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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是祝英台她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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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白白这个戏精忽悠住了祝员外,但是也没啥成就感。
因为祝员外对她初始好感度高的吓人,毕竟是一见面就想啪的男人,和马文才、梁山伯这种没见过,见过一个是女婿,一个呢跟精分一样的不一样。
“马世侄何时动身前往临安?”
严白白对于马文才真的是一万个不解。
马文才天天来祝家报到,这几日更是不知道怎么说服了祝员外,直接住到了祝家。
前些日子梁家来人把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婚期定了下来,就在半年后。
梁山伯已经在鄞县赴任,其实也就隔壁,只是马车也要走几天路程。
到时祝英台出嫁,直接到县令府,两人在那里拜堂。
“还有些时日小侄便会动身。”
马文才老神在在,很受用祝夫人看不爽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要送英台出嫁才拖着呢。”严白白可不惯着他,哪里痛她就往哪里刀,“可惜你和英台有缘无分,她只把你当哥哥。”
马文才……
这话太招人恨了。
“夫人说的是。”
马文才身边的常随换了人,不在是马统。
新小厮也觉得祝夫人的话带刀子,他偷偷打量自家公子。
公子怕是因爱疯魔了,竟然整天跑来祝家找虐!
严白白还在想接下来说什么呢,突然眉头就皱起来。
“鸣、鸣翠……”她捂住隐隐下坠的肚子,额头上都是冷汗,“我可能要生了!”
“夫人别担心!”鸣翠有条不紊的指挥丫鬟婆子把严白白送回内室,转头对马文才道:“马少爷,您先到客院等等或者回去?”
“有劳鸣翠姐姐,我去客院等等吧。”
鸣翠点头,叫了个小丫鬟引他们去,转身去了内室。
严白白这会肚子疼的受不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甜甜的恋爱还没谈过呢,竟然就体会生子之痛了,心里又气又怒又毫无办法!
平时一到马赛克的地方她就被弹出,这会生孩子了就要她亲自感受了!
想骂也骂不出来。
想说话也疼的说不出来。
产婆就在她旁边一会鼓励她一会看看她开到几指好叫她用力。
鸣柳在外头指挥着小丫鬟和婆子们烧好热水,又命人准备好参汤。
血水一盆一盆往外,里边又听不到孕妇喊叫的声音,祝员外双腿发软的靠在椅子上。
“里边如何了?”他颤抖着指了指一个往外走的小丫鬟。
“员外不必担心,夫人一切尚好,产婆和大夫都在呢。”小丫鬟说完也不等祝员外应声,就着急忙慌的走了。
祝员外稳了稳心神,起身想往内室走,就被站在门口的丫鬟拦住。他没办法,只趴在窗户上看,可惜看不到里边的动静,无奈只能焦急的走来走去。
祝英台此时匆匆而来,看到父亲焦急,赶忙让银心去倒茶。
祝员外完全喝不下,怕女儿担心,忍住了坐到椅子里。
严白白不知道外边发声了什么,她只觉得疼的撕心裂肺,就想干脆不生了。
也不知道生孩子都这么疼,还是只她生孩子这么疼!
“夫人,快用力,孩子就要出来了!”
产婆的声音飒然在耳边响起,严白白响起以前便秘时候“嗯嗯”的样子,默默使劲。
“对,就是这样。”
鸣翠拿了帕子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夫人在使劲!”
严白白……
使劲!
……没力气了,不出来就……
她才这么想呢,就感觉卡着的东西划出去,然后就听到一声婴儿啼哭。
……
好像也没那么恐怖……
“生了生了!”
严白白想问问是男孩还是女孩,就看到祝员外冲进来。
严白白……
噢,她觉得没她啥事了。
因为此时此刻,祝员外抱着祝夫人痛哭流涕,祝夫人细声细气的安慰他。
而严阿飘默默飘去婴儿身边看。
好丑!
不忍直视!
实在欣赏不来刚出生的小婴儿,严白白这个颜狗赶紧飘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老公是别人的,女儿是别人的,婴儿也是别人的,而她,只有空气……
用完就扔,拔吊无情,也不过如此了!
泪流满面,阿飘的眼泪看不见!
“少爷,祝夫人生了个儿子。”
马光垂着脑袋,恭恭敬敬。
马文才点点头,目光定在了一个地方顿了下,又移开。
“祝小姐派了人来,若是您想回去,就派人送咱们回去。若是不想,客房安排好了。”
严白白飘到马文才旁边,果然女儿是贴心小棉袄。
马文才虽然一表人才,可不知道为什么,相处下来她就各种看不顺眼。
可能是羡慕嫉妒恨他的一切?
