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你充电》云纤落白

3、初见

　　五天后，江城，大陆商会晚宴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钱真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
　　他讨厌这种场合，虚伪的寒暄，做作的客套，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在演戏。
　　如果不是父亲坚持要他出席这场晚宴，他宁愿待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至少那些数字是真实的，不会像人心一样难以捉摸。
　　钱真直起身子，微微皱眉“钱仲立这个老头，自己倒是脱身了”
　　"钱总。"助理唐宣快步走来，在他耳边低语，"查到了，那位调香师确实有问题。"
　　钱真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他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两天前，他就注意到这个叫于栖的调香师。在满场庸脂俗粉中，那人就像一株空谷幽兰，清冷得不似凡尘中人。
　　最让他在意的是，于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这种神秘感激起了他强烈的探究欲。
　　"继续查。"他低声吩咐，"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唐宣点头离去。钱真转身望向大厅，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道身影。
　　于栖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式长衫，衣料上绣着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正在为几位贵妇讲解香水的调制过程，声音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钱真眯起眼睛。他注意到于栖的耳垂上戴着一枚翠绿色的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那抹绿色让他想起深山中的古玉，沉淀着岁月的痕迹。
　　他放下酒杯，整了整西装袖口，迈步向楼下走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于先生。"他在于栖身后站定，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于栖转过身来，钱真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在灯光下仿佛流动的蜜糖。
　　那双眼睛望过来时，钱真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钱总。"于栖微微颔首，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久仰。"
　　钱真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衬得皮肤愈发白皙。这种近乎透明的白让他想起月光下的瓷器，脆弱而美丽。
　　"听说于先生是最近才来的江城？"钱真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紧紧锁住对方的表情。
　　"是的。"于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这里的气候很适合调制香水。"
　　钱真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雨后的竹林，又像是晨露中的兰花。
　　这种香气让他想起小时候在祖母院子里闻到的味道，却又有些不同。
　　"于先生用的什么香水？"他低声问道，目光落在于栖修长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白得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于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去，"是我自己调制的，还没有命名。"
　　"很适合你。"钱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他注意到于栖的耳尖微微泛红，这个发现让他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