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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司徒花式作死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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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郜琛抱着伤痕累累的苏故走到他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把苏故放在榻上。
“好好躺着,别动。”江郜琛说完,转身就出了门。
苏故的脑子昏昏沉沉,意识不清,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郜琛拽着一个大夫模样的年轻男子进了房间。
“你松手……嘶疼疼疼,我又不是不会走路……”景灏被江郜琛揪着耳朵拽进房间。
一进来,便看到榻上出气多进气少半死不活的苏故,顾不得耳朵上的疼痛了。
“谁啊这,下这么狠的手。”景灏查看了一番伤势,转头问道,“你打的?”
江郜琛攥着拳头,语气冷然:“治不好你也一起下去。”
景灏闭了嘴,专心治疗。
司徒临风在院中百无聊赖地坐着,一边饮着酒,时不时张望屋内。
这酒是江郜琛埋在地下的桃花酿,以往江郜琛不在时司徒临风就给偷挖出来,再灌上清水给埋回去。
江郜琛每次喝到的都是一缸子清水的时候都是一脸黑线。
一个时辰后,景灏从房间出来。司徒临风迎上去,“景兄,那个‘姑娘’……她没事吧。”
还是第一次见江郜琛这么在意一个人,要是死了可太惋惜了。
“姑娘?”景灏哑然失笑,“那小子命大着哩,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说罢,又望了望天,感慨道:“铁树发芽喽,残枫阁姑娘们的梦破裂了。”
说着,又笑呵呵地走了。留着司徒临风一个人郁闷。这都什么跟什么。
江郜琛轻轻关上房门,转过身又换上那张臭脸:“别信他的,你来干嘛……你又偷喝我的酒?!”
司徒临风嘿嘿一笑:“这不是等你等的怪无聊的……”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正事,“对了,你上次给我的那个……什么的解……”
“莫得解。”
“对对对,调制出来解药了吗?”
江郜琛不耐,“莫得解,你说呢?”
……
司徒临风充满期待的脸又垮了下来,欲哭无泪道:“怎么办,我现在身中剧毒无药可治,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能英年早逝……”
江郜琛被他嚎的心烦,“闭嘴,自己找地方挖坑躺着等死吧。”
……
这怎么说的话还一样一样的。
司徒临风郁闷地走在街上,转头瞥见一旁的云来楼,门口有几位身材曼妙的姑娘掩唇招客。
司徒临风心里一动,走了进去。里面莺莺燕燕,风流成性,老鸨瞧见司徒临风衣着贵气,气质不凡,连忙堆着笑迎接司徒临风。
“唉呦,公子您看看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咱们这……”
“把你们这最好看的姑娘都给我送上来。”司徒临风掏出一锭金子抛给老鸨,那老鸨顿时眉开眼笑,“好嘞,公子您稍等,我们这的姑娘绝对让您满意。”
……
又一个姑娘被赶了出来,老鸨也有些急了:“公子,你到底要什么样的人啊,我们这儿最好看的姑娘都给您送过去了。”
司徒临风微醉的慵懒声线从门内传来:“就这胭脂俗粉?还好意思称你们这最好看的姑娘?”
……
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对道老鸨道:“要不把那个刚送过来的……?”
老鸨无可奈何,挥了挥手。
司徒临风看着新送来的人,眯了眯眼。扇头挑起对方的下巴,微微一怔,笑道:“小模样长的倒是标志。”
诸修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公子过奖了。”
“过奖?”司徒临风一愣,随即脸上的笑意更甚,他说道:“那就再过奖一点。”
说罢,他的扇子忽的合起,抓住对方的手腕抵在墙上,逼近对方的脸。
诸修明勾人的狐狸眼眸光流转,依旧笑着道:“公子想在上面还是xia面。”
司徒临风微微一愣,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诸修明看着司徒临风的反应,伸出手在他的腰上捏了一把。
司徒临风瞬间弹了起来,背过身去面向窗户吹了吹风,不去面对那张妖媚的脸,压下了脸上的不自在。
诸修明起身,从后面抱住司徒临风,下巴抵在司徒临风的肩膀上,声音魅惑:“公子若是不会,奴可以手把手教公子。”
司徒临风一把推开诸修明,揉了揉太阳穴,“你……出去吧,叫人提两壶酒上来。”
酒意作祟。
诸修明撇了撇嘴,退了下去。
司徒临风就这么在云来楼喝了个酩酊大醉。
——
戌时,怀王府。
“王爷,司徒公子还是没有回来。”
沈颐卧在榻上,昏黄的油灯打在他捧的书上,许久未翻一页。
良久,他“嗯”了一声。“去哪儿了?”
“回王爷,从锦月楼出来后去了云来楼就没再出来过了。”
捏着纸张的手微微用力,光.滑的纸上出现了一道褶皱。
……
跪在地上的人有点摸不清沈颐的态度。
“下去。”
沈颐披了件外衣,走出书房。
明月柔和的光倾洒在院子里,照的整个院子如同白昼,微风轻拂树梢,夹带着独属于夏天的微热气息,撩起沈颐散落的发丝。
只听得背后少年放荡不羁又略带慵懒的声音传来:“王爷,酒要么?”
