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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结义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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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宽从野岭墓园下来,回到了家门口,正要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眼睛却突然被一双肥大的手给紧紧的捂住了。
曹宽不住的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太过粗心大意了,竟然没有发觉背后有人。于是,左脚微抬,身子微侧,已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其实,曹宽只不过是过度伤心罢了。
只听背后的人故意拉长嗓门阴阳怪气的说道:“猜猜我是谁呀?”
一听这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公鸭嗓子,曹宽就知道是谁了。他一边掰开那双油腻的大手,一边说道:“小胖,别胡闹了!”
小胖摇头晃脑的转到曹宽脸前,笑嘻嘻的说道:“宽哥,你怎么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是谁惹你老人家生气了?”
曹宽一边打开屋门,一边笑骂道:“滚开,没功夫和你打屁。”
来到客厅后,小胖拉亮电灯,见茶几上放着一盘苹果,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起一个,使劲咬了一口。曹宽拿起毛巾擦了把脸问道:“哎,对了,小胖,怎么你一个人过来了?小勇呢?他哪去了?”
小胖咽了咽嘴里的苹果,说道:“我和勇哥在你家门口等了你半天,也不见你回来。勇哥说你肯定还没吃晚饭,他先去东街的夜市上给你买些吃的去,叫我继续在门口等着。可是,勇哥前脚刚走,宽哥你后脚就回来了,也不用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门口站着了!”
听完小胖的话,曹宽的心里不由的一阵阵感动。自从爷爷去世后,一直都是小勇和小胖陪伴着他,要不是这两个好兄弟,曹宽都不知道他一个人能否挺过来。
小勇的真名叫任勇,家住北城的永兴路,虽然和曹宽家隔一条街,但从小胡同里走,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小胖的真名叫张权,和小勇家是隔壁。三个人是从小光屁股玩大的好兄弟。曹宽、小勇、小胖,三个人在小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淘气。到树上掏鸟窝,去地里挖田鼠,用弹弓打人家的玻璃,晚上躲到暗处拌成恶鬼吓唬过路的人。总之,坏事做尽,恶事做绝!最后,就差上房子揭瓦了。
当年他们三个快出生的时候,黑云漫天翻滚,隐隐约约还听见许多人在四周哭泣。村里的老人都说这是妖魔鬼怪转世了。待到黑云散去,他们三个竟然几乎同时出生。
记得,在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他们三个便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梵香告天,义结金兰。一想起那五彩缤纷的童年时代,曹宽就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
张权吃完了手里的苹果,抬起眼来,却发现曹宽正闭目沉思。他一个人干巴巴的坐着,真是无聊透顶了,不由的开口叫道:“宽哥,宽哥,你在想啥呢?”
曹宽的脑海里正天马行空般的回想着往事,耳边却突然传来张权的声音。于是,收回心神,摸了摸嘴巴,说道:“我在想,都这么久了,小勇怎么还不回来,要不,咱俩去街上找找吧?”
没想到,曹宽刚说完话,屋里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敲门声。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因为,普天之下,除了任勇以外,没有人能把曹宽家那扇厚重的黑木门敲的这么响,这么狠了。
曹宽奔出客厅,打开房门一看,只见任勇一只手拎着个大食品袋子,一只手捏着根香烟,正吊儿郎当的倚在门边。
“我正准备和小胖去街上找你呢!你却回来了。”曹宽边说话,边拉着任勇走进客厅。
张权见任勇手里拎着的食品袋子,便呼的一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把抢了过去。打开之后,翻出了几瓶饮料。于是,笑眯眯的说道:“我这半天正念叨着汽水呢,这冰镇汽水就来了,还是勇哥懂的心疼人,知道我受不了这热。”说完,便打开瓶子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任勇对着曹宽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这死小胖子就光知道吃喝。”
曹宽笑了笑问道:“你买些东西,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任勇打开食品袋,拿出里面的鸡块打卤面和几份精致的凉拌菜。推到曹宽面前后,淡淡的说道:“几个小混混在老王家喝了酒,不想给钱,便借故闹事。我看不过去,就小小的收拾了他们一下。”
曹宽吃了口面条,说道:“对,是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咱们练习武功,一来是强身健体,二来便是行侠仗义。要是我遇到这等不平之事,也会拔刀相助的。”
张权放下手里的饮料瓶,一脸坏笑的插话道:“铁腿金刚任勇任大侠教训小混混那自然是小菜一碟。不过,我看拔刀相助是辅,英雄救美倒是主要吧?”
