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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   长安回来便看见阿七倒在石阶上无病呻吟,“我的酒呢……”然后半死不活的朝长安伸手,长安将酒壶递给她,阿七立刻像满血复活一样,生龙活虎的将酒往一灌,“好酒,是我我常喝的那个。”

      长安自觉地去收拾桌上的碗筷,似乎被动过,动的人完全没有收拾东西的习惯,看着纸笔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的询问,“阿七,你还会写字啊?”

      “随便划划,怎么你要我教?”

      说着从后面环住他,直接握住他的手沾点墨,行云流水写下下长安二字大气磅礴,很是好看。但有人从后面环住自己举止亲密,一呼一吸都喷洒在颈间痒痒的,心中仿佛触动到了,阿七拿着他的手继续写,长安还是有些不能接受,“阿七……我想自己写。”

      阿七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在意,起身让他自己写。本想出门溜一圈,几个宫兵将她围住,拦住她还好,能脱身,但对方直接先将长安拿下,阿七无声叹气,跟着离开。

      两人被押到县衙,“见了县令还不跪下。”长安害怕的要跪,让阿七轻巧的拎起来,面上不变,“我见皇上都不跪,我怕我这一跪你受不起。”

      县令当场震怒,“你无故杀害张军官独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看在世子的面上对你一再容忍别不知抬举!这么趾高气扬,来人,给我打。”县兵们提棍就上,阿七无奈看着手腕脚腕上的铁链叹了口气,“你们吃着大宋皇粮,为蛮人办事,好意思吗?”一边说着一边将铁链甩出去,正中一个县兵一记大铁链,而一边的县令倒是听了这话无所谓,“大家本就是互利共惠,没什么不好意恩的吧!”

      阿七将长安带进自己怀里护着,她一个人还好,只不过是铁链束缚着有些放不开手脚,但是她还要分神护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半大孩子,尤其是注意到了房梁上正在看戏的那人,还开心的给她打招呼,一个分神差点挨了一棍子,“姓赵的,再看热闹,就把你眼珠挖下来。”

      “啊呦,我我好怕哦~上一次见你这么被动还是上一次,多看一会儿怎么了?”房梁上的青年一身软甲腰上别着一把剑,以及一排飞刀,看着样貌像个文弱书生,他直接从顶上跳下来,看起来十分轻松,他三下五除二将县兵打倒在地,微微一笑往后一辙步单膝跪地,“属下赵质护主来迟,玄北七部恭迎大帅归营。”

      “收网。”

      赵质打开铁链,阿七活动了一下手腕,一甩袖坐到了刚才县令坐的位置上,跳起二郎腿,没了嘻嘻哈哈,只剩下下没什么表情的脸,显的特别威严,与生俱来的,真不愧是那个人,长安不由得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又转瞬消失在眼底换上一副大难不死之后的惊恐,阿七注意到的就是这幅神情,不动声色的握上他的手,小声地说:“别怕。”

      赵质退下去,一部分黑甲士兵进来,阿七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县令,“怎么见了本王还不跪下。”

      那县令不仅跪还连连磕头,“大帅,小的错了,饶了小吧,是小有眼不识泰山了,饶了小人吧!”

      “可别啊,本王可受不起,在下一介草民见了县令大人连跪都不跪简直无礼,简有无法无天。给您赔个不是,快快请起,本王给你陪个不是。”相比刚才的冷漠,现在的微笑更吓人,县令头都磕破了还在磕,一个身黑甲的土兵跑进来,面罩推上去,单膝跪地,“玄北营七部玄鸢拜见大帅。”从腹部处一按有个小暗格,拿出一张叠好的纸呈到阿七面前便后退一步,站到一侧听候发落,阿七拿过来,那张纸上画的跟乱但又很简单,阿七看后十分不爽,气的她一掌拍在桌了上,“告诉姓赵的,给他半个时辰,收不了网就从哪来滚哪去。”黑甲士兵听后一礼,“遵命。”然后退出去离开。

      收不了网她还自爆身份打草惊蛇,气的她无处发泄,转头看到身旁还有个孩子,“抱歉啊,没吓到吧!”

