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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夜 我不要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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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色的西装长相,十分慈祥的中年大叔看着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好像又被打散了。
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说自己是路遥的前女友,今天就是来纠缠路遥的。
虽然知道路遥很烦我,但是我以后会经常来的。想是这样想,可是白甜甜才不敢这样说,要是真的这样说了出来,估计会被人当成神经病吧。
“丫头,你就是路遥的女朋友吧!”
听见女朋友几个字,白甜甜像是被开水烫住的老鼠一样,吓得连忙否认。
眼前的大叔也不管白甜甜的否认,“年轻人嘛!我懂”,边说还边给了白甜甜一个心领意会的眼神,“路遥,这小子眼光高的不得了。
之前我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女孩都不同意,怪不得呢,原来是眼光太高,看不上呀。”
只见这自来熟的大叔,直接敲了敲路遥办公室的门,喊了句“小路,干嘛呢?女朋友来了也不来接接,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什么时候不要你了,可不要到我办公室哭呀!”
只听见办公室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郭老师,我们已经分手了,这是我前女友”
听见路遥这话,郭老师一点也不搭理路遥,示意白甜甜进来,“什么前女友,年轻人之间有什么矛盾说开了就好了。”
一把把白甜甜推到路遥的身边,“好了好了,我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小情侣谈恋爱了,老李还叫我去看看前天那几个劳工回国的事该怎么办呢”
还说什么前女友,明明心里想着人家,还不直接说。我看人家要是真的不要你了,看你上哪哭去。
觉得自己做的十分正确的郭老师,哼着歌,背着手,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向路遥讨一杯酒喝。
等到郭老师一出去,白甜甜就冲着路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见路遥不搭理自己只是坐在办公室前,处理自己的文件。
白甜甜踢了踢自己脚上跟都快要崴掉了的玛丽珍鞋,“路遥,为了让你看见美美的我。我今天特意穿了一双小高跟,你看现在跟都要崴掉了,你看我的脚都磨出两个水泡。”
见路遥脸色变都不变,甚至连头都不抬一下。白甜甜也不恼,只是接着打扰路遥,“路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非洲吗?就是为了你,现在你竟然连搭理我都不搭理我,你好狠的心呀”
还没等到白甜甜琼瑶附体,开始更多的抱怨,就听见耳边传来两个字,“别说话!”
“知道了”,白甜甜边说还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显着也没事,白甜甜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了。左瞅瞅,右瞧瞧,观察路遥整间办公室。
路遥不像秘书处几个人公用一间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很有他个人的特色,就是很简单。
一间有些狭小的办公室里,就简单地摆了一张办公桌,一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再加上一个放满文件的书架。
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什么了。整个办公室就像路遥这个人一样冰冷。
但唯一有特色的是墙上挂着的五星红旗,就像路遥整个人一样,心里除了自己还有很多很多东西。白甜甜不确定,路遥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理取闹,很做作。
太阳透过百叶窗,洒在路遥的脸上。棱角分明的脸上象打上了一层柔光,冷峻清贵的脸柔和起来,略有弧度的睫毛微微眨动着,带有血色的脸平衡了薄唇带来的不近人情。
白甜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目光有些恍惚。
一瞬间,白甜甜似乎回到了五年前第一次见路遥的情景。
五年前也是这样,自己为了每天能够偶遇路遥,一向爱赖床的她在图书馆没开门,就来了图书馆。没有其他原因,只是为了能够和路遥坐在一起,偷偷看几眼他。
当初也是这样,白甜甜什么也不做。每天就知道偷偷看路遥的一举一动,看见有人给路遥写便签、递纸条,白甜甜恨不得把那人撕了。可白甜甜只有贼心没有色胆,这种事情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那时为了发泄情绪,白甜甜就会随手找了张纸画了好几个小人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呀戳。
现在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白甜甜有些甜蜜也有些苦涩。她摸不清路遥是怎么想的,三年前她就摸不清楚,现在更加不清楚。
对于白甜甜而言,白甜甜好像从来没有感觉到路遥爱自己,或者是自己的特殊性。在这段感情里,外人觉得是白甜甜占据主导地位,可从来不是,起码白甜甜不认为是这样的。
在随便找的纸上,画了一个娃娃,又画了一个娃娃。在一个娃娃身上点满了麻子,又在娃娃脑子上画了三嘬毛,写了两个大字“路遥”。
抬头看了一眼路遥,发现他连眼神都不分给自己,白甜甜有些气恼,在娃娃上戳呀戳,好像把所有的气都发在这两个娃娃身上。
“你在干什么?”
