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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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了车，程愉忽然想起宋思源那句“和年级第一的爱恨情仇”。
不得不说她挺好奇的。
“哎洛厌，我们学校，是不是有个贴吧？”
洛厌坐好点点头。
“我不经常看，诺你点这个就可以看了。”洛厌教程愉搜她们学校的贴吧。
“好。”
“你要看什么？”洛厌问。
“随便逛逛。”
洛厌有一瞬间的紧张，其实谁说她不看的。
程愉动手打字。
“年级第一和转校生的爱恨情仇。”打下这一排字就被洛厌念了出来。
“我靠。”程愉被吓了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去。“宋思源和我说的，我随便看看，一起吗？”为了不让洛厌误会，程愉很诚挚的邀请到。
结果是两人盯着令人脸颊充血的内容屏息凝神。
楼主：［愉厌cp论，非腐误入］
一楼：［图］哇，真的好磕！
图里是洛厌没骨头一样挂在程愉身上的样子。
二楼：［图］我什么都不说，直接放图好吧。
图里是她俩趴在一起做题的样子。班上同学偷偷拍的，应该。
程愉边笑边看，看到尺度不大但很亲密的图就会保存。她说拍的真的不错。
洛厌越看心跳越快，倒不是因为这些图，而是因为这层楼她早就看过了，如果没有评论刷掉的话，下面不出意外的会有一篇同人文附带同人图。未满十八禁止观看的那种。
三楼：［为啥你们都磕愉厌，我觉得洛厌比较像T啊（狗头）］洛厌之前给这一条点过赞。
下面有回复：［洛厌不是P我吃屎。］
程愉点开了。
“这个T和P是什么意思？”程愉问。
洛厌百度过，但是面子大过天，这绝对不可以承认。
“不，不知道啊。”洛厌扭头看窗外的风景。
程愉就去浏览器里搜了。
“T是老公，P是老婆？”
洛厌动作一僵，又装做若无其事。程愉笑着拍了拍洛厌。
“你说要是我们真在一起了，你觉得我在上还是你在上啊？”程愉说。
“必须是我啊。”洛厌下意识回答。
“为什么不能是我？”程愉反问。
洛厌强装镇定地转移话题。
“不要讲那么没营养的话。”
“嗯——”程愉右手托了托下巴。“这帮人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
洛厌“……” 烦人jpg.
虽然是暑假，但校园贴吧从不停工，甚至更加热闹。程愉下拉刷新，立刻刷出来一条新帖子。
宋.［偶遇两位校园女神见义勇为，真的好勇敢，还给了我电话号码（狗头）］
下面有一张图，正是她们刚从警局里出来的那张图。
程愉点了保存并且点了个赞。洛厌也看到了，顺手翻开了评论，有追捧有贬低，她们只当看个乐子一笑而过。
一下车两人还要打的回家，太麻烦了程愉就直接和洛厌回了家。
一到家洛厌往沙发上一摊。
“行没旅成，生日也没好好过。”
程愉坐在洛厌旁边。可能和洛厌待久了，程愉干脆也半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旁边的洛厌姿势没变，倒是自己又蹭到洛厌怀里去了，她小心翼翼的做起来，拿手机一看，已经七点半了，然后感觉到了饥饿。
“嗯？”洛厌闷哼了一句，然后感觉到光亮适应了一下彻底醒了。
“我吵到你了？”这个睡醒嗓子就哑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消失？
“没有，几点了？”
“七点半。”
洛厌揉揉眼睛。“饿了。”
兜兜转转之后她们去了学校那边的大排档。
赵向远这个放任店门摆烂的老板居然在。
这次没要包厢，找了一处空位坐了下来。点好餐后，龙叔和洛厌闲扯了两句，后厨的赵向远就忍不住喊：“干什么呢？快来，我忙不过来了！”
龙叔赶紧过去。
