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三结义 一行人回到 ...

  •   一行人回到那起初的地室,却见到相北正是人字形躺在地砖上,满室酒气环绕。
      见到他们来了,相北慢悠悠的起了起身,好一股“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的架势,眼睛使劲儿睁大看着众人数了数,
      “啊哈不错,人都齐了。”说罢歪歪扭扭的朝他们走来,一身酒气喷的众人连连后退。
      相北眼睛微眯咧开笑容,又是一口葫芦里的烈酒,再要走路一个腿脚不稳就要朝着虞祯跌去。
      岑清和在一旁瞥见,抢先上前挡过,扶住他的酒壶,“兄弟,醒醒别喝了,咱要回去了。“
      一边稳住相北,一边转头问向青青,”出口在哪儿?“青青忙蹲在地上用一样东西画了个圈,转眼间,他们又回到了<天外楼>门前。
      真真像是大梦一场,只有腰间那把剑和内里的册子,让虞祯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也不知这个相北是住哪间房,于是先将他抬到了自个儿的住处。
      近身才发现,相北这个好家伙儿,兜里全是些个瓶瓶罐罐,也不知他平时将这些带在身上沉不沉,最后还是三人齐心协力才将他搬进了屋。
      安置完了相北,其余三人坐到大厅里椅子上小坐片刻,顺便歇歇腿脚,虞祯盯着青青,朱唇微启,
      “你到底是人是神还是鬼?“想到自己一刀下去青青流出的是黑血,她这会儿忍不住问出来。
      青青回道,”应是非一般人,守剑人虽然也有生老病死,但绝对不会像人类这么的短寿,我们的一年相当于人类的十年。随着年纪的增长,原本墨黑的血液会逐渐转红,倘若有一天变成和人类一样的血红色,那便也是死期将至之兆。“
      此刻,见她脸上刚被自己划破的伤痕愈合,可见这守剑人不光长寿,还有很好的自愈能力。
      “原来如此,那第二个问题,这把剑是什么来历?“青青顶着稍微有些压力的目光陷入了迟疑。三命剑守剑人是如来奉三界旨意派下凡,下发的指令就是帮助剑体消灭前世的魔障。
      若是告诉了主人前世之事,便是泄了天机,这一世她依旧不能成神,自己作为守剑人的身份失败了,也要尝尽轮回之苦。
      只见她的眼神迅速发生着变化,最后终于沉静下来,“时间太久,具体来历我也不知道了,只知道在主人手里它能发挥巨大的威力。”
      见再逼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虞祯只能作罢,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作为守剑人该不会是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吧?”倘若如此,那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青青看出虞祯的顾虑,满眼真诚地说道,“按理来说应该和持剑人寸步不离,但主人不用顾虑我,只要有这把剑在,主人无论在哪儿我都可以找到。若是主人遇到不解之处想召唤我,只需在剑上染一滴您的血,青青自然会出现。”
      说到这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炸鸡店店门还开着,主人要是没别的话,青青就先告退了。”虞祯点点头,微笑颔首,青青就此告辞。
      即使是过去了这么久,小羊肠的天空依旧是温柔的蓝紫色,就像是北极的昼夜般没有止境,却并未让人感到有任何不适,也许是它过于温馨与静谧,让人忘记了时间的流转。
      见青青走了出去,虞祯立刻感到一阵倦意上了头,不禁眯起眼睛,半打着呵欠。看到一旁的岑清和,忽而想到他刚才如此轻松的接住自己扔出去的匕首。
      “你会武功?”他看起来也非奸邪之人,为何之前要装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自然是会的,之前是中了失魂散的毒而内力全无,但刚才已经阴差阳错让那对父子解了。”多亏那大叔对炸鸡过于执着,又对药理深入研究,为了保证将每个人的肉质鲜美提到最高等级,倒是在岑清和身上坏心做了好事,一剂膏药下去竟帮他解了毒。
      果然是这天下万事万物都有着莫名的机遇缘分,他刚恢复了内力就听见周边“轰隆隆”的作响,那对父子见此立马惊慌失措的跑开了,自己一路尾随恰好碰到祭坛上的她。
      虞祯听了也是一阵唏嘘,随后也将如何遇到相北的事情和他说了,没想到二人自打来了小羊肠能遭遇到如此有趣的事情。
      讲着讲着,虞祯眼睛也不困了,头也不晕了,一个反手捉住岑清和的肩头,“既然你恢复了,来吧,试试你的身手。”也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掌已经出手,岑清和嘴边快速扬起一抹笑容,抬手轻松化解了这掌。
      见他认真了起来,虞祯这下也不手下留情了,二人就在这庭院中比试了起来,未曾想到相北半倚在这门槛边兴致盎然的观赏着面前的武术表演。
      只要是虞祯比试,那必定要看对方的绝杀,先是攻击岑清和四肢再是腹部,最后头颈,一招比一招狠辣,岑清和被迫反击,几十招下来,二人打的难舍难分,一时间难分伯仲。
      相北见状高声呼道,“好啦好啦大家功夫都差不多就别打了嘛。”但那两人打的正兴奋,哪里顾得上他说啥,相北比他们年长几岁,也一眼看出这二人都是练武奇才,一个热烈似边塞的阳光,一个清冷如天上的月亮。
      这万一一股精气上来,打伤了就不好了,于是只身下场,横在二人中间,伸出双手挡下两边发力的拳头,待两边的人反应过来,只听见相北抱着自己在中间嗷嗷叫唤,
      “哎呀疼死老子了,下手怎么这么狠,老子的手要废了。”
      二人这才收了手,惊慌的跑到相北旁边询问伤势。看着二人这架势,相北也不装了,轻松的将两条胳膊搭到二人肩头,
      “我说,相逢即是有缘,趁此良辰美景,大家何不结拜为兄弟?”他竟是装的,原来是虚惊一场,这下他还真受到了两边随即而来的暴击,
      “啊—啊—啊!”
