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不惑》光滑的肥皂

5、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重新燃起斗志的林家言，开始了新一轮的准备工作。他先查询的报考人民警察岗位所需要的条件，相比其他的公务员岗位，一是多了一门公安基础知识；二是在面试之后，多了一门体能测试；三是对政审也更加严格。他赶紧在网上重新购买了公安基础知识相关的学习资料。又反复的在手机上查询湖广省各地市州公安类专业招考人数分数线。警察岗位每年的招考情况是根据各地市州在职公务员退休的情况来申报的。所以每年都会有所不同，各个地方时有时无。但好的一方面是说公安类专业的分数线，在历年来并不是很高，各方面的要求都更加高，更加严格，要求专业，要求体能，要求视力，与之前的海事局相比反而更容易考，更好的是哪怕考的再偏，也是在本省，离家不会太远。其实按林家言自身的水平，如果早知道他的专业分类是公安技术类。也许他早就能考上。如果不是经历这一次南海之旅，恐怕还不能发现这个问题。如果能考上自己家乡本省的警察，那不比这远赴千里之外更好吗？狭长狭小的火车过道，人们来回穿梭，有拿着保温杯和泡面接水的，有牵着小孩学走路的。车厢内弥漫着泡面火腿肠的味道，有时候也会飘来一阵脚臭味。林家言将自己分析的情况和静文说了，这对恋人在火车上，讨论着未来，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中。

　　重新回到了江南市，林家言和张静文，吃了家乡热干面、豆皮和蛋酒。回来休息了几天，林家言就和张静文到附近的学校进行了测试，第一次的测试1km用了五分半钟，离合格成绩足足多了有一分钟。笔试、面试都会按成绩的高低进行排名，还有递补的可能，体能测试一旦不能达标，只会取消录用资格。如果说是因体能而挂掉，那将是最大的遗憾。

　　警察岗位的年龄限制在30岁以内，也就是说林家言只有两次省考的机会。白天林家言去投简历去，到各个公司面试。晚上他要学习一门新的专业科目，还要锻炼自己的体能。作为一个应试教育的学生，在那个年代，学校从来没有过多地强调身体素质，最看重的都是分数。所以从小到大，林家言的身体素质并不是很好。直到是上了大学，因为军事化的管理，学校对整个学员的体能要求高，林家言开始锻炼身体。大学的三年除了冬天之外，都是用冷水洗澡。在大三那年他才把体重从180减到了160。公考招警考试中的体能测试对林家言来说是最大的挑战。

　　日子慢慢归于平静，离省考笔试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张静文依旧回到保险公司去上班。林家言在白天在网上投简历，面试工作，晚上还要文武兼修，一面学习一门全新的科目公安基础知识，一面还要锻炼自己的体能。

　　为了锻炼自己的面试能力和临场发挥，林家言会参加各种各样的面试，有些行业甚至都没接触过，他也要去尝试一下，锻炼自己在紧张条件下的应急应变能力。在两年前，林家言跑船休假在家。就感觉与整个社会都脱轨了，从小到大林家言都不擅长人际交往，也比较内向。大学毕业后在船上工作，船上人也就20个左右，人际关系也比较简单。工作都是跟机械打交道，林家言始终感觉机器比人要真实，你对机器越用心，保养的越勤快，修理越细致，那这个机械的工作状况就会越好。你对它越疏忽大意，越懒惰消极，那么这个机器就会各种的问题不断。对机器来说，一份耕耘，一份付出，就有一份收获。而人心难测，休假在家的时候，林家言遇到过很多的骗子，有酒托，有刷单的。但是林家言有一个本质是非常好的，就是他永不服输的个性，越缺乏什么，他就会越锻炼什么。小时候比较胖，引体向上都做不了一个，在大学毕业之前他能够一口气做20个。他在高考之后，俯卧撑他做不了一个，在大一的时候，它就能够一口气做100个。林家言知道自己的不足，就越是要去锻炼自己。只有选择一个销售行业，才能锻炼自己的口才和为人处事。从南海省回来之后，林家言还是选择从事销售行业，这样既能赚点钱，又能对面试有帮助。在做保险销售的时候，他也了解到其他的一些销售行业，比如有卖保健品的，炒黄金原油的，卖房子的。

　　经过反复的比对，林家言还是选择一个来钱比较快的暴利行业。去了一家炒黄金原油的公司。其实炒黄金原油，就是一个期货的平台。正规的平台是可以像股票一样来买涨买跌，而有一些假的平台是通过虚假的信息将受害人的钱吸纳进来谋取暴利。他之所以选择这家公司，是因为他看到这是一个暴利行业，其他的销售行业有的只发一千两千的奖金，而这家公司能够奖励别人一辆车，说明来钱还是比较快的。确定入职之后，林家言被分配到自己的工位上。隔壁工位是“子涵”，“子涵”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个才毕业半年的大学生王勇，“子涵”是他的□□名，也是用来吸引客户的。王勇入职有半年了，经验非常丰富，也赚到不少钱，但是整个人比较邋遢，桌子上摆满了饮料瓶子、烟头和槟榔皮。真让林家言想不到的是，这样一个粗糙的汉子，在网上伪装成女性，跟人聊天能那么温柔亲热。第一天林家言就跟着王勇学习，王勇也给他讲了一些伪装技术和平台操作。第二天正式来报道的时候。由于路线的不熟悉，林家言到的很晚。刚到写字楼，就发现门口有警车停着。林家言没有多想，端着碗面刚走进电梯，就有一队警察跟了进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警察接触，他伸出手准备按电梯楼层的时候，没想到警察先按了18楼。林家言心中一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紧按了一个10楼就把手缩回去。10楼到了门缓慢的打开，强装镇定的缓慢走出电梯，走过转角，他赶快跑到逃生通道，边下楼边给王勇打电话：“王总啊，我在楼下看到有警察来公司这层楼了，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你要不先出去转转。”没想到，王勇却说：“我们都是打工的，有什么问题，工资都没有结，要跑也是要了工资再跑。”林家言来到写字楼对面的小面馆中，又点了一碗面，观察着对面。没一会，就看到公司的人被警察带了下来，当然王勇也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