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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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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安州,祁诺和祁寒已行至了通往隶州的官道,在队伍中间还有一辆马车不用猜就知道太子在里面,当然除了太子还有隶州督使张徐天。
“阿诺,对于这次剿匪你有何看法。”
“兄长,这是在检查弟弟功课啊。”
祁寒看了他一眼,那人一眯眼道:“开玩笑。”便立即正色道:“隶州民风淳朴,虽都在边境东洲和云州就要繁华上很多,只因地理位置的不同,自古沿海沿江地区多繁华他们往往在发展陆路的同时自然也会发展水路。”
“那安州呢?”
“安州沿江,又处在两城交互之地自然更繁华。”
“所以隶州闹匪患又是为何?”
“隶州民风淳朴是因隶州百姓大多为农民,而又地主多于商户,商户虽是稀缺物但肯定彼此之间有往来,更何况是官府,若是地主还有点良心手底下的农户还好些,若是没良心的话那可就未必了。”作为后现代的资本主义利己者,程诺对这些手段还是了解的。
“你怎知就一定是农户?”
“那弟弟自然也没有那么想,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隶州地处边境但军队驻扎较远城中匪患来势汹汹,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便让隶州内部从官府到百姓都闹得不可开交,必然是由一个权威的领导人带领的,甚至可能蓄谋已久,普通的劳动人民自然是做不到的,如果是这样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祁寒听后便没再说话而是继续向前,祁诺一脸疑惑跟上了上去:“兄长我分析的不对?”谁知祁寒竟是仰天一笑转头拍在了祁诺肩上欣慰道:“兄长我刮目相看。”
祁诺一怔,这是认可么?他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那兄长可得奖励一下。”
“想得倒美,那得倒了隶州再说。”
“行吧行吧。”
程诺十二岁就被接到了程宅,十二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他在艰苦的条件下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认知,但至少他和母亲一起是幸福的。
但程宅不是,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机器在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工作活着的,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冷冰冰的没有感情。
他也从未在他那个“父亲”那里得到任何问候和夸赞,他以为程浩会是里面唯一一个例外,却没想到……即便他早已堤防可最后还是死在了他手里。
后面的马车里周霜柏撩起车帘望向不远处骑马的两人眼神一冷,“哼”的一声甩下了帘子,张徐天擦着冷汗:“殿下不如喝些水吧。”
“张督使觉得祁将军如何。”
“祁将军人中龙凤,定然深受陛下的重用。”
“那祁副将呢?”“祁副将是祁将军的胞弟定然也会是个人中龙凤。”
“是么?”周霜柏嘲讽一笑。张徐天又擦了一下汗,干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回道:“是。”
太子看了他一眼问到:“如今立冬都过了张督使火气很旺啊,怎的老是擦汗?”
“多谢殿下关心,臣不热就是,就是太渴了。”说完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心道太子怎的心情不好?早知道便跟二位将军一道骑马了。
行军四日终于抵达了隶州,但是祁寒并没有急着进隶州,而是安排好兵马,让刘准带着几个人乔装打扮先进隶州打探一下情况。
第二天那几人便回了营地,帐篷内除了祁诺,祁寒,太子,还有夏山夏副蔚。
太子问到:“如何?”
刘准忙回到:“回大人,将军,我们进去之后从商市穿过直接去了农田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隶州多为农户地广人稀但大部分地主对下面的农户不会太苛刻,但我们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不论是商户还是农户都会在戌时二刻左右闭门,我们觉得蹊跷就在一家农庄的树林里待了一晚上但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等到了第二天商户和农户又很正常该干嘛干嘛。”
夏山疑惑说道:“隶州多农户,万一他们是习惯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的规律呢?”
祁诺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道:“不会,如果农户如此那商户又为何也这样,酉时和戌时这段时间可是商户赚钱的好时候,正常是不会关门的。”
夏山憨笑了两声,摆手道:“哎呦,孤陋寡闻了,我读书少不知道里面门道就会个打仗,见笑了。”
祁诺打趣道:“哎~听闻夏副蔚跟家中夫人感情甚笃,晚上自然很少出门不清楚很正常,不必自谦。”夏山笑的一脸豪气:“哈哈哈哈!不敢不敢。”
周霜柏冷笑,“张副蔚洁身自好,家有贤妻,晚上自然不会去那些灯红柳绿的地方闲逛,不像副将那般清闲。”夏副蔚干笑了两声,往祁诺那里瞄了一眼。
祁诺就跟听不见一样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祁诺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大人真是善于观察,看来这次定要让公子对臣改变想法才是。”
周霜柏这次是隐瞒身份出来的,以随进总督于柏的身份跟来的,周霜柏将酒杯放下,转头冷冷地说:“那倒不必。”
祁寒握拳轻咳了一声:“可还有别的么?”
“目前属下只有这些发现,望将军恕罪。”
“无妨,要是真如副将所言,如果不是隶州总督下的命令,那就是因为匪徒作乱,前者还好,若是后者必不会让他们如此猖獗。传我命令夏副蔚带领士兵驻扎在隶州城周围,没有命令谁都不可以轻举妄动,前调出一队人马跟我们进城。”
“是!”
