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第一个世界(1) 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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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姜晨话音刚落，一道亮眼的白光闪过，受到仿佛一阵水挤压般的窒息过后，姜晨本想睁开双眼，却先一步感觉到周身不正常的环境。
周围是柔软的液体，稍微伸展一下手臂能感觉到阻力，还能触及一层屏障，似是皮肤。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声音朦朦胧胧地传入耳中：“小川儿，今天这么早就醒了吗？”说着姜晨感受好像是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抚了抚，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安心。
姜晨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还在母亲的肚子中，马上在心里喊出了白白。
“白白，这个世界从现在就开始了吗？是不是到达的时间太早了点？”姜晨疑惑地问道。
白白惊喜地喊道：“小小你可算醒了，我们五个月前就到了这里，只是为了维护世界意识，你也不得不像普通小孩一样前几月没有自主意识，这几个月我一只兽待在空间里可无聊了。”
“辛苦白白了！”姜晨安抚了一下可怜的小兽，就进入了正题，“我们现在是在什么世界？”
白白马上调出这个世界的信息，传给了姜晨。……
“没了？”
“没了啊。”
世界信息只有一句话:主角乔晋23岁中毒身亡，世界崩溃。姜晨盯着那短短的一行字，沉默了。
“白白啊，这信息也太少了吧，既没说乔晋的身份地址，也没有世界的走向，这跟我看的小说不太一样啊！”
姜晨有点崩溃，啥啥没有万一连人都找不见怎么办，“或者白白你是有什么定位装置或者道具商城可以辅助我的吗？”
白白尴尬的用爪子挠了挠头说“小小，世界的走向不容更改，也不容知晓，世界意识也不让外来力量进入过多，所以……系统商城也是没有的，主角被世界意识直接负责关注，我们也不能动用力量监控，所以我能帮你的就是带你到这个世界，不过我可以在遇到主角的时候辨认出来他的身份，其他的就都需要你自己去判断努力了。”
“当然！如果小小需要我陪聊天也是可以的！”白白补充道，“不过吧！为了防止过多力量引起本土世界意识排斥，我一般不会出来的，只有任务关键时候……”说着说着，白白也为自己鸡肋感到悲哀了，声音越来越小。
“行！我明白了，这跟我原来执行任务也差不多，而且能找到任务目标就算不错了！以前做任务，就几个字，连任务目标都要大海捞针的找，这个任务可轻松多了。你能带我来就是最大的帮忙了，不然我再怎么也是不能龙傲天式踏碎虚空的哈哈哈！”姜晨安慰道白白说，找到跟以前生活的共通处，姜晨有头绪多了，刚到未知地方接触未知领域的慌张也冷静下来了。
交流了几句，可能是婴孩的精力有限，姜晨感觉到一阵困倦，就又失去了意识。白白发现姜晨的意识又沉寂下去后，对他道了句:“晚安，小小！”，也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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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晨再次醒来已经是三个月后了，刚睁开眼的时姜晨还有点迷糊，但一感应到周身奇妙的状态，之前跟白白对话的记忆就瞬间回笼了。
试着在意识里喊了喊白白的名字，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应，看来白白下次出现得是遇见主角乔晋的时候了。
姜晨受到世界意识压制，自身意识也开始逐渐向应该肉身年龄靠拢。
在又一次无意识翻腾后，姜晨感到一温暖大掌覆在了自己身上，随即听见一阵温厚的声音:“看来今天小川也很高兴啊，动了这么多次，他也知道今天要去看外祖吧！”
“小川儿还这么小，能知道什么啊，是坐车觉得好玩吧！”姜晨听出这是上次醒来听见的女声，结合前面的温厚声音猜测这应该就是原身的父母了。
想起上次白白传给自己的除了世界信息，还有原身个人的经历:原身名叫姜川，是白阳姜家现任家主姜阜与其妻子黎穆之子。在黎穆怀胎八月回娘家探亲时，一家人遭遇山匪，结果黎穆受惊早产，导致姜川从小体弱，黎穆也因为这一遭伤了身，早早便离开人世。而姜川即使父亲的悉心照顾也才活到了5岁便因一场风寒去了。
