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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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盼总想着说些什么。
这时江潮会笑着抱住他，告诉他语言的苍白。
“所以呢？什么样的才算真正的交流，或者说是对话？”
江潮不是传说中的智者，他无法给出一个精准的答案。
他想这甚至无法用通俗的话语来讲明。
于是他只说柳盼自己知道。
“为什么？”柳盼不明白自己是否清楚，他不知道答案在不在自己心里，他只能依稀窥见模糊的影子。
江潮没再给出回应，本就是道不明的东西，又怎么说得清呢？
于是他们都默默的，柳盼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死寂，因为不管是语言上的，亦或是心灵上的，都安静得很。真正的没有声音。
他也不再去想说出口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