祁诺一行人来到知府前,在张徐天的带领下进去了,刚一进去看到总督杨文翰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发冠都快被他跑歪了,杨文翰此人看着十分老实有隶州人民共有的特质就是淳朴,看上去很是面善。
听着他的声音由远及近道:“下官隶州总督杨文翰见过祁将军!”说罢便忙行了一个礼,“杨总督不必客气,这是祁副将,这位是随军总监于柏,您先带我们将兄弟们安置一下,安排一些吃食,再随杨总督去大厅议正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早已让人准备好了,各位且随我来。”
“有劳了。”
祁诺看着你自己的房间,屋舍就跟杨总督本人一样质朴,陈设虽简单但是该有的都有,他们三人被安排在了东园距离不远,中间有一个小鱼塘倒是不失雅致。
安排好房间三人便随杨文翰来到了议客厅,本该是周霜柏(于柏)坐在上坐,但太子是隐了身份来的所以祁寒便坐上坐。
“杨总督安排这么妥当必然开始就知道朝廷会派人来吧。”周霜柏喝了一口茶说道。杨文翰笑到:“于总监说笑了,陛下英明决断定然不会放任这些个匪徒如此猖獗的。”
这话说的没说忠心也表忠心了。
但祁寒显然不吃这一套,不想在这听他们废话,直问到:“我想知现在形势如何?”听后杨文翰便重重他买了口气,愤懑道:
“这帮匪徒简直就是畜生,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只是去附近农田抢粮食,被我们的府衙赶走驱逐后消停了很长时间,可是不知怎的一个半月前他们那帮人突然出现在周围的农田里不仅抢走了各家农户辛苦种的粮食,还掳走女子,杀人放火!后来才查出他们每次都会乔装打扮混进城,虽然我们每天都会对进出城的人例行检查,但还是有混进来的。之后他们见府衙对他们没有办法了,甚至都会到商市上抢东西,但他们很少伤人,因为府衙就在附近不似农田方便他们掩护。”
祁诺在旁听了半天,听到祁寒问到:“这些匪徒都是些什么人呢?”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匪徒就是些不听管制的农户,后来不知怎的来此作恶的人多了很多江湖人,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的江湖人。”
“噗~呵呵。”祁诺笑了。周霜柏皱眉道:“你笑什么?”
“杨总督,要是小打小闹我们也不会跟你坐在这了。”杨文翰听后一怔,没再说话。祁诺反问道:“既是不听管制的农户为何不先抓起来,带他们好管制了再分配农田呢?”
“祁副将不知,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隶州人对隶州太熟悉了,而且这些农户更是如野犬一般贪婪之极甚至将地主的房子放火烧了。不过我们也抓到了几个没来得及跑的,如今还关押在牢里。”
“哦~杨总督辛苦了,不过,自古农民反抗多是因为地主剥削,饥寒交迫,政府不作为导致的,难不成杨总督就没去各个农户家探查一番?”
“这~下官也是为难那,各个地主农户间的情况不一样不说,这匪患来势汹汹这几月为了防那帮匪徒整个隶州的兵日日巡逻,隶州的百姓们都怕呀,为了安抚百姓下官不知操了多少心,祁副将这么说真是折煞下官了。”说着说着那杨总督又想抹眼泪了。
“杨大人言重了,在下只是想问清楚事件的始末罢了,若是让大人听了怪罪那就不好了”祁诺抬着他那官方式微笑,谦虚道。这杨大人不在后院呆着真是可惜了。
杨文翰便立即收手,表示无事:“无妨,副将这般问也是为我隶州百姓着想,我又怎会怪罪。”
祁诺便接着问道:“杨大人说那帮匪徒原来的农户多了一些江湖人士,那原先隶州也是有匪患的?那那些江湖人士又是哪里来的。”
“隶州属边境人多鱼龙混杂,虽然我们以农耕为主但商户也是不少的,什么人都会出没。在隶州城旁有一大片的树林叫初逢林,很多药商会去哪里采药,但那地方名虽美但凶险的很,常有野兽出没,前些年来了一帮土匪在那安营搭寨,建了个叫虎鹭寨,寨主叫苟孟虎的,但他们也只是在初逢林出没并不会像今日这般禽兽不如。至于那些江湖人士下官就真的不清楚了。”
周霜柏问到: “那有没有可能就是那寨子的土匪将那帮农户收到麾下,再联合江湖人士一起做的呢?”
“应该不会,他们虎鹭寨的人虽是土匪但这种事未必会做,更何况那苟孟虎就是个文盲,想不出这么费脑子的点子。”
“那万一是那些江湖人想的呢,土匪就是土匪,都一样祸害百姓。”
“这……”
祁诺摩挲着茶杯没再说话。祁寒看了自家弟弟一眼,见他在思考便转头问道杨文翰:“杨大人,可否带我们去见见你当时抓到的那几个农户?”杨文翰立马起身说道:“好,各位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