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曾经的男神的各种快穿故事[忍者神龟]》曲安奈德

40、徘徊庭树下（下）

　　【幻境】
　　“斯普林特大师，何为真实？”唐尼跪坐在大师对面忍不住问道。
　　斯普林特大师淡然一笑，“我曾在一本书里看到过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我的孩子，每个人对“真实”的定义都是不同的，很多事情要用心去感受，才会是最真实的。”
　　“我的孩子，有的时候我们也必须承认我们的感觉是不全面的，不可能不被感觉所欺骗。”
　　感觉被敷衍了。
　　唐尼有些郁闷的想着。
　　不过……
　　“要用心去感受……吗？”
　　唐尼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兄弟凑在一起看动画片的场景，无奈的笑了一下。
　　突然他怔愣了一下，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饮料有些迷茫。
　　……有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喝饮料才对。应该被谁强塞一杯茶在手里，然后听那人有些唠叨却温馨的絮叨。
　　——要用心去感受。
　　何为真实？
　　他有些……不懂了。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觉得有些胸闷。
　　【现实】
　　沙漏还差一点漏完沙子，而唐尼的生命气息已经开始有衰弱迹象了。
　　其他人虽然急，但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时李奥想到什么，将七月和唐尼曾被镜片割伤残留浅浅的疤痕的手牵在一起。
　　双手牵在一起的那一刻，从二人的胳膊到手心游动着亮起一道咒文契约链接。
　　在众人的注视下，七月体内的灵力逐渐融进唐尼的体内，为他稳定重新凝聚并填补开始流逝的生命精元。
　　【幻境】
　　唐尼看着面前不断道谢的老太太，礼貌的回应后转身离开那个街道。
　　明明天色已晚，可他突然不想回家，他看了眼旁边的公园，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坐在秋千上用了点力慢悠悠的晃荡。
　　——今晚月色真美。
　　他怔怔的抬头看着空中一轮圆月，心里空洞又迷茫。
　　记忆中似乎有人笑着和他说这句话，伴随着清雅的茶香，还有徐徐微风。
　　——是啊，风也温柔。
　　他有些无措，也有些慌乱。
　　他为什么会有这个记忆？
　　他为什么会觉得，家里应该还有另一个他们一起长住的人？
　　为什么他会这么难受？
　　她是谁？
　　他突然听到街角的某间花店里放着一首歌。
　　他听过的，是Amy的Heartbeats。
　　不知为什么，他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就鬼使神差的把它留了下来，独自一人的时候听这首歌时脑海中总会出一个女孩。
　　林深处，一条河边，弹着竖琴，身穿银蓝色长裙的女孩。
　　他看不清她的脸，可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心忍不住泛起微微涟漪。
　　——我想要你。
　　昏暗的房间里，他看到自己抱着那个女孩抵在窗前，月光柔和的洒在他们身上，他看不清她的脸，他能感受到二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他狂跳不已的心。
　　这个世界……不是他所熟知的世界，没有他熟悉的一切。
　　纽约的人类不是这么友好，家人们，也不是这样，现在的他们亲密无间，可他却觉得陌生到可怕，爱普，还有凯西，他们也不是这样。
　　没有这么美好，他记得他们被迫失去了什么，可他们依然不轻言放弃。
　　……他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
　　唐尼被大脑传来的阵阵剧痛打断了思路，他用力抱住头垂头痛苦喘息。
　　“不应该是这样的，没有这么美好才对……”
　　他忍不住痛喘着说出自己的疑虑。
　　——你堵死了我的后路，多纳泰罗。
　　——但我赌赢了，你是我的了。
　　他听不清中间的名字，他尝试去想，脑海中会传出类似刺耳嘈杂的电流音。
　　有什么在不断逼着他放弃。
　　他有些浑噩的站起身，看着那家花店，下意识朝那个方向走去。
　　身后似乎有其他人不停的呼唤，他也顾不得理会，他只觉得，那里有他想要的一切。
　　——和我约定吧。我因你而在，我因你而生。
　　他听到身后传来追赶杂乱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朝着花店跑去。
　　他听到有人在呼唤。
　　“你要抛弃我们吗？”
　　“你要丢掉我们了吗？”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记忆，你要否定你的记忆了吗？”
　　——我在未来等你。多纳泰罗。
