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舒马赫夫人

9、第 9 章

　　毛利难得怔住了，但介于始终恪守的礼仪，他回答女孩时还是眉目温和，“你们误会了，不是的。”
　　黑羽快斗灵光一闪，他装出委屈的样子，“你怎么这样，明明我们都在一起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想打扰你们，”女孩表情很歉疚，但看着毛利小五郎坚定地说，“先生，请您不要这样说，您的伴侣真的会很伤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好好对他的。”毛利小五郎略叹一口气，仍温和地说。
　　女孩鞠了个躬再次表示歉意，和朋友离开了这个角落。
　　“我和你女儿喜欢的人，那个工藤新一长的很像吧，要是我装成工藤新一去和你女儿说，我已经和大叔你在一起了，那位小姐会很受伤吧。”黑羽快斗飞快地说。他本性不坏 ，要他真的做这种事，黑羽快斗做不出来，但现在他威胁一下大叔，说不定能有奇效。
　　“呵。”毛利轻笑一声，没有说话，气氛顿时有些冷凝。
　　被威胁了啊，还是这种明晃晃的涉及家人的威胁。上一个说这种话的人最后怎么了呢，毛利漫不经心地转着餐刀，刀背反射出黑羽快斗心虚忐忑的脸，清秀俊气，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毛利把餐刀轻轻搁在餐盘上，缓缓站起，黑羽快斗下意识盯着毛利的动作。
　　毛利倾身，一手撑在黑羽快斗脑后的墙壁上，一手扣住他的脖颈。动作之流畅让黑羽快斗甚至来不及躲闪。
　　颈动脉在掌心跳动，喉结不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黑羽快斗的呼吸近乎停滞。
　　毛利在黑羽快斗耳边低吟道，“尽管放马过来，我的——小男朋友。”
　　扑面而来的贵气与冷戾从男人身上散发，萦绕着危险深沉的黑暗气息，甚至一丝戏谑的杀意。
　　他们果然是情侣。那两个女孩临走前瞄了一眼毛利和黑羽快斗，恰好看见这暧昧的一幕，掩笑着出了店门。
　　这就是大叔的真面目吗，黑羽快斗神经紧绷到极点，扑克脸，扑克脸，他强作镇定，手搭上毛利的肩，“那你就拭目以待吧，大——男朋友。”最后的改口多少显得不伦不类。
　　还是个小鬼。毛利无奈地想，自己怎么变得这样沉不住气，这下可好，要被麻烦东西缠上了。
　　毛利松开黑羽快斗，微凉的掌心染上温度。
　　黑羽快斗眨巴眨巴眼，大叔突然又伪装成风度雅正的样子，可他的脖颈还在隐隐作痛。
　　“还不走，要我请你吃鱼吗?”毛利微笑着说。
　　咦咦咦——黑羽快斗腾地站起来，大叔怎么知道他讨厌鱼！
　　其实很好猜，黑羽快斗的餐盘里没有鱼类，看到他桌上的鲜鱼刺身不明显地蹙起眉心。即使没猜中，于他也没有什么妨碍。
　　“我先走了。”黑羽快斗僵着脸，不等毛利回答就径自去柜台结账，背影颇有些仓皇。
　　毛利拈起餐刀在手中把玩，转出花哨的银光，他的老师和他说过，所有武器中，要把小刀放到最后，并不是说小刀最难掌控，而是小刀往往意味着最后的博弈。但他就是喜欢这种轻轻巧巧的暗刃，而他从来不会处于需要亲自肉搏的境地。老师摇着头叹他年
　　轻气盛，后来也就没有后来，老师将一生所学倾力相投，家族便给他换了一位老师，器械学完，该习音律了。而不再需要的人，自然是早早处理掉。
　　他那时确实是年轻气盛了。最后的博弈不意味着体技的胜负，而是最终决定。小刀不是致命的武器，而是攻心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