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理想的理想国》文武之道

56、折大发了

　　小鱼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呀，别装cj了。。。
　　我们都知道～恭喜你，开始走向一个正常的同性恋人生了。
　　小鱼：呸！滚！我根本没胡思乱想！
　　那你想什么呢？
　　小鱼：我就是在考虑某种尺寸和某种尺寸是不是正比关系。（好吧，应该所有的男同学都考虑过这个问题吧～）
　　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呀：你可以一边看，一边目测，一边做除法，一边做比较。。。
　　小鱼：滚！我。。。
　　小鱼，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小鱼的肥皂泡揉进了眼睛里，辣出了眼泪，急得他一直在凉水下冲脸。他正冲着，忽然就听到了陈黎鸣的声音：“小鱼，你怎么了？肥皂泡进眼睛里了？”
　　小鱼：“对对，陈黎鸣，你把搭在铁管上那毛巾递给我。白色的那条。”
　　小鱼就像一直小瞎猫，扑腾扑腾地往水管方向挪动，想去接毛巾擦眼睛，忽然一个不小心，就被脚下的踏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就栽倒了地上。这下，孩子没那么幸运了，谁让他吩咐别人转身去拿毛巾了呢！
　　小鱼“pia”的一下就光溜溜地摔在了湿滑的瓷砖地上，这下子摔的可不轻，真疼呀：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觉得膝盖疼的不得了，怎么都没法撑着站起来。
　　小鱼，你ok吗？
　　小鱼：没看见，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小鱼别念了，膝盖要紧，面子不值钱～）
　　陈黎鸣刚刚转身去拿毛巾，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见小鱼正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向自己致意。陈黎鸣：靠，这家伙怎么总摔呀，肯定是小时候钙没补够，怪不得个子也没长起来～
　　什么都别说了，还是赶快扶起来吧。陈黎鸣一步上前，就想去扶摔到在地上的小鱼。
　　陈黎鸣：“来，小鱼，我扶你起来吧。”
　　小鱼：“停，停，停，别动。别动。我觉得我摔坏了。”小鱼觉得自己的左膝盖不是一般的疼，这地方初中从单杠上摔下来的时候骨折过，所以今天很有可能，又倒霉一次了。。。
　　陈黎鸣：“你等等，我去叫人来。”陈黎鸣迅速穿上了衣服，跑出去，找来了教官。
　　（插播一条新闻：小鱼摔骨折的时候，季清恰好拿到了一个很著名的建筑设计集团的工作offer，准备开始正式上班了。。。千万别说什么运气这种东西此消彼长，小鱼牺牲了自己成全了别人哈。）
　　可事实就是这样的，当小鱼被裹上衣服，抬到医院，经过医生诊断，看过X光片后：小鱼同学终于光荣负伤了。这回不是骨折，小小的骨裂而已。。。小鱼：哈哈，哈哈。
　　别高兴太早，医生又说了：但是据观察，据初步判断，小鱼同学左膝盖的十字韧带有可能断裂了，要做核磁共振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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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同学就这样告别了军训集体，在辅导员的安排照顾下，被军车送回了北京接受进一步治疗。小鱼在路上很激动，这啥待遇呀，坐在军车里，他虽然一只腿废了，上半身还是相当的灵活，一个小脑袋趴在窗边，左看右看，就差跟马路崖子边站着的人民群众挥手致意了。
　　小鱼到了医院，就被安排了核磁共振，结果出来了：果然，这孩子倒霉，左膝盖的交叉十字韧带断裂，要进行修复手术。手术后的恢复期：1年。
　　鱼爸爸，鱼妈妈听完后心里都很难受，只有小鱼一个人在那里呵呵傻乐。（小鱼你摔傻了？小鱼：滚！我正愁没理由告诉吴全香不去上体育舞蹈课了呢！你可不知道呀，大二一年，我就快被摇成脑震荡了！）
　　手术定在三天后，小鱼现在正一边啃着鱼爸爸做的猪蹄，一边思考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该啥时候告诉季清呢？
　　鱼爸爸和鱼妈妈是学校通知的，小鱼到了医院就看到他们了。看着他们俩着急的样子，小鱼就有些内疚。特别是鱼妈妈，听说儿子要动手术，要在腿上打四个洞，再穿根钉子进去，她眼圈都红了好几次。
　　小鱼觉得他要是立马就告诉季清，那肯定就是一句话：你怎么没摔死呢？小鱼是这样推理的，以前自己吃的胃疼，季清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没疼死？反正他以为自己军训三周，不能用手机，干脆别说了。嗯，别说了。省的挨顿骂～（小鱼：嘘，其实，我也怕某人担心的说。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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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后的第二天晚上，小鱼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小鱼接起。。。
　　小鱼：“喂？谁呀？”
　　对方：“喂，小鱼吗？我是陈黎鸣。”
　　小鱼：“陈黎鸣？你们军训不是不让用手机吗？”
　　对方：“嗯，我偷偷带的。你怎么样了？”
　　小鱼：“噢，十字韧带断了。做了个手术，昨天刚做的，挺好的。”
　　对方：“啊？这么严重？等军训完了，我去看你，你把医院地址发给我。”
　　小鱼：“好呀，那先挂了吧，你当心别被人抓着。”
　　对方：“嗯，好，那先这样，bye bye。”
　　小鱼：“好。bye bye。”
　　小鱼：真不错，还有人来看我，看来群众们都还是爱戴我的嘛，噢，他会不会给我带吃得来？应该会吧，不带零食，也会带些水果，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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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带手机的绝对不只陈黎鸣一个人，比如。。。
　　二宝：“晴晴呀，我想你呀，我知道，嗯，你放心吧。我马上就回去了，今天，今天下午就回北京了。在火车上了。”
　　在回程的火车上了，t大为期三周的军训结束了。所有偷偷带手机的同学此时都能拿出来使用一下了～
　　陈黎鸣：“小鱼呀，我们马上就到北京西站了，一会儿我就去看你。”
　　小媛：“清哥哥，你来火车站了？什么，你说来接小鱼？他不是摔了腿，给送回去了吗？唉。。唉。。我。。”