　　他突然想到在房间里，他闭着眼感受到温湿却苦涩的泪和吻。
　　——遇见你们真好，遇见你真好。
　　他拼命地接近花店，他觉得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四肢也越来越难摆动，他似乎陷进了沼泽内，每走一步越陷越深，他不愿意放弃努力朝前移动，努力伸手靠近那间花店。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想你跟我一起活着，我想你余生安好，也想和你余生相伴到老。
　　他看到他怀中紧抱着的一个人在他眼前消散，他的神情空洞又绝望。
　　他看到那个消失的人重新在一个漩涡里跳出来在他面前。
　　她不认识他，可他认识她。
　　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里。
　　——我做好了和多纳泰罗一起度过余生的准备，所以，你要给我这个机会吗？
　　——……太狡猾了，既然如此，哪怕你未来后悔，我也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他用力伸手触碰在门把手上然后竭尽全力挣脱束缚打开那扇门。
　　——我向你保证，无论我身处何地，我都会回到你身边，我再也不会让你等太久了。
　　——我的孩子，要用心去感受。
　　一阵微风拂过，在他踏进那扇门的那一刻，他感觉束缚他的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
　　轻的仿佛能飘起来。
　　他也的确飘起来了，准确的说是浮起来。
　　他仿佛身处一片温暖的海里，随着自己不断地上浮，他的记忆也在逐渐恢复过来。
　　在光芒消退的那一刻，唐尼睁开双眼，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周围。
　　众人忍不住长舒口气。
　　李奥等人抱着唐尼忍不住欢呼雀跃。
　　在这时七月也成功醒了过来，看了眼一旁欢呼的众人和有些怔愣的唐尼轻笑出声。
　　刚苏醒没多久的四个龟被老师和其他人坚持劝着回房休息为好，七月从房里厨房里倒出提前准备好的茶给他们每人喂下去后，推着他们回房去睡了。
　　结果七月被唐尼一把拉到他房里去了，爱普没来得及拉住，就见房门在她面前给关上了。
　　斯普林特了解自家孩子，自然不会认为唐尼做有失分寸的事，所以很放心的走了。
　　爱普和凯西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还是离开了房门口。
　　房间里，七月将唐尼安置好在床上后，被他一把拉住胳膊拉坐在床边不让她走。
　　七月拗不过他，偏偏也很累了，只好躺在他身边陪着他。
　　她以为二人会一直安静躺着歇息时，她听到躺在被窝里的唐尼闷闷的声音。
　　“什么都有，那个世界什么都有，”唐尼紧紧抓着她的手，声音低沉到有些沙哑，“可唯独没有你，我怎么也找不到你。”
　　“我把你弄丢了……我找不到你了……”
　　他的声音嘶哑难耐，犹如困兽的呜咽，绝望又深沉。
　　她清楚，他还没有从那段记忆里彻底的抽身出来，她伸手抱紧他轻拍他的胳膊安慰并示意他自己在他身边没有离开。
　　七月柔声安慰，“我在你身边，我没有走。别怕，唐尼。”
　　她轻抚他的面庞温声劝道，“别怕，那只是一场恶梦，现在你醒过来了，安安心心的再睡一觉吧，醒过来一切都会好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睡吧，晚安。”
　　在七月柔声的安抚下，唐尼闭上眼再一次陷入梦中。
　　看了眼熟睡了的唐尼，七月忍不住叹口气然后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顺便移了两个椅子过来搭在床边让自己可以平躺着休息。
　　侧头看看唐尼渐渐舒展开的眉头，她放下心来也闭上了眼好好的睡一觉。
　　她真的太累了，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可别来什么事打扰她睡觉啊。
　　七月终究还是没好好的睡一次安稳觉。
　　她是被外面麦奇的惨叫声给惊醒的。
　　她看了看自己躺在唐尼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觉得有些无奈。
　　还以为这几人会休整两三天，结果一晚上就恢复了吗？
　　真是可怕的耐受力，不愧是忍者龟啊。
　　都被吵醒了还睡什么呢。
　　七月揉揉头梳洗打理了一下走到道场，意外看到被拉斐抱在怀里的麦奇一脸惊恐。
　　七月：“……”
　　七月：“？？？”
　　哦豁？
　　七月忍不住挑眉靠在门前笑看他们训练。
　　其他人恢复的挺好，反而唐尼还有一点恍惚。
　　但在和拉斐对练时居然直接一个棍击把拉斐打倒在地。
　　拉斐和唐尼俩人都有些惊讶，不过拉斐倒是没有什么，跳起来继续对打，打着打着唐尼注意力就有些涣散，被拉斐一个后肩摔摔在地然后退出训练跪坐在一旁和同样败了的麦奇看着李奥拉斐对练。
　　唐尼看着看着，注意力又被树给吸引过去。
　　他忍不住揉揉自己的脑袋皱紧眉头。
　　接下来是七月和爱普对练，铁扇和长刀相互碰撞所发出的“叮当”声空灵却又有些刺耳。
