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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回忆(一) “我们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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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失败了吗?”她望着出奇宁静的湖,平静的眼神下隐忍着一丝伤痛,“否则你不会回来的。”
“不,镇压住了。”他的眼神中有些复杂,“但,最多只能镇压6个月。”
“不,算今天,是五个月零七天。”她淡淡地反驳道。
“其实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对不对?”他转过身来望着面无表情的她。
她缄默了,也不去看着他,就静静地站在湖边。
“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个月你受了什么苦。”他依旧望着她,望着她憔悴苍白的脸,眼波中流露出一丝关切还有半缕着急。
她默不作声,世界都静了下来,静的只剩鱼游浅水的悲凉叹息声。
风吹过,留下弱弱的风声。在这浅浅的风声中,视线被模糊了,只见的她微启朱唇,“好,不过在此之前,你应该想清自己身为嫁衣的责任……”
十五年前
作为将来要继承嫁衣的决伊,是信仰之城历史上唯一一位男性嫁衣,且从小就不和其他三个守护一起训练的,而是被圣护从小藏在宫中,接受特殊训练的。所以,一般,嫁衣一般不为外人所熟知。
七岁的决伊走在通往训练房的羊肠小道上,一脸痛苦,因为他知道这是通往无底深渊的通道。
突然,一阵风直直地撞在他怀里,他感到胸口一阵钝疼,低头一看正对上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
他刚想开口问她到底是谁,她却先开口了,“嘘。”一把拉着他躲到树后。
不一会,远处穿来一阵杀猪似的叫声,“那个小兔崽子偷了我的鸡腿!”
她松了口气,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包油纸包裹的东西打开,并拿出了一只鸡腿递给他。
他微微一愣,傻傻地接过了鸡腿,咬了一口。
“呵呵,现在你也是共犯了。绝对不能说出去了。”她心满意足的拿出另一只鸡腿,蹲下,开始狼吞虎咽。
“你干嘛偷鸡腿?”他也蹲下望着她清澈的双眸问道。
“呜……我舞……没跳好,圣护……不让我……吃饭。”她边啃边说,吃的很急,看样子饿坏了。
突然,她不啃了,满嘴是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张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乞求地说道:“哥哥,你千万不能告诉圣护,否则我……我……”她还没说完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决伊彻底傻掉了,石化了两秒钟后,手忙脚乱地开始替她擦眼泪兼鼻涕,“好,我不说,你别哭啊!”
她不哭了,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