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理想的理想国》文武之道

20、寒假旅游2

　　小鱼自打吃了准霸王餐之后，就收到了报应。。。整天头晕眼花心跳加速。李导说这是高原反应，过几天适应了就好，实在不行再看看（你tm就是怕麻烦吧！！！在作者呆过的幼儿园里魔鬼一样的阿姨也是如此不管小朋友死活的。。。）
　　好吧，接下来我们小鱼的“到此一游”留遍了大理的名胜古迹：大理三塔下，苍山缆车房，洱海游船里，古城老树旁。。。能吐的地方孩子都吐过了。。。
　　没有人管他的死活。。。姐姐们都说吐吐更健康，排污清晦，正好下顿饭多吃点。。。而且没有人建议停下脚步休息。。。因为下一站就是他们最想去的喜洲，季清的家。。。。。。
　　李导不遗余力地介绍着：下面我们要去参观的是喜洲白族民居。。。（介绍内容请参见以前章节）。。。我们要参观的是杨家大院。。。咦？怎么不是董家了，那可是开了民俗游先河的地方呀。。。你还好意思说，一次就把人董家弄的鸡飞狗跳，泪水涟涟的，怎么还敢把人往那里带呀！！！
　　斌姐：李导，我们不去杨家，去董家。。。
　　珊珊：对我们有朋友在那里。。。
　　萌萌：反正全团就我们几个人，集体全票通过去董家。。。
　　菲菲：方便吗？
　　李导：行，有朋友最好~ （还剩的我动嘴皮子介绍呢！）
　　小鱼：“哇~” （又吐了！！！）
　　到了董家，李导上前一步轻轻敲门，里面的脚步声近了，门打开了。。。。。。是季清。。
　　“你好，我们是旅行团。。。”李导还没说完话。。。
　　“我们这里不开放参观。。。”季清一把关上了门，差点没撞到李导的鼻子。。。。。。“真倒霉，长得不错，脾气不小。。。”李导一边抱怨，一边朝刚下车的五个人走过来，“你们去找你们朋友吧。。。小心点。。。里面的人挺凶的。。。”
　　其实，李导您老还算好的了，您不知道远在昨天，满心欢喜找过来的唐家少爷是怎么碰了一鼻子灰的。。。
　　咚咚咚。。。
　　季：“谁？”（过去开门。。。）
　　唐：“我。。。”（听出了季清的声音，很激动。。。）
　　季：“你？干什么？”（看见了唐可的脸，很冷漠。。。）
　　唐：“我，我爸在大理古城那里新开了间酒吧，叫“青幻”，有空过去坐坐吗？。。。。。。”
　　季：“没有。。。”
　　唐：“那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季：“不行。”
　　唐：“。。。那，春节快乐。。。”
　　季：“已经过了。再见。”（门关上了。。。）
　　唐家少爷就这么走了。。。不走？。。。人家还没学会死缠烂打追人降服18式。。。
　　斌姐敲门了。。。原因。。。
　　菲菲：现在怎么办？
　　萌萌：斌，你去。。。你比较有气势。。。
　　珊珊：对，是你最开始说要来董家的。。。
　　斌姐：who 怕 who
　　斌姐就是斌姐。。。佛曰：江湖老大运气好。。。
　　这次开门的不是季清，是他的表姐董薇。。。
　　斌姐：你好。。我们是来旅游的。。。路过你们这里，我弟弟高原反应很严重外加晕车，走不动了。。。能不能进去休息一下？（斌姐套用的句型是：施主你好，贫僧师徒四人路过宝地，见天色已晚，想借宿一晚，不知道女施主可否行个方便？）
　　董薇看着搭在菲菲肩膀上脸都吐白了的小鱼，说道：“好。。。你们进来吧”说着带着五个人进了院子（导游被斌姐强行安排在车里，听候发落），“我们这几天家里过节人多。。。有点吵，你们带着他来这里吧。。。”说着把五个人让进了一间很小的客厅。。。
　　萌萌：“谢谢你哈，你人真好。。。”
　　董薇：“别客气，你们出来旅游也不容易。。。我去给你们倒杯茶来，你们先坐一下哈。。。”
　　%%%%%%目送沏茶姐姐的分界线%%%%%%%%
　　斌姐：你说咱们从哪里调查起？
　　萌萌：这么多人。。。查个屁呀。。。
　　菲菲：对呀，偷偷摸摸地不太好吧。。。
　　珊珊：要不然咱们明着问？
　　小鱼：我头疼。。。特疼。。。
　　%%%%厨房拿茶杯的分界线%%%%
　　季清：“姐，家里又来客人了？”
