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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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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雁知听到两人的对话就要晕了,故作张牙舞爪的样子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假,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要把时间浪费在说客套话上面吗?快点回家吧。”
说完就恢复正常般的走到司机老刘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红包递给他,笑嘻嘻地说:“刘叔,新年快乐,辛苦你过来接我了。”
老刘推脱不过,只能把红包接了过来,犹豫地说:“……其实大少爷已经给过了。”
“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们不一样。再说了,收两个红包又怎么了?”
听到这话,老刘也只能把红包塞到了自己外套口袋里,然后憨厚地接过行李。
旁边站的另外两个人在林雁知的插科打诨下,第一次见面的那种生疏感也稍微消散了一些,不再那么拘谨。
四个人坐上了回家的车,顾承昱坐在副驾上在家庭群里发消息说自己接到弟弟了,马上就会回来,要他们可以准备上菜了。
十七年前的今天他舅舅也是从外地回家过年,结果在路上遭遇了车祸不幸当场去世,这场意外让他们全家都悲痛多年。
所以每次雁知回上海他一定要亲自来接,这样才能安心一点。
看到爸妈在群里嘱咐说要他开车慢一点,时间还来得及,他敲敲手机屏幕回复说知道了,然后关掉手机又拿出烟盒和打火机准备抽根烟放松一下——利群的富春山居,味道又纯又柔,他最近很偏爱。
结果他刚偏头把烟点上,就听到江寻在后座迟疑地开口了:“……请问,现在能不要抽烟吗?”
“哦,不好意思,我抽烟抽习惯了,没注意你在后面。”他说完就立刻把烟掐灭了,心里也懊恼自己的不良影响。他长年累月地待在部/队,经常和别人一起抽烟,都快要忘记不能在车里吸烟这回事了。
江寻不在意地摆摆手,解释说:“我没关系的,主要是雁知不能闻烟味。”
顾承昱听到这话就马上焦急地回过头去问:“雁知怎么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弟弟不能闻,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雁知突然被cue到,也有点惊奇,他没有不能闻烟味啊。
只是从前上大学的时候江叔叔带他参加一个饭局,席上有好几个老烟枪,弄得整个吃饭过程都烟雾缭绕,味道浓烈又呛人,让他不能好好吃饭。
于是他随口说了一句不能闻烟味,江叔叔就大手一挥让其他人先别抽了。后来江叔叔也一直把这件小事记在心里,凡是有他的饭局再也没人抽烟。
再后来江寻可能是听江叔叔提过这事,也把这件事记得很牢,不仅从来不在他面前吸烟,而且回来连烟味都没有。
因为烟味闻着确实不太舒服,所以他没有特意解释过这件事,就当作他真的不能闻吧。不过这件事太不值一提了,连他自己都忘了。
但哥哥还是一脸关切地看着他,他连忙说:“就是单纯不太喜欢闻这味道,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顾承昱严肃地看着他,开口道:“闻不了烟味可能是因为支气管哮喘或者肠胃功能紊乱,你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江寻坐在旁边一样很赞同:“做个全身体检吧,你今年工作那么累,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小问题,查出来好调养。”
“每个人每年都应该进行一次常规体检,就算身体没有任何的症状,也应该每年体检一次。”顾承昱在前排回头说,他的神情很认真,看起来是会一项项仔细检查他的体检报告的样子。
眼看江寻又要劝他,林雁知赶紧做手势叫他打住,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两个人那么较真,早知道当初就不多嘴了。
“哎呀,我没事,医院不去好不好?”他放软声音说,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坐在旁边的江寻立刻心软了,想着他不喜欢去医院那就算了,大不了自己平常多做点滋补身体的东西给他吃,比如花胶鲍鱼猪骨汤、当归党参牛骨汤和白果南杏鲫鱼汤之类的。
他在脑海里思索着有什么适合补气血的汤药,等回北京之后他得好好琢磨一下药膳食谱了。
但顾承昱不吃林雁知这一套,他很有做长兄的风范,直接了当地说:“过几天我带你去,不费你多少时间。”
看来这事没有商量的就定下了,林雁知挤眼向江寻示意:早知道不在家里待那么久了,我们找个机会赶紧溜吧。
江寻看懂了他的意思,也挤了挤眼回应他。正好他们可以早点去海南度假,那边很暖和,他们去海边玩。
