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理想的理想国》文武之道

36、我家出租

　　话说人家吴全香出门就打上了自行的。。。直奔宿舍。。。
　　我们可怜的小鱼在后面一路的追。。。一直跑到了建筑学院的女生宿舍楼门口。。。眼看着吴全香进去了。。。小鱼异常的崩溃。。。怎么办？。。。干脆找个女生把她叫下来吧。。。说明白，对说明白。。。全盘托出。。。啊，全盘托出？。。。小鱼：恩。。。这话怎么能是小媛说的呢，当然全是殷二宝说的了~眼下也只有捅兄弟几刀了。。。（靠，瞧您老这素质。。。）
　　小鱼正在发愁，就看到远处来了一个人。。。咦？那不是杨迪吗？。。。她要进去？。。。太好了！！！。。。小鱼一个健步飞身拦下了刚从食堂回来的杨迪。。。
　　小鱼：“杨迪。。。太好了。。。在这碰到你了”
　　杨迪: “哦，部长。。有事吗？”
　　小鱼：“嗯。。。你帮我上楼叫个人出来。。。”
　　杨迪：“好。。。谁呀？”
　　小鱼：“吴全香。。。你们建筑大二的。。。”
　　杨迪：“好。。。你等一下。。。”
　　等什么呀，不用等了。。。四分之三秒后。。。小媛像直升机一样刮了下来。。。看见正在和杨迪说话的小鱼。。。这回是一句话都没说。。。揪着他脖领子（everybody does that.）就往前走。。。
　　“唉。。唉。。你这是去哪呀？。。。”小鱼被拽的非常难受。。。
　　“走。。。”小媛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鱼。。。“去遥远艺术馆。。。”
　　“啊？。。。干吗？”小鱼直觉，不应该说他知道这两天某人都在那里赶图（昨天晚上他还去过呢。。）。。。
　　“少废话。。。”小媛一把拽起小鱼不由分说。。。拉今天姑奶奶我也要给你拉去！
　　“别拉拉扯扯。。。”小鱼忽然有点生气。。。这种气法非常像小时候，有女生非要把胳膊放过课桌上的三八线，挑衅。。。“去就去，who怕who呀！”

　　到了艺术馆，小媛拉着小鱼就要进去。。。小鱼见了棺材，心里开始掉眼泪。。。他忽然死死抓住了门口的栏杆。。。“等等，等等，我还没给钱呢！”
　　“不用给。。。你进来吧。。。爷爷，我们要进去！”小媛冲着自己的爷爷，中文系的退休老教授，现在在纪念馆做门卫的薛旭初（看见了吧。。。这就是传说中发挥余热。。。）说道。。。
　　“别介呀。。。你说不给就不给呀。。。”小鱼还是死死扣住门，任小媛怎么拉都不动。。。“我素质就没那么低。。。”
　　“就没见过比你素质更低的了！”小媛一边喊，一边拽。。。
　　忽然一个声音响在两个人的耳边。。。
　　“你们干什么呢？”。。。这声音就像春风？不惊雷。。。季清背着一个包，正里面走出来，恰好看见了两个人。。。
　　“清哥哥。。。”小媛嘴巴抢得极快。。。“他在背后说你坏话。。。他说你斤斤计较，有洁癖，还死要面子！”
　　“靠。。。你胡说啥。。。我，我。。。”小鱼已经觉得自己上了炮烙。。。手脚都摆不到合适的地方。。。“我什么都没说！”（二宝说过：坦白从严，抗拒回家过年！！！）
　　“你个骗子。。。”小媛非常愤恨地看了小鱼一眼。。。“而且他还跟大一的一个女生暧昧！！！”小媛扔出了杀手锏，就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看着吓傻了的小鱼。。。
　　季清看着这两个一边打嘴架，一边跟老师告状的小学生，有点哭笑不得的意味，他看向了小鱼：“你下午有事？”
　　“没，没有呀。。。”小鱼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清呀。。。给个痛快，说说我是怎么个死法吧。。。
　　“那。。跟我出去一趟。。。”季清边说边往外走。。。
　　小鱼定了定神，才跟上了。。。“干啥？”。。。不是把他带出去喂动物园的老虎吧？？？。。。
　　“嗯。。我马上要去公司实习了。。想在方便的地方租个房子。。。今天中介给了消息，过去看看。。。”季清一边说，一边带着小鱼出门，打上了车。。。