听见路遥突然发出声音,白甜甜手里的笔猛然转了个弯,两个娃娃身上出现了一道划痕。不敢让路遥看见,自己把路遥画成了那个鬼样子,做贼心虚地团了团手里的纸。
准备抛物线状地扔进垃圾桶,可准头并不怎么样,竟直接投掷在路遥的桌子上。
白甜甜感觉自己真的是个非酋。
见路遥没有要打开的意思,白甜甜绷住了自己想要窃喜的表情,顺势说到,“这是我的垃圾,扔垃圾桶就好了。”
“哦?垃圾吗?”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脸随意,姿态闲散,手指纤长,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透明,现在手里正把玩着一团纸。
吓得白甜甜惊慌失措,“嗯嗯嗯,赶快丢掉吧,免得把你的办公室搞乱。”
见路遥本来要打开的手有停下的趋势,白甜甜再加了把劲,“路遥,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我真的好饿呀。”
“那你回去吧,我要下班了”,路遥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
见路遥走出了办公室,白甜甜赶快从沙发上弹起来,苦着脸,跟着路遥后面,“什么呀路遥,这就让回去了?我来就是来找你的,现在走了怎么办?”
还没有说完,白甜甜就感觉到眼前一黑,鼻子里闻见一股血腥味,用手一抹感觉湿湿的,再一看红色的液体,“路遥你突然停下干什么?不知道我是伤鼻子吗?只要一撞就会流血,现在好了,血止不住了。”
面露愧疚的路遥,从口袋里抽出几张手帕纸,“擦擦吧”
接过纸的白甜甜,沾了沾手上的血,又用纸堵住两个鼻孔,看着好不滑稽。可就是这样,白甜甜还是像一只不会低头的孔雀一样,骄傲而又自大。
一步不停地跟住路遥,“路遥,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三杯鸡和水煮肉片了,能做给我吃吗?”
前面步伐急促的男人,头也不回,“你觉得的呢?”
白甜甜也觉得路遥不太可能给自己下厨,但又不甘心放弃,可怜兮兮地说道,“路遥,我真的饿了。你知道我在联合国每天吃的是什么吗?每天都是罐头,要不然就是压缩饼干。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蹭一顿饭吧,好不好?好不好?”
白甜甜摸了摸自己微扁的肚子,一脸期待地看着,见路遥点了头。高兴地都要蹦起来了,下意识地想要抱一下路遥。两个人都楞住了,白甜甜讪讪地收回了手,“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从办公室到食堂的两个人,明显更加尴尬了。
可是当白甜甜怂了怂鼻子,闻到食堂黄焖鸡的香味,转身就给忘了这一回事了,拉住路遥的袖子示意路遥快买黄焖鸡米饭。
正要往前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白甜甜的前面,仔细一看原来是林远,“林远,你喜欢吃黄焖鸡米饭呀?”
一脸八卦地看着白甜甜和路遥两个人,“嫂子,你也喜欢吃黄焖鸡米饭。今个,你可来对了,我们食堂的黄焖鸡米饭一绝。”
听见林远叫自己嫂子,白甜甜害羞的脸都红了。下意识地看来一眼路遥,脸黑的像块碳一样,瞬间清醒了,连忙摆手,根本没看见,在她否认之后,路遥的脸黑的更厉害了。
路遥没管林远和白甜甜之间的对话,本来白甜甜拉住自己的袖子,路遥想要让白甜甜松手的。可看着白甜甜冲着自己甜甜的笑,和以前一样看见好吃的就走不动路的贪吃鬼样,路遥就狠不下心让白甜甜松手。
路遥用自己的员工卡给白甜甜买了一份自己垂涎已久的黄焖鸡米饭,白甜甜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故意说了一句,“十五块钱,记得还。”
看见白甜甜挖了一大块米饭。再在白饭上放上一块鱼豆腐。慢慢地塞进嘴巴里,把自己的嘴巴塞得满满的,然后眯着眼睛享受地咀嚼几下。
路遥摇了摇头,果然还和以前一模一样,长得像只猫,吃得像只哈士奇,那么多年一点也没变。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废纸,路遥看着吃得开心的白甜甜,“幼稚”
见白甜甜听见自己的话,冲着自己眨巴着眼睛,指了指自己问说的是不是自己,路遥又喝了一口水,“吃你的饭”
看对面的白甜甜在闷头干饭,路遥有些气闷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哪来的胆子敢来的非洲,而且还是一个人。三年没见,这小丫头倒是胆子一天比一天大。
路遥想起了自己调出的那份来非目的书,看见“援非计划”几个大字,路遥就想要把白甜甜的脑袋打开看看是不是左脑是水,右脑是面粉。两个脑就不能动一动,要不然就成浆糊了。
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来什么非洲?帮助贫困苦难的非洲人?白甜甜难道不知道非洲的疟疾十分严重吗?
路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盯着白甜甜,对面闷头干饭的人有感觉地抬起了头,问路遥为什么看自己。
还以为,路遥想要尝一尝自己的黄焖鸡米饭,还示意路遥尝一下。路遥只得咬牙切齿地说,“自己吃自己的,吃完赶快回去。”
林远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有些焦灼,借口吃饱了,准备见机逃跑。
刚拿起盘子,就听见路遥轻描淡写地让自己送白甜甜回去。
听见这话的白甜甜耷拉着自己的脑袋,表现出我不愿意的样子,还冲林远皱眉。
林远现在是进退两难,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呀?
两口子搞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