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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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好吧，或许，事情不该这样发展……我是说，我们还有周旋的余地，对吧？再不然，你不应该这么做。我不喜欢弯弯绕绕，所以我就干脆了断的告诉你：你要是不帮我，我会死。”
“我没有帮你的必要。你是死是活，和我也没多大的关系。”
“你说的不错，可你得记住，咋俩是一体的。你一个人没法扳倒九头蛇，就像你面对你父亲的死无法报仇一样。”
“你会明白我有多大本事的。倒是你，我认为此刻的你比我更孤立无援。”
“你是对的。我的手里有全宇宙最强大的武器——我的戒指能做到的，比你想象的要可靠的多。你需要我的力量，而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这些对话，出自两位女人。她们有差不多相似的面容，同样的满身是伤，面色冷静且严肃。
1，
报春鸟斜了一眼把脚搭在台子上，坐在后仰成一个可怕角度的副驾驶座的阿比盖尔。她的手指轻轻敲打方向盘。这辆老旧的卡车像头野马喷着浓郁的鼻息，停靠在小镇的边缘，蓄势待发。
报春鸟打开卡车上的收音机调试一下，机械的女声很快传了出来：“两天前上午10点左右，据已知消息，一名还未注册在案的英雄对纽约市区三个大道实施攻击。经观测处理，这场袭击总共摧毁四家店铺，一家餐厅，伤亡人数共计：无人死亡，17人受伤……更多的，国土安全局同复仇者联盟正在追踪犯人……”
报春鸟挑起眉毛：“你可真是个十足的蠢货。”
阿比盖尔夸张的吐出一口气。
“事发突然，我也为此感到抱歉。还有，嘿！他妈的，我的提灯落在那儿了。”
“提灯？”报春鸟发出模糊的疑惑的声音。
“给我的戒指充电，它现在大概就剩——60%左右。”
“你偷了情报，或许他们会想这是一物换一物。”冷酷的同位体指出来。
阿比盖尔在车座上扭了扭屁股：“嗯…好吧，这也是我的错。但是敢问您还有任何办法吗？”
报春鸟握紧方向盘：“九头蛇转移基地的速度很快，如果没有一手资料，我们到死也不会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所以行行好，低调点，不然我们都得玩完儿。”
阿比盖尔带上戒指，莹绿的显示屏慢慢浮现：“我大概连入了他们的网络，虽然可能会有几秒延迟，不过成功几率也不小。神盾局的人查出来大概20多个据点，如果我们先快一步能抓住这些狡猾的小蛇 。”
报春鸟的视线在上面停留片刻：“很好。初次之外，我们还得定几个规矩。”
“搞什么玩意儿？”
“第一：你不能乱跑，突然做出什么让人类难以理解的行为。第二：少用你该死的戒指，节省能量。第三：关于九头蛇的任何紧急措施，你千万别插手。明白了？”
阿比盖尔取下戒指，眯起眼： “我非得听你的不可吗？”
报春鸟危险的瞄过去：“搞清楚立场，是你找上门来请求合作，所以占主导地位的人是我。”
阿比盖尔不吭声了，她沉默片刻，安静到报春鸟甚至开始思考合作破裂后该如何得到情报——老天爷啊，那枚麻烦又该死的戒指…
阿比盖尔放松下来，用手指揪了揪头发：“啊——我可是天杀的绿灯侠啊。”
报春鸟冷笑一声：“不再是了，你现在只是个亡命徒。”
2，
阿比盖尔换了一声衣服，普通的运动装宽宽松松，她挽起袖子，大开车窗吞云吐雾。报春鸟把所有她的武器都塞进工具箱里，一边分神开车。一时间真该可怜倒霉的卡车。
报春鸟拧着她生牛肉般的嘴唇，开车时肩膀的晃动使她脖颈上骇人的伤疤仿佛有了生命，在那条粗糙、有力的下巴和脖子上颤动。
“九头蛇对你做了不少事，对吧？”
报春鸟波澜不惊的说：“你该学着什么时候闭嘴。”
“…我为那个很抱歉，”阿比盖尔望着窗外，逐渐驶入郊区的沿途风景。冷空气大肆铺张，冻红了她的鼻子，“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
“也不算很糟。”
阿比盖尔轻蔑地说：“得了吧，别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了。”
报春鸟专心看路。
阿比盖尔又说：“我租的公寓有不错的对门，他是个好人，实打实的好人。想到我不仅骗了他我一声不吭还离开了，让我心里那片叫混蛋的情绪越来越大——你知道蜘蛛小队吗？四个年轻人四个年轻英雄？”
“我曾经看过他们的档案。蜘蛛侠能让九头蛇患上偏头痛。”
阿比盖尔哈哈大笑：“噢是的是的，他们应该为此偏头痛。我的提灯在那群小崽子们的手里，可能也到弗瑞那儿了，不过——”
报春鸟平静打断了她的话：“你别担心戒指，就算没电了，我也能搞定。”
“这句话我能理解为一切有我，是这个意思吗？”阿比盖尔有些恼火。她很在意提灯，心想落脚后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上萨姆。
“我的意思是：你他妈的再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我就拿叉子把你的肝戳成马蜂窝。”报春鸟不甚在意。