沈颐转头,凝眸看向懒懒的歪在房顶上的司徒临风,一只腿屈起,手中拿着一壶酒。
眼前少年束起的发此刻歪歪地斜在一边,皎洁的月光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一张坏坏的笑脸此时也在皎月的衬托下柔和了许多,细长的桃花眼极易让人深陷其中。
沈颐定定地看着司徒临风,他放下了酒坛,手托着脸,天真的表情带着一丝狡黠。
“我好看吗?”
沈颐没有回答,脚下一点上了房顶。司徒临风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不满的撅着嘴。
沈颐一靠近司徒临风,便闻到他满身的酒味和胭脂俗粉味,退后几步皱了皱眉。
“常盛。”
“在。”从阴影处走出来一名男子。
常盛是沈颐左膀右臂的右臂。
“把他扔到后山泉水处,冲洗干净了送回去。”
常盛有点欲哭无泪,也只能听命。
……
被冰冷的泉水刺/激到后,司徒临风大脑才清醒一些。
回忆了一下酒后发生的尴尬事件,司徒临风有点怂地摸了摸鼻子。
闻着身上这味儿也不好受,瞅见四处没人,司徒临风干脆脱了衣服,坐在水中。
许久,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司徒临风起身,穿上里衣,头却一阵眩晕。
司徒临风以为是酒喝多了,没有在意。
走了两步,一口瘀血喷涌出来,司徒临风脸色变了变,不是吃过解药了吗?为什么还会吐血?
一个悠悠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公子,巧了,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正是白天见过的褚明修。
褚明修轻笑着走近,蹲下来,平视司徒临风:“原来公子是怀王的人,我听说那怀王喜欢男子,公子这般容貌的人,可惜了。”
“我只是给公子下了普通的chun药,没想到竟让公子吐血了,奴家看了好生心疼。”说着,便要用手擦去司徒临风嘴边的血。
“没事,就算怀王碰过了,我也喜欢。怀王那么粗/暴的人,你应该不喜欢吧,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司徒临风身上渐渐开始发热,他微微喘/着气,阻止了褚明修解衣的手:“这荒山野岭的……”
“荒山野岭的才有意思。”褚明修食指碰了碰司徒临风的嘴唇。
……
司徒临风想着要不喊一嗓子,结果就被褚明修未卜先知地打晕了。
“真不听话……回去再收拾你。”褚明修轻笑了声,双脚离地,飞离了后山。
——
常盛蹲在外面,迟迟不见人出来,有点疑惑,便进去查看一番。
就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泉水和地上的血迹。
他嗅了嗅空气中留下的味道,是幽冥的人。
且对方隐匿行踪的能力极强,让人无从寻找。
得,苏故刚跑路自己的活也得丢了。
看个人都能看丢。
这也是沈颐面对常盛来请罪时的第一反应。
“不把人找回来,你也可以滚了。”
常盛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是。”
幽冥几年前归顺了朝廷,为皇上所用,直接听命于皇上,也是皇上的地下组织。
而这次派幽冥前来将怀王府的人掳走,目的何在?
——
褚明修带着司徒临风来到一所大院,进入一间屋子,把他扔到榻上,欺身而上。
门外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一名小厮慌慌张张地赶来,“大人大人,您不在的这段时间,褚小姐从下午就又晕又吐,刚又晕过去了。”
褚明修僵了僵,撩开帷帐出来,好看的眉头紧锁:“为什么没去叫人?”
“小的去请了景神医,景神医不在,小的们怎么都寻不到。”那小厮又惊恐道。
褚明修出了门,奔向褚筠房间。
褚筠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眉头紧锁,面上毫无血色,一动不动,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
门外又有小厮来报:“大人大人,景神医来了。”
景灏打着哈欠,脸上一幅倦态:“褚大公子,你影响了我的正常作息时辰,得加钱。”
褚明修一把拽过景灏:“废话少说,看看我妹妹情况怎么样了。”
景灏专心起来,手搭在褚筠手腕上感受了一瞬,便收了回去。
褚明修紧盯着景灏的神情,忧心忡忡的问道:“怎么样?”
景灏摇了摇头,“毒已入脑,无药可治。”
“就算治好了,下半辈子怕是……”
褚明修不可置信地瞪着景灏,一把揪着对方的衣领,“你上次说过有一味药能救她的!”
“这种药市面上已经见不到了,我寻了很多人也没能找到。”景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褚明修松开了手,挫败地跪坐在榻前,望着帐内人睡的并不安稳的面庞。
景灏看着,有些于心不忍,“如今之计,还有一个法子,不过风险很大……”
褚明修转过头,语气难掩激动:“什么?”
“以毒攻毒。”
“不过我学的不精,你最好去找……嗯,残枫阁的江郜琛,他是制毒大师。”
“江郜琛?”褚明修疑惑,“莫不是,那杀手排行榜的榜首?”
“是了,不过这个人……脾气不大好,眼光也很挑,他不愿意做的,就是别人哭死在他面前也不会看一眼。”
“你自己决断吧。”
【小剧场】
司徒临风:“王爷,酒要么?”
沈颐:“不要酒,要你。”
(扛起小司徒)
后续请自行脑补xxx
【本书人物必备技能: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