姜川虽然只活了5岁，但父亲自他幼时便常常提起母亲，所以他对母亲很向往，因此姜川的愿望便是能在这次劫难中保下母亲黎穆。
姜晨知道了原身的愿望后，也很怜惜这个幼年丧母，早早便夭折的孩子，但他现在自己尚在腹中，也没法说话提醒，实在想不出到底怎么样躲过这群劫匪。
马车继续沿着官道行进，道路有些颠簸。
姜阜看着靠在肩上的黎穆问到:“小穆，你和孩子感觉还好吗？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在前面的镇子歇歇脚再走。”
黎穆笑笑，说：“不碍事的阜哥，孩子很好，我也没事，前面的镇子刚歇过，再慢点今天就到不了了，我们继续走吧。”
姜阜看了看妻子的脸色，确实还不错，也就应好说是。
而姜晨知道，就是在过了这个镇的路上这一家人遇到了劫匪，也幸好是后来碰到了护国将军先行带着一队轻骑回京，才能保住一家及仆从的性命，否则姜川甚至可能胎死腹中。
姜晨脑子飞转，他一定得在离开这个镇之前想出办法，最好是能在镇上留宿，确保土匪已经被护国将军一行人解决，再继续赶路。
可系统是个废的，什么忙也帮不了，姜川又是个未出世的孩子谁也无法影响。蝴蝶效应里想引起飓风也得蝴蝶先破茧，一个蛹可什么也做不了啊！
姜晨有些着急，感受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吵杂，他知道这是要到镇子了。怎么办怎么办？
“改变不了别人，就改变自己。”念头在姜晨脑海里一闪而过，原身的愿望就是保护母亲，看来只能用伤害胎儿但不伤及母体的办法了。
想到办法了，实践起来就不难了，可能对于一个胎儿怎么伤害自己，一般人还是束手无策，但对于姜晨来说这不过是个简单的事。
在元世界，姜晨便是修炼内功的高手，内功自伤这种事没做过，但原理还是明白的。虽然按理说胎儿未与外界接触过，连先天之气也无，但有母体的连通，稍微聚起一丝普通内气也是行的，伤一个稚嫩的胎儿也够用了。
身随意动，一丝内气聚起，游走全身，对准脆弱的心脏一刺，姜晨瞬间感到心脏剧痛，想要翻滚乱动，但为了不伤害母亲还是忍住了，只一下一下地轻轻触碰黎穆的肚子。
感到肚子有些闷闷的疼痛，黎穆以为只是正常颠簸引起的不适，又感受到好像有只小手在一直与自己互动，就稍稍拂了拂肚子安抚，轻轻说：“小川儿累了吗？那就在娘肚子里休息休息，晚上到了外祖家就好了。”
坐在一旁的姜阜听见对话，转过头朗笑说：“真是个娇气小子啊！以后等他出来得好好……”，姜阜话一断，又立马朝外喊到“快去找个大夫，快！”
赶车的一个小厮立马跑进镇里找大夫，听见夫君惊慌口气的黎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阜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姜阜喊完话，马上回头揽住黎穆安抚，“没事的！没事的！等会儿大夫来看看就好，你不要激动！”
“到底怎么了，我没感觉什么不适啊？是……是小川儿出什么问题了吗？阜哥，阜哥！我看不到腹底，你快说，是不是出血了！”黎穆激动地说。
姜阜闭了闭眼，说：“是……是出血了，但不多，你不要太紧张！”姜阜看着黎穆座下的坐垫都染上了一滩血，深红刺眼，但他不敢跟黎穆实话说，起码黎穆的不适感不大，说明黎穆是好的，那不好的……就是孩子。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姜阜能做的就是稳住黎穆，至少不让她太激动，否则孩子更不好。
黎穆听到出血不多，安了一点心，还反过来安慰姜阜：“阜哥，没事孕晚期有时会出点血，没事的！你不要太紧张，大夫看看，休息一下就好了。”嘴上说着没事，但黎穆心里还是有些揣揣，总觉得有不好事要发生了，可她是真没感觉身上不适。
下意识地，黎穆摸了摸肚子，想得到小手的回应，可是没有，刚刚还一直不停动弹的手感觉不到了。
剧痛中的姜晨，在最开始努力地提醒后，就彻底失了力气，意识也开始迷糊，虽然知道刚刚那一下不会真的把自己蝴蝶没了，可痛感却是实实在在的。确保自己不会伤到母体后，姜晨就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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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夫人……令公子……无能为力，还请……早下决断……一尸两命。”
断断续续的话传入耳中，刚醒来的姜晨的意识本来还很混沌，但一听到“一尸两命”瞬间清醒了！
