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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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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露给韩家也不过是考虑到人家是她亲爹妈,来势汹汹用了关系又给了钱。.
再加上他们是要提前要走,便以为是过个程序。
当时也是通知了原主,但原主那会正给韩玲玲哭缠着,没瞧见消息。
而金玉露的人没瞧见原主回应便当是默认了。
倒不是金风玉露太糟糕,不负责任,实在是原主她还没有重要到需要反复确认的地步,金风玉露资助的孩子何其之多,经常有离开的。
如果原主反驳那金玉露也会顶着压力,毕竟金玉露能到现在除了及时洗白和手底下姑娘衷心也有关系,他们对姑娘地道,像白文茵这样打小培养的更是把金风玉露当成家。
金风玉露对姑娘们极好,本着自愿原则,如诺外头有客人强迫,金风玉露也不是吃素的。
想干这行的就干大家是合伙人,不想的就走,组织还负责把你送出国,当然前提是你能还清组织给你的投资费用。
都是被爹妈被卖来的姑娘受过苦也知道感恩,至于被拐来的姑娘则是送孤儿院或者是送回家就当是资助了。
结果,回去当晚,就见那韩玲玲抱着她亲妈哭诉,说姐姐不喜欢我,但她舍不得韩家舍不得哥哥,就算白文茵想要她的未婚夫也可以,只求别把她送走。当着她面大秀母女情还有兄妹情。
而那两位也是,一个抱着韩玲玲安慰一个明里暗里的贬低她安慰韩玲玲。
原主被恶心了一把,她在金玉露里多精明的一个人,哪里看不出韩玲玲和她哥韩愈有一腿。
至于那未婚夫,呵。
原主可是看得出来的,那娃娃亲本就是高攀,人家风流成性哪里瞧得上韩玲玲这个全靠化妆,本身只能勉强算是清秀的丑比。
原主被恶心到了,准备走人。
但她没想到人心可以这么偏。
为了韩玲玲面上不至于无光,原主就被牺牲了。
白家那对人渣被洗白,她成了忘恩负义自甘堕落的人。
明明做着贩卖人口的事,却被韩家扫尾,舒舒服服的拿着韩家给的大笔钱财,开了个牌场。
原主气的快要吐血,但却没有一点办法。
她手段不少,但耐不住掌权人装作眼瞎心盲。
这心都偏北极去了。
一次次的被亲哥哥侮辱,说是为韩玲玲出气。
最后连下人都过得比她好她还被捐献了肾脏,就为了救她那个哥哥。
到最后,她淹死在自家的泳池里,是韩玲玲推她下去的。
那时候泳池边上的人很多,他们都在安慰那个“受到惊吓”的韩玲玲。无视原主在泳池里挣扎。
原主最后想,这下他们开心了吧,他们的体面维持住了,她这个污点没了不是。
原主看的清楚,却无力反抗。
白文茵慢悠悠的醒来,将脑袋里的信息整理了一下,懒得搭理在她脑子里跳来跳去的的系统。
“这些家伙都不看法律的吗?宿主宿主快点,咱们去报警。把这对良的家伙送监狱去。”666看了一下法典,发现这两家伙绝对可以去监狱走一趟了。
白文茵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啧,身上到处都是淤青还有多处烫伤冻伤。估摸着有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听着外面床铺咯吱咯吱的声音停下,摸索着站起来。
“我们可以走窗户,”666扫描了一下环境,开心道“出去以后穿过两条小巷子就是警察局,我们去那里求助,然后找回亲妈,你现在还小韩玲玲肯定干不过你??????”
