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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新内容 ...

  •   这是一个雷雨天,豆大的雨滴密密麻麻的从天空坠下,父亲牵着我和弟弟穿过一条昏暗的穴道。

      我的大脑昏沉沉的。只记得那条路十分古怪,穴道里蓄了三寸的雨水恰好漫过脚踝,黄色的泥水里种萝卜似的埋了一个个白生生的古曼童。

      我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
      只记得眼前一黑,便到达了路的尽头。
      穴道的另一头也是一个村落。我们居住在一个破旧的小楼里,虽然房间破败不堪,也十分寒冷,但是我们都没有丝毫怨言。

      这个村落里有一个学校,学校里迷宫一样的路,和奇怪的老师。

      我和弟弟不在同一个年级。
      下了课我来找他,上课了也没回去。

      我们躲在道路旁边的草丛里,这里的草长得十分茂盛。我们躲在这里。
      ‘砰’‘砰’‘砰’
      老师拖着他沉重的身躯从我们面前走过。
      他没看见我们,追在小朋友后边回了教室。
      我心情紧张的扶着身后的墙。
      却摸到了一个不同的突起,身后的墙打开了一道暗格。
      里面是一张画着奇怪图像的残破牛皮。
      我们回到了‘家’。
      我们讨论如何处置这块牛皮。
      弟弟说要找一块利器,并拿出了他藏了很久的易拉罐的拉环。
      我想这应该用剪刀。
      抬头却发现他已经把牛皮刮出了毛边。
      我们商量着让父亲回来决定。

      天已经黑了
      父亲回来了。
      他还带着另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
      他们一直在说话。
      我等待着。
      等他们注意到我们,和桌子上那块及其明显的牛皮。
      我成功了。

      他生气了。
      他没生气。
      他没有理会我们的问题。
      他温和的和我们说话,让我们把东西还回去。
      他摔门而出。

      我们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我想,这块牛皮或许可以剪出一条鞋垫。
      但只能剪一只。
      ·
      父亲回来了。
      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母亲来了。

      他带我们走下楼,外面在下雨。
      我们静默地走着。

      地面是黄色的泥水。
      我们没有伞。
      一滴血从天上落下来,很快消失不见。
      我们又走到了来时的那个隧道。
      里面照旧布满了瓷娃娃一样的小童。

      他带我们小心的绕过障碍。

      我看到了母亲。
      母亲站在雪地里。
      雪落在她身上。
      路灯打着光。
      遥远又梦幻。

      母亲缓步走向我们。
      我心中焦急,想对母亲说。
      母亲笑笑,转头和父亲说话。
      我问母亲家中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母亲没有回答。

      我认识这里,这里离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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