　　董薇：“是几个游客。。。进来歇会儿就走”
　　季清：“是刚才那个旅游团吧？。。。当心大舅知道说你，他最烦这个。。。我去看看。。。”
　　董薇：“唉，等一下。。。茶。。。”

　　季清走进了院子东北角的小客厅，看见了这样一幅情景：
　　四个女孩子正扒在侧面的窗户上往外看。。。而一个瘦瘦小小脸色发白的小麻秆正蜷缩在椅子上，脸色发白。。。咦？这不是那个。。那个小鱼吗？。。。那四个是？。。。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女生？
　　头疼的小鱼听见有人进屋一抬头，靠，更疼了，神仙哥哥来了，我们窃取国家最高机密的行为暴露了：“咳咳咳。。。”装咳嗽，引起同伙注意，“季，季学长好。。。”
　　四个女孩子这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揪住了。。。齐齐回头，看见了站在门口正朝着他们看的季清。。。这下集体瞎眼了。。。
　　就在关键时候，斌姐发话了。。。要不说怎么说斌姐是老大呢。。。
　　斌姐：“老季呀。。。我们初到贵宝地。。。突遇小鱼同学生体极度不适。。。万般无奈之下想起了您是这里的主人（土皇帝）。。。前来投奔。。。若有打搅之处。。。敬请海涵。。。”（这么多bt客气话，我就不信你不从！！！）
　　季清：“你们是来旅游的？”
　　萌萌：“是呀，是呀”（不然呢？我能说是专程来八卦你的吗？）
　　季清：“然后去哪？”
　　珊珊：“丽江，下午就走了。。。”（我们坚决不给您老添麻烦。。。）
　　季清：“把他留下，你们走吧。。。”
　　菲菲：“啊？！”（小鱼的生存集训？）
　　季清：“他这个样子不能再坐车去丽江了。。。你们回来的时候来接他吧。。。”
　　斌姐：“季老呀。。。您真是高风亮节。。。”
　　四个姐姐对着小鱼作惜别装。。。临上车时，斌姐趴在小鱼耳朵上嘱咐了很久：“记住，刚才留给你的背包里，有相机，8G内存卡，可照可录，不要遗漏一切机会。。。此外，那装相机的口袋里还有那张四个人的照片，我那天从你们家顺的。。。作为补充资料。。。你办案时用。。。”（是你作案时用吧！！！斌姐，你真牛！）
　　%%%%目送姐姐们去丽江的分界线%%%%

　　小鱼，我们的小鱼，那不是一般的郁闷？为什么？你问他那么好的和神仙哥哥在一起的机会，怎么会郁闷？当然啦，他肯定不是郁闷这个。。。他郁闷的是做间谍这件事情。。。我们家小鱼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测谎机都没办法对付的人！！！。。。什么，你说什么？这样还怕什么？！。。。你tm还没听明白？他要是被带进联邦调查局，他就是跟测谎机说他是男的，测谎机都得响！！！。。。明白了吧？！他纯属那种就算钱包不是他偷的，警察问话他都能比小偷还紧张的人！！！
　　所以现在我们家小鱼看着季清。。。太，太，太紧张了。。。所以干脆晕过去了。。。
　　“小鱼！”季清一把冲过去抱住了他。。。“小鱼！”没想到他高原反应这么严重。。。。。。
　　其实，我们的小鱼同学是有四分之三清醒的，但是他非常不知道应该和神仙哥哥说什么。。。所以干脆将计就计。。。接着晕吧。。。呃？。。不对，怎么好像被人抱起来了。。。
　　季清抱起昏迷的小鱼，快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进门时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鱼。。。小鼻子，小眼睛的。。。想着这小家伙平常没头没脑的样子。。。季清唇边泛起了一抹微笑。。。小麻杆，好轻呀，这么轻易就从门口抱到了二楼屋里的床边。。。真是轻的。。。舍不得放下。。。恩？
　　我们的小鱼同学忽然感觉到被放在一张床上。。。然后就是一床被子。。。然后，给他盖被子的人，轻轻带好门出屋了。。。