趁烧烤没上的空隙，洛厌带着程愉去了后厨，意外的发现这里出了龙叔和赵向远，还有一位。
就是那个叫赵向远哥哥的男人。
“呦，洛厌带同学来吃啊？”赵向远边烤串边问。
“嗯，带朋友来吃。”
赵向远愣了一下呵呵两声，小样不是强调地位是什么？
“赵老板。”程愉礼貌的点了点头。
“叫什么？程愉？”赵老板问。
“嗯啊，你怎么知道？”洛厌有些吃惊。
不是龙叔是谁？
龙叔怎么知道？
不是洛厌本人是谁？
“算出来的。”赵老板笑道。
“哥~这个，我操！”后面的那个人叫了一声后立刻往后跳了一大步手里还拿着铲子。
“哎呦喂。”赵向远回头一看，立刻放下手里的烤串跑过去。
“这不是自作自受？叫你不要来了。”一边说一边擦溅到那人手上的油一边抚摸。
“嗷，没介绍呢，这我弟，赵，呃，顾轩。”
认识了之后洛厌便带着程愉出去了，龙叔在一旁专心致志地洗菜，顾轩出其不意的往赵向远脸上吧唧一口，随后满面春风。赵向远瞪了他一眼，他更加猖狂的叫了一声哥哥。
烧烤配月色，简单吃了之后，又陷入了长久的静默之中。
她们之间没有话讲的时候很多，但却一刻都不会觉得难挨。
洛厌以程愉的衣服还在她家为由把程愉拉回了家，今晚就安排一部恐怖片，好了，决定上下的时刻到了。
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表现出不怕的假象，再不济也要让程愉先尖叫。
可是没有想到，程愉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自己在旁边叫破音，程愉把她揽怀里打趣她。
反正洛厌目前没有脸红心跳的时间，她所有精力全都用在鬼身上了。
“我靠，程愉程愉程愉，你帮我看看那女鬼走了没有。”洛厌缩在程愉怀里。
程愉一笑。“早走了，现在都白天。”
洛厌信了，一抬头一张满是液体的脸贴在屏幕上，洛厌第一次如此厌恶卡姿兰大眼睛和樱桃小嘴。
“我□□□□操！啊——程愉你大爷！”
洛厌缩回去，两只手圈上程愉的腰。
“哎嘿嘿，不怕不怕。”程愉拍着洛厌的背，假惺惺地说。
“快快快给我关掉，换个喜剧！”
程愉逗够了洛厌，换掉了电视。
两人抱在一起，难免会热，特别是洛厌，满头冷汗。
她这一晚可能是不能安宁了。
程愉刷牙跟着，程愉喝水跟着，程愉上厕所也想跟着，被拦住了，她只好一直贴在门上。
“程愉你快点啊！是不是厕所有鬼把你拖走了！”
程愉笑了笑没说话，这人明明那么怕鬼还要一直说鬼，她庆幸着还好看鬼片前洗了澡，不然洛厌一个人带在外面不得急疯？
洛厌敲了好多下门里面都没有回应，就当她打算硬闯的时候门打开了。
“你怎么那么久啊？吓死我了！”
“我上厕所啊。”程愉笑着。
洛厌挽起程愉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放开，晚上还硬要和程愉挤一个被窝。
早上顶着黑眼圈起来的时候，程愉说你现在比鬼还像鬼。
那就好了，鬼见了她最好都跑掉。
洛厌强打着精神煮了两碗面，吃过早餐后程愉开始思考暑假作业的事。
“你还要写暑假作业？”
“那老师布置了不写？”
“不写，换班最高兴的事就是可以不写作业。”
程愉思考了两秒果断的摆烂。
上午玩手机下午看电视，渴了喝水饿了吃面，有时候去姥姥姥爷家玩玩看看，这一来二去的，姥姥姥爷和程愉熟的不得了，程愉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孙女。
偶尔看看贴吧，愉厌cp的热度渐渐淡了下去，洛厌发现只有一个人坚持不懈的从各种在校时的小事里挖糖，没错这个人就是宋思源。
显然程愉已经不在意这对各大校友幻想出来的cp了，但是洛厌还是有所憧憬的。
自从看了愉厌cp非腐勿入下面的那篇同人文后，洛厌开始看其他同人文，各种各样的主角，各种各样的事件，各种各样的结局，无一例外的就是这些人都早恋，至少目前为止她还没看见过成年以后谈的。
这就搞得她蠢蠢欲动。