      长安木讷的摇摇头,显然吓傻了,正还在纠结怎么办,谁知长安扑到她怀里,把他抱的死紧,“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了,阿七……”颈间一片湿热,阿七心一下子便软了回抱住他,在她看见的地方,长安看着县令,轻视的一笑,把县令吓了一下,嘴里喃喃道:“我好怕……不要丢下我……”

      她知道长安从小被丢弃,被那妇人捡到,但还是因为寒冬腊月把身子冻坏了,留下病根,养母人不错但着父却是酒鬼,喝了酒便不认人,长安无时无刻不想逃离,再加上他这一哭,更是心疼。长安被她这样轻声细语的哄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复仇,眼神狠戾毒辣不似这年龄该有的,眼波流转,一下子转换成受惊小兔状和阿七分开些许但又不舍的分开太多,生怕离开了小模样,阿七怜爱的摸摸他的脑装,牵着他往外走从这个镇走到另一个镇,全然不顾周国的刀枪剑影“玄北部玄鸢拜见大帅,传副帅口令,收网成功,还望大帅移步。”阿七叹一口气蹲下来,“我去收拾一下坏人,我给你找两三个人保护你,然后再过来接你好吗?”

      长安眼巴巴的看着她,阿七点了两个人护着长安后就跃上房顶,赶往指定地点,面前有几十号人。蛮人世子被两个黑甲士兵压着,赵质悠武悠哉的喝着茶,见她一来,放下茶杯,随后众将士向着她单膝下跪,“玄北七部拜见大帅。”

      赵质微微一笑对着蛮人世子,“早说了,本人乃玄北营副帅,沈大帅嫡系怎么就没资格审你了,非要她来了才开口,你不知道啊,我们沈大帅可不像我,有这么好的耐心。”

      阿七坐到赵质旁边的位置上,赵质给她倒了一杯茶,阿七解下腰间的酒壶放到桌上,“好吧,我懂,我懂。”

      阿七翘着二部腿,先将四周的人看了一圈,“究竟是他们不招还是赵副帅没审?”

      “审了,天地可鉴!就是不认罢了,要不您来?”赵质笑着看他,阿七指了指第一个,“说吧!“那人看了看四周又看着阿七慌的不行,“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每人一次机会,多说多错,少说早死,重复以及说疯话,病话的一律斩杀,说。”

      “我不知道!”

      她皱着眉头一摆手,一个黑甲士兵拿着黑棒甩出去,人死了,头没掉下来,“大帅恕罪,风车从没这么近距离砍人脑袋。”虽是一个失误,周围的人也吓的不轻,赵质笑的放肆极了。

      “我来。”阿七接过黑棍甩了两下,前段有刀刃转来转去像极了,可以转动的镰刀,像个钩子,一勾就削下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她随意一挥棍子,不仅没看下来,刀刃还卡在脖子上,赵质笑的更放肆了,阿七一脚踩在他肩上用力一抽,将头带下来,“这不怪你,风车的问题。”风车便是由先帝所创的小玩意,在甩出去时三四个刀刃也跟着转一圈收回去,可固定,有很多用法,很少用来上战场。

      “沈初,不是我说,你可真是自取其辱”“自取其尊你妹!”

      沈初大喝了一口酒,一个黑甲士兵过来在沈初耳边说了什么,沈初气的拍在桌子上,“那县令死了。毒死的,不说的全砍了就是了。”

      沈初甩袖离去,本想去找长安,想着自己有点脏,先处理一下,沈初身上的血以及身后的黑兵士兵吓的老板不轻,挑了一具青绿色的衣服想了一下又买了一件月白色的衣服,在柜台放上足够的银两,老板快速包好,不敢怠慢,沈初又随便逛了一下打了点酒去鱼老板,还了定金钱这才去找的长安,远远就看见少年坐在原本那个家的院门上,晃着腿,不知在想什么没什么表情。

      “长安?为什么坐在这?”沈初轻松的翻上来和他坐在一块,长安一把抱住她,很明显沈初很吃这一套,“我没有过去,我连是谁生的都不知道,但我想有了你我的未来该会是完整的,今后的日子了我只想为你而生所以别丢下我……”沈初真是将自己为数不多的那片柔软都给了长安,“我肯定不会丢下你。”长安这才松开她一些,沈初这才将刚才买的衣服交给他。长安太头没接一脸委屈捏着沈初的衣角,“你还是我的阿七吗?”

      “我是阿七,亦是沈子珞,这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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