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谈话 天啊你们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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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殿，莫凝环视左右，寻找桑衡的身影。莫致远也环视左右，寻找自己儿子的身影。
视线穿过前方左右结伴的大臣们，莫凝望见桑衡正背着手，大步流星地向宫门处走去。锁定目标后，莫凝赶紧三步做两步的快速走向桑衡。
“子安你且留步。”莫凝叫住桑衡，“我有一事相问。”
桑衡听见了，仍大步向前走。他摆摆手高声道：“没什么好问的，就当是对你这几天请我吃饭的谢礼吧！”
“这怎么行！子安你等我一等！”莫凝的脚步加快一分。
正在他们两个你追我赶之时，莫致远已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快步向这边走来。
到底是莫凝人高腿长，最后还是在宫门处追上了桑衡。
“子安，我是真的有事要问你。还望你不要再推辞。”
“弃岚兄，我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可问的。还望你不要在追了。”
这边莫尚书也追了上来。他喘着气，用眼神示意桑衡在此等候，然后把莫凝拉到了一边。
“你和那个桑衡到底是什么关系？朝堂上下哪个看不出他是皇上的人！他举荐你定是另有所图，亏你这些日子还像狗一般黏在他身后！”
莫凝听后看了一眼在不远处悠哉悠哉吹口哨的桑衡，对父亲的话不以为然。但他也不好明着反驳，只好搪塞过去：“子安……啊不，桑衡和我那几日走得近只是因为有公务在身，合作办事罢了，并非有意跟随，还望父亲明鉴。”
莫致远听罢怒瞪双眼，周身颤抖不止：“你竟也学会了说谎！你一个禁军总领怎么可能会和他(桑衡)那翰林院的文官一同办理公务？你这不孝子，竟学会了欺父！”
莫凝不敢抬头。像他这样老实的人怎么可能斗得过莫致远那样的老油条？不能再辩解，莫凝只好缓缓跪下，垂头不语。
“你好好想想我的话！”莫致远喝了一声，一甩衣袍，大步离去。
莫致远走出好远，莫凝却一直未站起。桑衡心有不忍，就走上前去站在莫凝身前，抱胸说道：“你爹都走了，你还不起？专门给我磕呢？”
“子安勿要再打趣我。”莫凝站了起来，拍拍衣角的土，缓缓说道。
“唉，那我也不逗你啦。走吧，去霜风楼，我与你细说。”说罢，桑衡拉起莫凝的衣袖，朝莫家马车走去。
莫凝被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不明就里，被就这样被桑衡拉着往前走，也没挣脱。他突然觉得刚才被骂似乎也没什么，只要能被桑衡这样拉着，就什么都无所谓。
直到上了马车，莫凝的脑子都没有回归清醒。他盯着刚才被桑衡拉过的衣袖，决心这辈子都不洗这件衣服了。
这边莫凝十分高兴，那边桑衡更是喜不自胜：只是逗了莫凝几句就又能蹭一顿饭真的是太开心了！免费的午餐不再是梦！而且这次没有仲夏那个烦人的家伙这的是太好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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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二人便到达了霜风楼。桑衡又拉起莫凝的衣袖(还是之前那只)，找了个空座坐了，又唤来店小二点了一大堆菜(反正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一切准备就绪后，桑衡就开始就开始表演起了自己的“忽悠大法”。
“弃岚兄你有所不知。虽然今日朝上是我向皇上举荐的你，但其实在这之前，皇上就已对我说过要用你。我不过是顺水推舟，顺了皇上的意罢了。桑衡说时还附赠“真诚”笑容。
“子安你此话当真？”莫凝将信将疑，“可我出身于世家，父亲他又听命于太后，皇上……皇上他怎可能要用我？”
桑衡好言相“骗”：“出身世家又如何？弃岚兄你生性正直，又武艺高强，只要肯为皇上效力，皇上定不会亏待你。古往今来只有皇族才是正统，太后她又……”
桑衡的话没有说完，但他相信莫凝懂。这番话说的直接，但不必怕莫凝起疑心。莫凝有投皇上之心，只是怕与莫致远的政见不同再遭阻挠。此番经桑衡的鼓动，想必莫凝会答应，只是还需些火候，得把他的心结解开才行。
桑衡顿了顿，盯着莫凝的眼睛又开口道：“你父亲那边也不必担忧，可以暗地里再见面。你这次出征，我会以军师的身份随军，届时我们再常见面，你父亲便不会再说什么。”
莫凝皱紧眉头。这不是什么好主意，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暗地里进行当然是短时间内比较安全与稳妥的办法，再说他现在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只能接受。
但莫凝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便有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你们又在背着我吃独食啊”
桑衡忧伤地扶额。
“仲夏姑娘你是怎知道我们在此？”莫凝目瞪口呆。
“张叔是个好人。”仲夏指了指空荡荡的店外，一炷香前还在的张叔与马车现在早已不知所踪。
不用说，一定是张叔这酒鬼趁他们刚才谈话时溜去喝酒，被到处找他们的仲夏遇到。仲夏随便套路张叔一手，桑衡的行踪马上知晓。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小二正巧在此时端了饭菜过来。桑衡仲夏二人举筷对视一眼，又看了莫凝一眼。莫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便借口上厕所离开。
莫凝上个厕所回来，桌上的早已被二人扫荡干净。
莫凝不胜震惊。
感情这两人是饿死鬼托生的？妈呀好吓人……真的好能吃啊……
但莫凝总不好正面说出来，他又说回之前的话题：“皇上的事情我同意。只是，子安你是此战的军师？”
“那是当然！我到时会随同你们一同出征，你们都要听我指挥，哈哈！”
“……”
“哦对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军师也是师！”
“……”
这人真是没救了。
***
“莫凝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党派问题都这么随便？老头你这故事要不要这么假啊！”
老头撇了莫言易一眼，缓缓开口道：“我劝你少说两句，不然这两天都让你吃之前的那个面条。”
莫言易不胜惶恐：“我突然觉得您老讲的故事很不错啊，有条理性还非常真实，真是难得一见的佳作啊！”
老头非常受用。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