　　季清挂了小媛的电话，就打到了小鱼家。
　　季清：“喂？李叔叔吗？我是季清。”
　　鱼爸爸：“噢，季清呀。什么事情？”
　　季清：“我听小媛说小鱼把腿摔了。怎么回事？”
　　鱼爸爸：“啊？他没跟你说吗？他军训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韧带磕断了。不过现在做了手术了，没什么大事了。”
　　季清：“他在那家医院？我过去看看。”
　　鱼爸爸：“就在家里附近的医院，你要是过去正好帮我把给他顿的牛蹄筋带去吧。”（嗯，这是典型的吃什么补什么。）
　　季清：“好。那我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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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小鱼看到手里拿着一大束鲜花站在那里的陈黎鸣的时候，他的脸部表情是不能用遗憾和郁闷就可以完全形容的。
　　陈黎鸣：“小鱼，你怎么样了？”
　　小鱼：“挺好的，这花，这么大，很贵吧？你说你买它干啥呀？”（小鱼：靠，这花肯定很贵，这么多钱，干嘛不拿去换二百袋薯片呢？）
　　陈黎鸣：“我不知道买什么，好像生病都送花吧。”
　　小鱼接过那么大一束花，抱在床上：“呵呵。谢谢。”（小鱼：你不知道买什么，怎么不事先咨询一下被探访者呢？）
　　陈黎鸣：“你手术做得怎么样？“
　　小鱼：“挺好。在我左边膝盖上钻了四个洞！然后就放了一根钉子进去！“
　　陈黎鸣：“放进去了？还拿出来吗？“
　　小鱼：“no。“（就这英语水平，还卖弄啥？）
　　陈黎鸣：“很疼么？”
　　小鱼：“疼，不过还好。能忍。”
　　陈黎鸣：“实在对不起，我要是能抱住你就好了。”
　　小鱼：“没事，都是我自己不好。等着你不就好了，非要往前凑。眼睛还没睁开呢，呵呵。“
　　陈黎鸣：“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记得以前扽着我衣服那次吗？“（爆料：小鱼同学曾经拽着陈同学的红领巾一起从楼梯上摔下来过，那次是冬天，两个人穿得厚，都还没什么事情。。。）
　　小鱼：“是哈。主要这次是没穿衣服，就完了。“
　　小鱼说完‘就完了’，两个人都呵呵乐了起来。。。
　　小鱼：“嗯？什么声音？门口好像有动静。”
　　陈黎鸣：“我去看看。”
　　陈黎鸣打开房门的时候，没看见任何人，就是地上有一个保温瓶。他拿起来，进了屋，递给小鱼，说道：“没看见人呀，就这么个保温瓶。”
　　小鱼：“噢，估计是我爸。他估计着急给学生补课，放在外面就走了。”
　　陈黎鸣：“那你吃东西吧，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小鱼：“不用了，我下周就能出院了。然后就回学校了，慢慢架着拐就能走了。”
　　陈黎鸣：“那好，到了学校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小鱼：“好，你忙吧。回学校见！”
　　陈黎鸣一边说着再见，一边出屋带好了门。

　　再晚一点的时候，鱼爸爸过来拿保温桶，看着儿子吃得嘴上直泛油光，他不禁失笑：“小鱼，你怎么就长不大呢？吃完饭永远不记得擦嘴。”
　　小鱼：“噢。”小鱼接过鱼爸爸递过来的纸巾，开始抹着。
　　鱼爸爸：“季清走了？”
　　小鱼：“嗯。嗯？谁？季清？没看见呀？！”（小鱼：这是什么情况？）
　　鱼爸爸：“嗯？那这蹄筋是我刚才让他从家里给你带过来的呀？”
　　小鱼：“啊？这不是你刚才放门口的？”
　　鱼爸爸：“嗯？你是说他放门口就走了，没有进来？”
　　小鱼：“嗯。这。（左想右想中的某鱼）。好像是。”
　　鱼爸爸：“可能他刚找到工作，比较忙吧。”
　　小鱼：“他确定工作了？”
　　鱼爸爸：“嗯，他刚到家的时候说的呀。”
　　小鱼：“噢。”（小鱼：我就三个星期没用手机，这地球上还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发生了，我可以友情提醒你一下～
　　我叫回忆，出场费很高，所以只说几个关键词：
　　放进去了，拿出来吗？
　　No
　　疼吗？
　　疼，能忍。
　　抱住你
　　等着你
　　往前凑
　　眼睛没睁开
　　没穿衣服
　　好了，钱给的不够，我就说这么多了～

　　小鱼：别介呀，你再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啥今晚给季清打电话，都说关机呢？
　　我也不知道，小鱼问你个问题～
　　小鱼：嗯？
　　这是什么字？“曰“
　　小鱼：yue字。（看来语文没那么差。）
　　就是“曰“：‘说’的意思。就是说你和陈黎鸣在说话。
　　小鱼：噢。
　　但是，如果你把他挤扁一点从门缝里猜呢？
　　小鱼：瘦曰？很瘦的说？
　　我呸！是你很受的说！md，你这人怎么这么缺乏教育呢！
　　这下折大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