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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素笺恨切,夜寒鸿起 这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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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刚开始她还会呼痛,直到后面次数越来越频繁,也学会了忍耐。
余素笺抽回了自己的手,盖好被子,“阿逸,晚安。”
被唤的男人很不悦,眉头紧蹙,“你在拒绝我?”
他像极了带着剧毒的毒舌吐着红信子,犹如盯着猎物般盯着她。
“没有。”余素笺垂眸。
“扫兴。”
连逸古起身从衣架上拿下外套,披在身上,临走前他半回眸道,“别忘了你是吃着连家用着连家住着连家东西长大的,你该学会顺从。”
在连家的十多年里,她别说是顺从,只要是连逸古做的事,她每件都会答应。
这样的爱再窒息那又有什么办法,连逸古是她的爱人,她的救命恩人啊。
第二日,连家餐厅。
连母坐在主位上,用刀叉切了块荷包蛋放进嘴中,举止优雅宛如一只猫。
“母亲,今天剧组里有戏,就不回家吃饭了。”
“抛头露面的贱坯子,最好永远都别回来,我们连家不欢迎你。”
余素笺无视她的话,穿上鞋子离开。
连母从未对她有过好脾气。
她,余素笺,当今最红一线演员,年纪轻轻拿下影后多重奖项,因《秦淮楼》影片一炮而红,圈粉无数。
表面上她是风光无限的影后,背地里却是连家包养的情人。
“三和四之间存在一个整数!”
那是新晋小花司酩酊,性子活泼乖巧,就是智商不高,嘴里喜欢念念叨叨的。
“哎哟小祖宗,你可别念了,三和四之间哪里来的整数,等下她们又要说你有神经病。”
“三四之间在时空甚至维度中存在着无数个整数,在数轴上有任意取一点,是无理数的概率为100%,有理数概率为0%,这个数我们称作bleem。”
余素笺款款走来,坐在司酩酊对面椅子上,双手托腮绕有兴致的看着她。
司酩酊眼前一亮,“素笺姐!你也知道有整数的对不对。”
“对的呀。”
见两人聊起来,经纪人小声嘀咕,“疯子…”
余素笺的听力极好,她也不生气,笑眯眯道,“小酩酊不是疯子哦,她和凡人思想途径不同,是天才呢。”
“素笺姐你也是天才!咦,哥哥?”
众人顺着司酩酊的眼神望去,来人身穿驼色大衣,明眸皓齿,一双桃花眼有着不一样的柔情。
他手里拎着三盒蛋糕分别递给三人,嘴角噙着笑意,“正巧有空,来看看你。”
拿到蛋糕的经纪人受宠若惊,“我…我也有份?”
“人人有份,平日里照顾酩酊您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司酩酊含了一块蛋糕,奶油的甜香在嘴里弥漫开来,她兴奋道,“哥,这个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素笺姐,余素笺。”
“紫箫吟断,素笺恨切,夜寒鸿起,余小姐的名字很好听呢,念起来让人口角留香。”
余素笺一愣,笺贱,连家人经常拿这个字嘲讽她是贱坯子。
倒是从未有人夸她名字好听,她脸红几分,不好意思道,“谢谢。”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你们继续玩吧。”他微微颔首后起身离开。
没过多久,剧组里收到了一箱蛋糕,不多不少刚好分完,连清洁工都都有份。
“你哥哥还真细心呀。”她这是第一次和司酩酊拍长期戏,也是头一回见到探戏还带吃的来分享的。
经纪人插嘴,“那可不,跟小酩酊一起拍戏这些不过尔尔。”
深夜,拍完戏回到家的余素笺身心俱疲,连逸古从不让她在剧组里过夜。
她草草洗了个澡便瘫在床上。
“余素笺,你绿我?”
连逸古将手机扔了过去,横眉冷目,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热搜第一:当今影后竟与不明男子在影棚中谈笑风生,举止亲密!
配图显然是司凛夸她名字好听的时候拍的,照片里的女人脸色嫣红,呈娇羞状,旁边的经纪人和司酩酊被p掉,司凛也只能看得见背影。
单独见面,也不知道是听了什么笑成这样,任谁看了都浮想联翩。
“我没有,那是司酩酊的哥哥,原来旁边还有经纪人和司酩酊的,请相信我。”
她腮帮子气的鼓了起来,像个河豚一般。
“那他们人呢?被你吃了?事到如今还在狡辩,呵。”连逸古抓着她的头发往地上拖。
头皮传来剧痛,余素笺弯腰勉强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连逸古打开地下室的门,将她扔了进去。
这个地下室她再熟悉不过了,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少个日夜,她自小有幽闭恐惧症,被关的愣是没了反应。
地下室不大,没有一盏灯,里面什么都没有,犹如监狱,她将自己蜷缩在角落,这一关,又不知道是多久。
余素笺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的,鼻子里不断涌出鼻血,她一个劲的拿衣服擦,手抖的拿出药吞下去才缓解几分。
是慢性白血病。
“嘎吱——”
一抹亮光透了进来,见她瘫在地上男人连忙扶起她,“嫂嫂?你犯病了?这又是何苦呢。”
来人是连逸古的弟弟,连胜古,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连胜古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客厅沙发上,“要我说啊嫂嫂你就该离开连家,而不是在这受苦。”
连母缓缓从楼梯上走下,见状嗤笑道,“不过就是为了连家的家产死活来着不走罢了,胜古你管她干嘛。”
“十六年前…我被拐卖出了车祸,失忆,偌大的京都没有一人肯收我,只有你哥,当初义无反顾将我带回连家花钱打理我呀……”
她何尝不想离开,但按理说,自己后前半辈子的命都是他给的。
“谁允许你将她放出来的?”连逸古手上拿着玻璃杯,指尖握紧到泛白。
“哥,嫂子她是人,不是你养的金丝雀,以前她小说关也就罢了,现在嫂子都二十三了,是成年人了。”
连逸古挑眉,“你何时这么关心她了,怎么,我不过不在几小时,你们便勾搭上了?”
“阿逸,你有气便冲着我发就好,别牵连胜古。”
“呵,胜古,叫的可真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