3，
两人开了一段距离，又为了保险起见绕路断路。她们在森林边缘停车。报春鸟背好背包又在方向盘上拍了微型的定时炸/弹，阿比盖尔和她离开车子大约一公里后，卡车爆炸，炸成碎片。
两人沿着森林行走，报春鸟警戒的在怀里揣着步枪，阿比盖尔走在里面，握着戒指准备就绪。
两人一路走到天黑，又使了小聪明跨过关卡，渡到另一座小镇来。这座小镇热闹很多，已经临近半夜，街道上还有人匆匆走过。
疲惫了两天的她们住在汽车旅馆里。报春鸟在角落挑了两张附和对方的假身份，还算顺利入住了这儿。阿比盖尔想要用电话亭联想彼得，在投入硬币时她还是犹豫了。
这样对她们两人只是害大于利。神盾局只要监听，完全能够在13秒内就精准定位她们。提灯不会被摧毁的，她以后完全能够拿回它。
旅店很破，和阿比盖尔的公寓有的一拼。她们一个摊在床上，一个在椅子上給枪上枪油。
“我们大概可以睡三个小时。”报春鸟冷冷的说，坚决不允许阿比开灯。
“好极了，”她打了个哈欠，“等你想睡的时候就上/床来吧。”
报春鸟在椅子上呆了一晚上，没合眼。
4，
第二天清晨，在阿比强烈抗议下，报春鸟终于舍得为她买了一个卷饼。她什么也没吃，超级血清还能支撑一段时间，没有必要时她不会想要做多余的举动。而阿比则是严肃的批评她为：你他妈的是人，哪个人不吃饭不睡觉的？
在共同决定下，两人打算扒火车后厢，先离开加州。
阿比盖尔不解的问：“你够我们俩用的假身份有足足一鞋盒，非得扒送货的火车后厢不可吗？”
“蠢货，看看吧。”报春鸟翻了个白眼，抓着阿比的脑袋掰向隔着玻璃的餐厅里面。电视机正在播报新闻，女主持用冷漠的声音控诉前几天的案件，还展示了绿灯侠状态的阿比的照片。照片拍的不错，起码后面阿比回想起来还觉得不错。
下面赫然写了一排：WANTED ：THE GREEN LANTERN。
阿比盖尔迅速扭过头戴好口罩。
“我们走吧，”她迅速的说，“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扒人家车厢。”
5，
阿比盖尔抽搐一下，猛然惊醒。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感觉口干舌燥。那种沙砾在嗓子眼里摩擦的感觉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遇到了，曾经，她会因为其他星球上没有人类能够饮用的水而在战斗里发狂。
报春鸟坐在她身边，眼神望着远处，抱着一把步枪。他们靠在茅草堆上，背靠金属制的货仓壁。火车车厢很闷热，呼吸也不好流通。可阿比认为这带来了一些聊胜于无的安全感。
报春鸟瞥了她一眼：“瞧瞧，睡美人醒了。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然后再睁眼我就在六英尺下的棺材盒里了？那还是别了，”她说道，扶了扶疼痛的脑袋，“我们现在在哪儿？”
报春鸟说：“新泽西。”
阿比盖尔几乎是瞬间跳起来，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说：“新泽西西西西———！！！搞什么蠢鸟，我以为我们要离开美国！”
报春鸟的脸埋在阴影里：“你简直是无可救药了。在你之前显示的神盾局的情报里，新泽西有一处九头蛇的基地。”
阿比盖尔讪讪坐了回去，愧疚感涌上来：“你说的对。新泽西，对，没错。”
所以说绕来绕去又跑了回来。阿比盖尔有些担心和纽约州接壤的新泽西神盾局一定会严加调查，说不定已经有特工埋伏在半路。一想到这儿，阿比盖尔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早知道烂死在餐厅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她掏出戒指，打开了和戒指之间的联系。
戒指立刻响起那种阿比盖尔熟悉又机械化的声音。
6，
【绿灯侠阿比盖尔，我不能够否认你到目前为止为了回归军团而做出的努力，不过我也不赞成你这么冒然而又不计后果的行动…！】
真是谢了戒指，帮了大忙！
报春鸟好奇的看过来，似乎正在思考什么般仔细端详着散发淡淡绿光的戒指。
“好了别再说教我了小心我把沟通功能再关掉，”阿比不轻不重的威胁道，“现在，整合所有我得到的资料，然后调出在新泽西记录在案的九头蛇老基地的具体方位和人员名单。”
戒指闪烁一下，不发声了，取而代之的在阿比盖尔脑中闪过一系列闪回和文字，还有一些被捕获过、或者目前还在逃亡的九头蛇特工。
虽然目前和报春鸟暂时搭伙，她也没想要让对方毫无保留的知道这些对阿比有益处的文件。这是她最大的优势之一。
报春鸟独自缩在稻草堆旁，蜷起双腿，眼睛像钢铁明亮。她侧过脑袋，耐心等待。
阿比盖尔关掉戒指放回原处，从屁股后面口袋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她叼住烟，捏了捏手。
“来吧，”她说，“莫里斯敦小镇要迎接新客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