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小孩子不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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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不记仇，光荣前天刚哭过，第二天又跟王嘉嘉玩到一起。程奶奶晚上把三个孩子接出幼儿园，柴玉龙家大人去了外地，拜托了程家照顾自己儿子。
戴芬在家里做饭，程奶奶就搬了张板凳坐门口看孩子们玩。三个孩子凑在一起，能把墙都拆了，但是只要他们不伤着自己，程奶奶就随他们闹去。
晚饭前街上做小买卖的人很多，香气四溢的小摊子最能吸引孩子们的注意。仨孩子排在个煎饼摊子前，眼巴巴瞅着一张张煎饼从锅上起来，被送到别人手里，进了别人的嘴巴。
卖煎饼的阿姨最喜欢唇红齿白的柴玉龙，就想逗逗他，“你让阿姨摸下小JJ，阿姨给你饼吃好不好。”
柴玉龙更小的时候常被大人们打趣要摸他的小JJ，他妈妈跟他说要是小JI被别人摸走了，光荣就不要他了。所以柴玉龙把自家的宝贝看的很紧，煎饼的阿姨说要摸，他立马一手捂着□□一手拉着光荣跑进旁边的巷子里面。
光荣还挂念着饼饼，两个人趴在墙角滴答着口水看煎饼摊子。
阿姨看柴玉龙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看到王嘉嘉还杵在前面，笑着问他：“嘉嘉要吃饼吗？”
王嘉嘉点点头，把裤子往下一脱，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锅上冒着热气的香饼饼。
阿姨滴汗！
王嘉嘉稚声叫到：“阿姨，饼！”
阿姨忙把饼切成三份，用袋子装结实了，给王嘉嘉套胳膊上面，顺便帮王嘉嘉把裤子拉上去。然后继续滴汗！
光荣看王嘉嘉拿到了饼，甩开柴玉龙的手，跑王嘉嘉那儿去了。柴玉龙哭丧着脸也跟了过去。
王嘉嘉一路小跑回了家，他妈妈看他提着饼回来，忙帮他从胳膊上弄下来，问他饼怎么来的。王嘉嘉指了指着后面跟过来光荣和柴玉龙，她妈妈心想不是程家给的那就是柴家给的。
王嘉嘉拉他妈妈的衣角：“妈妈，果汁。”
三个孩子吃了煎饼喝了果汁又跑出去玩，光荣吃的心满意足后待王嘉嘉更亲近了。在柴玉龙无限渴望的眼神下，王嘉嘉牵着光荣的小手雄赳赳的玩游戏去了。
晚上柴玉龙睡光荣家里面，戴芬给两个孩子洗完澡，就让他们到床上睡觉。柴玉龙跟光荣嬉闹了一会，柴玉龙突然神神秘秘的拉着光荣的躲进被单里面。
光荣被柴玉龙的拉着小手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她好奇的凑过去看，被单里面透进来的光很少，但足够光荣看清楚那个软软的丑东西。
柴玉龙满心希望光荣能够喜欢，谁知道光荣把被单一掀，冲着门叫：“妈妈，我要喝汽水。”把光着屁股的柴玉龙丢在一边。
戴芬进来训女儿，看到柴玉龙光着屁股躺床上，忙过去帮他穿好，“感冒了怎么办！”看柴玉龙怏怏的不快活，以为是自己女儿欺负人家了，就把光荣提起来打了两下屁股。光荣哭着喊道：“不喝了，不喝了……”
光荣他爸爸刚进院子就听到女儿的哭声，忙过来看是怎么回事。光荣站在床上捂着屁股叫疼，身边还站在个手足无措的柴玉龙。
程爸爸把女儿抱怀里哄了一会，看女儿快睡着了，就把女儿放床上，嘱咐柴玉龙一起乖乖睡觉。柴玉龙抱着光荣的胳膊，很快就睡着了。
戴芬给老公热了饭菜端上桌，程秉廉吃了两口搁下筷子。
“怎么，真不好了？”戴芬放下手里缝着的孩子衣服问道。
“建业两口子到上海筹钱去了。”
“你说他么饭店开的好好的又动那份心思干什么。”戴芬叹了口气，这人啦，知足点好。
程秉廉三口并两口吃完饭，把碗一推，“我到隔壁找卫东说说厂里的事。”到了门外想想又回了头嘱咐妻子：“建业家的事别走了消息。”
戴芬说“我嘴严着呢，你难道不知道”。把碗洗了，到房里守着两个孩子睡觉。
王家也刚收拾了碗筷，王老太前年就瘫痪在床上，白日里街坊四邻的还有的热闹，到了晚上老眼昏花看不了电视，只能用一台收音机听声音。
王卫东嫌家里吵闹，跟程秉廉到镇上新开的茶室喝茶。
王卫东叹的气比喝的茶多，程秉廉怎么会不明白。论能力论资历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哪里都比厂长家的小舅子强百倍。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老好人程秉廉也只有跟着叹气。