车辆平缓匀速地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在一扇古朴大气的厚重红色实木门前停下了。
他们四个人都下了车,江寻走在林雁知旁边跟着进去,经过一长段风雨连廊后他好奇地环视着这个中式园林的内部构造。
饶是他见惯了豪宅,他也被这个大园子的奢华程度给震撼住了,不是那种显而易见的金光闪闪和富丽堂皇,而是需要文化素养才能品味出来的深厚底蕴。
它不同于现在故意设计营造的那种新中式园林别墅,这是一座文化气息深远并且历史悠久的园林,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隐隐透露出来一种古代书香门第的感觉。
顾承昱见他感兴趣就给他介绍布局,他原来只知道好看,听完之后才知道原来暗中藏有这么多精心设计。
“这么说这个园子很难得诶。”江寻咋舌说道。
“还好了,不过它完整保存下来确实不容易。”
经过几个月洞门后他们就到了主宅,林雁知一走进去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会客厅水曲柳沙发上的顾母。
“姑姑,我回来啦!”他边说边开心地坐到了她身侧。
顾母惊喜地看着他,立马放下了手里拿的茶杯,又摸了摸他的脸,心疼说:“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没有瘦,你觉得我瘦了是太久没看到我了。”林雁知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工作也不累。”
顾母满眼慈爱地看着他,再拉过他的手说:“哎呦,但是我看你瘦了,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能不管健康。”
“刚刚哥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是现在工作都忙嘛,没办法的事。”看顾母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他又赶紧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顾母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伸手把放在茶几上的一个纸袋递给他说:“上次逛街看到百达翡丽的手表,给你和你哥都买了一个,你哥的是黑色的,你的是蓝色的,看看喜欢不?”
“百达翡丽?怎么对我这么好呀?”林雁知略感惊讶地打开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是一块渐变深蓝色的男式手表,表圈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碎钻,透过蓝宝石水晶表镜可以看到蓝漆星空表盘,上面分布着玫瑰金材质的璀璨群星和一轮弯月,许多长形钻石镶嵌在铂金表扣上,而且鳄鱼皮表带摸起来质感很好,他把手表拿出来试戴了一下,这片深邃迷人的星空和他既白皙又骨骼分明的手腕相得益彰。
这块考究精巧的手表一看就很贵,林雁知微微靠在顾母身上揽着她肩笑嘻嘻地说:“谢谢姑姑,这块手表太好看了,我感觉我戴上它就算席之文热情邀请我出演他新电影为我量身定制的男主我都得让经纪人看看行程表有没有时间。”
顾母被他的话逗得笑得前仰后合,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捂着肚子说:“你啊,从小嘴巴就甜,现在更是不得了,是不是抹蜜啦?”
还没等林雁知回答,她就眼尖地看到了他耳垂上有个小小的洞,惊讶地问:“知知,你打耳洞了?”
林雁知闻言摸上了自己的耳朵,因为是来拜访长辈,他和江寻出发前特意把耳钉都摘下来了,就是怕长辈不高兴,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他耷拉着眉眼说:“哎呀……没办法,拍戏的时候为了贴合角色就打了耳洞,我也不想的。”
顾母看到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立刻就没话说了,把他搂到怀里拍了拍他的背表示安慰。
她侧过头一看才发现了还站在会客厅门口的顾承昱和江寻,她看到家里来了个陌生人更加疑惑了,又惊又喜地问她的儿子:“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帅哥?”
顾承昱看着自己只关心弟弟的妈妈就无语,自己站着好几分钟了她愣是没注意,好不容易看到他了,又被“小帅哥”迷晕了眼。
江寻听到顾母问他,连忙上前介绍自己:“阿姨您好,我叫江寻,江水的江,追寻的寻。”
顾母这才恍然大悟般的说:“喔,听知知说过要带个朋友回来玩,没想到是个这么帅的。”她若有所思地又把茶杯拿起来问:“江寻?刚出道的吗,怎么没听过你名字?”
“哈哈哈哈哈。”坐在旁边的林雁知忍不住笑了,调侃道:“姑姑,你不能看见一个帅哥就觉得他是明星啊。”他又指着江寻说:“这是我老板,江盛的总裁,上任半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