“住几日,等祝世伯缓过来,告别了再走。”马文才尝了口茶水,已经冷了,又沉默的放下,“祝伯母如何了?”
“祝员外正在和祝夫人说话呢。”马光眼力见儿的重新给自家公子换上热茶。
“哦?”马文才惊讶了下,又恢复平静。
严白白觉得无趣,赶紧飘走。
作为阿飘实在是无聊,祝员外和祝夫人那边恩恩爱爱,马文才那边也没什么吸引她的,她跑去祝英台那,才飘到一半呢,就眼前一黑晕过去。
……
耳边锣鼓震天,欢快的喜事唢呐响彻云霄。
严白白动动僵硬的脖子,实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发生了什么。
“快快,新姑爷到前院了!”小丫鬟奔走相告,一脸懵逼的严白白跟着她跑。
这是结婚?
眼睛一睁一闭,三个月就过去?
“小姐,姑爷到前院了!”
银心老远就听到小丫鬟的吆喝,欢欢喜喜的就往祝英台跟前说道。
祝英台一身大红的嫁衣,头上是价值连城的凤冠,红光满面。
祝夫人在一旁抹眼泪,奶妈妈抱着小少爷坐在不远处。
“你嫁去后就是人妇了,记得要孝顺公婆,伺候好丈夫……若是有什么委屈,只管回来告诉我和你爹,我们定为你做主。”祝夫人仔细端详祝英台,又骄傲又心酸。
“感觉昨日你还是我怀里的一个小团子,今日就要嫁为人妇了。”
“娘亲……”祝英台得偿所愿嫁给心爱的人,又不舍父母和刚出生不久的幼弟,“娘亲不必担忧,山伯说了女儿若是想家,可随时回来。”
严白白旁边听着鼻子也跟着酸涩起来,虽然别人看不到她,可相处这么久,祝英台又是可爱的女孩儿,她也有种嫁女儿的心酸感。
“马少爷!”
严白白???
马少爷?马文才?
一个外男可以进到祝英台的院子?
“英台妹妹,你我虽无血缘关系,可自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妹,不才,想亲自送你出嫁。”
严白白……
这位马大兄弟瞎凑什么热闹?
她无语的跟着听到马文才的声音把眼泪抹干净起身出去的祝夫人到了门外,就见着一身月白纹翠竹的马文才。
这个大帅比果然才是她的真爱?
可惜真爱她的是鸣翠。
鸣翠其实也不爱她……
扎心!
“祝伯母。”
祝夫人定神,语气淡然。
“马世侄,我知你把英台当亲妹妹,可你刚所言,于理不和。”
马文才并不做纠缠,好似刚刚说那些话的不是他一样。
“是小侄唐突了。”说完眼神跟着飘了飘,“小侄告辞。”
祝家旁系兄弟姐妹多,并不需要他送嫁。
他来了又说这些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别有目的,旁人不知他自己却心知肚明。
不过是为了膈应梁山伯,还有一些别的不足为外人道的。
严白白……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不应该抢亲抢新娘之类的吗?
大兄弟,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气愤的跟在马文才身后,想吓唬吓唬对方。
可她碰不着对方,对方看不见她。
瞎猫碰不上死耗子,只能自个抓狂。
“少爷,咱们回去嘛?”马光小心翼翼的觑自家少爷。
“等祝小姐上花轿。”马文才回到外院,有几个认识他的书生拉住他叙旧。
他游刃有余的跟着那些人说话,严白白兴致勃勃的一个个怼着脸看那些宾客。
“新郎官和新娘子来了。”
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众人跟着看去,就见梁山伯抱着祝英台出来。
哟呵,这个书呆子力气还挺大的。
严白白又乐颠颠的飘去围着两人转,众人的起哄声中,梁山伯把祝英台放进了花轿里。
喜婆婆一声“吉时到,起轿”,抬轿子的小厮抬起轿子,梁山伯翻身上马,随着吹吹打打的唢呐和锣鼓,迎亲的队伍越走越远。
严白白坐在轿子顶上,风吹过她的身体,她傻呵呵的自娱自乐了会,很快又无聊起来。
想进轿子不合适,骑马梁山伯那她不能。左右前后看看,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她欢乐的飘过去。
“嘿马大兄弟,你不是说起轿就回家吗,怎么跟送亲队的来了?”
她飘到马文才骑的马上,面对面看着对方,对方毫不察觉,目不斜视。
“无趣。”
严白白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小说,主角一个人飘了几千年,别人看不见摸不着他……
这一天她都要疯了,几千年,她会变成一个变态吧?!
……
送亲队顺顺利利到了鄞县县令府,严白白看着两人拜堂,入了洞房,再次眼前一黑……