　　这“叮当”的一声让唐尼下意识抬头。
　　不知为何，他面前的七月明明是赢了在冲他得意的笑，可他硬是品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许是还未恢复的原因吧。
　　唐尼猛的闭上眼捂住头深深吸口气。
　　训练结束后众人各自忙各自的，唐尼顺便去实验室里继续自己做变种解药的实验。
　　专注的忙起来反而头就不疼了。
　　唐尼将药液滴在拨片上放在显微镜下一边查看一边心想。
　　解药效果非常好，他似乎能放心的给卡莱使用了，毕竟七月不是一直为卡莱的事烦神吗？
　　他看了看时间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看了看一旁桌上不知何时放的一杯还徐徐冒着热气的茶忍不住笑笑端起来准备喝。
　　嘴唇轻触茶水的一刻莫名怔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放下茶杯仔细查看这茶水。
　　——要用心去感受。
　　【徘徊之地】
　　七月放下紧握住项链的手走到一扇门前。
　　“梦中梦，吗？”七月轻触门扉忍不住挑眉。
　　她可以确信，是有不长眼的家伙在针对唐尼并给他特别设计了一个幻境了。
　　“死了都不得安生，”七月有些厌烦的咬碎嘴里的糖球感慨，“后悔什么呢，你做出了你的选择，收获了你的结果；我做出了我的选择，也得到了相应的结果。我都不在乎了，你还要过来刷个存在感。”
　　法杖上的镜片闻言忽闪了两下，就像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后光晕暗淡下去。
　　『对不起。』
　　【幻境】
　　他觉得实验室里有些冷清，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实验室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会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家伙在他耳边吵闹玩耍乱碰东西还会给他整出幺蛾子。
　　他会恼火着提醒他，不要碰任何东西。
　　他下意识瞥了眼坐在大厅里看着动画的麦奇忍不住陷入沉思。
　　晚上的时候，唐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道场的树，他起身来到道场跪坐在中央的树下。
　　柔和的月光从树叶缝隙间穿过，落在地上成了斑驳的光影。
　　很美。
　　道场的香炉里的香丸早就焚烧完，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清雅但有些淡了的月桂香。
　　他总觉得这里很陌生。
　　不该是这样的。
　　『该是哪样的？』
　　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问题，他怔愣片刻，有些犹豫起来。
　　该是什么样的，才是真实的？
　　他不解的叹口气。
　　“你在困扰什么？”
　　七月端了个茶壶和两个茶杯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给他倒了杯茶。
　　唐尼接过她递来的茶浅抿了一口并不回复。
　　七月笑了笑没有再接着问，和他一起静坐着看着地上的光影。
　　“我还在幻境里，”唐尼放下已经凉了的茶转头看向身旁浅笑的七月，“一直都没出去，对吧。”
　　“不，你出去了，”七月抬起手指，指尖在空中点了一下，一只血红色灵蝶出现并停留在她的指尖轻轻扇动翅膀，“这是另一个幻境。是你想要存在的世界。”
　　“这不可能。”唐尼脱口而出。
　　“不可能什么呢，”灵蝶晃悠悠的飞到唐尼的面前，七月瞥了眼唐尼继续说道，“没有离开很正常，而这也的确是你希望的世界，即使不完全是。”
　　“你希望人类接受你们，希望这个世界不会有事故，希望这个世界不会有克朗，希望你们能光明正大在地面生存，希望你的家人都安好，也希望自己没有失去。”
　　“你不高兴吗？”七月虽然笑着，语气却毫无波澜，“这是你希望的世界，你不高兴吗？”
　　“……这不是我希望的世界。”唐尼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谎。”
　　七月嗤笑一声，转过头看着面前的树，眸光忽闪，“那你为什么不出去？”
　　“我还没找到方法。”唐尼垂眸轻叹一声，忍不住闭上眼睛，突然想到什么，他有些惊愕的看着身旁的七月，“你，你会使用灵力，你不是幻象？”
　　七月奇怪的瞥了眼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幻象了？”
　　唐尼直接傻眼了。
　　“我不是本人，别想了，”七月挑眉看着灵蝶在道场里飞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你运气不错，有人在外面帮你一起找破绽，甚至这里的人都不愿意让你浑噩的活。”
　　唐尼心中一颤，想到什么赶紧起身跑出去。
　　麦奇！
　　【徘徊之地】