      撒完了气,他们三此刻却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借着昏沉的天色席地而坐,大有一种遗世独立之感。
      见岑清和面冠如玉,性宽和,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相北剑眉微扬,“你这套拳法沉稳中透着凌厉,倒让我想起昔日御林军统帅岑子熹。“
      ”兄台好眼力,早就听闻岑帅辞去御林军的丰官厚禄支援塞外漠北,在下崇拜已久,问如此胸襟天下几人能做出?故而特在市井寻了些描写他拳脚功夫的书籍练了一练。“
      ”岑子熹和你真的没什么关系?“
      “不识,虽然在下也姓岑,但也不能高攀上岑帅那层关系。”
      岑清和清越的声音似水涧青石,掷地有声,丝丝墨发垂下,肌肤如云,沁出一层淡淡的樱粉。
      听了这话加上刚才比试,又联系上之前的推测,虞祯心中已有定论——
      岑清和就是当今圣上废后所生第九子凌西沉。
      但是当今天底下除了母亲与自己,没人知道这冷宫里有圣上的第九子。
      世人只知母亲与岑皇后是少年玩伴,却不知道她二人情谊的深厚,自己之所以知道这第九子,着实是因为六七岁那年入宫面圣时偶然得知。
      当时是自己的第一次进宫,大家伙儿在亭子里吃饭的是时候,母亲借故离席,自己也觉得甚是无聊便也先撤了,巧的是母亲尚未走远,于是自己便在后面跟着。
      两边人烟愈发稀少,恰逢是腊梅花盛开的时节,清香浓郁。母亲看了看四周,打开一间外墙开满梅花的院子,侧身进去。
      自己见此,翻过墙头,再起身时,看到一身白衣的小孩在那边看书,只是那呆鹅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就好像掉下来的是个果子般。
      但她仍是从他眉眼中,看出了画像上岑皇后的模样,且试问能让母亲踏入这间院子的又能是何人?
      不料与他竟有如此的缘分。
      半张着嘴,想了想,虞祯还是没有说出岑清和的身份。既然他已冠上母亲的姓氏,又逃出了宫,想必有他自己的苦衷。
      虞祯笑着话锋一转,问相北“那依你之见,我这又是师从何人?”相北低头沉思片刻后才确定道,“唔,过于杂乱倒是让我不知是师从何人了,但瞧你最后以清和兄之前的拳脚化解招数,想必是集百家之长而自成一派。”
      虽然她的武功没有世间各武家的典型特征,但能行云流水的及时融会贯通,必是不可小觑。
      “相北兄,你是如何将当今世上各家门派及招数弄得这么明白的?”岑清和听他如数家珍般的点评,不禁有些好奇。
      这人竟能够把他和虞祯的掌法看的这么透彻,又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不是武林中人,想必也是有点意思。
      “害,行走江湖,不弄明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嘛这不是。”相北哈哈大笑着,
      “如今镇、渠、淑三国已逢乱世,妖魔横行,此番来到这边只是为师傅报仇杀了紫蝠精,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你们两位,镇国仍是不失人才啊。”
      没想到这三人倒都有一份平定乱世,济世为怀之心。
      相北想着自己稍大,笑眯眯的起身提出了个建议,“有幸与二位相聚,后头梅花开的正盛,今日不如园中祭告天地,我们三人结为兄弟,在这乱世协力同心,然后可图大事。”
      听他这么说,虞祯和岑清和二人也站了起来,齐声应曰:“如此甚好。”
      果然在<天外楼>的后头有一小片野梅花,倚着小溪绽放着,正是“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相北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炷香和香炉,三人焚香再拜而说誓曰:
      “念相北、岑清和、虞祯,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毕,拜相北为兄,岑清和次之,虞祯为小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三结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