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仙女的魔王大佬》为生活颂歌

56、请和我说再见

　　茉晚在家睡了一天，在床上接到司弥的电话。

　　“出来玩啊!”

　　茉晚正在和她久违的床板建立亲密关系。一个星期不见，床板黏她黏的不得了。
　　“姐姐，我才回来，倒时差呢。”

　　司弥？？？
　　说什么鬼话。

　　“快出来，我喊了肖先屿，你麻溜点。就在时光。”

　　茉晚一个激灵坐起来。

　　打开衣柜，翻来覆去，只有那么几件T恤，都是穿得松松垮垮。真的要去买衣服，不然只能每次都穿同一条粉裙子。

　　不过今天，茉晚拿着T恤比了比，还是穿那条裙子算了。
　　毕竟打算要敲打敲打肖先屿。
　　气氛好的时候可以提起勇气说这件事。

　　茉晚对着镜子甩了甩短发，自我麻醉：今天很俏皮，今天很俏皮。

　　茉晚推开咖啡馆的门，看到了程鹏，司弥和肖先屿三个人。
　　就好像还坐在教室里。

　　无数次转过身来看见三个人在一起笑得乱颤。
　　连阳光都更加偏爱他们一些，温热地包裹着周身，金色晕染着一切。
　　肖先屿的睫毛就好像有精灵在跳舞，忽闪忽闪。
　　司弥在和肖先屿开玩笑，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茉晚刚刚做好的心理建设，马上溃不成军。

　　气氛很好，但不是告白的好气氛。
　　茉晚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几个人正在回忆班里某某同学在教室里的花样睡姿。
　　笑出眼泪的肖先屿，看着司弥，眼睛里都在闪闪发光。

　　茉晚坐在司弥的旁边，思想神游到九霄云外。

　　今天的聚会，用司弥的话来说，是给程鹏践行。

　　这位朋友，不动声色，就要去美国读书。
　　茉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脸震惊。“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只知道王希之要去读书。

　　司弥难以置信的一脸震惊“你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不要学我的表情！！！”

　　茉晚无话可说。她作为一个同学实在是不合格。

　　程鹏坐在茉晚的对面，茉晚觉得这孩子和三年前真的没有变化，脸上还是挂着初见时张狂又青春的笑容，一口白牙亮晃晃的惹人注目，动作散漫，和司弥斗起嘴来，毫不相让。
　　明明一开始两人笑容满面，可是说着说着，气氛却变得诡异的不协调起来。

　　司弥和程鹏之间的那股暗流涌动，茉晚出现幻觉感觉空气都开始有层次感的随着两个人一次又一次的你来我往中随波流动。

　　司弥和程鹏在所谓程鹏的出国欢送会上争辩“西瓜味儿好闻还是茉莉味儿好闻”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程鹏：茉莉多好闻啊，一股奶香味。
　　司弥：奶香味？不好意思，只知道奶腥味，没闻到过奶香。
　　程鹏：你不是有鼻炎么。
　　司弥：。。。。。。

　　好气，可是确实有。

　　司弥：我是偶尔鼻塞不是嗅觉失灵，我非常郑重的告诉你西瓜味是我闻过的最好的味道，清甜可口，绝对没错！！！
　　程鹏：不可能。

　　傲娇得那个二百五的样子好像是司弥欠了他几千亿。

　　所以。。。这两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个根本就没有讨论必要的议题争锋相对？
　　茉晚汗颜，有必要为这件事情抬杠？感觉要打起来的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气势上也要压对方一等。好像真的生气了，双方都是。
　　唉，明明不是最后一面嘛？大家愉快的结束不是挺好，干嘛把气氛弄得这么僵。

　　肖先屿吸着橙汁不满两人吵架。
　　“这个问题根本就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毫无讨论价值。”

　　茉晚赞许，她也是这么想的。肖先屿赶快缓和一下气氛，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肖先屿：“要我说明明是草莓味更好闻，是吧，茉晚。”

　　茉晚：。。。。。。

　　他可真是。。。完全被高估了。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准备加入这场幼稚又没有营养的辩论中去。

　　茉晚这一刻突然有点明白上学的时候为什么这三个人能有那么多的废话要讲。

　　肖先屿一出声，之前的诡异气氛似乎被打破，大抵这两人终于想起来这是在临行饯别。

　　很多年后茉晚再回想起这一幕，才发现自己曾经错过了多少有迹可循的细节。

　　司弥冷笑一声。
　　程鹏也鼻子里哼出声来。
　　肖先屿这才反应过来，觉得气氛古怪，挠挠头，看着两人的表情，不像是平时斗嘴的模样。

　　默默闭上了嘴。和稀泥。“来来来，打扑克。。。”
　　几把牌打得心不在焉，各怀鬼胎。只有肖先屿真心实意的在乎输赢，一本正经的在那记别人的牌。
　　司弥首先甩下手里的牌，大小姐发脾气，“不玩了，不玩了，和肖先屿玩牌根本就赢不了。”茉晚看得出来司弥很焦躁。

　　肖先屿想起什么。转头问茉晚，“你什么时候去学校，我们一起去啊。”

　　“你爸妈不送你去？”

　　“不让她送。”一副小爷的事情自己做主的模样，

　　哎哟，小农奴翻身把歌唱。

　　司弥插一句。
　　“我要是去最高学府读书，我就把我全家老小所有亲戚都带上。”