所以，思考了七天七夜之后，洛厌决定大胆第二次，她想出门买个漂亮的信封，再写一封情书，这回直接放在程愉衣兜里，这总该够大胆了吧。
奈何程愉刚好想出门逛逛。
两个人一起走在空祈街上。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洛厌怪忐忑的。
左看右看最后一起走进了一家两元店。洛厌想着这里大概是会有信封的。
嗯，天蓝色，嫩粉色，明黄色，暗紫色，都有。
“程愉，你喜欢什么颜色？”出了店门洛厌问到。
“嗯，黑白配吧。”
洛厌“……”
“你喜欢什么颜色？”程愉左看看又看看不经意的问。
“天蓝色……”
“好。”
此后对话告一段落。
洛厌琢磨着怎样弄一个黑白配的信封出来，程愉则是单纯的放松，听听声音，看看风景。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时不时会有两声尖叫，程愉抬头向前看去，前面的人居然齐齐往身后跑，一句句呐喊消失在人群里。
“前面怎么……”程愉话没说完，肩膀被一个大妈猛地撞了一下。
大妈可能是看俩女孩，好心劝到快跑吧，但是也没说为什么要跑。
洛厌也是一脸懵，总之大家都跟着跑，还有几句杀人了杀人了挤出乌泱泱的人群在天空上方放鞭炮似的炸开。
洛厌避着人群往前走，程愉也跟着。
走了几步终于看清，前面一男子手持菜刀疯狂挥舞，身旁躺着几个血流不止的人，还有血肉模糊的，程愉被吓了一跳，转头看洛厌，她抿嘴不说话 ，可是眼睛猩红。
人已经跑光了，那男子发了疯一般往这边跑，程愉和洛厌也赶紧跟上人群。
跑到一半，程愉拉了拉洛厌的手冲进一家卖球的店。
男子不再跟着人群跑，阴森森的笑了，随即走进卖球的店里。
“哈哈，不要躲了哦，出来吧，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男子推开门，然后猛地关上门，往墙边一看，没有人。
“我对女孩子都特别温柔的哦，出来吧。”
这变态的语气，洛厌想吐。
男子持刀逼近程愉所在的方向。程愉自然不是拉她进来躲着的，她们就是想引开这男子，想让群众报警，就是不知道刚刚那一片慌乱会不会有人记得要报警。
洛厌掂了掂手里的篮球，瞄准那男子的头，使劲砸了过去，男子吃痛，却笑得更变态了。他加快脚步往洛厌的方向走去。
“哈哈，我知道你在哪了哦。”
洛厌干脆站起来，虽然她没有菜刀，但是有剪刀。刚在这家店的收银台那里顺的。
男子果真是目中无人，看见是女的就放慢了脚步。
“妹妹，不要害怕，下地狱吧。”
洛厌冷笑，又一个球砸过去，正好砸中了这傻逼的脸。
程愉趁机从后面踢了这傻逼一脚，直接把他踢趴下了，为了防止这傻逼拿刀乱划拉，洛厌瞄准他的头，一个篮球砸过去。
男子吃痛摸头看看有没有血，当然没有，只不过后背又挨了一脚，当场趴下。
刀还在这傻逼手上不能大意，程愉一脚踩着这傻逼的背，拿过身边最近的球，直接砸向了傻逼拿刀的手，这一球砸的用力，傻逼啊一声刀直接扔出去了。
洛厌快速过去捡起刀，拿了平时绑篮球的绳子，把傻逼的手脚全部绑起来打了死结，以防万一还系了根绳子在脖子上，傻逼咬牙切齿，绑的时候差点咬到程愉的手，洛厌一脚踹在他腰上。
“再乱动一下，我马上送你去见阎王，毕竟你才是带刀的，我说正当防卫，你觉得我判不判罪？”
洛厌语气冰冷的程愉都打了个寒颤。
洛厌报了警，等待过程中，一脚踢在傻逼的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傻逼被迫翻了个身。
洛厌一脚跨过傻逼的身体，随便找了团东西塞在傻逼嘴里，这团东西挺脏的，谅他不敢用舌头怼出来。
洛厌拿着菜刀的侧面一下一下的拍着，菜刀上有血，冰凉的触感让傻逼不住的抖。
“就你这武力值，放到警犬里充数你都不配，哪里来的勇气那把刀上街杀人？”
“杀了几个？”
“哦，”洛厌把刀交给程愉，“那就按五个来算。”
程愉看着洛厌皱着眉，红了眼眶，响亮的巴掌扇在傻逼脸上。
“你他妈害了几条命？” 啪！
