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城》失落的根号五

1、折磨

　　啪的一声，是碟子碎裂的声音。“报，抱歉。我，我再去换一副，”白落城红了眼眶。“滚！！”轩辕瑞把桌上的饭菜都摔倒了地上。
　　白落城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把头压得低低的，双手用力绞着身前的衣料，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颤着声音说“对，对不起，我”“你滚！！”轩辕瑞怒吼道。
　　白落城马上颤抖着膝盖，拿着碎了的餐具，弯着腰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双手被碎瓷片划得满是献血都浑然不知，只听到殿内轩辕瑞吼着叫下人把房间收拾干净。
　　白落城跑到厨房，那是他唯一一个可以一个人呆的地方。
　　白落城背靠着门，双手颤抖着，那些碎餐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他慢慢瘫坐在了地上，再也压抑不住，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阿，阿瑞，我真的不想的，真的不想的，呜呜”……

　　太华殿内，轩辕瑞有些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手扶额头，面色有些苍白。
　　“陛下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老奴去请萧太医来啊？”
　　“不用了，他来我才是真不好了。”
　　“陛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了。”话毕，轩辕瑞看了眼头发花白的老太监，又说到“唉，算了算了，瞅你一脸别扭样儿，说吧，什么事。”
　　“回陛下，娘娘，咳，白落城他虽是慕家灭门的凶手，但他毕竟也是替XXXX做事，他甚至连自己杀的是谁都不知道……陛下，老奴自知是僭越了，但您能不能看在老奴兢兢业业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给他个痛快吧。”
　　“哼”轩辕瑞起身，双手背过身冷笑道：“刘振啊刘振，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不过你这替他求的请也忒不厚道，上来就是求死，也不知道那贱人听了会不会感激你，我本来还没想好如何处置他，现在我倒是想多玩儿玩儿了。”
　　刘振倒吸一口冷气：“陛下！”
　　“行了行了，我不想再听了，去把小皇兄叫来，顺便让他带点吃的，饿了。”
　　刘振叹了口气：“是”
　　房间内就剩轩辕瑞一人，收起方才吊儿郎当的样子，暗暗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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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白落城扶着墙站了起来，打了点水，把手简单的洗了洗。
　　“嘶——”
　　白落城不小心把细碎的瓷片按到肉里了，他叹了口气，心想“唉，阿瑞说得对，我什么都做不好”。
　　洗过后，白默在厨房随便找了两块儿破布把手包了起来。
　　这个厨房很小，东西也都很简陋。白落城看着架子上所剩不多的蔬菜发呆，似乎是在思考要给他的阿瑞做什么菜。
　　最后，白落城用了架子上所有的东西也只炒出了两道小菜，放在饭盒里，往大殿走了去。
　　此时太阳刚刚落山，月亮斜斜地挂在天边一角。白落城拎着饭盒，痴痴的望着天空。
　　头顶是深蓝色，天边是金黄色，翻腾着鲜红的云霞。白天黑夜相接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色，时不时有大雁飞过，发出明亮的叫声。
　　“我与阿瑞相遇时也是这般景色，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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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正与定王议事，你还是先回去吧。”
　　“这样啊。”白落城答到，“没关系的，我在这里等他便是。”说着，走到院内的一处亭子坐下了。
　　方才说话的侍卫看到，摇着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