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理想的理想国》文武之道

82、茶馆夜谈

　　全场只有一个人眼睛没盯在秦一扬身上。。。那当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鱼了。。。
　　小鱼一直用余光紧紧盯着站在身旁的小媛，当然了，还不敢看得过于引人注目，秦一扬再多唱两句，他基本上就添了‘斜视’这新毛病了。。。
　　小鱼：我的妈呀，小媛哭了，咋办呀？！

　　小媛眼中的泪水悄无声息的滑下，看着秦一扬一曲唱罢，开始跟同事们握手道别，慢慢地，一点点朝着门口的方向接近。小媛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想过要见他，想过有很多话要说，想过和他一起过最后一晚——她想告诉他：她什么都不要，就求一份回忆。。。
　　终于，秦一扬跟在场所有人道别后，走到了小媛面前，微微一笑，声音很轻：“小媛，照顾好自己，再见了。”
　　小媛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小鱼就搭腔说道：“您老慢走哈，不送了，不送了。”（小鱼：再见？！。。。呸，最好再也别见了！）
　　小媛完全没理会小鱼的话，忽然像坚定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看着秦一扬：“我们能谈谈吗？”
　　秦一扬：“我要走了，恐怕时间上。。。”
　　小媛：“那现在，今晚行吗？”
　　“不行呀。”——这话是旁边那个小麻杆带着8度高音喊出来的。。。（小鱼：我靠，这小鸡给黄鼠狼拜年，还回得来吗？这小肉包子打了狗，还吐的出来吗？）
　　秦一扬：“我晚上要收拾行李。。。可能比较忙。。。不好意思，再见。”
　　秦一扬说完就要转身，小媛忽然跑了几步，拉住他的衣服袖子，死死扽着，声音满是哀求：“求你，求求你了。。。”
　　佛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佛很久没出来了，他一直在夏威夷度假。。。）
　　小媛揪着秦一扬，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扽她右胳膊，回头一看，就是小鱼。
　　小鱼：我靠，这样不抓住了，还不就酿成大错了呀。。。
　　什么大错呀？
　　小鱼：就是那个。。。别装cj了。。。
　　这怎么是错呢？不是说：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吗？
　　小鱼：屁，这根本不是一个性质的。。。
　　什么性质？！你不是也？？？
　　小鱼：这个。。。不是！我总不能看着小媛做小三吧？
　　（这个，好吧，群众们对她做3的故事没啥兴趣，大家还是对你做0的故事比较感兴趣。。。）

　　小媛此时一心只想着和秦一扬再单独说几句话，她左手还是紧紧拽着秦一扬的袖子，右手很想挣脱小鱼的小爪子。
　　小媛：“小鱼，你放开我，放开我。”
　　小鱼：“不成，你听我说。。。”
　　小媛右手还没挣脱，左手忽然又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拉开了，她猛地一转头，就看见季清抓着自己的左手，沉如水的目光，像投入一团沸水的冰，刹那间镇住了小媛心里所有的蒸腾。
　　季清只是紧紧拉住了小媛的手，却没有和她说话。他头转向了秦一扬，说了声：“我知道有间不错的茶馆，去坐坐。”
　　秦一扬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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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24小时营业的茶楼，很安静的环境，适合三五知己，秉烛夜谈。。。
　　看着秦一扬和小媛进了一个茶室，季清把小鱼拉到了隔壁。。。
　　小鱼抱着茶水单，和小菜单兴奋不已。。。
　　小鱼：“咱喝什么？铁观音吧？”
　　季清：“行。”
　　小鱼：“咱吃夜宵吧，我饿了。。。”
　　季清：“行。”
　　小鱼：“咱要两碗馄饨，一个八宝饭吧？”
　　季清：“行。”
　　小鱼：“咱爬到隔壁门口去听听吧？”
　　季清：“不行。”
　　小鱼：“呵呵，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呸，你真话肯定是肺腑之言，还假装开玩笑呢。）