“一尸两命？谁？是我和母亲吗？我明明控制住了力道，只伤了自己？”姜晨惊诧不已，赶紧感受了一下自己和母亲的状态。
母亲的状态还行，只是费了心神，身体上无甚大碍。可自己这个状态就不太乐观了，明明控制了力道，但胎儿的身体还是太过孱弱，这一点伤害，还是出了大问题。
只听外面那人还在说些什么：“胎心微弱，几不可切，恐是不寿，但幸母体康健，如今之法还是以保住大人为上啊”声音的主人停了停又说，“否则胎死无宫缩，更是难过，恐大人小人均难保全。”
黎穆不敢相信，刚刚还在跟自己玩耍的小川儿怎么会说不行就不行了呢？她强作镇定，不让自己情绪太过波动，以免更给孩子带去不利影响，对着大夫哽咽着道：“这怎么会呢？刚刚，就刚刚他……他还跟我碰手呢？大夫！大夫你再诊诊！定是哪里出了诊错了！”
黎穆回头望向丈夫，看着他的眼睛，想获得认同，可只看见了一片痛苦。在场的人都知道，不会诊错的，之前请来其他两位大夫也是这样的说法，这已经是第三位了。
“不会的！怎么会呢？”黎穆捧着已经八个月的肚子不断喃喃，“刚刚还好好的，刚刚还好好的……”，黎穆忽地一遮脸，说着：“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或许之前小川儿就是在向我求救，可我没注意到，我没注意到啊！”
“我居然还以为他想想跟我玩，我……呜、呜”黎穆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大夫劝慰：“我行医多年，见过很多不明缘由的胎儿受伤可母亲却毫发无伤的病例，从行医角度从未知晓是何原因，但从因果角度，老夫却找出了原因——避灾！”
“你说小川儿是灾？这不可能！我的小川儿是这天下最好的孩子了，他知我辛苦，从不在我夜间难受时作动，还常常在我烦闷时在肚里吹泡泡与我作乐。”说起往事，黎穆不自禁地幸福，可一想到现在，一想到刚才人对孩子的诋毁，她又立刻为母则刚地对大夫怒目。
大夫见此情景唏嘘不已，却也立马解释说：“这就对了！老夫刚刚所说的避灾，所指你们接下来会遇劫，而这孩子此时是在为助你们躲去这一灾。过去这些年里，遇到这种情形的人家，无一不是因为错过某个时辰躲过一劫，或地动或人祸。想来你们亦是，当然你们若是不信，就当老夫前面是人老了胡言乱语，不必在意。”大夫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从你们前面所言，胎儿也可能是因为道路本身颠簸，而自身又体弱导致的。”
“总之，我还是劝你们尽早拿主意，不要最后落个两难……”大夫说完便退出了房间，留下空间给二人。
“阜哥我不想！”黎穆含着泪望向姜阜，而姜阜又何尝舍得伴了自己八月的亲生骨血，但不舍得也得舍得，他不能失去孩子后再失去妻子了。
姜阜握住妻子的手，也虎目泛红，低头嘴唇几次抽动，却还是开口说：“小穆，我们以后还会有的，小川儿舍不得我们，他一定会……会再回来的，我们，我们放下……”姜阜还未说完的决绝，被妻子的惊呼打断：“阜哥！阜哥！刚刚小川儿好像动了，他动了！他还没放弃！”
黎穆反过来牵住姜阜的手带他去摸，未触到胎动前，姜阜只以为妻子受刺激过大产生了错觉，可碰上那小小的鼓动后，他竟也呆住了。动了，动了，是小川儿，他还在努力，他舍不得自己这对没用的父母。
回过神来，姜阜朝外大喊：“大夫！大夫您快来看看！”
等在外面的大夫以为孕妇身体出了坏事，急忙推门进来，却听姜阜说到胎儿动了，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胎心微弱的婴孩哪还有这般力气，可细细搭脉一探却发现胎心确实强劲了些，竟是有了生机。大夫立马向二人说了情况，一时屋中的三人均是喜不自禁。
却说回肚中的姜晨，他意识醒后听了对话，才从“马车”、“大夫”等字眼中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到了类似古中国背景的时代，那么此时医术落后，面对这种情形确是无能为力。感到这对父母的痛苦和第一次感觉到母子连心的伤心，姜晨有些愧疚自己的思虑不全，虽然也是因为时间紧迫无从细想，且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但伤害了就是伤害了。
“唉，得赶紧想法抢救一下自己了！”本就受了伤，但还是强打精神的姜晨用着残留的一点内气走通了几处大穴，刺激带动体内生气，总算觉得好了一点，虽然心脉的损害没了办法，但好歹还是有了力气，能给出点动静了，于是熟门熟路地用小手碰了碰护在身前温暖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第一个世界(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