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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白水泉边 我和袁鱼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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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袁鱼曾一起研究过日本的动作片,不得不说,当长期致力于某一个行业时,确实可以将这个行业推向极致。
我对于A V片除了最初的惊奇之外,最多的的着眼点就是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在性*爱中是不是真的可以得到像他们表演的那么有激情,或者说有那种看似巅峰的快感;而袁鱼则更多的关注他们用了什么体位,他有没有机会和他的女朋友们一一偿试。
我看完A V片都会有这样的感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拍A V可惜了,但袁鱼则是和我恰恰相反,他在生活中看到美女就说这么美的妞不拍A V可惜了。
也许风流和下流的区别正是这样,具体一点就体现在我和袁鱼身上。
对于我认为他下流,袁鱼从来是不屑一顾的。他一向自认风流,而且总是标傍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个坏不但要坏在嘴上,还要坏了行动上,当然,最终的目的是坏在床上。
[你今晚是不是又打算坏在床上?]
我承认,我让他的言语打动了,不过不是特意为了小新,今天的课确实不怎么重要,我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华哥,其实吧,你是有进入情场打滚的潜质的,而且这种潜力还不是一般的大。首先,你和我差不多高,再者你长的虽然没我帅,但也算是很清秀了,加上你读书比较多,所以气质比我要好一些,我读书少,所以只能扮浪子,但你不用扮就是一个才子,所谓才子佳人,如果你出手的话,这方面我是比不了你的。同样的,你看书多,扯掰起来女人只有满眼星星的份,再加上你在女人面前的那种内向的羞涩,这简直就是那些肉食性女人的绝美大餐呀。]
[我怎么感觉你比女人还了解女人呢?]
[华哥,这一点我得纠正下你,一定要记得,‘女人是被爱的,不是被了解的’,这是莎士比亚在情诗里说的。你努力这样去做,等你爱的女人多了,自然就会了解女人,这就是量变引发质变。]
[为什么是莎士比亚,中国古代的有关爱情的诗词那么多,你偏偏选莎士比亚?还有那什么量变引发质变?你就是太不注重质量,所以才会让我时不时救火的。]
[切,你懂什么,现在的小女孩哪个懂什么诗词?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你说一百句柳永也比不上一句莎士比亚,泡妞也是要引进外资的。就像去年,我对着一姑娘说了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人家说好好听,竟然问我是从哪学的,这种大众化的情诗我也不敢说是自创的呀,只能如实交待说是毛诗上是看的,结果人家居然说了句晚上房间你定好,然后就捂着脸跑了,我他妈反应了半天才知道人家以为我看的黄诗,把毛诗当毛片一个级别的了,FUCK!比我还没文化!]
[这也只能怪你自己,这就是你所谓的量变和质变?]
我不禁对他有些鄙视。
[呵呵,呵呵,这个,这个嘛,黄渤不是说任何东西一旦批量供应,这质量就不好保障了嘛。]
他干笑了两声,讪讪地说道。
[我说去年你向我要《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干嘛去了,原本以为你转性了,没想到还是为了泡妞,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华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也难怪你让前任甩了。现在的市场它就认进口品牌,别管它在国外做的好不好,只要是进口货,市场反应一定要比同类的的国产货更好一些,价位也更高一些,所以,泡妞也得与时俱进。其实几十年前前辈们就给我们做了示范了。]
[嗯?谁给你做了示范?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哈,你还别不信,徐志摩想必你清楚吧?你看看人家,在欧洲呆了几年,中西合璧,天下无敌呀,离开剑桥的时候都得甩一甩衣袖才能甩掉那些离不开他的女人,这得他妈多高的境界,我的目标也不高,只是希望能超越古人,达到传说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就好。]
袁鱼一脸的向往状,色迷迷的桃花眼几乎能迸出火花来。
虽然我很想反驳他的这些歪理邪说,但我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即便是歪理,也确实让我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那对于我现在的状况,你有什么高见吗?]
我拍了拍还在迷醉状态的袁鱼。
[说实话,对于你现在的情况,我是不抱太大期望的。第一,你毕业在即,首要的问题是一份合适的工作。无论男女,如果经济没有保障,爱情都是狗屁。第二,你现在甚至不清楚这 个小新叫什么,人家在哪里,以小弟多年欢场经验和前辈们的教训来说,如果是异地恋的话,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所以,柜子里那瓶咱们珍藏了三年的酒,早晚是你的。]
三年前袁鱼刚搬来和我住的时候,我们一起买了两瓶酒,五十六度的原浆,当晚喝了一瓶,醇则醇矣,但价格确实太过离谱,所以一致决定剩下一瓶等到谁失恋时再喝,用最香醇的美酒,冲淡失恋的痛苦,所以,就一直保存了下来。
[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出师未捷?]
[想想你的前任,还有前几任,虽然失败是成功它妈妈,可你还没成功呢,这丈母娘已经够多了。华哥,祝你旌旗招展,得以凯旋,我先走了,晚上回来如果你还没有折戟沉沙,小弟我一定让你基情一下……嘿嘿……]
在遇上小新之前我谈过几个女朋友,印象最深刻的有两个,王玉儿和汪秋水。
只是现在都嫁作人妇了,一个生了个女儿,一个生了个儿子,想必以她俩的闺蜜情份,或许可以定个娃娃亲?袁鱼是清楚我的这些过往的,所以他在出门前才会有此一说。
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我是个昼夜颠倒的人,午时之前起床对我来说是颇有些难度的,胖子胖子是个起床困难户,自然而然的我和袁鱼也或多或少被他传染了一些赖床的毛病,这叫近墨者黑。但今天很是不同,小新会等我上线,所以昨晚我上了两个闹钟,一个在床边,一个在远一些的桌子上,床边的闹钟通常叫醒的只是我的食指,只有远一些的闹钟才能确保我的人能够起床。可惜的是,我是让人工闹钟叫醒的。
[早上好,小新。]
我刚上线,就看到她亮起的头像。
[闪电打雷下雨,像是“梅超风”来了一样,我瞬间觉得都快被吞噬了。]
看到这句话,我的心就是一沉,异地恋?果然被袁鱼这个王八蛋说中了,兰州是大好的晴天,根本没有要下雨的迹象,而IP地址也显示她在南方的贵阳。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我名字的?]
对此,我很是好奇。
[笨蛋,我是白泉呀,记得不咯?]
白小新?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性格开朗、爱笑的短发女孩。那是六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而她是以我朋友的妻子身份和我们一起吃的饭,不是口头上的媳妇儿,是受法律保护的那种花了九块钱领了红皮本的合法夫妻。
[哦,记得呢。]
我一瞬间感到无比的失望,飞扬的心以每秒一百公里的速度飞向地面,等待着啪啦一下摔稀碎,痛苦的感觉让我很想用那瓶原浆酒来给自己一个香醇的拥抱。
[我要和胡清离婚了。]
她的一句话让我的心在瞬间死灰复燃,在接近地面的那一秒一个完美的翻身,重回天际。这种死而复生,失而复得的惊喜冲淡了我对朋友的愧疚之情,键盘上的手指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怎么了?我记得你们感情很好的呀。]
喜悦之后的平静让我很客观地问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