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理想的理想国》文武之道

68、问题很简单

　　事情简单不简单在小鱼面前肯定都是简单的。。。
　　如果让小鱼早生几年去学物理，肯定是能气死薛定谔和普朗克的。。。同一件事总有不同结果的可能？凡事讲概率？呸，鱼爷爷说往哪个方向，他就要往哪个方向，还记得上次投硬币的事情吗？总之，一句话：我型我秀，我做主。（怎么听上去有包办婚姻的感觉？）
　　小鱼：恩，今天看见他们两个一起去看演唱会了，八成是有戏了。。。哈哈哈。。。
　　到底有戏吗？
　　小鱼：那不是一般的有戏。
　　因为期末考试过后，陈黎鸣找到了小鱼。。。
　　陈黎鸣：“小鱼，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小鱼：“啥忙？说，只要是对我一帆弟弟好的，我都帮。”（看见没，小鱼终于认到了上学以来的第一个干弟弟。）
　　陈黎鸣：“上次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家有套房子要出租？”
　　小鱼：“恩。是呀。”（某人搬走之后，还一直空着呢。）
　　陈黎鸣：“那可不可以租给我？”
　　小鱼：“你要租房？为啥？”（你个笨蛋！）
　　陈黎鸣：“我想搬出去住。”（只能说个说了等于没说的答案了。）
　　小鱼：“噢。。。噢。。。你准备考研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复习？”
　　陈黎鸣：“对对对。考研，考研。”
　　小鱼：“那你算找对人了，我家交通方便到学校用不了半个小时。”（这是中介广告吗？陈黎鸣家离学校一个小时，缺你那半个小时呀？）
　　陈黎鸣：“好呀，那我下个月开始租行吗？”
　　小鱼：“哟，看不出来你动手挺早呀？成，我回去跟我爸说一声。”（对，你就是没看出来他动手挺早的。）
　　陈黎鸣：“那就这么说定了？”
　　小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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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回家告诉他爸爸妈妈说上次来吃饭的陈黎鸣要租房，鱼妈妈很好奇。。。
　　鱼妈妈：“小鱼，听你爸爸说那同学也是北京的呀？为什么不住自己家要租房呢？”
　　小鱼：“恩。恩？。。。那个他家离学校太远，上课，上辅导班都不方便吧。”
　　鱼妈妈：“噢。好。看人家孩子多知道用功，再看看你，怎么就那么不上进呢！”（太对了！看人家多知道，刚刚掰过来就知道用功，再看看你！）
　　鱼爸爸：“对了，小鱼，说到考研。你打算怎么办呀？”
　　小鱼：“不知道呀。考研？估计没戏，还是找工作吧。反正还早，一年多呢，现在想它干啥。”
　　鱼妈妈：“你就玩吧。老大不小的人了，以后毕业工作成家，有你好受的！”
　　鱼妈妈的毕业工作成家说得甚是顺口，不过说完了就有点后悔，赶忙进了厨房，去给鱼爸爸沏茶。。。
　　小鱼停了，心里一颤，没来由的低了头。（小鱼：成家？没想过，跟谁都没想过‘成家’这个词。家里不一直是：爸爸，妈妈和我吗？小学作文的《我的家》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小鱼有点烦躁，但是小鱼的烦躁通常一秒钟之后就会转移到其他东西上去，比如现在就是陈黎鸣发的短信：小鱼，你问了吗？
　　小鱼：搞定了，2月1号开始
　　陈黎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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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日是什么日子？
　　七天后。。。
　　七色花，开七日。。。
　　这七日是陈同学和秦同学期盼的七日。。。
　　是远在贵州的赵大宝同学忙碌的七日。。。（这七天可是正经跨了年二八，二九，三十，初一，初二，初三，直到初四的，大宝一直在帮家里置办年货，然后就是走亲访友。）
　　是身处武汉的殷栋梁同学忙着送温暖的七日。。。（是呀，二宝同学一直坚持着远在各大洲的网友mm聊天，他知道，这个时候她们最需要人陪伴，只要聊得好，等回过见面，就有戏了。。。当然了，二宝同学的□□签名档也直接改成了：每逢佳节倍思亲。。。我看是每逢佳节倍思春还差不多。。。）
　　是马三宝辗转的七日，因为‘悠’的巡回演唱会开到了成都，他直接就坐飞机跟了去。。。
　　是小鱼。。。好吧，实话实说，老老实实的七日。。。因为他几天前偷吃麻辣烫，一直在拉肚子，拉的完全没有办法吃东西（对，就是吃什么拉什么。。。千万别说你看过那个医生说的治疗方法哈。。。偷偷说：为了拉的正常，只好吃屎了。）