　　%%% 租房 %%%%%%%
　　这出租车越往里开。。。小鱼越觉得这地方他来过。。。等出租车停在一座楼下的时候，小鱼一把抓过季清手里的地址：北京市*区*门*街*楼*室。。。。。。这不是自己18岁前常常填表用到的地址吗。。。啊？！。。。他怎么搬到自己的旧家来了。。。靠，我家房子不是出租给两个来北京打工的女生了吗？。。。怎么会这样？？？
　　告你个秘密：那两个女生不日前从北京的蓝幻转会到上海的紫幻了。。。。。。嘘。。。那地方你听说过对吧？。。。
　　所以房子空出来了。。。李小丁就去房屋中介又把招租信息登记上了。。。早就说过小鱼家的这个地境好，交通便利。。。没过几天就有n人要租。。。而李小丁就在这么多求租信息里，看到了季清。。。
　　佛曰：缘分这个东西它就是缘分呀！！！ （靠。。。我打死你。。。你个变态作者。。。批着个‘佛’马甲。。。天天胡说八道。。。）
　　那好吧。。。佛不送了。。。反正“缘”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李小丁自然挑了季清来住。。。请问有多自然？。。。当然他也不是那么自然了。。。
　　忆起当年的遥远，想起现在季清。。。总是希望能够保护遥远，总是希望能够关心遥远。。。现在变成了希望能够照料和关怀季清。。。虽然自己一直没有明确同意孩子们的事情，但是毕竟不再那么反对了。。。也许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告诉他们，起码让他们知道给他们祝福的也有他一个。。。
　　话说我们小鱼可不是这么理解的。。。他认为：他爸爸是看着自己破罐破摔。。。也就拉倒了。。。从大理会北京都没敢和他爸爸坐同一个航班。。。每次回家也都是只说一二三，决不谈四五六。。。就慢慢对付吧。。。反正他不打我，我招他干啥？？？！！！

　　所以今天小鱼可真不想招他呀。。。。。。他看着季清马上作痛苦状：“哎哟。。。哎哟。。我。。。我。。。”
　　“小鱼。。。你怎么了？”季清连忙扶住他。。。
　　“我，我胃疼呀。。。真疼呀。。。”小鱼赶忙说，“你一个人去吧。。。我走了。。。88，88”
　　“你又乱吃东西了？。。。走跟我上去。。。去人家坐坐，看看有没有热水。。。”说着季清就把小鱼拽上了楼。。。

　　%%% 见面 %%%%%%%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我们来简要叙述一下这个三角关系。。。
　　季清：怎么是李叔叔，小鱼的爸爸？
　　鱼爸爸：嗯？怎么小鱼也跟来了？
　　小鱼：靠，这下可死定了。。。
　　作者。。。插一脚，插一脚哈：这下可high了。。。
　　当然了，我们必须没法排序了。。。因为三句话是同时的。。。“李叔叔”，“小鱼”，“爸”。。。接下来还有三句话也是同时的。。。“小鱼他胃疼”，“你怎么来了”，“我来看房。。。”
　　你没听错，说“我来看房”的那位正是房主二代李小鱼同学。。。没心没肺的是什么？。。。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这条小鱼的肚子里什么都没有。。。这话和我是日本人（这个□□+隐晦了一点。。。）”。。。。。。有异曲同工之妙。。。
　　还是鱼爸爸先明白过来了：“你胃疼？。。。又乱吃东西了？“（原来这毛病大家都知道。。。）
　　季清：“嗯。。。叔叔给他弄点热水吧。。。“
　　弄完热水。。。小鱼就彻底一边歇菜去了。。。他抱着纸杯偷听着二人的交谈。。。
　　鱼爸爸：“季清，这房子你就住吧，不用给钱了。。。“
　　季清：“那怎么行。。。叔叔，就按中介说好的费用吧。。。“
　　鱼爸爸：“不用不用。。。这么客气干吗。。。我和你爸爸都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
　　季清：“没关系。。。我实习是有薪水的。。。就这样吧，要不然我就去找别的地方了。。。“
　　鱼爸爸：“你这孩子。。。那好吧。。。有什么需要就跟叔叔说。。。或者和小鱼说也行。。。“
　　啊？！。。。小鱼忽然抬起了头。。。我爸刚才说我了吗？。。。什么？。。。需要？。。。我没需要呀？！。。。我也没想租房。。。我也没想租房解决什么需要。。。我。。。唉。。。“爸，我。。。“小鱼满脸通红。。。不知道说啥了。。。
　　李小丁看了一眼儿子，就朝季清说道：“那就这样好了。。。我先走了。。。一会儿学校还有点事情。。。“
　　“那好。。。叔叔我送你。。。“季清很有礼貌地跟上了。。
　　“不用了。。。你看着小鱼吧。。。“李小丁说完带上门离开了。。。

　　%%% 独处 %%%%%%
　　鱼爸爸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小鱼忽然觉得尴尬。。。刚才需要需要什么的。。。把自己弄得异常心烦。。。他忽然不安地抬起头，看着季清。。。
　　季清关好门。。。回头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小鱼。。。一步步走了过去。。。小鱼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变成了响鼓。。。看着俯下身来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季清。。。小鱼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当年唐可在大活的活动间靠近自己的画面。。。当年说什么来着？。。。我有艾滋病？。。。不对不对。。。现在怎么能这么说。。。要说我没有爱滋病？。。。呸。。。靠，我说啥呀？？？
　　“你胃疼是装的？“ 季清开口了。。。
　　“啊。。。那个。。。我吧。。。反正。。。“小鱼不知道说啥。。。他更不知道该干啥。。。”不是，我真疼。。。我真的疼。。。“（二宝名言：坦白从严，抗拒回家过年！）
　　“那今天就别回去了。。。在这里休息吧。。。反正明天是周末。。“季清说完朝门口走去，”我去买些吃的，一会儿回来，你好好躺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