　　——同志们，朋友们，亲人们，我该干什么？带病坚持完成斌姐交给的任务？爬起来，偷偷去找蛛丝马迹？算了，来日方长～明天再说吧，今天也不早了，我睡吧！你问几点了？下午六点呀？！。。。够晚了，够晚了，我睡了。。。大家晚安～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你不得不佩服他。。。他们向来是说什么就能做到什么的。。。比如唐礼杰，他说要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就建立起来了；比如薛子其，他答应遥远不告诉李小丁他的行踪就真的隐瞒了十多年；比如季遥远，他说过永远不打扰别人的生活就真的默默地温暖了很多人一生；比如咱们李小鱼，说睡觉就真的在下午六点钟睡着了。。。你别嘲笑我们小鱼，你说说他病怏怏地跟着姐姐们东奔西跑了两三天，好不容易舒坦下来，能不很快就睡着吗？？？

　　季清端着碗进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如梦了。。。碗里是云南人治高原反应的良药——红景天和几喂养胃健脾的中药。。。
　　看着睡得正香的小家伙，季清的心忽然被一种混合的奇异情绪晕染着，有一丝心疼，一丝温柔。。。让他先睡一会儿也是好的。。正准备转身离开。。。小鱼忽然说起了梦话：“神仙哥哥，神仙哥哥。。。。。。”转眼望去，他却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轻轻带上门，季清端着碗，回到了厨房，重新把它放回了火上煨着。。。温暖的草药香气氤氲了整个屋子。。。重合了多年前给父亲熬药时的记忆。。。又有个人可以记挂惦念了，又有个人可以关心照顾了。。。一直以为自己淡漠清冷，以为自己不似父亲那样和煦地如冬日的暖阳。。。原来那些流在血液里的东西真的不会变，如水的温柔只有见到命定的人才会流露。。。。。。
　　％％％时间走走走的分界线％％％％％
　　月上枝头，人约黄昏。。。
　　月上窗棂，我约晚饭。。。
　　小鱼醒了，是被自己肚子里叽叽咕咕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镶木雕的窗棂子，古朴清雅的楠木家具。。。如果不是有台Mac放在大理石面书桌上，我真tm以为自己穿越了呢！不过你别说，白色的Mac放在黑色的大理石上还真配！苹果的设计还真不是盖的！
　　％％％提醒某人不要做广告的分界线％％％
　　胡思乱想中，门忽然开了。。。季清端着药进来，轻轻坐在床沿上，递给目前为止只露出个脑袋的小家伙：“起来，喝药。。。”小鱼迅速从被窝里爬起来，半坐着接过碗，一口气把中药喝了进去。。。这好像，好像当年的父亲。。。
　　谁都只道中药有多苦，季清小时后没有糖是绝不肯吃药的。。。只有爸爸，每次端药给他，他都是微笑着看着小清，毫不为难地喝下去的，因为那是清儿给他熬的药，里面都是幸福。。。。。。可是今天，小鱼，不仅是不为难，而且是很愿意的样子。。。季清心里动了一下，柔声道：“怎么这么乖？喝药都不用糖的。。。”
　　小鱼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了，他是真的不好意思，因为他马上就要承认自己是个变态了：“那个，其实我从小肠胃不好，我爸爸天天给我灌中药。。。灌得我都热爱上这股苦味了。。。”（小鱼直觉季清接下来会说：呃，好吧，您老果然bt,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是谁知神仙哥哥一皱眉：“原来你这么瘦是因为肠胃不好。。。那是要多调理的，我们这有一个老中医很不错，等过几天我带你去看看。。。”季清接了小鱼手里的碗，贴心地问，“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粥来，你吐了那么多，肠胃不舒服，还是先吃点粥养养吧。。。”
　　好哥哥，您这哪里是贴心能形容的呀，小鱼感动地都快抹眼泪了：“好好好，可是我粥里面想加糖～”
　　“好。”季清的口吻有点宠溺的味道。。。