　　看着手里碎了的匕首，七月无奈叹口气甩掉只剩手把的武器看着面前的圆球陷入沉思。
　　“真是……”
　　还没等她感慨完，面前的圆球突然传来剧烈的波动。
　　七月惊讶的后退了几步，下一秒面前的圆球突然炸开，里面的液体甩了她一身和一脸。
　　七月：……
　　七月默默将身上的液体一点点抽取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从里面挣扎出来的唐尼，无奈的叹口气伸出手将不停挣扎的唐尼从里面.拔.出.来。
　　唐尼神色痛苦，在看到她的时候放松了下来，却没有多说什么。
　　七月看了眼支离破碎的幻境，再看了眼难过的唐尼，终究什么都没问带着他又一次进入梦中世界。
　　他握着她的手，用的力气很大，让她的手腕都感到一阵剧痛。
　　他太聪明了。
　　七月将唐尼紧紧抱在怀中，任凭他咬着牙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哽咽声。
　　所以最不能接受的，其实是他。
　　然后，二人坠入温暖的海中。
　　【梦】
　　他知道他很聪明。
　　和其他三个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他因为聪明被夸，也因为聪明被怼。
　　因为李奥是哥哥，所以李奥承担起了作为兄长和身为队长的责任。
　　哪怕那时候地球毁灭了，师父不在了，李奥也不能轻言放弃。
　　他是哥哥，所以他不能把脆弱暴露在弟弟的面前，因为兄弟们需要他；他是队长，所以他要为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因为这是他的责任，即使失败了他也要自己承担苦果。
　　他和李奥不同，他信任自己的大脑，靠着自己的理性。
　　后勤问题都是他处理，医疗也好，装备也好，这都是他的管辖范围内的东西。
　　他不是不会生气，所以，试图解决卡莱噬脑虫问题但失败了的他，在听到李奥的话时，他没有忍住自己的怒火发了脾气。
　　家人很重要。
　　老师很重要。
　　——这是你希望的世界，你不高兴吗？
　　他应该高兴吗？
　　老师健康的活着，重新变回了人类；麦奇成熟稳重了，也不会捣乱胡闹了；拉斐会瞻前顾后了，也不会和李奥呛声；李奥……似乎除了不中二，也没什么变化。
　　——你不高兴吗？
　　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这样很好，可这不是他们。
　　——这是你想要存在的世界。
　　——你不高兴吗？
　　哪里值得高兴了？
　　——既然如此，从这个虚幻的温柔乡里，逃，拼命地逃吧。
　　他毫不犹豫的推开了神色悲哀的麦奇转身就朝前跑。
　　他不是没看到麦奇的表情，哪怕不是真正的兄弟，哪怕只是幻象，可他依然会难过。
　　他知道这是假的，可他依然会难过。
　　因为他真的很聪明。
　　他听到麦奇恳切祈求，“别走。”
　　——别走，哥哥。
　　“这不是真的！”
　　——别走，唐尼。
　　“你们不是真的！”
　　——唐尼。留下来。
　　“你们只是幻象。”
　　——你要用心去感受，我的孩子。
　　“我要出去。”
　　——逃，拼命地逃吧。
　　他拼命地冲出基地，在下水道里奔跑着。
　　明明记忆中是曲折的通道，可在这里，他愣是跑出了一条直线，他拼命地朝着灵蝶指引的方向前行。
　　他感觉越来越沉重，就像第一个幻境里那样，他的四肢被无形的东西捆缚，身入沼泽般越挣扎越下沉。
　　——你有舍弃的觉悟吗？
　　他没有，他不会舍弃。
　　——你能舍弃你的家人吗？
　　他们很重要，他绝不会舍弃家人。
　　否定自己所见所闻是一件痛苦的事，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恐慌压过了他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
　　『回应我的呼唤。』
　　『来到我的身边。』
　　他听到了如微风般轻柔的声音。
　　『请你来到我身边。』
　　他下意识朝着声源跑去。
　　『来到我的身边。』
　　『多纳泰罗。』
　　【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不止，沙漏也在这时落完，法杖也停止了御灵。
　　其他人惊喜的看着醒过来的唐尼紧紧抱住他。
　　和第二个世界相似的场景，但这次他清楚的明白，他出来了。
　　这是现实，这是他真正的家人们。
　　他紧紧抱着扑过来的三人，力气很大，麦奇感受到他的恐慌，但他没有说什么，也紧紧抱住他轻声安慰。
　　“欢迎回家，兄弟。”
　　“嗯，我回来了。”
　　爱普无奈摇摇头，看了眼随之醒来的七月坐过去抱抱她。
　　“欢迎回家。”
　　七月笑了笑，抱了抱爱普轻声细语，“我回来了。”
　　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感觉是不全面的，不可能不被感觉所欺骗。
　　所以要用心去感受，那才是真实的。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看错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