“你十条贱命都不够还的！” 啪！
“畜生！” 啪！
……
洛厌只打傻逼的右半边脸，傻逼那半边脸很快肿起来，程愉知道洛厌有些失控，及时把洛厌拉起来。
菜刀上仍然有血，触目惊心，警察赶到的时候，洛厌坐在凳子上发呆，目光呆滞，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凶狠。
程愉一直盯着傻逼，傻逼不敢动。
看到警察来，程愉想带着洛厌走了，警察拦下她们。
还是需要去警局说下事发经过。
“你们叫什么名字？”
“程愉。” “洛厌。”
分别写了名字后警察又问了学校年级班级。
后来才问了案发情况。
她们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又看了卖球老板店里的监控，面色沉重。
警局离空祈街挺远的，但是救护车的声音足够贯穿这里。她们都想到了街上血肉模糊的身影。
“警察叔叔，我能问几个问题吗？”洛厌克制着颤抖的声音。
得到许可后，洛厌问多少人受害了？
两伤一亡。
男的为什么杀人？
犯了死罪想拖人下水。
洛厌呆滞的点头。
离开学没有几天了，却发生了这档子事，上了本地新闻。
新闻有个长视频，就是店内的监控，傻逼脸上打了码，程愉和洛厌没有过多露出正脸，所以没有打码。洛厌扇巴掌那一段也播出去了，甚至被人截下来，配文女孩教训杀人犯，简直大快人心。
当然包括洛厌的话和程愉砸球那一段。
洛厌只觉得很难受，两伤一亡，明明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死去呢？
程愉看洛厌这几天不对外，真的很担心，这几天和洛厌形影不离，总怕她想不开。
“程愉你别担心，我好很多了。”
开学那天早上洛厌说。
程愉欲言又止，她其实看到了洛厌偷偷地去咨询心理医生，有时候睡得好好的半夜还会起来吐。
她同样看见了血肉模糊的尸体，看见了断手断脚在路边无助的人们，但是她只是低沉了几天。
洛厌这是怎么了？
到了学校，洛厌除了必要时候都不动的。他们在等分班表，此刻还是坐在一个教室里。
有关注新闻的同学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还是问了洛厌和程愉。
满足了八卦的心后几番吹捧，开始去贴吧大肆宣扬，洛厌只觉得无力。
到现在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仍然在她脑海里徘徊不去。这副场景可以和小时候某次蓄意犯罪重合。
她当时是观众，躲在一旁看着杀人犯砍下人的四肢，即使是远远观望，也让人毛骨悚然。她记不清是几岁了，她真的是顽皮跑到林子里玩不小心目睹的，她就看着地上的人挣扎无果最后在绝望里死去。她运气好，一直躲没让杀人犯看见。
她真的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大仇让一个人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来报复另一个人。
洛厌回了家不敢说不敢睡。
等尸体被发现大概过了几天，她依然清楚地记得杀人犯被绳之以法的那天阴狠的笑声。
前几天又听了一次，她真的忘不了了。
太恶心了。
洛厌精神状态不好，程愉急得团团转，可是洛厌什么都不说，她也没办法，能做到的只有把洛厌照顾的仔细一些。
分班表没有出来，校长先开了个早会。
依然是熟悉的开头，熟悉的腔调。
不过校长叫到洛厌和程愉的名字的时候就有一点点不一样，不是批评，脸上带着笑，还让同学用热烈我的掌声欢迎她们上台。
原来是警察局的表扬信寄到了。
表扬信？哦，怪不得警察叔叔要问班级名字呢。
这个暑假都和警察碰两回了。
上了台洛厌总算是笑了。
世界有无边黑暗，我们要永远光亮。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