　　馄饨端上来了，小鱼拿着瓷勺，挑起一个，一边吹，一边往嘴里放，刚到嘴里就被馄饨皮烫的够呛，不听地在哪里哈气，一边哈还一边试探性地咬着。。。
　　季清看着他这一副狼狈模样，真是哭笑不得：“你上回没被鱼刺卡死，这回也要被馄饨烫死。。。”
　　小鱼：“这里面的虾仁还挺大。。。你说，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季清：“你还是关心虾仁比较好。”
　　小鱼：“不是，我是说，看小辣椒这次挺上心的。估计是真挺喜欢小帆他哥的。。。我看她以前也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你她都没那么上心。。。”（小鱼：靠，我疯了吧？！怎么忽然说出这话来了？！其实我就是在心里想想的，我就想告诉某人，只有我最上心，最上心。。。）
　　季清：“喜欢一个人和对一个人有好感是不一样的。。。不过，小媛会想通的。而且这也未必是件坏事。”
　　小鱼：“我靠，这还不坏，小辣椒都哭成那样了，我看着都想打人了。”（就您那身板，别提打人了哈。。。）
　　季清：“起码，她知道了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小鱼：“好像，也有道理哈。。。起码让她成长了。”
　　“你知道什么？”季清看着小鱼，忽然笑了一下，“你说别人，自己不腰疼。。。”
　　小鱼：“我当然知道。。。”
　　小鱼刚想提高声音告诉季清他啥都懂，就被手机短信声打断了。小鱼一看是小媛的短信：我们谈完了，他走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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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清开着车，小鱼陪着小媛坐在后排的座位上。他看着小媛两眼发直盯着窗外，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了半天，说了句：“你看，今天，三环路上都不堵车了。”
　　小媛：“现在是夜里两点半。”
　　小鱼：“噢，那路上还这么多人。。。大半夜都出来晃悠呢。。。”
　　小媛：“恩。。。无家可归吧。。。”
　　小鱼：“什么呀，你看那一个个打扮的，都是‘有家不归’的模样！”
　　季清：“夜里游荡的人，多半是心没个归处的。。。”
　　小媛：“是吧。。。心无定所，比居无定所，还可怕。。。”
　　小鱼：“这个吧，我觉得‘花心’是天生的。。。真的，我上小学时候有个男生，一年级就给班里的女生通通写了一遍情书了。。。”（这算啥。。。你还不知道人家二宝，上幼儿园就跟阿姨说：阿姨，你等一下，等我长到你那么大，就能娶你做老婆了！）
　　小媛：“呵呵。小鱼你真可爱。。。谢谢。”
　　小鱼：“啊？！（小鱼：小辣椒居然说我可爱，我得伸头出去看看现在天上是不是挂着两个月亮～），别客气呀，我，咱，好兄弟嘛，不是好朋友，讲义气嘛。。。”
　　小媛：“恩，小鱼。。。没事，我没事。。。”
　　小鱼：“我知道。。。可是。。你能不能具体说说，你没事是啥意思呀？”（唉，看给孩子不放心劲儿的。。。）
　　小媛：“小鱼，你听过一个故事吗？”
　　小鱼：“恩？什么故事？”
　　小媛：“有人说，人的一生会遇到四个人：第一个是自己，第二个是你最爱的人，第三个是最爱你的人，第四个是共度一生的人。。。”
　　小鱼：“噢？自己是第一个啊？第一个遇到的不是接生护士吗？”（额，好吧，这么想。。。也没错啦。。。）
　　小媛：“呵呵。。。”
　　小鱼：“小媛，你肯定能找到一个白马王子的。。。实力在那儿摆着那。。。”（这句劝的挺实在。。。）
　　小媛：“也许，是能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吧。。。”
　　小鱼：“有区别吗？”
　　小媛：“不知道呢。。。他刚才跟我说：最爱的人，不要放在身边，每年一次，一个招呼，一个问候，就足够了。。。”
　　小鱼：“啊？！。。。以后你们每年还招呼一次呀？！”（小鱼：这太危险了，藕断丝连呀～）
　　小媛：“不是。。。他说的人当然不会是我。。。”
　　小鱼：“噢。。。没关系，咱还不喜欢他呢。。。他不喜欢你，你就不喜欢他。。。看扯平了吧，哈哈”（很q，阿q的q！）
　　季清：“小媛，到你家了。上去吧，我们送你。”
　　小媛：“恩，好。”
　　小鱼和季清把小媛送到了门口，看着她悄悄开门，进了屋。俩人下了楼，开着车，回了季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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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门之后，小鱼觉得自己的上下眼皮都在打架，抬头一看表，三点多了。。。
　　小鱼：“清，可以不可以申请不洗漱睡觉呀？”
　　季清：“随便。”
　　小鱼：“啊？我还是去洗脸刷牙吧。”（小鱼：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肯定有问题，小心为妙～）
　　小鱼冲到了洗手间，刷完牙，洗完脸，就冲到了季清面前邀功：“我素质高吧，又清洁，又卫生。”（小鱼：看，我听话吧，我听话吧～）
　　季清：“是在邀请吗？”
　　小鱼：“啊？！。。。这个不是，我好困，真的。”
　　季清：“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躺在床上，小鱼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生遇到的四个人？自己，爱自己的，自己爱的，过一辈子的？如果后面那三个，三位一体的话是不是件挺神奇的事情？
　　想着想着，小鱼睡着了。
　　睡得沉沉的时候，小鱼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飞碟悬浮在阳台附近，一个长得很human的ET，走过来，对他说：走吧，我们是来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