颈间,姜似云被吻的浑身酥软,看着顾辞戏谑的眼神,羞愤不已,又听见顾辞在耳边低语,热气喷薄在下颚处,引得姜似云满脸羞红。
耳边时不时传来男子沉重的呼吸,床笫之事,顾辞简直将她吃的透透的。
“阿四,箭在弦上,你说...发还是不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