任勇一脸通红的骂道:“真是吃也占不住的你的嘴。”并且飞起一脚向张权的屁股踢去。张权微微的扭转了一下身子,便已巧妙的躲过了这一脚。别看张权肉多,身子倒灵活的很。
张权坚起食指和中指喊道:“耶,没踢中!”任勇正欲再踢,曹宽急忙将两人拉开,这两个冤大头打起架来,天知道要持续多久。
正在这时,一只麻雀不知怎的突然飞进了客厅。可能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吧,情急之下,竟然找不到窗口了,倒在屋里胡飞乱窜起来,房子里的灰尘也被它带的四处飞扬。曹宽正要起身的时候,眼前却人影一闪,只见任勇和张权几乎同时跃起。半空中,任勇倒转身子轻轻的踢向小麻雀。张权右手五指弯曲,状如鹰爪,也向小麻雀抓去。只是,张权起身便慢了些。那麻雀终是让任勇对准了窗口给轻轻的踢了出去。那力道拿捏的是恰到好处,丝毫没有伤着了小麻雀。
曹宽拍手赞道:“两位兄弟好俊的功夫啊!”
任勇挠了挠头皮,说道:“这都是曹爷爷教导有方。宽哥,你说咱们曹家武功是不是天下第一?”任勇和张权两人从小到大也都是跟着曹爷爷一起学习武功的。
张权撇了撇嘴,说道:“那是当然,咱曹门轻功‘雪上飞’(又称蹋雪无痕),那可是独步武林,冠绝天下啊!”
曹宽笑呵呵的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一定啊,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皆有其独到之处。不能笼统的说哪家哪派的武功就是天下最厉害的。我个人认为,只要资质好,领悟力高,并且肯下功夫苦学苦练,假以时日,将定有所成!”
任勇和张权都不住的点头称是。
这几日以来,天气一直持续高温,就连黄昏时分刮的晚风也是热呼呼的。曹宽三人就在客厅里铺了一张凉席子睡到了地上。
曹宽从任勇手里拿过一支烟,吸了一口,说道:“过几天我要去九幽山转一圈。”这些天,曹宽一心想着要去九幽山找到张元木,以完成爷爷多年的心愿。
张权急忙放下手里的游戏机说道:“宽哥,你去哪,我便去哪。只不过,你去九幽山干啥呢?”
曹宽道:“爷爷叫我去九幽山找一个叫张元木的人,此人是爷爷年轻时的一个结拜兄弟。”曹宽没有提爷爷不准他擅自去九幽山的事。
任勇说道:“曹爷爷生前可是一直把我当亲人来看待的,既然是爷爷的事,那也就是我任勇的事了,所以,我也是一定要去的!”
曹宽恳切的说道:“非是我不带你俩前去。只是,我听爷爷说九幽山乃是幽灵之山,是一处凶恶之地。此番前去,定是凶险异常!”
任勇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宽哥,你说这话,也就太不把我和小胖两个当兄弟看待了。当年,咱们兄弟三个义结金兰的时候,可都曾彼此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张权接口道:“宽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可是,听你说这样的话,我仍然感到很难过。俗话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只要咱们兄弟三个其心协力,还有啥凶险可怕呢?”
曹宽的双眼瞬间一湿,心里头更是一阵阵的感动。任勇的父母都是在国税局里上班,张权的父母开着一家制衣厂。他俩都属于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二世祖。可是,为了自己啥都愿意去干,愿意去做,当真是比亲兄弟还亲。
曹宽颤声说道:“小勇,小胖,你俩真是我的好兄弟。不知怎的,一见到你们两个,我就觉得特别亲切,仿佛上辈子咱们就是亲兄弟似的。”任勇忽然坐直了身子说道:“宽哥,小胖,我也有这种感觉,总是觉得咱们似曾相识。”张权也坐了起来,激动的说道:“是啊,是啊!我老觉得咱们本来就是兄弟,只是投胎的时候迷了路,没有生到同一个家里罢了!”
曹宽和任勇听了小胖的话,均哈哈大笑起来。
任勇重新躺好后,问道:“宽哥,那咱们几时出发呢?”
曹宽沉吟了一阵,说道:“现在离咱们开学只有半个多月了,所以咱们应宜早不宜迟。你俩明天回去向家里打声招呼,咱后天早上便出发,行不行?
任勇和张权齐声说道:“行,一切听从宽哥吩咐!”曹宽笑呵呵的说道:“那好吧,今晚时间不早了,咱们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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