　　肖先屿撇撇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下辈子吧，总有机会的。”司弥回复。

　　“谁问你？”
　　肖先屿难得有给人回话回到没脾气的时候。

　　“2号。”茉晚还沉浸在要不要告白的纠结中。

　　“高铁还是飞机？”

　　“高铁”

　　“哪一班？是上午十点的那一班吧。”

　　茉晚点点头。一天统共就两班直达，早上一班下午一班。

　　肖先屿面无表情，毫无灵魂地撒谎。
　　“真巧，我也是那一班高铁。”

　　茉晚：“。。。。。。”他明明比她晚一个星期开学！

　　司弥：“你为了逃开你妈的魔掌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就为了不让妈妈送你去上学？

　　“你都一个人去，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去！”
　　肖先屿撇着嘴，目光渴切，向茉晚求助。

　　“我不管你啊，不要拿我做挡箭牌。提都不要跟你妈提我！”
　　肖妈得把肖先屿的朋友都恨成什么样，把她乖巧可爱的儿子和她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

　　不知道肖妈理不理解，是你儿子自己想要跑，她们都是被拖累的！

　　肖先屿晚上和程鹏在电玩城。。。打台球。

　　很难想象还有肖先屿可以参与的球类项目。

　　程鹏诧异，“还行啊，你！”

　　肖先屿吹牛。
　　“别的不敢说，围着桌子玩的东西。。。台球、乒乓球、还有。。。扑克麻将。”

　　程鹏打断他。
　　“别说了。。。出老千你也敢说。”

　　肖先屿笑着反驳。
　　“我哪有！”

　　“记牌不算？在赌场里是要挨揍剁手的！”
　　不要脸的肖先屿一打扑克就在算牌。

　　“那是与生俱来。”控制不住，一上牌桌，那个牌自然而然就往他的脑子里钻。

　　程鹏一杆打的相当漂亮。
　　“你为了和戴茉晚一起去北京，把你妈妖魔化，不会良心不安？”

　　“我妈确实是个控制狂。”工具人妈妈在线背锅。

　　“那还不是生了个儿子愿意听她的话。你要是不想，有一百种理由拒绝。哪里还需要挡箭牌？”程鹏好像看见茉晚被这母子两插得满身是孔的模样，七窍流血，太暴力了。。。。。。

　　肖先屿反思。
　　“嗯，这个理由用的比较顺口。”

　　程鹏默念。。。这个是真的蔫儿坏。。。还到处装成大白兔。

　　人生处处都是套路。
　　防不胜防。

　　“司弥说去网吧，她把茉晚带去了。”
　　程鹏看着手机对肖先屿说。

　　肖先屿觉得司弥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绊脚石，老是在茉晚身边怂恿茉晚干这干那，偏偏茉晚还万事都顺着她。

　　搞得他一点发挥空间都没有。

　　茉晚坐了下来，总能闻到一股子烟味。站了起来，还是能闻到烟味。
　　这个空间里，积攒了年岁已久的陈年烟味让茉晚有些受不住。

　　莫名坐在了网吧里。

　　刚刚肖先屿和程鹏去打桌球，司弥要去喝奶昔，于是她便跟着一起去了快餐店。原本喝完奶昔还要去游戏厅找肖先屿的。司弥对打桌球提不起兴趣，提议要去网吧玩。茉晚便附和表示自己从来没去过。于是俩人就这样坐在了网吧里。司弥一通信息发过去。
　　“我在网吧，速来。”
　　也不管程鹏发语音骂她。

　　半小时后，肖先屿和程鹏出现在网吧里。

　　肖先屿坐在肖先屿旁边，看着有些局促不自然的茉晚。
　　“戴茉晚，我带你玩游戏啊。”

　　头一次进网吧，茉晚对这个环境味道都很陌生。
　　位置上，倒是挺舒服。只是不太干净的感觉。茉晚这么个不讲究的人都觉得有些下不去手，这会儿肖先屿倒是毫无芥蒂的感觉。
　　茉晚关注着他，觉得有些吃惊。

　　看着茉晚犹犹豫豫的不知该将手放在哪里，眼神盯着肖先屿。程鹏笑出了声。

　　茉晚抬头看见程鹏看着她，老脸一红。

　　程鹏笑得阳光十足。
　　“肖先屿第一次来，不肯碰键盘。跟爸爸呆了半年，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茉晚觉得肖先屿确实变化很大。他们这几个人变化最大的就是他。
　　“对啊，我们都没什么变化，他真的变化太大了。”

　　肖先屿去收银台开了电脑，买了几杯酸奶。递给茉晚。

　　“只是口味没变。”总是那么喜欢草莓。

　　程鹏也笑了，意味深长地说，“确实挺长情的。”

　　司弥叫嚷，搞快点、搞快点。

　　带着俩姑娘开了把枪战游戏，几个人进入游戏以后先是肖先屿带着戴茉晚，程鹏带着司弥，输到戴茉晚怀疑人生。
　　戴茉晚开始耍赖，不要跟肖先屿一伙。

　　这时候说什么喜欢不喜欢，没价值，赢更重要。

　　司弥淡定的觉得自己的作用巨大，便同意跟肖先屿一伙，然后被对面杀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