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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k的秘密 有些人看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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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看似疯了但现在是清醒的,有些人看似清醒但已经疯了,前者是k,后者是赵队长。
白享开车回落院的路上,主动朝前者谢阔说了两个词:“泄密,致幻。”
昏昏噩噩过了两年多的谢阔,第一次反应如此激烈,他瞪大眼睛,指尖深深的陷入肉里。
能进落院的人,单凭这几个词他便想通了来龙去脉,直到下车还是静的可怕,只有抱着孩子的医生路过时,他回神了一点。
而后者赵队长查房时,发现谢阔不见了,以落院对这人的重视程度,在他赵端的看管跑了,魂早就吓掉了一半,回来后听说孩子中了H3致幻药,所以现在他觉得可以写辞职信连夜滚了。
谢阔被医务人员带走,任凭他们脱衣检查,经常照顾谢阔的女医生看谢阔如此配合,有些不可置信的和身边人对视一眼。
女医生把情况记录下来,斟酌着开口:“k研究员,你的身体太过虚弱,需要打点营养液……”
医生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闭上嘴巴。
谢阔抬眸看着医生,眼里黑压压的叫人透不过气。
女医生有些无奈的改口:“吃点东西再吃药可以吧?”
女医生在落院工作好几年,自然知道谢阔的来头,只是他一直寻死觅活,别说打针了,他吃饭都想办法噎死自己,就怕他不配合拿针自残。
男子说:“你们安排。”
事出反常必有妖,虽然谢阔答应医生打针,但还是安排了三个人直勾勾的盯着谢阔,眼睛瞪的像铜铃,生怕谢阔变成蝴蝶飞走了。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白享坐在办公室里,眯眼假寐,门外赵端苦着脸,怎么也不敢进去。
虽然大家喊谢阔叫k疯子,但外务组最大的疯子是白享啊,一生气把人和炸药绑起来那种。
落院的奇葩各式各样,但能力却是一绝的,他们相互制衡维持着怪异的平衡。
比如白享就可以治住谢阔,当谢阔要死要活时,白享就抱着孩子那么远远一看,k疯子马上不疯了。
闭着眼睛的白享懒懒的开口:“赵队长进来吧。”
被点名的赵端寒毛一竖,忍住腿软跪地的冲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进去。
完全没有睁眼的白享换了个手揉太阳穴:“别笑,太丑。”
赵端缓缓打出个问号:“可是白组长没有看到我呀。”
白享继续揉脑袋:“笑太丑,吵到我了”
赵端:“……”
白亭跑了一夜,声音比平常软了许多,说道:“想不想立功?”
赵端是个粗人,他经常跟不上白亭的思路,明明他都要被辞了,还在问要不要立功,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赵端一脸沮丧:“白组长你是不是看我要走了,故意开玩笑,让我心情好一些。”
白亭:“我和你一样很闲?”
赵端好气,但不能说,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坐着的妖娆女子。
“你把孩子照顾好,如果他没什么事情,谢阔自此就不会疯,你到时候朝组织说一声,他们会给你立功。”
赵端眼睛一亮。
他经常听不懂白享说什么,但是只要是白享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他一改颓废之相:“真的吗赵组长,k研究员以后一定不会疯了?”
白享没有说话,继续揉着脑袋。
过会,白享睁眼,缓缓开口:“如果这个孩子没救过来,那么疯的应该是你。”
赵端突然感觉四周一股寒气,白享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提点自己孩子是他的保命符。
“白组长,我要找你。”不知何时,门外来了谢阔,他换上病服,旁边还站着三个人。
“进来吧。”白享让赵端出去,路过谢阔的赵端,突然发现这次的k研究员,气场有点可怕。
就像要睡醒的猎豹。
关上门,只留白享和谢阔两人。
“你想明白了。”白享观察了一番谢阔,用了陈述句。
女子淡淡的开口,就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谢阔却有些生气:“你知道她是被内鬼害的,为什么现在才说?”
“早点和晚点有什么区别吗?”
谢阔狠狠的拍桌子,但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拍桌子就像小女孩闹别扭,丝毫没有震慑力:“你早点说我就不会以为是我害死了她,你早点说我就不会连孩子都照顾不好,你早点说我就不会那么恨自己,弄的那么狼狈。”
说罢,谢阔痛苦的闭眼:“我现在才知道她是因为被人下了致幻药,被人催眠诱导自杀的。”
白享懒懒的往后一靠:“得了,别在这里装可怜,我话说三分只想让你悟,而不是让你在这里畅快淋漓的骂我。”
“我职位决定我要做的事,现在告诉你是我的本分,但你做错事情可别想让我对你负责。”白享钳住谢阔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他的右脸上还有淡淡的巴掌印,已经上过药,两人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药膏味。
“是你向她暴露了在落院的工作,才换的与她结婚的机会,之前的泄密事件,死去的十几名同事,很大部分是你责任,你是因为内心的愧疚,害了十几条人命才想死的,而不是因为爱她。”
最隐秘的心思被面前这个女子一层层剥开,明明她早就知道,却任然看他如戏子一般张牙舞爪。
谢阔看着面上带着讥讽的女子,内心升起一种无力,他们说过白亭最会看透人心,玩弄人际,偏偏懒得理,任由别人自导自演,待时间成熟一把收网,谁也跑不掉。
现在被掌握秘密的谢阔就是她网里的一条鱼。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说吧,等那么久,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白亭很少笑,但现在她看起来心情很好,浅浅一笑脸上带着两个酒窝:“你帮我?不,应该说帮你自己,内鬼等了那么久总算又下手了,这次我要把他们剔得干干净净,你做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