　　小鱼天天看着一大桌子的菜，郁闷。。。更郁闷的是每天都要回答某人今天吃了什么的问题，勾起无限的伤心呀。（是的，这就叫做侧面迂回审问法。）。。。比如。。。
　　季清在大年夜里给小鱼打手机。。。
　　季清：“小鱼？”
　　小鱼：“恩。清呀。”
　　季清：“你晚上吃什么好的了？”
　　小鱼：“没吃。。。什么好的。。。随便吃了点。”
　　季清：“好吧。春节快乐。”
　　小鱼：“春节快乐！”
　　季清：“帮我跟叔叔阿姨问好。”
　　小鱼：“恩，也帮我跟阿姨问好。”
　　电话接到一半，萌萌极有传统里的女高音就响彻了整间屋子：“死小鱼，你洗碗洗到哪里去了？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弄！”
　　季清：“好。你去忙吧，有空再打。”
　　小鱼：“啊，好，那我明天给你打。”
　　季清：“好。”
　　萌萌把小鱼召到了厨房，就问他：“干吗去了？逃劳役呀？”
　　小鱼：“没有，接电话呢。”
　　萌萌：“对了，我刚才听你妈说你们家那房子要租给陈黎鸣？”
　　小鱼：“恩，他要考研复习。”
　　萌萌：“我说小鱼，不是吧？你是替他挡着呢？还是serious的？”
　　小鱼：“怎么？挡啥？”
　　萌萌：“得，你就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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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不是装，小鱼怎么能是装的呢。要是装的，他就不会1月31日把钥匙给了陈黎鸣，2月1日特意跑来问候了。。。
　　其实，他也不是有意为之的。因为鱼爸爸一句话说：“小鱼，我忘记了，好像那边儿的电快用没了，你去给你同学送一下电卡？”
　　小鱼一句“好”之后，拿上点卡就一溜烟出了门。。。
　　这边，陈黎鸣下午刚把秦一帆从机场接回来，一帆是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多伦多回来的。一帆的父母前两年移民了加拿大，本想把两个兄弟都接去，可是这俩人谁都不肯跟着走，都说要留在北京发展。这过春节，哥俩一起去了加拿大看望父母，这初五都没过，一帆就吵着要回来，秦一扬无奈给弟弟改签了回程的机票，让他自己一个人先回来。
　　陈黎鸣把一帆接到租好的房子，放好行礼，就带着他前前后后绕着屋子看了一圈。。。
　　秦一帆：“你说这是小鱼他们家的房子？”
　　陈黎鸣：“恩。他昨天刚把钥匙给我的。”
　　秦一帆：“恩，呵呵。说好了，房租我付。”
　　陈黎鸣：“啊？没房租。”
　　秦一帆：“什么？什么叫没房租？”
　　陈黎鸣：“小鱼说他爸爸妈妈听说我考研复习，都很支持，所以非要免费让我住。还说租给外人瞎折腾，还不如空着，空着呢还不如支持我考研。”（知道小鱼为什么长成今天这个样子了吧？有那样一对儿爸妈，他能不可爱到哪里去？）
　　秦一帆：“考研？你要考研？”
　　陈黎鸣：“那天跟小鱼说的。呵呵。不过考研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秦一帆：“好，那我帮你抄公式，帮你整理复习资料，然后。。。还帮你做饭。”（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红袖添香夜读书？）
　　陈黎鸣：“不用，我做饭。我做的饭绝对好吃！”（就说你是小鱼的亲哥哥了！）
　　秦一帆：“呵呵。”
　　一帆笑了，就那么笑着看着眼前的陈黎鸣。。。这笑很甜，一直甜到心里：自己盼望了那么久，那么久。。。都快放弃了，都快不能坚持了，但是天总是在你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的时候，带给你希望。。。就算这希望的种子是用泪水和伤痛催开的，但是它毕竟是开了，不是吗？只要是开了，一帆就觉得值得。。。（不过那是天给的吗？那小鱼同学的丰功伟绩谁来纪念呢？。。。没听说过，过河忘桥吗？。。。倒～）
　　陈黎鸣终于，终于，可以认真看这张自己逃避了无数次的脸了。。。微笑使一帆一向苍白哀伤的脸上染上一抹幸福的光彩。。。这么美的微笑，是自己曾经使它消失了吗？。。。如果是，那么从今以后要守护这微笑，使它永远永远都不要再离开这张天使一样脸。。。
　　（据说，有一种修辞手法叫做比较。。。小鱼正在电脑边看郭德纲的相声，笑得抽得不行 。。。
　　季清：“小鱼，你怎么了？”
　　小鱼：“我在听相声呢。”
　　季清：“噢，我以为你一不小心触到电脑电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