　　小鱼爬了起来，趴在桌子上，吃着新鲜梗米熬成的粥，就着一叠小小的酱瓜。。。真好吃，真好吃，一碗，两碗，三碗。。。四碗。。。唉，唉，怎么有人扣住了我的手。。。别挡老子吃饭。。。爪子拿开拿开。。。呃？抬头一看，是神仙哥哥。。。
　　“吃太多了晚上睡不着。。。而且你胃不舒服，别吃那么多。。。”季清忽然觉得自己对小鱼说话的口气像当年小时候教训不听话偷吃鱼缸里金鱼的小可，不禁哑然失笑。。。
　　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你便不知道什么叫倾城倾国。。。那有融化冰雪力量的微笑自然滚烫了小鱼的心。。。哎呦坏了。。。
　　“小鱼，你怎么了？”看着小鱼忽然捂着自己的心脏，季清慌了神，连忙扶着他重新回床上躺好。。。“又有那里不舒服吗？”
　　“我，我可能是高原反应还没完全好。。。”小鱼暗暗紧张。。。神仙哥哥呀，我刚才心跳得有180呀！！！
　　“那好，你先躺下，我洗洗就过来。。。现在是春节，家里所有的亲戚都来了，没有什么空房，我们挤一下吧，反正你也不胖。。。”季清，转身出了门。。。
　　啊！！！！！！诸天神佛：上帝圣母，真主阿拉，释迦摩尼，阿普杜拉。。。。。。我，我，我没想过睡神仙呀。。。啊，呸呸呸，。。。我没想过我也有和神仙睡的一天呀。。。呸呸呸。。。干脆，干脆。。。神仙睡，我就不睡了。。。我和神仙轮班睡！。。对，就这样！
　　季清进来了，看着小鱼在那里发呆的样子，又一次笑了：“想什么呢？还不睡觉，都11点多了。。。“
　　“我是这样想得哈。。。我今天下午睡多了。。。我，我现在睡不着。。。我，我出去走走（对，出去走走，顺便给斌姐搜集资料。。。）。。。你先睡，等你睡起来，明早我再睡。。。这样轮着睡咱们俩也不挤了。”
　　“好，你去吧，顺便帮我跟院子里的老槐树打个招呼，今天没和他说晚安呢！”（小样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害怕什么？当初还说我是鬼～）
　　“好”小鱼迷糊着准备往外走，“等等，你说什么？老槐树？”靠，门口好像有奇怪的声音，“啊！！！”小鱼吓得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顺便，只是顺便哈，钻进了季清的怀里。。。。。。虽然是顺便，但是抱着就不放了：“你，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有？”
　　“那是猫头鹰。。。”季清把小鱼身后的被子拉了一下，“睡吧，它们不是跟你说话的。。。”
　　“可是，可是它们叫的好惨呀。。。我，我。。。你，你能翻译一下它们说啥呢吗？”可怜都小鱼都语无伦次了。。。
　　“它们说你有什么好怕的？你不是认识神仙吗？”
　　“啊？我怎么认识神仙呀。。。我谁都不认识。。。我更不认识鬼。。。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良心的事情。。。我不怕，我不怕。。。”
　　“是吗？你刚才做梦还喊什么‘神仙哥哥‘，你确定你醒了就不认识了？”季清难得地开着玩笑。。。
　　“不，不不不，那个，那个不是。。。”小鱼想尽力找个谎话掩饰他的忐忑和心虚，“天龙八部你知道吧？就是段誉的“神仙姐姐”？对，我说的是神仙姐姐，你听错了吧？！我前几天刚刚温习了一遍天龙八部”
　　“呵呵，温习的不够好哟。。。天龙八部开篇释名：八部：一天众，二龙众、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季清难得这么轻松，“八部都是“非人”，你今晚的话题都很邪门。。。”
　　“靠！。。。”小鱼两眼发直，盈盈欲泪。。。。。。
　　“好了，和你开玩笑的。。。什么都没有，你不是火星人，我也不是鬼。。。”
　　关灯睡觉。。。。。。
　　黑暗中小鱼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原来我说的话，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