牵连到伤口痛得白文茵一哆嗦,这壳子低血糖很严重,白文茵站起来的时候就感觉眼前一黑头脑发昏。
偏偏系统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吵得要死。
“闭嘴。”识海中一阵波浪翻涌,将脑海中的666狠狠拍下。
白文茵一瘸一拐的摸索到杂物间门口。
白文茵没能把门推开,从缝隙里面看门外头挂着锁,单独的锁没法从里面开。
白文茵之前没看好孩子,导致王大虎把王小虎推倒了,胳膊上划出条口子,现在正在被关禁闭。
从记忆里看,她现在正在被关禁闭。也是这次禁闭把她的自我彻底碾碎,只要白家人在,她本能的就畏惧害怕和顺从。
白文茵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她看得清清楚楚,原主的死可不止是因为韩家的迫害,关键时刻强行降智是一方面,白家的影响也有一部分。
她要是打定主意要跑,或者说打定主意反抗,其实是可以搞定的,韩家和白家都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但就是这一次禁闭,在原主心里留下一道绳,就像被拴起来的小牛一样,哪怕大了,只要白家人出现,哪怕只是声音都无法违抗。
人也是可以像驯兽一样被驯服的,这一次禁闭就是转折点。
白文茵在黑暗中摸索,顺着木纹将一点一点将门摸了个遍。
系统在白文茵脑袋里看不懂她在做什么,但顾及白文茵刚刚把它掀飞,不敢开口问。
摸到一块木板,白文茵眼睛亮了亮。
白文茵每个木板都试了试,耳朵贴在木板上敲了敲。最后挑中一块木板,有精心的挑好角度,然后手上一动,摇了摇,抖下些蚂蚁和木屑。她手上换个方向再一用力,便无声无息的将那块木板卸了下来。
感谢白家穷用的都是老木门,不是整块的木板,里面又给白蚁蛀空了。她挑了蛀的最厉害的那一根,又是按着走势发力,直接破坏了木头椽子。
狭小的房子没什么地方,白家夫妇带着两个小孩睡在房里,储物间就是隔道,里头最高不过1.5米。上头是外面的楼梯,平时里白文茵可以睡在客厅。
说是客厅实际上不过十来平米,里面还包括了厨房,卫生间,餐厅。
白文茵可以在餐桌上睡觉,诺是犯了错,下雨或者家里来了人,就只能到杂物间去。
南方一楼的老房子本就漏水严重,到了梅雨季说是水漫金山也不为过。
为了防止一些东西受潮,白家的两个会把东西放餐桌上,至于白文茵睡哪?
谁在乎呢。
两个板凳拼拼就是她的床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车也会挺进来,将过道堵死。
电风扇咯吱咯吱响,男人的呼噜声将白文茵的脚步声遮掩过去。
白河的衣服裤子随手丢在桌上,白文茵从里面翻出了两百。
系统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快速的在角角落落翻出了点钱。有的是整钱有的是零零碎碎的。
钱不多,哪怕扫荡了他们的小金库也不过436.4元。
白文茵皱了皱眉,如果可以,她明天早上等他们出去后去卧室,他们的钱大部分都藏在卧室。
但变数太大了,白文茵遗憾的想了想,留到明天的变数太大了。
她只有逃出去才算是真的将钱拿到手。
白文茵重新将木板收拾好,换了件看起来好一点的衣服。将钱分了几份放在不同地方。
比起走小巷,白文茵直接从大门走了。
贫困区的小巷晚上谁知道有什么人在。
她来白家两年,那安爷爷已经死了。白文茵迅速思考她接下来该怎么走。
留白家肯定不行,她会被打死的,就是不会被打死她也受不了这糟糕的生活环境。
至于给白家塞钱,那更不可能了。
系统说的警察局也不能去,2002年的平困小县城,哪怕她被家暴的再厉害,作为户口本上写的父母,哪怕她被真的卖掉最后都不会有问题。
说再多,也不过是自家事。那对人渣只会被教育两句。
而她,回去后却又不知道要挨多少打。
而爆出她不是他们亲生的也没用,没人会听一个7岁的小破孩说话。
公安局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去给她验DNA,除非这件事闹得够大。
而在这个网络不发达的时代,她要出名把事情闹大太难了。
而拐卖人口和赌博这两个大罪又必须要抓现行。
白文茵如果要想现在走的话,根本没可能。
白文茵从来没操心过这些事,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自己的实验室,有好几个自己的专利。
国家有专门成立小组来帮忙管理她和她生物学上父亲的账户。吃喝走公账,要啥都可以打申请。
她要满足集物癖,她的专利也可以提供足够的基金,在不够还有她父亲的大笔遗产。
但如今穿到普通小孩身上,她才感觉到深深的操蛋。
七岁的小孩子太小了,不管什么行业都没法明目张胆的赚钱。
她甚至没有办法开户,明明有那么多钱可以赚,但她答应过的,不在自己国家搞事。
所以黑了银行还有户籍系统做一套完整的身份就比较麻烦了。
没有银行卡号就没法通过网络赚钱,就只能使用现金。
想起她从白家搜刮走的只有四百多,她脸又黑了黑。
她该感谢现在网银还不普遍,大家普遍使用现金吗。
从来没接受过如此少的现金,她的第一个设计图专利独家使用权就卖了国家20万。500块钱奖金但是后面还有持续分红,陆陆续续也有几千万。
她临死前的那件汉服折合购买力,造价就要几千万,再搭上几样精品首饰,京都一套四合院穿在身上。
而衣服怎么可能只有一件,她养着一大班子手艺人专门为她服务。吃点东西从宗子开始就是特供。
而如今她却要精打细算的用这少得可怜的400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