“我就不信我王卫东就没有出头的那一天。”
程秉廉见兄弟又振奋起来了，很高兴，“咱们厂肯定会有改革的一天，现在不是到处都在革新吗。”
半夜，两人勾搭着肩膀，各装了一肚子茶水回家。
程秉廉回家先洗了澡，然后到房间里看了孩子。自己家女儿摆了个大字把床占了老大一块。柴家的小子抱着自家女儿一条胳膊，侧着身只睡了一点地方。
戴芬早醒了，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到外间睡去。程秉廉关了房间的灯，到外间睡去了。
第二天，程奶奶送了两个孩子去幼儿园，回来的时候经过柴家的楼房，看到门开了。知道柴家两口子回来了，就回家跟自己儿媳妇说了。
戴芬点点头，就跟婆婆商量着中饭吃什么，把柴家的事丢一边。
晚上柴建业两口子来接孩子，程秉廉见他们神色轻松知道没什么事了。留他们一家吃饭，直耍到半夜才回去。
孩子们早就睡着了，柴妈妈看自己儿子跟光荣两小无猜的样子，笑着跟戴芬说：“瞧这小两口。”
戴芬也笑道：“这么晚了，孩子就别往家里抱了，就让他睡这。”
转眼已经是年底，家家忙着预备过年。下半年厂里的效益很好，连带的程秉廉带的徒弟也多了起来。所以年前，程家常有徒弟过来送年礼。
光荣他们幼儿园已经放寒假，三个人又混在一起玩。冬天孩子们都穿的跟球似的，因为又快大一岁，玩的更是有深度上档次，惹的程奶奶都不敢让他们离了自己的视线，就怕年下出什么意外。
转过年来，柴玉龙的妈妈跟戴芬说了两家结亲的事，戴芬说这得到时候看孩子们自己的意思。王嘉嘉妈妈不知道也接着请吃年酒的时候透露了自己希望光荣给自己儿子做媳妇的想法。虽然是借着几杯酒说些闲话，也算是表了态。
孩子们还是玩在一起，都是今天跟你好一点，明天跟他好一点。也看不出来谁有机会上位做程家的快婿。
这一年镇上的机械厂效益更好了，王卫东也稍稍升了职，有了点大展宏图的意味。到了这年的年底，市里有人来挂职任副书记，他跟王卫东的舅舅郭常明是老同学，两个人政治上走的很近，到了第三年曹书记任满升走了，郭常明也升了市政府秘书长。而这三年里王卫东也实现了自己的近期愿望，升到了副厂长，真正的开始了他的抱负。
光荣他们也已经升上了小学，柴玉龙比他们高一个年级。王嘉嘉跟光荣前后桌，两人一起上学一起回家。这让已经懂了不少事的柴玉龙又难过又难堪。
小学一年级的功课很轻松，每天下午四点就放学，作业就是几个生字和算术题。
柴玉龙跟光荣说：“光荣我教你写作业吧，”
光荣一把推开挡着道的柴玉龙，“王嘉嘉比你强。”
柴玉龙都要哭了，一年级的功课课自己比王嘉嘉厉害好不好！
王嘉嘉这次考试得了双百，他妈妈给他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光荣把自己两张不好看的卷子往床缝里一塞，蹦蹦跳跳的去王嘉嘉家里吃饭。
晚上王嘉嘉在家里摆弄自己的新玩具的时候，隔壁传来教训孩子的声音。王嘉嘉妈妈去劝了劝，回来打定主意让儿子明天带点好吃的给光荣。
第二天王嘉嘉妈妈给王嘉嘉准备了一书包的糖果，再三嘱咐他亲自交给光荣。课间休息的时候，王嘉嘉的同桌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看到王嘉嘉书包里花花绿绿的包装，咽了咽口水问王嘉嘉，“我可以吃那块巧克力吗？”
王嘉嘉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都给你。”
他的同桌沈薇薇乐的跳起来。“王嘉嘉你真好。”
其他女孩子都围过来，好多的她们都没见过，都眼巴巴的看着。沈薇薇给每个人都分了点，教室里乐开了锅。
光荣刚才上厕所去了，回来她的同桌塞给她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光荣在王嘉嘉家里吃过很多，所以并不放在心上。不过她还是在同桌殷切的注视下放进嘴里，笑着说：“好甜。”
那个小男孩马上把转过去趴在桌上，留给光荣一个脑勺和红透了的一截脖子。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王嘉嘉妈妈问王嘉嘉：“光荣收到糖果开不开心呀？”
王嘉嘉头也没抬，一边啃鸡腿，一边答他妈妈的话：“她说很甜。”
王嘉嘉妈妈想明天不让儿子给光荣带糖果，改带水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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